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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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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懲罰

宋舟覺聞聽此言, 只覺得面前這人陌生得很,全然不像自己的師傅。

這年頭奪舍都是批發的嗎?還是隗川看了八點檔狗血電視劇學了一些不幹不凈的玩意兒?

說的什麽喪心病狂的臺詞。

下一秒就要把她囚禁似的。

萬般思緒鉆進宋舟覺的腦子,她不動聲色地內查魂體的狀況,又掃了一遍肉身, 旋即一頓。

這具肉身是誰的?

念頭剛起, 隗川便揮揮手凝起一面水鏡,宋舟覺從中窺見自己的臉, 心頭顫了下, 她望向隗川,嘴唇微動——她發現自己能說話了——可話到嘴邊忽然拐了個彎:“……你能聽見我心裏想什麽?”

隗川不答反問:“就問這個?”

宋舟覺抿唇。

她是瞎了眼了才會去問自己這肉身怎麽在這兒,這答案肯定不悅耳, 還很危險, 免得隗川再發瘋, 她假模假式一笑:“應該聽不見吧, 咱們純是心有靈犀一點通。”

這靈犀最好還是別通, 宋舟覺心想。

隗川:“若是能聽見呢?”

宋舟覺:“……”

她裝模作樣思考起來,沈默幾秒後才開口:“你知道我剛剛想了什麽嗎?”

“不知道,”隗川按了下宋舟覺的唇,循循善誘, “你剛剛在想什麽?”

宋舟覺眨眼:“我在想,你剛剛那麽親我,接下來是不是要把我先這樣這樣, 再那樣那樣,然後我喊停你也不停,完事了你再抽一根香, 誇我一句好寶。”

她裝傻充楞滿嘴跑火車,企圖讓氛圍輕松些。

隗川輕笑了下, 似乎被宋舟覺的一席話取悅了。

“可以。”隗川道。

宋舟覺:“?”

什麽可以?

她的表情藏不住話,隗川溫緩道:“可以先將你這樣……”

手按在了宋舟覺胸口上。

“再那樣……”

衣擺被撩起,褲子也往下褪了半截。

“你可以喊停,但是我不會聽。”隗川揮揮手,宋舟覺一身衣物就地散了,“至於事後……到時你還清醒的話,另說。”

宋舟覺:“……?”

這不對吧。

隗川聽完她的話,難道不是應該先罵她兩句,再警告她不要胡言亂語,最後這事兒就輕飄飄揭過,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身體力行地把她隨口胡謅化作現實。

眼見隗川已經動手動腳了,宋舟覺趕緊道:“我就是隨便說說!”

“我當真了。”

宋舟覺蹦出一句:“你別當真。”

隗川輕笑:“你以後說的每一句話,我都會當真。”

“好的也好,壞的也罷,”她垂首,發絲從側邊垂落到宋舟覺鎖骨上,“我都往心裏記。”

“……我這麽重要呢?”宋舟覺幹笑。

這待遇有點貴重到滲人了。

“所以你要謹言慎行,說實話沒有獎勵,謊言卻有懲罰。”隗川瞇眼,似是在認真思考,“……要不直接將你關起來,免得你總是胡說八道,讓人分不清真假。”

宋舟覺:“……霸王條款。”

“你應得的。”隗川喟嘆,說話期間,她一直在調動宋舟覺的感覺,直到指尖有濕意了,她才停下動作。

而宋舟覺則是下意識挺了下月要。

“你很期待?”隗川問。

“……”宋舟覺抿唇,“生理反應。”

話說完,她意識到自己的身體能動了,於是一個鯉魚打挺翻身坐起,屁股還沒離窩,便被人攔腰抱進了懷裏。

四肢上鎖著的鎖鏈嘩啦啦響,典型的階下囚待遇。

貌似真的是囚禁的架勢。

宋舟覺幹笑:“您還好強制這一口呢?”

