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一次的悲劇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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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一次的悲劇開端
陳桐清懶懶的打了一個哈欠，語氣中有些無奈：“哥…別說我了！”。
“你明天還要早起…快睡吧……我又困了…啊……”。
“哦”。
陳梧秋話語間其中的奧妙被拆穿，他還變得有些不好意思，他側過身假裝睡著。
而這邊的陳桐清沒過多久自覺無趣，眼皮越來越沈最後閉上了眼睛。
五分鐘後陳梧秋感受著身邊越來越勻稱的呼吸聲，他輕輕的翻身。
兩人的距離近了些，近到只有陳梧秋的心跳聲。
他的手悄悄的移動過去碰到了最終的目標——陳桐清發著熱的手。
“嗯……還算暖和”。
鬼使神差般，陳梧秋握了上去，這一握並在沒有放手，到他睡著時也不曾松開。
……。
陳桐清第二天迷迷糊糊的醒來，就發現身邊早已經沒有了陳梧秋的身影。
他癟了癟嘴，大清早的還是要有一個好心情。
家裏靜悄悄的，只有他一個人，他不用猜也能知道陳健家一定是去李叔開的麻將館去了。
陳桐清伸了伸懶腰，下床疊好了被子，他感覺自己的左手有些莫名的溫熱，不過並沒有放在心上。
“今天早餐？”陳桐清經過這幾天與陳梧秋的相處，這時的他往旁邊的桌子上看了看。
“哇塞……”陳桐清內心像是被什麽沖擊了一下，因為桌子上正正好好擺放的早餐，還是他喜歡吃的口味。
“……也不知道哥…他吃了沒有？”。
陳桐清洗漱好小口小口的吃起了陳梧秋買的包子。
味道還是從前一般好吃，只不過陳桐清總感覺是缺少什麽，他下意識的往旁邊看去少了一個人。
“…誒呀！”陳桐清想了想手中的包子瞬間不好吃了，他放下以後喝了口豆漿：“想那麽多幹嘛……我哥又不是不回來了！？”。
整個周六陳桐清算得上是無趣，因為陳梧秋的原因陳健家老實了許多，也算得上是相敬如賓的程度。
周一陳桐清背著書包，坐在公交車上目光有些沈默。
他看著兩旁的樹，目光想起了小時候在老家自己和陳梧秋玩你追我趕的游戲。
“哥哥！我來追你了！！”。
“好呀～～來吧來吧！！”。
“追到你了！換你來追我”。
“行啊！”。
“……”。
陳桐清搖了搖腦袋，嘴角沒有忍住笑了出來。
當時真的挺好的，無憂無慮。
他下車後走了幾段路，看到了一個小巷裏面正正好好有幾人。
不敢多做停留陳桐清加快了腳步，到了班裏他放下書包開始自覺的早讀。
他們班是單人單座，所以兩旁道路的隔間沒有多大陳桐清站著身，突然一個紙條砸向了他的後腦勺。
陳桐清有些刺痛的撿起來，看見了上面的大字。
“賤骨頭！！”。
“……”。
他理都沒理，把紙條撕成兩半丟到了垃圾桶。
換做以前他是不敢這樣的，可能是這幾天和陳梧秋的相處，他變了許多。
“你媽的！！”張江豪在後排輸出，他最近心情特別不好急需一個出氣筒。
見自己的紙條被平時能被他嚇過來的人這麽對待，目標也鎖定了起來。
周一晚自習下課，張江豪並沒有回到宿舍裏，他在暗處跟著陳桐清。
張江豪看到了，陳桐清的身邊沒有走，去他哥那裏，而是坐上了公交。
“哈哈賤骨頭他哥不在了！！”回到學校後張江豪抽了兩根煙。
他悄無聲息的來到了教學樓裏，撕了張紙塞到了陳桐清的抽屜裏面。
——明天的晚自習下課給你一個驚喜。
……。
星期二在學校住宿的事情還沒有弄好，所以陳桐清今天應該也是要回家的。
上完最後一節晚自習掃完清潔區後回到教室他發現了一件事。
自己的書包被人動了動裏面恰恰好好，什麽東西也不少，唯獨就少了一個日記本。
“！！”像是想到了什麽陳桐清迅速背上書包走出了校門。
“……”。
校外旁景荷巷裏格外熱鬧，往裏走點就能發現散落一地的書本。
陳桐清被正被人堵在面，帶頭的是個初中輟學在社會上不學無術混混。
“陳桐清！你挺牛啊？”混混拿著棍子一眨不眨碰著地發出沈悶的響聲：“上次有第二個賤骨頭，這次我看你怎麽搞”。
