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 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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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第 1 章
“跪下。”
嚴厲的聲音響起，金瑩兒便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大膽刁奴，你可知罪？”
金瑩兒的睫毛輕顫，身子也微微抖了起來。
她低著頭，咬唇道：“老爺，奴婢知錯了，奴婢再也不敢了，求老爺饒奴婢一回吧。”
金瑩兒不敢說，並非她想幫小姐書信傳情，只是身為丫鬟，她哪有拒絕的權利？
在她看來，小姐是昏了頭，才會喜歡一個窮書生。
有情不能飲水暖。金瑩兒十八歲病死，穿來這個世界，成了沈家小姐的貼身丫鬟……
如今才過了三五年的苦日子，便有些熬不住，更不要說讓嬌滴滴的小姐過一輩子的苦日子。
“饒你？我讓你伺候小姐，你把小姐給我伺候到哪裏了？我看打死你倒還省心。”
沈老爺的怒火不減，金瑩兒毫不懷疑，沈老爺想打死她的心。
沈夫人拿著帕子一味的只知道哭，而今聽到丈夫的話，這才擦著淚道：
“老爺，眼下最要緊的還是先把淑容找回來，明日裴家迎親的隊伍可就要到了。”
此事迫在眉睫，是拖延不得的。
沈老爺一拍桌子，厲聲道：“小姐究竟逃去了哪裏？”
金瑩兒顫巍巍的擡起頭，淚眼汪汪的看著沈老爺，小心翼翼的答話。
“奴婢被小姐敲暈了，不知小姐去了何處。”
金瑩兒並沒有撒謊，她是不讚同小姐逃婚的。小姐是老爺親生的，她可不是，一旦東窗事發，少不了她的苦頭吃，就如今天。
沈老爺聽得此話，又要發怒，卻被沈夫人攔了下來。
“老爺，這孩子倒是和淑容有幾分像，若是淑容找不回來，倒不如……”
沈夫人的話未說完，但沈老爺已然明白。
沈裴兩家的婚約，無論如何都不能出差錯。
若是叫人知道沈淑容逃婚，沈家就成了盛京城的笑話。
沈淑容被養在深閨，極少見人，這兩年更是如此，讓金瑩兒冒名頂替，倒不是不行。
不過——
“金瑩兒，老爺我給你個將功折罪的機會，等事成以後，我會送你千兩黃金，助你離開盛京，你可願意？不過這件事，你得一輩子爛到肚子裏，誰也不能說。”
沈老爺是個精明人，絕不會做虧本的買賣。
金瑩兒知道，她過好日子的機會來了，於是朗聲道：“奴婢願意。”
“好，從此你就是淑容。”
沈老爺點頭，而後又道：“記住我們的約定，等淑容找回來了，我就送你離開盛京。”
金瑩兒連連點頭，“從此奴婢就是小姐，但奴婢會時刻記得，奴婢不過是代替小姐在裴家生活而已，等到小姐回來，奴婢會立刻把位置騰出來給小姐。”
她這覺悟，可以說是很高了。
金瑩兒暗自點頭，想必老爺不會再有意見了吧。
“不錯，你只要安安分分，我不會虧待你。”
沈老爺滿意的點頭，“來人，帶小姐回去休息。”
……
金瑩兒本就是沈淑容身邊的丫鬟，對她的習慣了如指掌，裝作她也是得心應手。
都已入了洞房，金瑩兒的耳邊還響著沈老爺的「惜別之語」。
金瑩兒勾著唇，想要笑出聲。
原本靠她自己攢銀子，不知什麽時候才能贖身……如今小姐給她送了一個這麽好的機會，她可要牢牢的抓緊才是。
金瑩兒了解小姐，小姐不是個吃苦耐勞的人，怕是過不了多久，就會和情郎一刀兩斷，回來過好日子。
