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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正院左右兩側的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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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正院左右兩側的屋……

正院左右兩側的屋子分別給了幾個孩子住, 玉兒和胤祥自然是住在一起的,玄燁則自己住在左屋。

玄燁幾個被各自送回自己屋內睡覺後,玄燁便又偷偷地爬了起來, 披起衣裳跑去了玉兒和胤祥那。

李德全當初來寶親王府時雖說是來照顧玄燁的, 可日子長了, 李德全這浸淫宮中數十年的圓滑老練, 以及表現出的對玄燁的忠心,已經讓寶琳很是信任他了, 所以在正院李德全說話是很有分量的。

故而玄燁想要溜進玉兒和胤祥屋中, 李德全也是十分輕松地就把人調開了,他自己則守在院中。

只是玄燁考慮著李德全畢竟現在年齡大了, 驟然告訴他玉兒和胤祥的身份怕他吃了驚受不住, 所以暫時先瞞著了,好在李德全在玄燁身邊服侍多年,最明白的一條就是主子不告訴他的就裝作不知道,不要好奇也別去打聽。

玄燁一進了屋就看到玉兒和胤祥並排躺在搖床上, 搖床的頂端還掛了好幾個風鈴玩偶,玉兒對這些沒什麽興趣,正閉眼假寐, 胤祥剛剛已經睡了一覺了所以現在不困, 正盯著那些玩具發呆。

玄燁悄聲進來,環顧了一周發覺四周堆的全是禮物,衣裳擺件首飾那叫一個應有盡有, 看著應當是玉兒和胤祥滿月時送來的禮物,寶琳挑了些好的都放到他們屋子裏來了。

屋子裏的下人一被支出去胤祥和玉兒就知道玄燁要過來,胤祥咿呀地叫了聲,試圖把自己的姐姐叫醒。

皇阿瑪來了!

玉兒不為所動。

來就來唄, 懶得理他。

甚至還動了動小拳頭給了胤祥一拳,這個弟弟簡直不像玄燁的兒子,更像他孫子,真的太吵了。

胤祥:……

他好慘。

玄燁上前比了個噤聲的動作,就看到胤祥眼睛亮晶晶的盯著他看,玉兒懶懶地掀了掀眼皮,用眼神詢問他是要做什麽。

“唉,如今你們還不能說話,我真是好孤獨啊。”

玄燁一屁股坐下,托著下巴說道。

玉兒:“……”

她怎麽聽出了一股陰陽怪氣的味道。

不過如今他們倆還不能說話確實是有點麻煩。

很多事情都溝通不了。

尤其是胤祥,他都快要急死了,想把後世的事都說給玉兒和玄燁聽,可惜他說不出來。

玉兒秀眉微蹙,玄燁絕不會大晚上跑過來就跟他們在這傷春悲秋的,絕對是有什麽要緊事,有事還不快說,耽誤他們睡覺!

她動了動,奮力地揚了揚下巴,催促玄燁快點說。

玄燁笑瞇瞇地說道:“妹妹先別急,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

“就是明日烏拉那拉氏和方氏進府,得辛苦你們兩個絆住額娘,別讓額娘去前頭。”

胤祥和玉兒對視一眼,都有些疑惑。

側福晉進府不是小事,福晉自然得出面的,而且額娘現在也已經出了月子,若是想要不去,似乎確實只有玄燁說的這一個法子,讓他們倆想辦法弄出點動靜來,用孩子絆住額娘。

只是若是這樣,難道是明日會有什麽波折?