“是你太不乖了,”隗川的唇貼在她的肩上,“真的很不乖,又要跑。”

宋舟覺心說自己還沒跨出完整的一步呢,何來的“又”,但她識趣地閉了嘴——因為隗川把她的腿扯開了。

側頸被叼住,渾身觀感都被調動,宋舟覺一面咬唇,一面覺得這等交.媾姿勢很是怪異,毫無安全感。

她似乎長在了隗川身上,四肢落不到地。

剛得來的原裝肉身妥帖得很,感覺也很尖銳,只一點火星子便能順著脊骨燎到頭皮,炸得宋舟覺四肢亂動,有勁沒處使,她不得不後仰脖頸,與隗川交頸相貼,兩手死死抓著隗川的小臂,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一場小雨剛歇,宋舟覺從潮氣中緩過神,她沒敢動,只側頭親了親隗川的臉:“……不弄了好不好?”

她覺得一次可能澆不滅隗川的火,又討巧道:“這肉身好虛。”

但隗川把她的話當耳旁風放了,就著這個姿勢,極具鉆研精神地嘗試起各處點位,看著很是雲淡風輕。

但宋舟覺雲不淡風不輕,她成了一片任人揉搓的泥巴,沒有說明書的那種,大喇喇敞著懷任由隗川探索,表情是指示燈,哼聲是方向標,有時候太過難忍,宋舟覺便會抖得像篩糠,像雨雲,淅瀝瀝的。

“喊出來,”隗川誘哄,“讓我聽聽你的聲音。”

宋舟覺眼尾還掛著生理性淚珠:“……我不,有點變態了。”

隗川輕笑。

她將宋舟覺翻過來,胳膊撈著腿彎,腳踝上的鏈條晃蕩。

“你不喜歡嗎?”

宋舟覺手背蓋在眼皮上。

她並不討厭和隗川做這些,又不是沒做過,只是眼前這人不太對勁,言語動作都溫柔地像鬼,讓她心裏沒底,情.愛之餘還要抽出心神防著人。

喜歡歸喜歡,想跑也是真的想跑。

隗川扯下了她的手,二人對視。

“是我還不夠努力。”隗川幽幽道,“讓你還有力氣想些有的沒的,對不對?”

宋舟覺立馬道:“沒有。”

“撒謊,”隗川吻了下宋舟覺的唇角,“怎麽懲罰比較好?”

宋舟覺:“……”

她渾身的汗毛都奓起來了。

“罰我今晚不吃飯吧,”宋舟覺幹笑,輕輕推拒隗川的肩,“人是鐵飯是鋼——”

話沒說完,隗川開始調前菜。

宋舟覺抖了下。

“年紀大了,吃不了大魚大肉了,”宋舟覺一說話,聲音止不住顫,“我不吃了。”

隗川盯著宋舟覺的臉,這張讓她魂牽夢縈了三千年的臉,沒說話。

宋舟覺又掉下兩滴鱷魚的眼淚裝可憐。

她不知道這副模樣在隗川眼裏有多欲蓋彌彰。

且靈動,勾人得很。

隗川將自己的頭發扯開,又紮緊,慢慢起身。

宋舟覺眼皮一擡,就見隗川將衣物脫下,慢慢蹭來。

月要開始晃。

宋舟覺瞳孔一顫,迷茫的情緒還沒在光滑的大腦裏走一半,就被明晃晃的美色給擠走了,她心裏的天平一下子就歪斜到隗川那邊,心想,這是懲罰嗎?

真的不是讀作懲罰,名為獎勵嗎?

宋舟覺的兩魂七魄被勾走了大半,先前的忌憚也被隗川壓抑的哼聲給哼走了,她摸上隗川的月要,將人摟在懷裏。

四腿交疊,剔透的琉璃棺上蒙上水漬,又被蹭走,宋舟覺鬼迷心竅,接住隗川垂下的唇,被人親得神志恍惚。

“舒服嗎?”隗川問。

“嗯……”

“快樂嗎?”

