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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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 4 章
回門那日。
一大早， 金瑩兒便已收拾妥當，只怕叫裴懷瑾不耐煩。
可裴懷瑾卻遲遲不曾露面。
金瑩兒這三日已然摸清裴懷瑾的脾氣，知道她不是個好說話的， 到了這個時辰還未露面， 或許是不想陪她回去。
“咱們回去吧， 姑爺或許有事要忙。”
金瑩兒轉頭看著兩個陪嫁，強行挽尊。
說實話，她並不在意裴懷瑾是否陪同她回門， 反正這也不是她的真丈夫。
不過， 沈家老爺恐怕會不高興。
若是金瑩兒不能籠絡姑爺的心，將來沈淑容回來， 豈不是也不被姑爺喜歡？
金瑩兒卻不考慮這些， 她收一份錢， 就只打一樣工，討好姑爺不在她的職責範圍內。
“小姐， 要不咱們再等等吧？或許姑爺是因為什麽事絆住了腳，一會兒說不準就回來了。”
陪嫁丫鬟有些不甘心， 新婦獨自回門實在是不好看， 旁人知道了恐怕也要碎嘴。
不管裴家丟不丟得起這個人，沈家反正是不能這麽丟人的。
金瑩兒無奈的看著她們， 就非等不可嗎？
非等不可！
那行吧，再等等唄。
反正回去晚了， 也不是她的責任。
金瑩兒擺爛的想， 都丟人了，還非得自己選丟人的方式……也是挺要面子的。
她們終於還是沒有等到裴懷瑾。
“走吧， 再不走的話， 恐怕連府裏的午飯也趕不上。”
金瑩兒嘆了一口氣， 她就知道，裴懷瑾是不會顧及她的面子的。
不過，拿錢辦事。想想裴懷瑾差人送到她手裏的銀票，金瑩兒覺得自己可以丟這個臉！
陪嫁丫鬟再不甘心，也只得跟著金瑩兒上路了。
總不能姑爺不來，小姐也不回門吧。
那可就真成了笑話了。
馬車晃晃悠悠到了沈府，金瑩兒被丫鬟扶著走下馬車，便立刻有人去報信了。
沈老爺早就等著女兒回門了，哪怕金瑩兒不過是個假千金，是替嫁的，可旁人又不知道，因此他這些姿態是要做足了的。
但當沈老爺看到只有金瑩兒回來的時候，一張老臉就拉了下來。
“這是怎麽回事？女婿怎麽沒有陪著回來？”
沈老爺自然不認為是裴懷瑾的錯，因此看著金瑩兒的目光，便變得淩厲了起來。
金瑩兒悄悄撇嘴，但面上裝作乖巧。
“或許是姑爺有什麽急事吧，雖然姑爺沒來，但是姑爺準備的回門禮卻一樣不少，可見姑爺也是用了心的。”
金瑩兒這話倒是沒撒謊，裴懷瑾雖然人沒有來，但是回門禮卻是早早的就備了下來。
到底是世家養出來的公子，就算脾氣不好性格差，但該有的禮數還是有的。
或許裴懷瑾這般對自己，是已經看透了她的身份，礙於兩家的情面才沒有戳破。
金瑩兒垂眸想道，不管如何，只要裴懷瑾不開口，她就要硬著頭皮演下去，直到小姐回來。
“若是姑爺太忙的話，你也要體諒些，平日裏不要給姑爺添麻煩。”
沈老爺勉強相信了這個借口，但他還是準備私底下讓夫人好好的盤問金瑩兒一番，看看是否是她做錯了什麽事，惹了姑爺不滿，才讓姑爺在回門之日不露面。
畢竟金瑩兒如今的身份是沈家小姐，頂著淑容的名頭……若是做出什麽丟人現眼的事，那就是壞了淑容的名聲，也是給沈家蒙羞。
