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第 48 章 明目張膽的廝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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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 48 章 明目張膽的廝混
陽光最盛的幾個小時裏, 兩人一直在光天化日之下明目張膽的廝混。賀亦谙懷疑自己的每一寸皮膚應該都被太陽看過了。
胸前本就火辣的地方，被陽光烤的的越發炙熱。扯了一件衣服過來蓋上，發現是江眠的襯衫。
江眠的腦袋也一同被襯衫蓋住。賀亦谙看著不斷起伏的白色襯衫, 輕輕嘆了聲氣：“反正又吃不飽。”
衣服的起伏劇烈起來，不一會兒, 江眠的腦袋從中探出, 棕色的眼睛透著愜意的滿足：“你餓了嗎？”
賀亦谙感覺不到餓，他太累了, 累的已經喪失了對身體機能的基礎判斷。
江眠看了一眼窗外明晃晃的日光：“是不是該吃午飯了。”
賀亦谙無法回答, 只能無能為力的看著他。
江眠還是爬了起來。沙發隨著他的動作發出吱呀的響聲。兩人似乎已經適應這個聲音了, 無人感到意外。
“我去做飯。”江眠說道。
襯衫隨著他的動作掉了下來。賀亦谙眼巴巴的看著飄落到地上的襯衫：“衣服……”給他留塊兒布吧。要不然總覺得像是被太陽強/奸了一樣。
江眠正在穿褲子, 聽他這麽說，彎腰把掉在地上的襯衫撿了起來, 看也沒看，直接扔在賀亦谙身上。他不敢看賀亦谙，他怕看了又忍不住。
賀亦谙接住輕飄飄的襯衫，看著江眠心虛躲閃的眼神, 忍不住笑了。
江眠聽著這笑聲, 總想回頭看一眼。
做飯, 得做飯。江眠提醒自己。頭也不回的來到廚房, 和鍋碗瓢盆戰鬥起來。
賀亦谙靜靜地躺了一會兒，感覺有了些力氣, 雙手撐著沙發在吱吱呀呀的聲音裏慢慢坐起身子。賀亦谙看著表面光鮮的沙發, 心想得提醒江眠以後不能在這兒了。中間塌了一塊兒，躺得很不舒服。
他直接穿上襯衫，江眠的衣服穿在他身上要寬大很多，但是對此時的賀亦谙來說這樣剛剛好, 因為他胸前疼的厲害，根本碰不了一點兒。
拖著沈重的雙腿來到洗手間，賀亦谙想沖洗一下身體。雖然江眠已經幫他擦過了，但腿上的感覺還是十分明顯。他必須得洗澡。
賀亦谙沒有浪費太長時間，只是簡單的沖洗了一下。可出來的時候還是難免感到頭暈。他撐著洗手臺，準備緩一會兒，這時，洗手間的門開了。
江眠站在門前，看著體力不支面色慘白的人，臉色鐵青：“賀亦谙，為什麽不叫我一起。”
賀亦谙垂著頭，聞言，想要擡頭看一看來人，可身體一軟，整個人向下倒去。
隨即。被一個溫熱的懷抱穩穩接住。
賀亦谙伸手扶住那人的肩膀，聲音微弱：“你不是來了嗎？”
江眠的眼睛通紅，緊張、著急、憤怒……種種情緒沖擊著他，讓他幾乎說不出一個字。
他抱著人，喘了很久，才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再有下次，別想下床了！”
賀亦谙將腦袋伏在他的胸前：“我們出去吧，有些悶。”
江眠看著賀亦谙毛絨絨的發頂，咬了咬牙，還是抱著人離開浴室。
江眠徑直來到臥室，把人放在床上。床頭已經放了一杯水，看起來是江眠倒了水卻找不到人，這才急成那個樣子的。
“水裏加了蜂蜜，你喝一點兒潤潤嗓子。”江眠直接把水杯端到賀亦谙嘴前，根本不給人拒絕的機會。
賀亦谙低下頭，慢慢喝了兩口。
“躺一會兒，飯很快就好了。”冰箱裏食材不多，江眠就地取材做了一個黃瓜蝦仁雞蛋湯，一個洋蔥燒木耳。主食是米飯，還在蒸著。
賀亦谙乖巧的點點頭。
江眠放下水杯，又添了一些熱水，這才離開臥室。