涉及到寶琳,胤祥和玉兒都有些急了,紛紛催促玄燁把話說清楚。

“放心,沒什麽大事。”玄燁說道:“只不過是不想讓額娘又去為那些人操心,不如躲個清靜。”

涉及這些後宅之事玉兒的腦子轉地就要快些,她仔細一想,因著寶琳懷孕生產,側福晉進府的一應事宜幾乎都是高側福晉和金氏蘇氏一起籌備的,那想來又是這幾個女人要搞什麽幺蛾子。

但凡是在這種場合出了岔子,哪怕寶琳沒有插手籌備之事,可她是嫡福晉,又在當場,最少都得請罪自罰,確實不如不去,躲個清靜。

……

寶琳睡覺時一向是不需要人守夜的,打小便是這個習慣,除了快要臨盆那兩個月芙蓉幾人實在是不放心,寶琳也拗不過他們,所以讓幾人輪流守夜,如今寶琳也坐完了月子,所以芙蓉等人晚上都能回各自屋裏去睡覺了,福海掀開簾子從正屋退出來,擡眼就看到了李德全正背著手在修理院子裏的荷花。

這荷花是弘歷特意讓人移栽來的,在院子裏挖了四個不大不小的水池,再把荷花移栽進來,裏頭還養了幾尾漂亮的鯉魚,這樣寶琳不用出門也能賞荷了,等到荷花謝了便再填上平整好就是。

“李公公,這麽晚了,您怎麽還在幹這個呢?”

福海連忙上前接過李德全手裏的剪子,笑著說道。

李德全回頭見是福海,也呵呵地笑著說道:“出來透透氣,看著這花長出來了便順手理一理,這本來就是咱們當奴才的該做的事。”

福海把李德全扶到一邊坐下,笑著說道:“福晉常叮囑我們要照看好李公公,以後這種活兒您找我來做就成。”

說罷,他便拿起了剪刀上前修剪,這時候他才發現院子裏沒什麽人,隨口說道:“這群沒眼力見的,怎麽院子裏一個人都沒有,又跑哪去玩了?”

李德全:“陳之今兒過生辰,二阿哥寬仁,讓這些孩子們都去吃杯酒熱鬧熱鬧去了。”

“原來如此。”福海也不疑有他,只說道:“說起陳之,這兩年李公公把他教導地可真是好,從一個毛頭小子如今也變得穩重機靈了,可見是公公慧眼識珠。”

福海和芙蓉幾個不同,不是從富察府跟著寶琳過來的,是來了寶親王府後才撥過來給寶琳用的,好在他為人忠厚,寶琳待他也和芙蓉幾個陪嫁丫頭沒什麽不同,李德全來寶親王府不久就摸明白了這幾個人的脾性,先不說聰明還是愚笨,起碼忠心都是沒得說的。

所以這幾年下來李德全和他們關系都不錯。

李德全看著福海修剪花草,又聽了他說的這幾句話,心裏便明白,他是有事想找他聊聊。

玄燁這會兒剛進去不久,想來一時半會也出不來,所以李德全幹脆就先笑著說道:“陳之還差的遠呢,小孩子心性,倒是你,我怎麽覺得你近日來心緒不定,有些毛毛躁躁的,這可不像是你平時的樣子。”

福海一聽便連連感嘆李德全眼明心亮,他把剪子擱到一旁,他最近確實是碰上了些事,不知道該跟誰說,想來想去還是李德全這個經驗頗豐的能給他些提點。

“李公公您果然是眼明心亮,即然您看出來了我也不瞞您。”福海思索了會,說道:“我和王爺身邊的李玉公公是同鄉,兩家人還住的不遠,前些日子縣裏有個員外要賣地,我爹娘本想盤下來,不成想李玉公公家中也瞧中了,這不就兩家人吵嚷起來了。”

李德全聽完點了點頭,看著福海一副愁眉苦臉的模樣,接過他的話說道:“可是你家裏老父不願意相讓?”

李德全聽福海說完這幾句,心裏就大致明白什麽情形了。

能把兒子送進宮當太監的,家裏頭必然是困苦無比,只是李玉和福海如今一個是寶親王的首領太監,一個是福晉身邊的大太監,估摸著家裏也早就一人得道雞犬升天,不可同日而語了,所謂窮人乍富就是會有些讓人看著啼笑皆非的事。

而且按照李德全對福海的了解,他為人不算冒尖,為了幾畝地他肯定是不願意和李玉起沖突的,這事按理來說福海家裏退一步就什麽事都沒有了,可能把福海愁成這樣那就是家裏不願意讓步了。