金瑩兒應了一聲「是」，便不再說話。
“好了，好了，快別說了，女兒好不容易回來一趟，還要聽你嘮叨。”
沈夫人在這個時候站了出來做好人，她一把拉住金瑩兒的手，噓寒問暖起來，左右也不過是在裴家過的如何？有沒有受委屈？
金瑩兒知道，她哪裏是關心自己，而是怕真正的沈淑容回來，進了裴家受欺負。
哪怕她脖子上的淤青未徹底消失，還是笑著回答一切都好。
小姐回來過的好不好，她可不管，她只要自己好就行。
沈夫人對她的回答很滿意，眼睛裏的笑意也更凝實了。
“我就說老爺不必擔心，像裴家那樣的人家怎麽可能會苛待兒媳，如今女兒親口說出來，老爺可放心了？”
沈老爺心裏仍舊有些疑慮，可又不能光明正大的問出來。
“夫人說的是，是我多慮了。”
他給夫人使了個眼色，讓夫人帶著金瑩兒回房間裏，好好的盤問一番。
只是沈夫人還未帶金瑩兒離開，下人便來通報說是姑爺來了。
至於哪個姑爺，自是不必說，當然是裴懷瑾了。
總不能是與沈淑容私奔的情郎。
金瑩兒眨巴了一下眼睛，沒有想到裴懷瑾還會追過來。
“想必是姑爺已經忙完了，見時間還早，所以特意過來拜訪老爺夫人。”
金瑩兒雖然頂了沈淑容的身份，但還是老爺夫人的叫著。
“糊塗東西既然是姑爺來了，還不快給我請進來。”
沈老爺雖然沒有應金瑩兒的話，但也把她的話聽到了心裏，一時得意了起來。
他們沈家與裴家結親是高攀，靠的是祖上的情誼。裴懷瑾就算是真不來，他也不敢說什麽，而今裴懷瑾來了，他自然是要捧著的。
“是，小的這就去請姑爺。”
沈老爺見小廝離開，就立刻低頭打量自己的穿著是否得體。
這門親事他是十分看重的，否則也不會想出李代桃僵的法子了。
裴懷瑾不知沈老爺的心思，他大步流星的走進來，一雙眼睛便緊緊的鎖住了金瑩兒。
“賢婿，難為你有要事處理，還特意來跑一趟。”
沈老爺率先開口，一張老臉笑的比菊花還燦爛。
金瑩兒偷偷翻白眼，這老頭兒可真是勢利。
他見到自己的時候耷拉著一張老臉，可是一點笑意也沒有。
“岳父大人，小婿失禮了。”
裴懷瑾雖然將註意力放到了金瑩兒的身上，但也沒有失了禮數。
沈老爺連連擺手，笑著開口。
“賢婿不必多禮，老夫知道你忙，你肯抽空走這一趟，就已是很有心了。”
沈老爺差點沒把雙標寫在臉上。
裴懷瑾卻只是淡淡的笑了，毫無激動之意。
“多謝岳父大人的體諒。”
而後他便走到金瑩兒的身邊，語氣裏似乎帶著埋怨。
“夫人可是生了我的氣，不然怎麽不等我，就自己回來了？”
裴懷錦這話好似是金瑩兒使了小性子，這才沒等他，自己回了娘家。
金瑩兒頓感冤枉，也怕沈老爺真信了他的鬼話，一時間竟忘了害怕他，圓圓的眼睛直直的瞪著他，好似在說他這人嘴裏怎麽沒有實話？
裴懷瑾沒想到這沒脾氣的兔子，竟然還會有張牙舞爪的時候，笑的越發開懷了。
“夫人別生我的氣了，不然我當著岳父的面給夫人賠禮道歉？”
金瑩兒哪裏敢讓他給自己賠禮道歉，且不說她是個冒牌貨，就只說沈老爺的態度，她便是帶著巴掌印回來，沈老爺恐怕也要說一句打的好。
“三爺說笑了，我怎麽敢生三爺的氣呢？”
金瑩兒壓著唇角，語氣淡然。
“我不過是高興傻了，沒想到三爺竟這般把我放在心上，有要事處理，還特意騰出時間來陪我回門。”
裴懷瑾一聽就知道，她這是故意刺自己呢。
但他卻沒有和金瑩兒計較，轉頭看向沈老爺。