十幾分鐘後，米飯出鍋了。江眠重新回到臥室，臥室門開著，但他還是在門前停下，輕輕敲了兩下門。他擔心賀亦谙睡著了。
賀亦谙沒有睡，胸前的存在感過於明顯，腿上也火辣辣的疼著，根本睡不著。
他起身，隨江眠來到餐廳，還未坐下就聞到了清新的黃瓜湯的味道。賀亦谙喝了兩碗湯，吃了幾口米飯，就再也吃不下了。
吃完他也沒有離開，坐在原地靜靜地看江眠吃飯。江眠真的有在好好吃飯，每一口都細嚼慢咽津津有味。
賀亦谙看著，突然來了胃口，又多吃了幾口米飯。
吃完飯，已經接近三點了。兩人都不想午休，江眠去了書房，賀亦谙猶豫了一會兒，去客廳拿了藥膏，準備給自己上藥。他動作十分熟練，可當微涼的膏體和身體觸碰，還是難免發出難忍的聲音。賀亦谙有些臉紅，覺得自己太過小題大做。上個藥而已，很快就好了，正要繼續，臥室門被打開了。
江眠站在門前，面色沈沈的看著赤/裸著上身的賀亦谙：“賀亦谙，我不能滿足你嗎？”
賀亦谙的臉瞬間漲成了絳紅色：“你在說什麽？”
江眠這才看到放在床頭櫃的藥膏。神色一轉，聲音卻沒有絲毫歉意：“那也應該讓我來。”說著，幾步走到床前，拿起已經被打開的藥膏，擠了一些在手心。
賀亦谙看著他的動作，不解的挑了挑眉毛：“我自己能做到。”
“自己能做到？”江眠說著沒忍住笑了，“那動靜隔著墻都聽見了。你其實是想自己偷偷發/騷吧。”
“你……”賀亦谙被他說得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結結巴巴道，“我、我就是想了又能怎麽樣？”
“那很好啊。”江眠的笑聲歡快起來，用沒有藥膏的手按著賀亦谙躺下，看到一側已經沾滿亮晶晶的膏體。江眠將掌心直接覆在沒有膏體的一側。
“呃……”賀亦谙沒忍住叫了出聲。
聲音宛轉悠揚，聽得江眠頭皮直跳：“晚上也記得這麽叫。”
賀亦谙咬住牙，撐著眼皮瞪了江眠一眼：“你、你盡想好事。”
江眠的表情沈了下來：“那要不然我們現在就……”
賀亦谙頓時感受到了濃濃的危機，意識到江眠這一次不是在開玩笑，連連搖頭：“晚上，晚上我一定……”
江眠看著他戰戰兢兢的樣子，心臟猛的一緊。他在做什麽。明明聽到聲音很擔心所以過來看看，為什麽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江眠緩緩呼出一口氣，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對不起，我、我沒想這樣，賀亦谙。”
賀亦谙看著他緊皺的眉頭，對江眠的話絲毫沒有懷疑：“沒關系。”
江眠看著對方信任的眼神，心中的懊惱越發旺盛：“賀亦谙，我、我……我去趟超市！”沒頭沒腦蹦出這麽一句，江眠感覺腦袋嗡的一聲，炸了。
賀亦谙看著他生硬轉移話題的樣子，輕輕笑了：“我和你一起。”
江眠空白的腦袋無法思考，眼睛驟然睜大：“你說什麽？”
“我們一起。”
“好……好！”江眠連連點頭，又看到賀亦谙還沒穿衣服。“你、你先穿衣服，我在客廳等你！”
江眠說完，漲紅著臉跑到客廳，感覺滿是廢墟的腦袋裏跑進了一只蜜蜂，在斷壁殘垣之間飛來飛去，嗡嗡叫個不停。
江眠一屁股坐在沙發上，一聲刺耳的嘎吱聲，原本塌陷的地方頓時陷得更深，江眠身體一歪，連忙站了起來，發現房東的沙發徹底報廢了。
江眠拍了拍臉，讓自己冷靜下來。臉上的溫度逐漸平覆，江眠拿出手機，將沙發的慘相拍下發給房東。
房東的回覆很快：這個沙發本來就是舊的。我找人搬走吧。新沙發過幾天買。
江眠：我不用沙發了。這個搬走就好。
房東：好。
和房東約定好搬沙發的時間，再擡起頭，賀亦谙已經穿好了衣服。
江眠朝人揮揮手：“我們走吧。”
兩人準備去小區另一側的超市，出門的時間不巧，正趕上下班高峰期，車行道堵得水洩不通，人行道也到處都是人。自行車和電動車不得不停下推著走。兩人跟在一輛電動車後，隨著人流緩慢過了馬路。