福海也是愁上心頭,好不容易碰上一個能說上幾句話的,便大倒苦水。

“李公公,您有所不知,我家裏那老父老母窮當當地過了一輩子,如今靠著我送回家的這點銀錢,置辦了家產田地,我本想著讓他們能安度晚年,可誰想到……”

福海說到這,自己也覺得有些難以啟齒,他嘆了口氣,繼續說道:“咱們這些人,底下挨了一刀,到底說出去不好聽,我爹娘這些年雖說能吃飽穿暖了,可四周也多的是人對他們指指點點,所以這次他們也不願意相讓。”

福海雖然說地有些含糊,可李德全怎麽能不明白。

送兒子去當太監,從此以後讓兒子斷子絕孫來換取銀兩,是絕大多數人所鄙夷的,賣女兒入青樓和送兒子當太監,在他們眼裏都是前者更體面些。

所以李德全想都不用想就知道,福海的父母怕是被人戳了一輩子脊梁骨,如今又和另一家太監撞上,可不是得爭一口氣。

像是哪怕做太監,我兒子也更勝一籌似的。

那這事確實還有些難辦,為了這麽幾畝地和李玉起齷齪,實在是不上算。

福海苦著一張臉說道:“我倒是死不足惜,只是怕連累了福晉和小主子們。”

李玉怎麽說都是打小和弘歷一起長大的,伺候在弘歷身邊快二十年了,得罪了他,可真是麻煩了。

但是福海家裏頭一哭二鬧三上吊的,一時間倒真是把他給架在那了。

李德全聽罷卻笑了出來,福海一頭霧水,問道:“李公公,您這是笑什麽呢?”

李德全:“我這是笑你,當局者迷。”

福海沒想明白,趕忙問:“還請公公賜教。”

夏夜裏微風吹過,傳來一陣荷花香,沁人心脾,李德全往屋子裏看了看,裏頭還燈火通明,沒什麽動靜,他這才說道:“你如今還能在這苦惱,那必然是李玉還沒來找過你吧。”

福海立即點頭稱是。

若是李玉真的來找他施壓,他哪還能在這左思右想拿不定主意,早就得拿出個態度來了。

李德全:“你細想想,難不成只有你們家的消息能遞進寶親王府裏來,李玉那兒定然也是早就得到消息了,他卻一直像沒事人似的,你說是為什麽?”

福海恍然大悟,捶手道:“您說的是這是李玉公公在給我行方便?”

“正是。”李德全點頭道:“他到底是王爺身邊的首領太監,對你低三下四自然不成,只能裝聾作啞來表明他的意思,只是你這個糊塗鬼,幹巴巴地把人晾在那了。”

福海如今算是徹底明白了,李玉的意思是想讓一步,可又不能顯得他太上趕著巴結福晉這邊,所以只能用這種方式來暗示他,所以如今他只需要遞個臺階下去,給李玉送些禮,這事就結了。

福海連連感嘆,真不愧是在先帝爺身邊伺候了那麽多年的首領太監,這為人處世的心機手段和眼光真是非常人所能及,他不過是囫圇說了說情況,都沒有細講,李德全便把事情揣摩透了。

“今兒多謝李公公了,我這就去準備份厚禮。”

“等等。”

李德全叫住他:“想好了送什麽,怎麽送了嗎?”

福海也不是蠢人,立馬笑著說道:“那自然是要大張旗鼓地送,至於這由頭說地過去不就行了。”

他們這事鬧的不大不小的,免不了還有別人也知道,總得給李玉面子上圓過去。

李德全站起來笑著問道:“你沒把這事告訴福晉吧?”

“自然是沒有。”福海說:“哪敢讓福晉為了我這點子小事操心。”

李德全連連擺手:“哎,這事還真得讓福晉知道。”

他湊近了些,招了招手,讓福海上前來。

“你說咱們這些做奴才的,是不是時時刻刻都得想著主子?”

福海立即點頭稱是。

“今兒這事看著是是李玉給你面子,其實是他在給福晉賣好。”李德全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道:“若是以福晉的名義來送這份禮,豈不是兩相心裏亮堂了,李玉必然也是要念著福晉給他臉面,也要念著你的情義。”

這一來二往,彼此心知肚明的,關系不就這麽深厚起來了。

福海聽完忍不住感嘆李德全考慮地周全,再三謝過才離開了。

李德全目送著他離開,沒一會兒玄燁就從屋裏出來了。

“主子,您餓不餓,可要上些夜宵?”