“岳父，我還有事情沒有處理完，今日也是特意抽空陪夫人回門，我看有什麽話咱們不如邊吃邊說。”
裴懷瑾的意思還明白，這飯吃完，話也就該說完了。
雖然他對新夫人有些好奇，但卻沒打算浪費太多的時間在她的身上。
裴懷瑾的確著急回去，並不是撒謊。
金瑩兒有些想不明白這人，他既然騰不出時間，又為什麽追了過來？
難不成真的就只是為了做面子功夫？
金瑩兒都不怕丟人，她可不相信裴懷瑾這個臉皮厚的會怕丟人。
但凡裴懷瑾要一點臉面，這些天也不可能這樣對她。
風風光光明媒正娶回來的新夫人，新婚夜便沒住在一起，餘下兩天更是不見人影。
這事要是傳出去，裴家的臉面都要丟盡了。
沈老爺不知道兩人之間的事情，聽到裴懷瑾這話也沒有拒絕。
裴懷瑾就上了戰場，立下戰功赫赫，如今的官職比他兩位兄長還要高，這可都是他實打實的掙出來的……跟那些靠著祖宗蔭庇混個一官半職的二世祖全然不同。
這麽好的一個姑爺，無論如何他都得緊緊的抓住。
他的女兒就是太天真了，竟跟那個窮書生跑了，真以為愛情能當飯吃。要他說，嫁一個有權有勢的比什麽都強。
對於他這一觀點，金瑩兒深表讚同。
家徒四壁的窮書生能給小姐什麽，恐怕還要靠著典當小姐的首飾過日子吧。
金瑩兒雖然在裴家受了些苦，但吃喝不愁，還有銀子花，等到這筆生意幹完以後，她不僅得了自由，還有了錢財。
思及此處，金瑩兒又覺得，她還是要感謝一下戀愛腦小姐的。
如果小姐沒有跟窮書生私奔的話，她哪裏來的這個機會？
說不定還在苦哈哈的端茶倒水伺候人攢銀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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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門那日。
一大早， 金瑩兒便已收拾妥當，只怕叫裴懷瑾不耐煩。
可裴懷瑾卻遲遲不曾露面。
金瑩兒這三日已然摸清裴懷瑾的脾氣，知道她不是個好說話的， 到了這個時辰還未露面， 或許是不想陪她回去。
“咱們回去吧， 姑爺或許有事要忙。”
金瑩兒轉頭看著兩個陪嫁，強行挽尊。
說實話，她並不在意裴懷瑾是否陪同她回門， 反正這也不是她的真丈夫。
不過， 沈家老爺恐怕會不高興。
若是金瑩兒不能籠絡姑爺的心，將來沈淑容回來， 豈不是也不被姑爺喜歡？
金瑩兒卻不考慮這些， 她收一份錢， 就只打一樣工，討好姑爺不在她的職責範圍內。
“小姐， 要不咱們再等等吧？或許姑爺是因為什麽事絆住了腳，一會兒說不準就回來了。”
陪嫁丫鬟有些不甘心， 新婦獨自回門實在是不好看， 旁人知道了恐怕也要碎嘴。
不管裴家丟不丟得起這個人，沈家反正是不能這麽丟人的。
金瑩兒無奈的看著她們， 就非等不可嗎？
非等不可！
那行吧，再等等唄。
反正回去晚了， 也不是她的責任。
金瑩兒擺爛的想， 都丟人了，還非得自己選丟人的方式……也是挺要面子的。
她們終於還是沒有等到裴懷瑾。
“走吧， 再不走的話， 恐怕連府裏的午飯也趕不上。”
金瑩兒嘆了一口氣， 她就知道，裴懷瑾是不會顧及她的面子的。