過了馬路，又走幾步就是超市了。江眠帶著人直奔生鮮區，買了新鮮的魚、肉、雞，偶然瞥到冰櫃裏的速食，江眠想起白靜找的阿姨買的速食小籠包，從各種速食品牌裏挑挑揀揀，果然讓他找到了這個牌子。江眠拿了兩袋放進購物車。路過蔬菜區時又拿 了一些蔬菜菌菇。
賀亦谙推著車，看著江眠熟練的檢查食材、對比價格的樣子，莫名有些感慨，覺得一直這樣生活下去其實也挺好。平平淡淡，沒有風波，也沒有人打擾。
可生活總不只是兩個人在一起那麽簡單，賀亦谙想起和江眠一起回家時看到的景象。江眠的家庭情況絲毫不比賀家簡單。而且，在見過江眠的母親並與之交談後，賀亦谙難免想起一些事情。如果是隋臻，不需要他多做任何解釋，雙方都對對方家裏的事情知根知底。可若是江眠，他又該如何告訴對方自己母親的情況呢？神情難免失落，立刻被身旁的人覺察。一只有力的手緊緊握了上來。
賀亦谙看向身旁的人，發現江眠正在緊張的看著自己。賀亦谙故作輕松的朝人笑笑：“在想家裏的事。”
“我在。”江眠的語氣是那麽堅定，眼睛明亮的看著他，鼓勵他繼續說下去。
賀亦谙因為他堅定的目光，心底安頓了一些。但是他並不認為現在是合適的時機。搖頭道：“等我明天去了公司，回來和你說。”
“好。”江眠十分信任他。對他的話堅信不疑。
兩人回到家，江眠準備晚飯，賀亦谙幫著打下手。四只手忙起來效率就是要比兩只手高許多，很快各種菜品便擺滿了桌子。
吃過晚飯，江眠又去了書房。賀亦谙在看招聘網站，他的專業受限很大，找來找去竟然找不到幾個合適的崗位。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工作地點還不在本市。
賀亦谙關閉網站，心想實在走投無路幹脆考個教師資格證當英語老師吧。他有留學經歷，哪怕去不了公立學校，去私立學校應該也綽綽有餘。而且老師假期多，這樣，他就可以多陪陪母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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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眠的腦袋也一同被襯衫蓋住。賀亦谙看著不斷起伏的白色襯衫, 輕輕嘆了聲氣：“反正又吃不飽。”
衣服的起伏劇烈起來，不一會兒, 江眠的腦袋從中探出, 棕色的眼睛透著愜意的滿足：“你餓了嗎？”
賀亦谙感覺不到餓，他太累了, 累的已經喪失了對身體機能的基礎判斷。
江眠看了一眼窗外明晃晃的日光：“是不是該吃午飯了。”
賀亦谙無法回答, 只能無能為力的看著他。
江眠還是爬了起來。沙發隨著他的動作發出吱呀的響聲。兩人似乎已經適應這個聲音了, 無人感到意外。
“我去做飯。”江眠說道。
襯衫隨著他的動作掉了下來。賀亦谙眼巴巴的看著飄落到地上的襯衫：“衣服……”給他留塊兒布吧。要不然總覺得像是被太陽強/奸了一樣。
江眠正在穿褲子, 聽他這麽說，彎腰把掉在地上的襯衫撿了起來, 看也沒看，直接扔在賀亦谙身上。他不敢看賀亦谙，他怕看了又忍不住。
賀亦谙接住輕飄飄的襯衫，看著江眠心虛躲閃的眼神, 忍不住笑了。
江眠聽著這笑聲, 總想回頭看一眼。
做飯, 得做飯。江眠提醒自己。頭也不回的來到廚房, 和鍋碗瓢盆戰鬥起來。
賀亦谙靜靜地躺了一會兒，感覺有了些力氣, 雙手撐著沙發在吱吱呀呀的聲音裏慢慢坐起身子。賀亦谙看著表面光鮮的沙發, 心想得提醒江眠以後不能在這兒了。中間塌了一塊兒，躺得很不舒服。
他直接穿上襯衫，江眠的衣服穿在他身上要寬大很多，但是對此時的賀亦谙來說這樣剛剛好, 因為他胸前疼的厲害，根本碰不了一點兒。
拖著沈重的雙腿來到洗手間，賀亦谙想沖洗一下身體。雖然江眠已經幫他擦過了，但腿上的感覺還是十分明顯。他必須得洗澡。