“嗯……”

宋舟覺腦子都被這溫柔地呢喃糊住了。

“我想要你答應……你答應嗎?”中間幾個字句含糊不清,宋舟覺沒聽清是答應什麽,但隗川說得很暧昧,她以為又是什麽新奇的花樣,想也不想地應下。

“真好。”隗川輕笑。

話音落下,熟悉的金紋劃過宋舟覺的肉身,後者猛地一頓,立馬從溫柔鄉裏清醒過來。

一身熱氣都涼透了。

“現在你不只魂體是我的,肉身也完全屬於我,”隗川輕吻她的頭發,“開心嗎?”

宋舟覺:“……”

她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中了美人計。

真卑鄙!

宋舟覺扭頭就要走,但是肉身不聽主人的話,陷在溫柔鄉裏不動彈,還大有醉生夢死的意思。

一只手探來,宋舟覺當真被翻來覆去地玩了。

到後面,她是真情實感地哭了,沒有演的成分,可是隗川信也裝不信,一次次問她這裏如何,哪裏如何,稱不稱得上“這樣這樣,那樣那樣”。

宋舟覺已經沒力氣說話,一開口便是斷斷續續的哭腔,某次隗川善心大發,等著她緩過來,想聽聽她要說什麽。

宋舟覺不負眾望罵了句:“隗川你混蛋!”

隗川不生氣,只是吻了吻她的額發,輕聲道:“真是乖寶。”

乖寶榮獲新一輪的混蛋待遇。

一直到指頭尖都沒力氣,宋舟覺昏過去了。

意識消散的最後一刻,她腦子裏的念頭是“奇恥大辱!”,再就是“我遲早報覆回來!”。

志向很遠大,現實很殘酷。

宋舟覺暈得很徹底。

等她再醒來,隗川已然不見了蹤影,宋舟覺立馬翻身坐起,下一秒便發現自己沒穿衣服。

四條細伶伶的鏈子鎖在腕骨上,走也走不遠,魂魄都出不去。

“死變態。”宋舟覺暗罵。

一只鳥傀飛到她眼前,散成一張紙,上頭寫著:乖乖等我回來。

宋舟覺沒有一根頭發絲和乖沾邊,骨頭更是叛逆得很。

她將鳥傀燒了,左右尋摸了半晌,總算把地上這鬼畫符陣法給琢磨明白了。

引魂禁錮之陣,不算難解。

宋舟覺研究出陣眼,走過去,將石陣上的一道銘文抹了。

血色頃刻消散,連帶四肢上的鏈條都嘩嘩落地,宋舟覺面上並無多少喜色,她猜到了什麽,但沒怵,從這暗室內摸出之前被隗川脫下的衣物。

是她常穿的大紅錦衣。

宋舟覺一件件穿上,立馬從光腚跑變得人模狗樣。

只心念一動,她便消失在這暗室中。

-

“醒了啊?”

熟悉的開頭。

宋長生睜著圓溜溜的眼,嘴邊已然被懟上一碗藥:“喝了。”

宋長生:“……”

“師祖,”宋長生喝完藥,疼痛緩解了大半,“您熬的藥真苦。”

吳水遞來一碟蜜餞,似是早有準備。

宋長生一頓。

“你以前也吃不得苦,這點倒是沒變。”吳水笑笑。

“那您上一碗藥怎麽沒給我?”

吳水挑眉:“你這不是沒要?”

宋長生:“……”

她覺得這一整個師門裏就祝燭師祖一個正直的人。

吳水收起一旁空了的石缽。

“裏頭的東西呢?”

“那是混了朱砂的藥,”吳水道,“填進你的身體裏了。”

宋長生嚼巴蜜餞的嘴一停。

在她的認知裏,只有傀會被填朱砂,宋長生幹巴巴問:“師祖,您要煉了我嗎?”

吳水:“是啊,我在這處獨居了千載,缺個小廝。”

宋長生麻溜爬起來:“突然想起來我論文還沒寫。”

她走到門邊,後頭傳來吳水的笑。

宋長生轉頭,揭過這些玩笑話,問:“師祖,我什麽時候可以走?”

