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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章 香餑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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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章 香餑餑

他想了想,又補充道:“最快的話,我們今晚洞房,或許明年就能下個蛋。那樣你就不用那麽辛苦了——為夫自己孵蛋就好。”

楚清玥眨眨眼:“你要孵多久?”

司宸認真想了想:“不知道。我在遇見你之前,已經沈睡了快五百年了——畢竟我沒有父母來孵我。我們的孩子,若是我親自孵的話,應該幾年就能出來。”

楚清玥“哦”了一聲。

然後她忽然瞪大眼睛:“五百年加四百年……你九百歲了?!”

她看著他,目光裏滿是震驚:“九百歲!千年老怪!”

司宸的眸光一暗。

他低頭看著她,紫色的眸子裏浮起幾分危險的光芒:“阿玥……你嫌棄為夫老?”

楚清玥連忙擺手:“沒有沒有,我只是——”

話音未落。

天旋地轉。

他再次將她壓在身下,龍尾緊緊纏住她的腿,那串鈴鐺又是一陣叮當作響。他俯身看著她,眉眼間的溫柔裏多了幾分促狹的笑意,聲音低低的,帶著幾分危險的意味:

“為夫會用身體力行告訴阿玥——”

他頓了頓,唇貼著她的耳畔,一字一句道:

“為夫永遠不老。”

說完,以吻封唇。

楚清玥嗚咽一聲,隨即攬住他的脖頸,回應得熱烈而坦然。

燭光搖曳。

月光如水。

沒有人知道,宸安聖君是怎麽向他的陛下證明他不老的。

只知道那一晚——

龍角上的鈴鐺,叮叮當當響了一夜。

第二日早朝。

睥睨天下的女帝坐在龍椅上,神色如常。

眾百官並未覺得有什麽不妥——畢竟他們的陛下向來威嚴,向來端莊,向來是那個讓四海臣服的一代明君。

直到那九五至尊的女帝開口說話時——

嗓子沙啞。

“眾卿……”她清了清嗓子,又清了清,卻仍是沙啞的,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慵懶,“有事啟奏。”

眾百官:“……”

滿朝寂靜。

有人偷偷擡頭,看了一眼坐在女帝身側、陪著她一起上朝的宸安聖君。

只見那人神色如常,清冷矜貴,一身月白龍紋朝服襯得他愈發玉樹臨風,眉眼間是從容不迫的淡然。

只是——

只是唇角似乎噙著幾分若有若無的笑意。

像是偷吃了魚的貓。

又像是終於證明了自己不老的龍。

眾百官默默低下頭,眼觀鼻,鼻觀心,什麽都不敢說,什麽都不敢問。

只是心裏不約而同地想著——

昨夜紫宸殿的鈴鐺聲,可真是響了一整夜啊。

退朝後,楚清玥揉著嗓子回到寢殿,看見司宸正悠然自得地逗弄著兩個孩子。

她走過去,在他耳邊輕聲說了一句話。

司宸的動作頓住。

楚清玥說的是——

“果然,男人不能說不行,更不能說他老。但龍嘛……說了也沒用,反正證明起來,吃虧的是我。”

司宸楞了楞,隨即低低笑出聲。

笑聲驚得阿晏和阿念都擡起頭,好奇地看著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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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赤琰回京,京都城的媒婆們就跟打了雞血似的。

長相俊美,武功高強,軍功赫赫,二十歲封侯——這都不算啥,最要命的是:父母雙亡,無兄無弟,無姐無妹。

嫁過去就是當家主母,不用伺候公婆,沒有妯娌鬥法,進門就掌權。

這是什麽?

這是天上掉下來的香餑餑!還是肉餡兒的!

於是每天上門說親的人快把武安侯府的門檻踩成渣了。

第一天,赤琰笑臉相迎,客客氣氣送走。

第二天,赤琰躲在後院裝病,咳得驚天動地。

第三天,赤琰直接跑路了。

“煩死了!”他在百香樓三樓踹翻一個繡花枕頭,“小爺頑劣不堪、流連花樓、不學無術——她們怎麽就不信呢?”

老鴇陪笑:“侯爺,您這話說了也沒用啊,那些小姐們說了,男人嘛,成親了就收心了。”

赤琰冷笑:“收心?小爺的心是風箏,收了線還能飛。”

他在百香樓連住了三天,每天叫七八個姑娘陪酒,喝得昏天黑地。

沒用。

提親的人還在繼續。

畢竟——男人嘛,風月場裏滾過才懂疼人。說不定成親了就更收心了呢?

赤琰一狠心,去了解憂閣。

京都最大的男風館。

這回總該消停了吧?

消息傳出去,說親的人果然少了——但也只是少了“大半”。

剩下那撮不死心的,找不到赤琰,又仗著他無父無母無人做主,竟托人找到了皇宮裏,遞到了楚清玥跟前。

楚清玥捏著那沓帖子,眉頭微挑。

她也覺得這樣下去不是辦法。赤琰那小子,沒個人管著,遲早要上天。

她掃了一眼手邊的人——赤霄和沈滄溟剛成親,她給放了假;青辭沈穩有餘,活潑不足;玄冥是個悶葫蘆。

目光落在角落裏整理卷宗的小丫頭身上。

朱羽,十六歲,九黎巫闕來的,來京都七天,看什麽都新鮮,每天都像只撒歡的小兔子,追著蝴蝶跑能跑出二裏地。

“朱羽。”

小丫頭擡頭,眼睛亮得能當燈籠使:“陛下?”

楚清玥彎了彎唇:“你去把武安侯請來一趟。”

朱羽領命,興沖沖地出宮了。

她昨晚聽宮女們說,赤琰長得特別好看。她沒見過,心裏好奇得抓心撓肝——到底什麽樣的男人,能讓那麽多姑娘搶破頭?

根據線報,赤琰最後出現在解憂閣。

朱羽從小在九黎巫闕的深山部落長大,沒見過京城的繁華,更不知道“解憂閣”是啥地方。

她只是覺得這名字挺雅致——解憂,應該是喝茶聽曲的地方吧?

於是她大大方方推門進去了。

老鴇正倚在櫃臺後面嗑瓜子,擡眼一看,手裏的瓜子都掉了。

好一個水靈的小丫頭!

約莫十五六歲,眼神靈動得像山澗裏的清泉,皮膚白得能掐出水來,一身紅衣襯得整個人像是從年畫裏跳下來的福娃娃。最關鍵的是——這眼神,清澈得能見底,一看就是個雛兒啊!

老鴇滿臉堆笑迎上去:“姑娘,來啦?”

朱羽點點頭:“你好,我找人的。”

老鴇心領神會:“懂懂懂,來這裏的誰不是找人的?找什麽樣的呀?”

朱羽回憶著宮女的描述:“個子高高的,長相俊美,笑起來邪魅撩人……大概就是這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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