“敢跟我們張哥硬碰硬啊？啊！”混混用力說，最後還吐了口痰到地上。
“說話啊？！”。
“哈啊……”。
只有重重的呼吸聲，陳桐清被人壓著跪在地上，嘴角已經掛彩，很顯然這已經是第一次事後的停歇。
他已經沒有別的力氣說話，靜靜看著地面。
五六個人裏其中一個為了出頭，用力推了一把陳桐清讓他沒站穩摔到了地上。
“啞巴啊？！”。
“還真是！”。
張見嘉沒有理周圍的嘈雜聲，徑直翻看起後面散落的書本：“讓我看看！你藏著的都有什麽東西！”。
一本灰棕色的日記本在地上白茫茫試卷裏格外顯眼，張見嘉嘲笑著拿起：“喲！！日記本啊！兄弟們來學知識了！”。
只見張江豪打起了地上一支被踩差不多已經爛掉的筆，寫起字來。
“陳桐清！日記本怎麽沒有日記！那我幫你寫吧！”張見嘉說到做到可是最後補了一句：“等寫完後我在幫你減輕點”。
張見嘉用力把日記本前面用心包的書皮連同的封面一起撕下，開始肆意的圖畫。
“陳桐清，一個沒ma的是草”張江豪隨隨便便的寫，話語臟亂不堪。
最後一筆落下後張江豪把破爛不堪的日記本遞給了混混叫起擺在面前。
陳桐清臉色發白，看著擺在自己面前的日記攥緊了拳頭，眼睛裏擠出淚。
那是他哥送給他，第一個算是體面生日裏的禮物。
掙開幾人的束縛，陳桐清奮力沖上去把日記本搶過來，將拿著自己日記本的混混壓倒。
幾拳頭下去混混上也受了傷。
像是沒料到突然的反抗後面幾個楞在了原地。
“艹你媽！你們後面的在幹嘛！快幫我拉住他啊！媽的神經病”拿著日記本混混痛苦的說，他已被打的鼻頭流血。
而此時血粘在陳桐清的手上，黏膩膩的。
“靠你的！！”幾個人合力一起把陳桐清拉到後面，力度之大因為慣性他撞在墻上發出砰的一聲，
混混很生氣把掉在地上的gun子拿在手上，看準人朝著肩膀處打了下去。
“嗯…”陳桐清呻吟出來，冷汗像是馬上要倒流一般。
“你他媽的還真的是！！被張哥你說對了！！！”。
“就是太賤了！！！！”。
“你媽的給我打！！！”混混抹了把自己同樣不太好的臉蛋吩咐了下去。
“哥，你不怕他報j嗎？”一個人停下了手，有些害怕又摻雜的看不下去。
“哈報j”混混吐了個口水：“有我們張哥在！”。
“他就算報100個都沒有用！！”。
“你忘了上次那個！”混混嗤笑了一聲仿佛在說什麽無關緊要的笑話：“也去報翻起了什麽波浪嗎？不就是口頭教育了一下！！？”。
“小沖突啦！！”混混眼神變得狠戾起來，他吐出煙霧火星只燒到了他的手，讓他皺了皺眉。
混混看向陳桐清露出了一個笑。
——“啊……”陳桐清發出聲音，如果上次張江豪的痛處算十倍，那這次就是翻了一倍。
混混拿著煙頭故意攆了攆：“看你下次還敢不敢還手！！”。
“真當有一個哥哥好了不起了？我告訴你，我打過的哥哥的人多了去了……不缺你一個”。
混混抓著陳桐清的頭發緩緩道，他朝著臉用力的扇了過去。
一分鐘後他起身，走到了張江豪的身旁：“張哥做的不錯吧！”。
“他那張臉倒是還行！”混混到最後還不忘拍一下馬屁：“張哥！帥呀要不是有你的授意！！我哪敢這樣子！”。
“真的好久沒這樣了！謝謝張哥～～”。
“哈哈！有什麽授不意授意的”張江豪在黑暗的光中睨了陳桐清一眼，隨後像是慷慨仁慈一般道：“今天就可以了！還有很多次的，不能一次就把人給搞傻了……”。
“走吧！別管這賤骨頭了請你們喝酒！！”。
“好的！”。
“謝謝老大！！”。
“歐耶！！！下次有這個還叫我！！”。
“感謝我張哥！”。
“……”。
陳桐清看著一幫人離去的背影，腦袋無明不止。
今天是他哥的生日，在秋日裏在秋風中。
此時的夜裏秋風習習，陳桐清後背已被地上的水給打濕，身上的校服也沾上了汙點。
他顫顫巍巍的坐起身，身上的疼痛如潮水般湧來。
可他顧不起那麽多，他現在唯一在意的就是那本在地上被已經亂畫過的日記本。
“哥……”。
陳桐清一頁一頁的把日記本給整理好，他再也忍不住了。
“哥…哥……送我的禮物，我要郵寄過去給哥的禮物…”。
“陳梧秋…好哥哥……”。
陳桐清眼神逐漸迷離，好像看到了某個身影。