賀亦谙沒有浪費太長時間，只是簡單的沖洗了一下。可出來的時候還是難免感到頭暈。他撐著洗手臺，準備緩一會兒，這時，洗手間的門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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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亦谙垂著頭，聞言，想要擡頭看一看來人，可身體一軟，整個人向下倒去。
隨即。被一個溫熱的懷抱穩穩接住。
賀亦谙伸手扶住那人的肩膀，聲音微弱：“你不是來了嗎？”
江眠的眼睛通紅，緊張、著急、憤怒……種種情緒沖擊著他，讓他幾乎說不出一個字。
他抱著人，喘了很久，才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再有下次，別想下床了！”
賀亦谙將腦袋伏在他的胸前：“我們出去吧，有些悶。”
江眠看著賀亦谙毛絨絨的發頂，咬了咬牙，還是抱著人離開浴室。
江眠徑直來到臥室，把人放在床上。床頭已經放了一杯水，看起來是江眠倒了水卻找不到人，這才急成那個樣子的。
“水裏加了蜂蜜，你喝一點兒潤潤嗓子。”江眠直接把水杯端到賀亦谙嘴前，根本不給人拒絕的機會。
賀亦谙低下頭，慢慢喝了兩口。
“躺一會兒，飯很快就好了。”冰箱裏食材不多，江眠就地取材做了一個黃瓜蝦仁雞蛋湯，一個洋蔥燒木耳。主食是米飯，還在蒸著。
賀亦谙乖巧的點點頭。
江眠放下水杯，又添了一些熱水，這才離開臥室。
十幾分鐘後，米飯出鍋了。江眠重新回到臥室，臥室門開著，但他還是在門前停下，輕輕敲了兩下門。他擔心賀亦谙睡著了。
賀亦谙沒有睡，胸前的存在感過於明顯，腿上也火辣辣的疼著，根本睡不著。
他起身，隨江眠來到餐廳，還未坐下就聞到了清新的黃瓜湯的味道。賀亦谙喝了兩碗湯，吃了幾口米飯，就再也吃不下了。
吃完他也沒有離開，坐在原地靜靜地看江眠吃飯。江眠真的有在好好吃飯，每一口都細嚼慢咽津津有味。
賀亦谙看著，突然來了胃口，又多吃了幾口米飯。
吃完飯，已經接近三點了。兩人都不想午休，江眠去了書房，賀亦谙猶豫了一會兒，去客廳拿了藥膏，準備給自己上藥。他動作十分熟練，可當微涼的膏體和身體觸碰，還是難免發出難忍的聲音。賀亦谙有些臉紅，覺得自己太過小題大做。上個藥而已，很快就好了，正要繼續，臥室門被打開了。
江眠站在門前，面色沈沈的看著赤/裸著上身的賀亦谙：“賀亦谙，我不能滿足你嗎？”
賀亦谙的臉瞬間漲成了絳紅色：“你在說什麽？”
江眠這才看到放在床頭櫃的藥膏。神色一轉，聲音卻沒有絲毫歉意：“那也應該讓我來。”說著，幾步走到床前，拿起已經被打開的藥膏，擠了一些在手心。
賀亦谙看著他的動作，不解的挑了挑眉毛：“我自己能做到。”
“自己能做到？”江眠說著沒忍住笑了，“那動靜隔著墻都聽見了。你其實是想自己偷偷發/騷吧。”
“你……”賀亦谙被他說得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結結巴巴道，“我、我就是想了又能怎麽樣？”
“那很好啊。”江眠的笑聲歡快起來，用沒有藥膏的手按著賀亦谙躺下，看到一側已經沾滿亮晶晶的膏體。江眠將掌心直接覆在沒有膏體的一側。
“呃……”賀亦谙沒忍住叫了出聲。
聲音宛轉悠揚，聽得江眠頭皮直跳：“晚上也記得這麽叫。”
賀亦谙咬住牙，撐著眼皮瞪了江眠一眼：“你、你盡想好事。”
江眠的表情沈了下來：“那要不然我們現在就……”
賀亦谙頓時感受到了濃濃的危機，意識到江眠這一次不是在開玩笑，連連搖頭：“晚上，晚上我一定……”