不過，拿錢辦事。想想裴懷瑾差人送到她手裏的銀票，金瑩兒覺得自己可以丟這個臉！
陪嫁丫鬟再不甘心，也只得跟著金瑩兒上路了。
總不能姑爺不來，小姐也不回門吧。
那可就真成了笑話了。
馬車晃晃悠悠到了沈府，金瑩兒被丫鬟扶著走下馬車，便立刻有人去報信了。
沈老爺早就等著女兒回門了，哪怕金瑩兒不過是個假千金，是替嫁的，可旁人又不知道，因此他這些姿態是要做足了的。
但當沈老爺看到只有金瑩兒回來的時候，一張老臉就拉了下來。
“這是怎麽回事？女婿怎麽沒有陪著回來？”
沈老爺自然不認為是裴懷瑾的錯，因此看著金瑩兒的目光，便變得淩厲了起來。
金瑩兒悄悄撇嘴，但面上裝作乖巧。
“或許是姑爺有什麽急事吧，雖然姑爺沒來，但是姑爺準備的回門禮卻一樣不少，可見姑爺也是用了心的。”
金瑩兒這話倒是沒撒謊，裴懷瑾雖然人沒有來，但是回門禮卻是早早的就備了下來。
到底是世家養出來的公子，就算脾氣不好性格差，但該有的禮數還是有的。
或許裴懷瑾這般對自己，是已經看透了她的身份，礙於兩家的情面才沒有戳破。
金瑩兒垂眸想道，不管如何，只要裴懷瑾不開口，她就要硬著頭皮演下去，直到小姐回來。
“若是姑爺太忙的話，你也要體諒些，平日裏不要給姑爺添麻煩。”
沈老爺勉強相信了這個借口，但他還是準備私底下讓夫人好好的盤問金瑩兒一番，看看是否是她做錯了什麽事，惹了姑爺不滿，才讓姑爺在回門之日不露面。
畢竟金瑩兒如今的身份是沈家小姐，頂著淑容的名頭……若是做出什麽丟人現眼的事，那就是壞了淑容的名聲，也是給沈家蒙羞。
金瑩兒應了一聲「是」，便不再說話。
“好了，好了，快別說了，女兒好不容易回來一趟，還要聽你嘮叨。”
沈夫人在這個時候站了出來做好人，她一把拉住金瑩兒的手，噓寒問暖起來，左右也不過是在裴家過的如何？有沒有受委屈？
金瑩兒知道，她哪裏是關心自己，而是怕真正的沈淑容回來，進了裴家受欺負。
哪怕她脖子上的淤青未徹底消失，還是笑著回答一切都好。
小姐回來過的好不好，她可不管，她只要自己好就行。
沈夫人對她的回答很滿意，眼睛裏的笑意也更凝實了。
“我就說老爺不必擔心，像裴家那樣的人家怎麽可能會苛待兒媳，如今女兒親口說出來，老爺可放心了？”
沈老爺心裏仍舊有些疑慮，可又不能光明正大的問出來。
“夫人說的是，是我多慮了。”
他給夫人使了個眼色，讓夫人帶著金瑩兒回房間裏，好好的盤問一番。
只是沈夫人還未帶金瑩兒離開，下人便來通報說是姑爺來了。
至於哪個姑爺，自是不必說，當然是裴懷瑾了。
總不能是與沈淑容私奔的情郎。
金瑩兒眨巴了一下眼睛，沒有想到裴懷瑾還會追過來。
“想必是姑爺已經忙完了，見時間還早，所以特意過來拜訪老爺夫人。”
金瑩兒雖然頂了沈淑容的身份，但還是老爺夫人的叫著。
“糊塗東西既然是姑爺來了，還不快給我請進來。”
沈老爺雖然沒有應金瑩兒的話，但也把她的話聽到了心裏，一時得意了起來。
他們沈家與裴家結親是高攀，靠的是祖上的情誼。裴懷瑾就算是真不來，他也不敢說什麽，而今裴懷瑾來了，他自然是要捧著的。
“是，小的這就去請姑爺。”
沈老爺見小廝離開，就立刻低頭打量自己的穿著是否得體。
這門親事他是十分看重的，否則也不會想出李代桃僵的法子了。
裴懷瑾不知沈老爺的心思，他大步流星的走進來，一雙眼睛便緊緊的鎖住了金瑩兒。