“是…哥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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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桐清懶懶的打了一個哈欠，語氣中有些無奈：“哥…別說我了！”。
“你明天還要早起…快睡吧……我又困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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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梧秋話語間其中的奧妙被拆穿，他還變得有些不好意思，他側過身假裝睡著。
而這邊的陳桐清沒過多久自覺無趣，眼皮越來越沈最後閉上了眼睛。
五分鐘後陳梧秋感受著身邊越來越勻稱的呼吸聲，他輕輕的翻身。
兩人的距離近了些，近到只有陳梧秋的心跳聲。
他的手悄悄的移動過去碰到了最終的目標——陳桐清發著熱的手。
“嗯……還算暖和”。
鬼使神差般，陳梧秋握了上去，這一握並在沒有放手，到他睡著時也不曾松開。
……。
陳桐清第二天迷迷糊糊的醒來，就發現身邊早已經沒有了陳梧秋的身影。
他癟了癟嘴，大清早的還是要有一個好心情。
家裏靜悄悄的，只有他一個人，他不用猜也能知道陳健家一定是去李叔開的麻將館去了。
陳桐清伸了伸懶腰，下床疊好了被子，他感覺自己的左手有些莫名的溫熱，不過並沒有放在心上。
“今天早餐？”陳桐清經過這幾天與陳梧秋的相處，這時的他往旁邊的桌子上看了看。
“哇塞……”陳桐清內心像是被什麽沖擊了一下，因為桌子上正正好好擺放的早餐，還是他喜歡吃的口味。
“……也不知道哥…他吃了沒有？”。
陳桐清洗漱好小口小口的吃起了陳梧秋買的包子。
味道還是從前一般好吃，只不過陳桐清總感覺是缺少什麽，他下意識的往旁邊看去少了一個人。
“…誒呀！”陳桐清想了想手中的包子瞬間不好吃了，他放下以後喝了口豆漿：“想那麽多幹嘛……我哥又不是不回來了！？”。
整個周六陳桐清算得上是無趣，因為陳梧秋的原因陳健家老實了許多，也算得上是相敬如賓的程度。
周一陳桐清背著書包，坐在公交車上目光有些沈默。
他看著兩旁的樹，目光想起了小時候在老家自己和陳梧秋玩你追我趕的游戲。
“哥哥！我來追你了！！”。
“好呀～～來吧來吧！！”。
“追到你了！換你來追我”。
“行啊！”。
“……”。
陳桐清搖了搖腦袋，嘴角沒有忍住笑了出來。
當時真的挺好的，無憂無慮。
他下車後走了幾段路，看到了一個小巷裏面正正好好有幾人。
不敢多做停留陳桐清加快了腳步，到了班裏他放下書包開始自覺的早讀。
他們班是單人單座，所以兩旁道路的隔間沒有多大陳桐清站著身，突然一個紙條砸向了他的後腦勺。
陳桐清有些刺痛的撿起來，看見了上面的大字。
“賤骨頭！！”。
“……”。
他理都沒理，把紙條撕成兩半丟到了垃圾桶。
換做以前他是不敢這樣的，可能是這幾天和陳梧秋的相處，他變了許多。
“你媽的！！”張江豪在後排輸出，他最近心情特別不好急需一個出氣筒。
見自己的紙條被平時能被他嚇過來的人這麽對待，目標也鎖定了起來。
周一晚自習下課，張江豪並沒有回到宿舍裏，他在暗處跟著陳桐清。
張江豪看到了，陳桐清的身邊沒有走，去他哥那裏，而是坐上了公交。
“哈哈賤骨頭他哥不在了！！”回到學校後張江豪抽了兩根煙。
他悄無聲息的來到了教學樓裏，撕了張紙塞到了陳桐清的抽屜裏面。
——明天的晚自習下課給你一個驚喜。
……。
星期二在學校住宿的事情還沒有弄好，所以陳桐清今天應該也是要回家的。
上完最後一節晚自習掃完清潔區後回到教室他發現了一件事。
自己的書包被人動了動裏面恰恰好好，什麽東西也不少，唯獨就少了一個日記本。
“！！”像是想到了什麽陳桐清迅速背上書包走出了校門。
“……”。
校外旁景荷巷裏格外熱鬧，往裏走點就能發現散落一地的書本。
陳桐清被正被人堵在面，帶頭的是個初中輟學在社會上不學無術混混。
“陳桐清！你挺牛啊？”混混拿著棍子一眨不眨碰著地發出沈悶的響聲：“上次有第二個賤骨頭，這次我看你怎麽搞”。
“敢跟我們張哥硬碰硬啊？啊！”混混用力說，最後還吐了口痰到地上。