因此，不管裴三郎為人如何刻薄，她只要熬過這一段時間就自由了。
“砰——”
房門被一腳踹開，金瑩兒隔著紅蓋頭，看著醉醺醺的人影，走向了她。
這人就是裴家三郎裴懷瑾，金瑩兒攥著的手緊了緊。
聽聞裴家三郎的脾氣暴躁，人長得也兇惡，許是曾經上過戰場的緣故，因而還有能止小兒夜啼的名聲。
金瑩兒不知他會如何對待新婚妻子，但只看他用腳踹門就知道，他對這樁婚事也不滿意。
“三爺，該揭蓋頭了，不能總讓新娘子等著。”
旁邊的人小心的提醒著，可卻得了裴懷瑾不耐煩的回應。
“知道了，催什麽催。”
裴懷瑾連玉如意也沒用，隨手便捏著蓋頭的一角扯了下來。
金瑩兒猝不及防的和裴懷瑾對視了。
裴懷瑾竟並不似傳聞那般窮兇極惡，生的貌如冠玉，聲音清冷又有些低沈，他修長的手指攥著紅色的蓋頭，更襯他的皮膚白皙，就連手背上微微凸起的青筋都變得明顯。
若是小姐見到這般的裴三郎，怕也是不會逃婚了。
“嘖……”
裴懷瑾意味不明的挑眉，打量起金瑩兒。
金瑩兒抿了抿唇，卻沒有說話。
小姐的性子頗為張揚，但她到底做久了丫鬟，又是替嫁到了裴家……若是裴懷瑾發現端倪，恐怕她的性命不保。
不過，裴懷瑾很快就收回了目光。
“蓋頭揭了，我也困了，你們都下去吧。”
裴懷瑾打發眾人離開後，彎腰與金瑩兒對視。
不等金瑩兒想明白他這般動作是何意，就已經被他捏住了下巴。
“新夫人，倒有幾分姿色。”
裴懷瑾的語氣輕佻，就連眼神也變得危險起來。
金瑩兒被他灼熱的手掌桎梏著，卻沒有逃離的動作，她在心中告誡自己：要忍住，為了自由。
只是被裴懷瑾這樣捏著下巴，她的身子便開始控制不住的顫抖，連眼尾也發紅發燙。
裴懷瑾早在第一眼就已看出，眼前的人有個好身段，而大紅色的喜服襯得她越加嬌艷，猶如花園裏盛開的牡丹。
“聽聞夫人不願嫁與我，如今怎麽想通了？”
金瑩兒聽到這話，只有一個念頭：他果然知道。
小姐被養的嬌，自然也就任性了些，得知被許配給裴家三郎時，鬧過好幾次，只可惜都未能如願。
“三爺聽錯了，能嫁給三爺，是我的福氣，而今一見三爺，我便更覺如此。”
金瑩兒佯裝鎮定，淡聲道。
裴懷瑾一雙銳利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她，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道：“夫人倒是個能言善辯的。”
他的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金瑩兒只能咬牙忍耐，希望裴懷瑾能盡快對自己失去興趣。
只可惜，裴懷瑾未能讓金瑩兒如願。
他松開了金瑩兒的下巴，但卻直起身子，居高臨下的看著金瑩兒，黝黑的眸子裏似乎泛著光。
房間的燈光是有些昏暗的，而裴懷瑾又站在背光處，幾乎將喜燭的光芒盡數遮了去，而金瑩兒整個人都被裴懷瑾籠罩在身影之下。
金瑩兒知道，眼前的男人掌握著她的生殺大權。
他的每一個動作，都像一只無形的大手，在她的心臟上不斷揉捏著，而她卻無力反抗。
裴懷瑾冷漠的看著眼前的女子，白皙的脖子是那麽的纖細，只要輕輕一折，就會斷掉……於是他修長的手指便落在了那溫熱的脖頸上。
他並沒有如所想的那般，輕輕折斷她的脖子，而是用修長的手指，摩挲著她柔嫩的肌膚。
直到他的手指流連至她的喉嚨處，才停了下來。
而金瑩兒跳動的心臟，也跟著他的動作停了下來。她知道，只要裴懷瑾微微一用力，這世上就再也沒有金瑩兒了。