“現在就可以。”

宋長生毫不留戀地拉開了門。

她覺得她和這個師門的人犯沖。

門剛拉開,宋長生便被外頭站著的一人嚇得一哆嗦,看清那人的臉後,本來的驚嚇更甚,她下意識蹦出一句臟話。

隨後腦門就挨了一下。

“大放什麽厥詞,”宋舟覺皺眉,“見著鬼了?”

宋長生呆楞楞的:“你不是鬼嗎?”

這活祖宗不是剛死嗎?怎麽又活了?還頂著……頂著她原來的臉。

這張臉比之前驚鴻一瞥的魂體更為清晰,靈動異常,乍一看完全看不出來這是三千年前作古的老祖宗。

“對,是鬼,”宋舟覺陰惻惻一笑,“來勾你去死。”

宋長生:“……”

她就說她和這個師門的人犯沖!

“師姐,”吳水憑空變出一盞茶,“又見面了。”

“你可別提了,師傅那個老糊塗做的什麽事兒,”宋舟覺話音一頓,大概是想起來隗川做的這樣那樣的事兒,脖子都騰紅了,“……死變態。”

“嗯?”吳水不懂那雪山似的人物怎麽和變態二字扯上關系,問:“她對你做了什麽?”

宋舟覺避重就輕,道:“給我種了一道莫名其妙的契,你幫我看看能不能解開。”

吳水問都沒問,只闔眼:“我不能。”

宋舟覺知道老幺不會誆她,沒糾纏,轉身便走:“那我自己想辦法去。”

“師姐留步,”吳水道,“你可知這是哪兒?”

“我的塚啊,”宋舟覺不是傻子,脫離束縛的那一刻,便感知到她在萬象塚內,“還有趙平的塚,大概是我死後這倆嵌一塊兒了,倒省得我去修那堆破爛。”

隗川把她關在這兒,和沒關有什麽區別?

吳水:“這塚浮空而起,引起騷動不斷。”

宋長生作證:“現在幾家應該傳遍了,都說你死了還作妖。”

“傳這話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還會爬回來?”宋舟覺冷笑。

吳水拆臺:“是被抓回來。”

宋舟覺:“……”

“死丫頭我有點膈應你了。”

吳水輕笑。

“師姐若是要走,將這冢收起吧,”吳水抿茶,“二師姐太吵了。”

話音剛落,外頭十分應景地響起轟的一聲。

吳水嘴唇勾了下。

“成。”宋舟覺現在沒心思幫人調解師門矛盾。

她往外走,宋長生緊緊跟上:“我也要出去。”

一路上,宋長生止不住覷前頭的宋舟覺。

“我後腦有花?”

宋長生:“你脖子上有牙印。”

宋舟覺:“……”

“死丫頭,我也有點膈應你了。”

-

藏書閣九閣,檔案室。

“找到什麽沒有?”宋念安問祝雲起。

三人在主室沒翻著什麽有用的,於是依照吳山青的提議,來檔案室看看有沒有類似的案例。

其實這事兒犯不著她們來辦,甚至不用這麽效率低下,只要一聲令下,仙鶴一般的鳥傀就能把她們想要的東西給叼來,但不忙著這件事就會有更臟的活找上來,宋崢嶸默許她們渾水摸魚,也是一種保護。

免得外面那群冤大頭鼓動她仨一塊“起義”,到時候一塊被“下大獄”。

“沒找到,但是我在看咱們和宋……那位進的第一個冢。”祝雲起道。

“有什麽特殊嗎?”宋念安問

每進一個冢,擺渡人便要寫一份資料,不麻煩,一張符咒的事兒,此符有刻錄記憶的效果,每一個擺渡人都要刻錄,再人工提取重點解冢要素,供後人參考學習。

但這個冢特殊,裏頭有仨普通人,還有一個半吊子宋長生,外加當時是個病秧子的宋舟覺,所以最後只刻錄了宋念安她們仨。

“那個魏三,我們沒查到資料,”祝雲起說,“這一欄是空白的。”

吳山青倒不意外:“若當時的宋木尋是那位,那和那位走得極近的魏三,可能就是……”

“……隗川師祖。”宋念安道。

幾人默了。

神經,倆大佬披皮進冢做什麽,感受一下新手村的魅力嗎?