“賢婿，難為你有要事處理，還特意來跑一趟。”
沈老爺率先開口，一張老臉笑的比菊花還燦爛。
金瑩兒偷偷翻白眼，這老頭兒可真是勢利。
他見到自己的時候耷拉著一張老臉，可是一點笑意也沒有。
“岳父大人，小婿失禮了。”
裴懷瑾雖然將註意力放到了金瑩兒的身上，但也沒有失了禮數。
沈老爺連連擺手，笑著開口。
“賢婿不必多禮，老夫知道你忙，你肯抽空走這一趟，就已是很有心了。”
沈老爺差點沒把雙標寫在臉上。
裴懷瑾卻只是淡淡的笑了，毫無激動之意。
“多謝岳父大人的體諒。”
而後他便走到金瑩兒的身邊，語氣裏似乎帶著埋怨。
“夫人可是生了我的氣，不然怎麽不等我，就自己回來了？”
裴懷錦這話好似是金瑩兒使了小性子，這才沒等他，自己回了娘家。
金瑩兒頓感冤枉，也怕沈老爺真信了他的鬼話，一時間竟忘了害怕他，圓圓的眼睛直直的瞪著他，好似在說他這人嘴裏怎麽沒有實話？
裴懷瑾沒想到這沒脾氣的兔子，竟然還會有張牙舞爪的時候，笑的越發開懷了。
“夫人別生我的氣了，不然我當著岳父的面給夫人賠禮道歉？”
金瑩兒哪裏敢讓他給自己賠禮道歉，且不說她是個冒牌貨，就只說沈老爺的態度，她便是帶著巴掌印回來，沈老爺恐怕也要說一句打的好。
“三爺說笑了，我怎麽敢生三爺的氣呢？”
金瑩兒壓著唇角，語氣淡然。
“我不過是高興傻了，沒想到三爺竟這般把我放在心上，有要事處理，還特意騰出時間來陪我回門。”
裴懷瑾一聽就知道，她這是故意刺自己呢。
但他卻沒有和金瑩兒計較，轉頭看向沈老爺。
“岳父，我還有事情沒有處理完，今日也是特意抽空陪夫人回門，我看有什麽話咱們不如邊吃邊說。”
裴懷瑾的意思還明白，這飯吃完，話也就該說完了。
雖然他對新夫人有些好奇，但卻沒打算浪費太多的時間在她的身上。
裴懷瑾的確著急回去，並不是撒謊。
金瑩兒有些想不明白這人，他既然騰不出時間，又為什麽追了過來？
難不成真的就只是為了做面子功夫？
金瑩兒都不怕丟人，她可不相信裴懷瑾這個臉皮厚的會怕丟人。
但凡裴懷瑾要一點臉面，這些天也不可能這樣對她。
風風光光明媒正娶回來的新夫人，新婚夜便沒住在一起，餘下兩天更是不見人影。
這事要是傳出去，裴家的臉面都要丟盡了。
沈老爺不知道兩人之間的事情，聽到裴懷瑾這話也沒有拒絕。
裴懷瑾就上了戰場，立下戰功赫赫，如今的官職比他兩位兄長還要高，這可都是他實打實的掙出來的……跟那些靠著祖宗蔭庇混個一官半職的二世祖全然不同。
這麽好的一個姑爺，無論如何他都得緊緊的抓住。
他的女兒就是太天真了，竟跟那個窮書生跑了，真以為愛情能當飯吃。要他說，嫁一個有權有勢的比什麽都強。
對於他這一觀點，金瑩兒深表讚同。
家徒四壁的窮書生能給小姐什麽，恐怕還要靠著典當小姐的首飾過日子吧。
金瑩兒雖然在裴家受了些苦，但吃喝不愁，還有銀子花，等到這筆生意幹完以後，她不僅得了自由，還有了錢財。
思及此處，金瑩兒又覺得，她還是要感謝一下戀愛腦小姐的。
如果小姐沒有跟窮書生私奔的話，她哪裏來的這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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