玄燁擺擺手,漫不經心地問:“方才和誰說話呢?”

李德全把剛剛的事簡單說了說,進了屋,玟玉和玟晴也早就已經預備好了洗漱的東西,伺候玄燁凈了手後,玄燁才說道:“額娘身邊的人到底年輕些,你多幫襯。”

李德全笑著點頭:“主子這是說的什麽話,這本就是奴才的本分,福晉對奴才也是一等一的好,奴才自然不能做這狼心狗肺的人啊。”

玄燁笑了笑,又問:“明兒的事都安排好了?”

“主子放心,妥帖著呢。”

第二天一早,玄燁早早地就去了正屋,寶琳剛剛起身,芙蓉和杜鵑正服侍著她上妝梳頭,寶琳餘光看到玄燁進來了,笑著說道:“永璉來了。”

玄燁利索地打了個千:“給額娘請安。”

寶琳招手讓他過來,看到他今日穿了一身墨綠色繡翠竹的衣裳,顯得挺拔地不得了,滿含笑意地說道:“永璉,今兒側福晉和方格格入府,前頭鬧騰地很,還有許多賓客,待會你可要跟緊了額娘,別亂跑。”

玄燁:“額娘,兒子今兒就不過去了。”

寶琳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怎麽了,你平日裏不是最愛湊熱鬧的嗎?”

哪裏人多喜歡往哪鉆。

“……”

他那不是愛湊熱鬧,是去打探消息好不好!

玄燁忍氣吞聲地說道:“今兒就算了,人太多。”

寶琳聽罷,也沒覺得有什麽,小孩子本就是這樣,說風就是雨的,永璉還不滿三歲,不去也沒什麽。

沒一會兒福海就端著一個描金的盒子進來了。

“福晉,取來了。”

寶琳打開看了看,笑著點了點頭,說:“就是這個,你送去給李玉吧。”

玄燁瞥了一眼,裏頭是個金鑲玉的玉如意,不像尋常玉如意那般大小,小巧玲瓏的,但是看著做工極其精細,是個好東西。

玄燁裝傻,問道:“額娘,怎麽突然給李玉送東西?”

寶琳自然不會當著孩子的面說這些,只說道:“送禮那自然是要謝他。”

說罷,她看向玄燁身後的李德全說道:“李公公,這事也得多謝你,只是咱們是一個院子的人,我就不同你客氣了,今兒讓芙蓉多送兩盅好酒過去。”

李德全躬著身子連忙說道:“福晉這就是折煞奴才了,什麽謝不謝的,奴才可擔當不起。”

寶琳但笑不語沒再說什麽,直到早膳送上來,寶琳才察覺到有些不對勁,她那兩個日常早早就醒,雷打不動一邊喝著奶,一邊陪著她用早膳的小兒子和小閨女怎麽沒見人影。

“玉兒和永瑄今兒倒是奇了,這是難得多睡了會?”寶琳扭頭和芙蓉幾個笑著說話。

一旁的玄燁不知為何有些心虛地喝著蓮子粥,他摸了摸鼻子說:“小孩子嗜睡也屬正常。”

這話一出又把寶琳逗笑了。

“你現在不也還是個孩子,說地好像你養過孩子似的。”

玄燁:“……”

他不止養過孩子,還養過孫子呢!