“說話啊？！”。
“哈啊……”。
只有重重的呼吸聲，陳桐清被人壓著跪在地上，嘴角已經掛彩，很顯然這已經是第一次事後的停歇。
他已經沒有別的力氣說話，靜靜看著地面。
五六個人裏其中一個為了出頭，用力推了一把陳桐清讓他沒站穩摔到了地上。
“啞巴啊？！”。
“還真是！”。
張見嘉沒有理周圍的嘈雜聲，徑直翻看起後面散落的書本：“讓我看看！你藏著的都有什麽東西！”。
一本灰棕色的日記本在地上白茫茫試卷裏格外顯眼，張見嘉嘲笑著拿起：“喲！！日記本啊！兄弟們來學知識了！”。
只見張江豪打起了地上一支被踩差不多已經爛掉的筆，寫起字來。
“陳桐清！日記本怎麽沒有日記！那我幫你寫吧！”張見嘉說到做到可是最後補了一句：“等寫完後我在幫你減輕點”。
張見嘉用力把日記本前面用心包的書皮連同的封面一起撕下，開始肆意的圖畫。
“陳桐清，一個沒ma的是草”張江豪隨隨便便的寫，話語臟亂不堪。
最後一筆落下後張江豪把破爛不堪的日記本遞給了混混叫起擺在面前。
陳桐清臉色發白，看著擺在自己面前的日記攥緊了拳頭，眼睛裏擠出淚。
那是他哥送給他，第一個算是體面生日裏的禮物。
掙開幾人的束縛，陳桐清奮力沖上去把日記本搶過來，將拿著自己日記本的混混壓倒。
幾拳頭下去混混上也受了傷。
像是沒料到突然的反抗後面幾個楞在了原地。
“艹你媽！你們後面的在幹嘛！快幫我拉住他啊！媽的神經病”拿著日記本混混痛苦的說，他已被打的鼻頭流血。
而此時血粘在陳桐清的手上，黏膩膩的。
“靠你的！！”幾個人合力一起把陳桐清拉到後面，力度之大因為慣性他撞在墻上發出砰的一聲，
混混很生氣把掉在地上的gun子拿在手上，看準人朝著肩膀處打了下去。
“嗯…”陳桐清呻吟出來，冷汗像是馬上要倒流一般。
“你他媽的還真的是！！被張哥你說對了！！！”。
“就是太賤了！！！！”。
“你媽的給我打！！！”混混抹了把自己同樣不太好的臉蛋吩咐了下去。
“哥，你不怕他報j嗎？”一個人停下了手，有些害怕又摻雜的看不下去。
“哈報j”混混吐了個口水：“有我們張哥在！”。
“他就算報100個都沒有用！！”。
“你忘了上次那個！”混混嗤笑了一聲仿佛在說什麽無關緊要的笑話：“也去報翻起了什麽波浪嗎？不就是口頭教育了一下！！？”。
“小沖突啦！！”混混眼神變得狠戾起來，他吐出煙霧火星只燒到了他的手，讓他皺了皺眉。
混混看向陳桐清露出了一個笑。
——“啊……”陳桐清發出聲音，如果上次張江豪的痛處算十倍，那這次就是翻了一倍。
混混拿著煙頭故意攆了攆：“看你下次還敢不敢還手！！”。
“真當有一個哥哥好了不起了？我告訴你，我打過的哥哥的人多了去了……不缺你一個”。
混混抓著陳桐清的頭發緩緩道，他朝著臉用力的扇了過去。
一分鐘後他起身，走到了張江豪的身旁：“張哥做的不錯吧！”。
“他那張臉倒是還行！”混混到最後還不忘拍一下馬屁：“張哥！帥呀要不是有你的授意！！我哪敢這樣子！”。
“真的好久沒這樣了！謝謝張哥～～”。
“哈哈！有什麽授不意授意的”張江豪在黑暗的光中睨了陳桐清一眼，隨後像是慷慨仁慈一般道：“今天就可以了！還有很多次的，不能一次就把人給搞傻了……”。
“走吧！別管這賤骨頭了請你們喝酒！！”。
“好的！”。
“謝謝老大！！”。
“歐耶！！！下次有這個還叫我！！”。
“感謝我張哥！”。
“……”。
陳桐清看著一幫人離去的背影，腦袋無明不止。
今天是他哥的生日，在秋日裏在秋風中。
此時的夜裏秋風習習，陳桐清後背已被地上的水給打濕，身上的校服也沾上了汙點。
他顫顫巍巍的坐起身，身上的疼痛如潮水般湧來。
可他顧不起那麽多，他現在唯一在意的就是那本在地上被已經亂畫過的日記本。
“哥……”。
陳桐清一頁一頁的把日記本給整理好，他再也忍不住了。
“哥…哥……送我的禮物，我要郵寄過去給哥的禮物…”。
“陳梧秋…好哥哥……”。
陳桐清眼神逐漸迷離，好像看到了某個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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