“但我看這檔案,不是因為魏三。”祝雲起道,語調有些奇異。

“那是因為什麽?”

“還記得那對雙胞胎嗎?”祝雲起將檔案對著另外兩人,擡頭,“她們是南海人。”

她難得腦子比另兩人活絡,意有所指道:“你們說,這巧不巧?”

一石激起千層浪。

沒等幾人繼續深思,鳥傀飛來,口吐人言。

“你們速來南海,”是宋崢嶸的聲音,“浮空冢,活了。”

-

所有擺渡人都聚集到了海邊,仰頭看向忽然鳴鼓奏樂的浮空冢。

與幾日前的哀樂不同,這次很是歡天喜地鑼鼓喧天,但是這喜樂落在在座擺渡人耳中,就不那麽美妙了。

“人死了,所以號喪,”有人喃喃,“那奏喜呢?”

“總不能是,”另一人吞咽口水,“人活了?”

“死死活活哪兒有那麽容易!別自己嚇自己!”又有一人道。

沒等她們討論完樂理和生死的相關性,宋崢嶸帶著幾人飛掠而至,落在浮空冢近前。

其餘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也跟著領頭人上前。她們靠近了,才發現這木頭碉堡似的冢上竟開始流瀉煙氣,像是一層層供奉。

祝燭從冢後現身。

宋崢嶸傳音:“師祖,這是?”

“有人要出來。”祝燭冷笑。

十有八九是吳水那個丫頭片子。

忽地,一聲清越的鐘鳴響動,如梵音一般明心靜氣,所有人一靜,下意識聚精會神地盯著眼前的冢。

海風蕩過,冢倏然散了。

海面頓時空曠異常,只有兩人立在半空,像兩顆塵粒,沒等眾人看清,祝燭已然飛身過去:“吳水,你還知道見我——”

一句話沒喊完,祝燭猛地停住,她震驚地看著眼前的紅衣人,久久不言。

宋長生看見宋念安她們,招了招手。

後者三人也楞住了,她們要是沒看錯,那紅衣人是……

“她回來了。”宋長生傳音。

三人險些在半空摔了個空氣跟頭。

其餘人不認識宋舟覺,議論紛紛,聲浪在海風中逐漸成勢。

宋舟覺可不管別人想什麽,她將宋長生朝著祝燭一丟,扭頭就要走。

“師姐!”祝燭接住宋長生,忽然喊道,“你又要走嗎?”

宋舟覺腳步一頓。

這聲師姐落到了所有人耳中,腦子快的立馬對上身份,眼一翻就要暈,其餘人也沒好到哪兒去,有些心直口快的喃喃道:“……完蛋了,魔頭回來了。”

宋崢嶸擡手下壓,靈覺蕩過身後人,聲浪歇了大半,一些腿軟的也立住了,就是手不停顫巍。

祝燭當然知道自己這一嗓子會鬧出不少麻煩,但是眼前這人太過決絕,不給她找點麻煩,此人轉頭就能不聲不響消失在人群中。

宋舟覺轉身,嘖了聲:“我趕時間,下次敘舊,對了,要是隗川問你——”

話沒說完,她看見祝燭眼珠子偏了一下。

宋舟覺心裏咯噔一聲。

“要是我問她什麽?”一道熟悉的冷香從後頭壓來,宋舟覺想跑,但是身體動不了,四周都靜了,只能聽見隗川輕聲道:“我早知你心野,卻沒想到你連半刻鐘都安分不了。”

一只手從側頸劃過,扣住了宋舟覺的下巴,將她腦袋後仰,抵在了身後人的肩上。

“明知是試探,還要跑,宋舟覺,你是在挑戰我的耐心嗎?”

作者有話說:

昨晚看自己的舊文《出戲》找手感,一不小心嗑生嗑死了,有點可惜當時沒有展開寫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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