屋子裏正一片歡聲笑語,鳶尾急匆匆地進來了,焦急地說:“福晉,大格格和三阿哥不知為何啼哭不止,乳母們怎麽哄都沒用。”

寶琳一聽頓時慌了神,把勺子都摔了,碗也打翻在地上濺到了裙子上一些,只是如今她顧不上這些,趕忙去看兩個孩子。

玄燁也從椅子上跳下來,跟著去了。

果然一進屋就聽到兩個人嚎啕大哭的聲音。

玄燁都有些耳朵發麻,心道這胤祥和皇祖母是真當個事來辦了啊,這麽賣力。

胤祥和玉兒也是沒啥辦法,他們總不能真把自己折騰病了,最後只剩哭這一個法子了。

寶琳聽到兩個孩子哭成這樣趕忙上前查看,最後發現吃穿上都沒有差錯,乳母們也都是每日嚴格控制飲食和穿著打扮的,兩個孩子更是沒有發燒,只是不知為何就是大哭,寶琳抱著才停下,而一旦寶琳離開,兩個人就又開始哭地不行,一會的功夫聽著嗓子都有些啞了。

寶琳心疼地不行,只能坐在一邊陪著,一會兒大夫來了,給把了脈也說沒有任何不妥。

寶琳這下是徹底頭疼了,哭笑不得地說道:“這兩個小調皮鬼,今兒額娘有事要忙了,你們兩個倒是粘起我來了。”

永璉她還能帶到前面去逛逛,可這兩個就太小了點,帶去前頭她實在不放心,所以如今還真是有點為難了。

“福晉,不如跟王爺說一聲告個假吧。”鳶尾心疼兩個眼睛都哭腫了的小主子,說道:“阿哥和格格這兒離不開您,也是沒法子。”

玄燁也噠噠噠地跑上前去,說:“鳶尾姐姐說地對,額娘,您看弟弟和妹妹,都哭成什麽樣了。”

玄燁邊說著還拿了帕子給玉兒擦鼻涕。

“您看,妹妹什麽時候哭成這樣子過。”

玉兒:“……”

她哭成這樣是為了誰,玄燁,你給我等著!

“福晉,此次本也不是咱們籌備的,有側福晉在應當也沒什麽事。”芙蓉也勸道。

寶琳自然也是心疼自己的孩子,她想了想還是讓人去給弘歷送了信,說她今日去不了了。

沒想到弘歷聽聞還忙裏偷閑跑過來了一趟,看看自己剛得的這一對寶貝龍鳳胎。

親眼見過這姐弟倆跟裝了響應器一樣,見不到寶琳就要哭之後,他也覺得實在是有些神奇了。

“無妨,你也是剛出月子,本就不宜操勞。”弘歷握著寶琳的手說道:“你便好生陪著他們三個吧,前頭也亂糟糟的。”

今兒既是迎娶側福晉,弘歷自然也換上了喜服,只是沒有大婚時那麽的莊重,看著更平常些。

弘歷看到寶琳盯著他的衣裳看,還以為是寶琳傷心了,於是說道:“今日本王穿上這身衣服,倒是想起咱們大婚的時候來,只是心境與娶你之時是大大不同了。”

寶琳聽到他的話一時之間都不知道他想哪去了,她剛剛只是有點恍神,想起他們大婚的時候弘歷十七歲,穿著喜服還有點意氣風發少年郎的模樣,如今再看也不過才過去了四年,怎麽這氣質莫名就渾濁了很多呢?

前頭實在是有很多賓客要招待,寶琳也沒留弘歷,趕忙催著他走了。

說來也怪,寶琳決定不去了之後,胤祥和玉兒就又恢覆正常了,弄地寶琳是哭笑不得。

玄燁幾個擔心自己額娘看著弘歷娶別的女人傷心,結果弘歷一走寶琳就開始安排著中午想吃火鍋,她想這一口想了許久了,正好今兒絕對沒人來蹭飯,興高采烈地就讓福海去安排了。

玄燁幾個對視一眼,心道這樣也挺好,若真是對一個皇帝上了心,那才叫倒黴。

但是不知道芙蓉今兒是怎麽了,感覺格外地準,她憂心忡忡地看著寶琳涮肉,說道:“福晉,前頭不會出什麽岔子吧?”

寶琳吃地正香,還給玄燁夾了一筷子羊肉,想也沒想地回道:“今兒是喜事,能出什麽岔子?”

沒成想話音剛落,福海就掀了簾子進來,氣都喘不勻了。

“福晉,珂裏葉特格格在席上小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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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明天上夾,更新挪到晚上十一點,謝謝寶子們的支持[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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