燈火昏黃，屋內沈靜寂寂，唯有窗外的清風，似乎扣響了窗欞，留下了一點聲音的痕跡。
可房間內的兩個人，便無心思去聽清風、賞明月。
細細密密的恐懼，漸漸的爬上了金瑩兒的心頭，她感覺自己的喉頭腥甜幹澀……可她看著裴懷瑾，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不知道裴懷瑾是否發現了什麽，也不知道自己還能否活過這新婚夜，只能硬生生的挺著。
裴懷瑾與傳聞中有些出入，但他狠厲的名聲還是留在了金瑩兒的心中。
何況，眼前的他，也並不討人喜歡。
金瑩兒不敢被裴懷瑾發現自己的身份，一旦裴懷瑾知道真相，她的脖子就會斷在裴懷瑾的手中。
畢竟，裴家必然不會受此大辱。
金瑩兒緊張的閉上了眼睛，她的睫毛微微顫動著，如一把小扇子一般。
裴懷瑾見她這樣的反應，不由得冷哼一聲。“我當你是真不怕我，原來不過是裝的。”
他隨手一揮，金瑩兒頭上的鳳冠便落了地。
清脆的聲音響起，落在了金瑩兒的心上，叫金瑩兒越發的害怕。
好似那鳳冠掉落的聲音，和她腦袋掉落的聲音別無二致。
“三爺……”
金瑩兒的聲音發緊，她喚了裴懷瑾一聲，卻不知道該說什麽。
就像裴懷瑾所說的一般，她怕他。
大概這就是做賊心虛吧。
裴懷瑾似乎已經沒有耐心，將她按倒在了床上。
金瑩兒驚呼了一聲，但很快又擡起雙手捂住了嘴巴。
新婚夜要做什麽，她自然是知道的。
可她沒想過裴懷瑾真的會對她做什麽。
“閉嘴。”
裴懷瑾的聲音冷淡，眉頭輕輕蹙著，似乎是被金瑩兒吵到了。
他們兩個人離得那麽的近，酒氣撲面而來，卻無法麻痹金瑩兒，金瑩兒只得閉緊雙眼，等待著事情的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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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下。”
嚴厲的聲音響起，金瑩兒便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大膽刁奴，你可知罪？”
金瑩兒的睫毛輕顫，身子也微微抖了起來。
她低著頭，咬唇道：“老爺，奴婢知錯了，奴婢再也不敢了，求老爺饒奴婢一回吧。”
金瑩兒不敢說，並非她想幫小姐書信傳情，只是身為丫鬟，她哪有拒絕的權利？
在她看來，小姐是昏了頭，才會喜歡一個窮書生。
有情不能飲水暖。金瑩兒十八歲病死，穿來這個世界，成了沈家小姐的貼身丫鬟……
如今才過了三五年的苦日子，便有些熬不住，更不要說讓嬌滴滴的小姐過一輩子的苦日子。
“饒你？我讓你伺候小姐，你把小姐給我伺候到哪裏了？我看打死你倒還省心。”
沈老爺的怒火不減，金瑩兒毫不懷疑，沈老爺想打死她的心。
沈夫人拿著帕子一味的只知道哭，而今聽到丈夫的話，這才擦著淚道：
“老爺，眼下最要緊的還是先把淑容找回來，明日裴家迎親的隊伍可就要到了。”
此事迫在眉睫，是拖延不得的。
沈老爺一拍桌子，厲聲道：“小姐究竟逃去了哪裏？”
金瑩兒顫巍巍的擡起頭，淚眼汪汪的看著沈老爺，小心翼翼的答話。
“奴婢被小姐敲暈了，不知小姐去了何處。”
金瑩兒並沒有撒謊，她是不讚同小姐逃婚的。小姐是老爺親生的，她可不是，一旦東窗事發，少不了她的苦頭吃，就如今天。
沈老爺聽得此話，又要發怒，卻被沈夫人攔了下來。