江眠看著他戰戰兢兢的樣子，心臟猛的一緊。他在做什麽。明明聽到聲音很擔心所以過來看看，為什麽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江眠緩緩呼出一口氣，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對不起，我、我沒想這樣，賀亦谙。”
賀亦谙看著他緊皺的眉頭，對江眠的話絲毫沒有懷疑：“沒關系。”
江眠看著對方信任的眼神，心中的懊惱越發旺盛：“賀亦谙，我、我……我去趟超市！”沒頭沒腦蹦出這麽一句，江眠感覺腦袋嗡的一聲，炸了。
賀亦谙看著他生硬轉移話題的樣子，輕輕笑了：“我和你一起。”
江眠空白的腦袋無法思考，眼睛驟然睜大：“你說什麽？”
“我們一起。”
“好……好！”江眠連連點頭，又看到賀亦谙還沒穿衣服。“你、你先穿衣服，我在客廳等你！”
江眠說完，漲紅著臉跑到客廳，感覺滿是廢墟的腦袋裏跑進了一只蜜蜂，在斷壁殘垣之間飛來飛去，嗡嗡叫個不停。
江眠一屁股坐在沙發上，一聲刺耳的嘎吱聲，原本塌陷的地方頓時陷得更深，江眠身體一歪，連忙站了起來，發現房東的沙發徹底報廢了。
江眠拍了拍臉，讓自己冷靜下來。臉上的溫度逐漸平覆，江眠拿出手機，將沙發的慘相拍下發給房東。
房東的回覆很快：這個沙發本來就是舊的。我找人搬走吧。新沙發過幾天買。
江眠：我不用沙發了。這個搬走就好。
房東：好。
和房東約定好搬沙發的時間，再擡起頭，賀亦谙已經穿好了衣服。
江眠朝人揮揮手：“我們走吧。”
兩人準備去小區另一側的超市，出門的時間不巧，正趕上下班高峰期，車行道堵得水洩不通，人行道也到處都是人。自行車和電動車不得不停下推著走。兩人跟在一輛電動車後，隨著人流緩慢過了馬路。
過了馬路，又走幾步就是超市了。江眠帶著人直奔生鮮區，買了新鮮的魚、肉、雞，偶然瞥到冰櫃裏的速食，江眠想起白靜找的阿姨買的速食小籠包，從各種速食品牌裏挑挑揀揀，果然讓他找到了這個牌子。江眠拿了兩袋放進購物車。路過蔬菜區時又拿 了一些蔬菜菌菇。
賀亦谙推著車，看著江眠熟練的檢查食材、對比價格的樣子，莫名有些感慨，覺得一直這樣生活下去其實也挺好。平平淡淡，沒有風波，也沒有人打擾。
可生活總不只是兩個人在一起那麽簡單，賀亦谙想起和江眠一起回家時看到的景象。江眠的家庭情況絲毫不比賀家簡單。而且，在見過江眠的母親並與之交談後，賀亦谙難免想起一些事情。如果是隋臻，不需要他多做任何解釋，雙方都對對方家裏的事情知根知底。可若是江眠，他又該如何告訴對方自己母親的情況呢？神情難免失落，立刻被身旁的人覺察。一只有力的手緊緊握了上來。
賀亦谙看向身旁的人，發現江眠正在緊張的看著自己。賀亦谙故作輕松的朝人笑笑：“在想家裏的事。”
“我在。”江眠的語氣是那麽堅定，眼睛明亮的看著他，鼓勵他繼續說下去。
賀亦谙因為他堅定的目光，心底安頓了一些。但是他並不認為現在是合適的時機。搖頭道：“等我明天去了公司，回來和你說。”
“好。”江眠十分信任他。對他的話堅信不疑。
兩人回到家，江眠準備晚飯，賀亦谙幫著打下手。四只手忙起來效率就是要比兩只手高許多，很快各種菜品便擺滿了桌子。
吃過晚飯，江眠又去了書房。賀亦谙在看招聘網站，他的專業受限很大，找來找去竟然找不到幾個合適的崗位。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工作地點還不在本市。
賀亦谙關閉網站，心想實在走投無路幹脆考個教師資格證當英語老師吧。他有留學經歷，哪怕去不了公立學校，去私立學校應該也綽綽有餘。而且老師假期多，這樣，他就可以多陪陪母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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