“老爺，這孩子倒是和淑容有幾分像，若是淑容找不回來，倒不如……”
沈夫人的話未說完，但沈老爺已然明白。
沈裴兩家的婚約，無論如何都不能出差錯。
若是叫人知道沈淑容逃婚，沈家就成了盛京城的笑話。
沈淑容被養在深閨，極少見人，這兩年更是如此，讓金瑩兒冒名頂替，倒不是不行。
不過——
“金瑩兒，老爺我給你個將功折罪的機會，等事成以後，我會送你千兩黃金，助你離開盛京，你可願意？不過這件事，你得一輩子爛到肚子裏，誰也不能說。”
沈老爺是個精明人，絕不會做虧本的買賣。
金瑩兒知道，她過好日子的機會來了，於是朗聲道：“奴婢願意。”
“好，從此你就是淑容。”
沈老爺點頭，而後又道：“記住我們的約定，等淑容找回來了，我就送你離開盛京。”
金瑩兒連連點頭，“從此奴婢就是小姐，但奴婢會時刻記得，奴婢不過是代替小姐在裴家生活而已，等到小姐回來，奴婢會立刻把位置騰出來給小姐。”
她這覺悟，可以說是很高了。
金瑩兒暗自點頭，想必老爺不會再有意見了吧。
“不錯，你只要安安分分，我不會虧待你。”
沈老爺滿意的點頭，“來人，帶小姐回去休息。”
……
金瑩兒本就是沈淑容身邊的丫鬟，對她的習慣了如指掌，裝作她也是得心應手。
都已入了洞房，金瑩兒的耳邊還響著沈老爺的「惜別之語」。
金瑩兒勾著唇，想要笑出聲。
原本靠她自己攢銀子，不知什麽時候才能贖身……如今小姐給她送了一個這麽好的機會，她可要牢牢的抓緊才是。
金瑩兒了解小姐，小姐不是個吃苦耐勞的人，怕是過不了多久，就會和情郎一刀兩斷，回來過好日子。
因此，不管裴三郎為人如何刻薄，她只要熬過這一段時間就自由了。
“砰——”
房門被一腳踹開，金瑩兒隔著紅蓋頭，看著醉醺醺的人影，走向了她。
這人就是裴家三郎裴懷瑾，金瑩兒攥著的手緊了緊。
聽聞裴家三郎的脾氣暴躁，人長得也兇惡，許是曾經上過戰場的緣故，因而還有能止小兒夜啼的名聲。
金瑩兒不知他會如何對待新婚妻子，但只看他用腳踹門就知道，他對這樁婚事也不滿意。
“三爺，該揭蓋頭了，不能總讓新娘子等著。”
旁邊的人小心的提醒著，可卻得了裴懷瑾不耐煩的回應。
“知道了，催什麽催。”
裴懷瑾連玉如意也沒用，隨手便捏著蓋頭的一角扯了下來。
金瑩兒猝不及防的和裴懷瑾對視了。
裴懷瑾竟並不似傳聞那般窮兇極惡，生的貌如冠玉，聲音清冷又有些低沈，他修長的手指攥著紅色的蓋頭，更襯他的皮膚白皙，就連手背上微微凸起的青筋都變得明顯。
若是小姐見到這般的裴三郎，怕也是不會逃婚了。
“嘖……”
裴懷瑾意味不明的挑眉，打量起金瑩兒。
金瑩兒抿了抿唇，卻沒有說話。
小姐的性子頗為張揚，但她到底做久了丫鬟，又是替嫁到了裴家……若是裴懷瑾發現端倪，恐怕她的性命不保。
不過，裴懷瑾很快就收回了目光。
“蓋頭揭了，我也困了，你們都下去吧。”
裴懷瑾打發眾人離開後，彎腰與金瑩兒對視。
不等金瑩兒想明白他這般動作是何意，就已經被他捏住了下巴。
“新夫人，倒有幾分姿色。”
裴懷瑾的語氣輕佻，就連眼神也變得危險起來。
金瑩兒被他灼熱的手掌桎梏著，卻沒有逃離的動作，她在心中告誡自己：要忍住，為了自由。
只是被裴懷瑾這樣捏著下巴，她的身子便開始控制不住的顫抖，連眼尾也發紅發燙。
裴懷瑾早在第一眼就已看出，眼前的人有個好身段，而大紅色的喜服襯得她越加嬌艷，猶如花園裏盛開的牡丹。
“聽聞夫人不願嫁與我，如今怎麽想通了？”
金瑩兒聽到這話，只有一個念頭：他果然知道。
小姐被養的嬌，自然也就任性了些，得知被許配給裴家三郎時，鬧過好幾次，只可惜都未能如願。
“三爺聽錯了，能嫁給三爺，是我的福氣，而今一見三爺，我便更覺如此。”
金瑩兒佯裝鎮定，淡聲道。
裴懷瑾一雙銳利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她，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道：“夫人倒是個能言善辯的。”
他的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金瑩兒只能咬牙忍耐，希望裴懷瑾能盡快對自己失去興趣。
只可惜，裴懷瑾未能讓金瑩兒如願。
他松開了金瑩兒的下巴，但卻直起身子，居高臨下的看著金瑩兒，黝黑的眸子裏似乎泛著光。
房間的燈光是有些昏暗的，而裴懷瑾又站在背光處，幾乎將喜燭的光芒盡數遮了去，而金瑩兒整個人都被裴懷瑾籠罩在身影之下。
金瑩兒知道，眼前的男人掌握著她的生殺大權。
他的每一個動作，都像一只無形的大手，在她的心臟上不斷揉捏著，而她卻無力反抗。
裴懷瑾冷漠的看著眼前的女子，白皙的脖子是那麽的纖細，只要輕輕一折，就會斷掉……於是他修長的手指便落在了那溫熱的脖頸上。
他並沒有如所想的那般，輕輕折斷她的脖子，而是用修長的手指，摩挲著她柔嫩的肌膚。
直到他的手指流連至她的喉嚨處，才停了下來。
而金瑩兒跳動的心臟，也跟著他的動作停了下來。她知道，只要裴懷瑾微微一用力，這世上就再也沒有金瑩兒了。
燈火昏黃，屋內沈靜寂寂，唯有窗外的清風，似乎扣響了窗欞，留下了一點聲音的痕跡。
可房間內的兩個人，便無心思去聽清風、賞明月。
細細密密的恐懼，漸漸的爬上了金瑩兒的心頭，她感覺自己的喉頭腥甜幹澀……可她看著裴懷瑾，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不知道裴懷瑾是否發現了什麽，也不知道自己還能否活過這新婚夜，只能硬生生的挺著。
裴懷瑾與傳聞中有些出入，但他狠厲的名聲還是留在了金瑩兒的心中。
何況，眼前的他，也並不討人喜歡。
金瑩兒不敢被裴懷瑾發現自己的身份，一旦裴懷瑾知道真相，她的脖子就會斷在裴懷瑾的手中。
畢竟，裴家必然不會受此大辱。
金瑩兒緊張的閉上了眼睛，她的睫毛微微顫動著，如一把小扇子一般。
裴懷瑾見她這樣的反應，不由得冷哼一聲。“我當你是真不怕我，原來不過是裝的。”
他隨手一揮，金瑩兒頭上的鳳冠便落了地。
清脆的聲音響起，落在了金瑩兒的心上，叫金瑩兒越發的害怕。
好似那鳳冠掉落的聲音，和她腦袋掉落的聲音別無二致。
“三爺……”
金瑩兒的聲音發緊，她喚了裴懷瑾一聲，卻不知道該說什麽。
就像裴懷瑾所說的一般，她怕他。
大概這就是做賊心虛吧。
裴懷瑾似乎已經沒有耐心，將她按倒在了床上。
金瑩兒驚呼了一聲，但很快又擡起雙手捂住了嘴巴。
新婚夜要做什麽，她自然是知道的。
可她沒想過裴懷瑾真的會對她做什麽。
“閉嘴。”
裴懷瑾的聲音冷淡，眉頭輕輕蹙著，似乎是被金瑩兒吵到了。
他們兩個人離得那麽的近，酒氣撲面而來，卻無法麻痹金瑩兒，金瑩兒只得閉緊雙眼，等待著事情的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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