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第 32 章 你還記得我們的約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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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 32 章 你還記得我們的約定嗎
江眠輕聲笑了：“謝謝。”
“不客氣。你的傷現在怎麽樣了？”白卉問。
“挺好的, 基本沒事兒了。”
“那什麽，江眠，你別怪我說話不好聽。雖然沈若清已經自己辭職了, 但他舅舅還在公司。而且老賀總一走，更沒人能壓得住他了。你……”白卉說著, 語氣突然猶豫起來。
江眠知道以白卉的直脾氣, 向來有什麽說什麽。會讓白卉如此為難，只有一個可能。
“你想勸我盡早找好下家？”
白卉苦笑了一聲：“實不相瞞, 我剛剛去找小賀總簽字, 剛好陳博也在。我聽到他提到了你的名字。”
“我知道了。謝謝你, 白卉。”
“不客氣！咱倆誰跟誰。對了, 你和你女朋友最近怎麽樣呀？”
可能是為了安慰江眠，白卉再度提起了那位很久沒有提到過的“女朋友”。
“嗯, 我們最近挺好的。”
“真好！你其實也可以和女朋友商量一下，畢竟跳槽這麽重要的事兒，多個人多出一個主意。”白卉真誠的建議道。
“嗯，我會的。”他如果真的要離職, 作為他頂頭上司的賀亦谙怎麽可能會不知道。
“嗯, 那先祝你和女朋友百年好合啦！”
“謝謝。”
“再見！”
“再見。”
白卉說完就急匆匆掛了電話, 應該是辦公室有事兒。
江眠拿著手機, 眼神深沈。
他若是要走其實很簡單，畢竟金九銀十, 現在跳槽機會很多。
可是, 他走了賀亦谙怎麽辦？
賀亦谙在公司的處境，並不像表面看上去的那麽樂觀。
他看的出來，賀亦谙很想把自己當成公司的一份子，積極的想要融進賀氏的工作裏。
可是在以賀亦謙為首的周家人的把持之下, 公司根本容不下他。甚至哪怕有老賀總的庇護，依然見縫插針的排斥他。
江眠想起那天早上電梯裏采購經理的發言，眾人眼皮子底下都敢如此囂張，看不見的地方賀亦谙的處境更加可想而知。
江眠憂心忡忡的離開書房。回到臥室，賀亦谙還沒醒。江眠爬上床，緊挨著賀亦谙躺下。額頭抵著賀亦谙的額頭，鼻尖碰著鼻尖。江眠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賀亦谙呼出的氣息，溫熱，輕快。
如果有這麽一個人，在賀氏有著舉重若輕的地位，可以在賀亦谙被周家人圍攻時輕而易舉的解決麻煩。
那個人，除了老賀總，就只能有一個人了。
江眠的眸子暗了暗。
老賀總和陳學安的關系那麽好，這種江眠這種不了解內情的外人都能想到的事情老賀總肯定也考慮到了。
說不定早就暗中安排了人在自己出國後照顧好小兒子的一切。
而他，一個一無所知的小嘍啰，在賀氏除了惹賀亦谙厭煩，根本毫無用處。
這個認知產生的瞬間，江眠的呼吸也跟著凝固了。
他黯然又不舍的看著賀亦谙安睡的臉龐。
不行，哪怕他什麽都做不了，只要賀亦谙沒有趕他，只要賀亦谙還需要他，那無論讓他扮演什麽角色，哪怕只是最不起眼最沒用處的螻蟻，他也心甘情願甘之如飴。
江眠起身，洗漱後收拾了一下房間，將兩人的衣服丟進洗衣機後才想起，賀亦谙只有這一套衣服。
不如給他找一套自己的衣服吧。
江眠打開衣櫃，興致勃勃的翻找起來。卻失望的發現，自己的衣服竟然如此寒酸，每一件都配不上賀亦谙那張美麗絕倫的面龐。
江眠失落的關上衣櫃門。這時，身後傳來被子摩擦的聲音，江眠轉回身，發現賀亦谙已經醒了。
“賀亦谙，你醒了？”江眠脫口而出問道。問完才發覺自己居然問了一個如此愚蠢的問題。
而賀亦谙並未察覺，反而乖巧的點了點頭。
“你早飯想吃什麽，我不知道你什麽時候會醒，就沒有做。”
賀亦谙毫不猶豫道：“包子。”
“荷包蛋也要嗎？”
“要。”
江眠點點頭：“對了，你的衣服我給洗了，你今天穿我的衣服湊合一下吧。”
賀亦谙聞言，歪著腦袋想了一下：“再買一套不就可以了嗎？”
確實可以。但江眠更想讓他穿自己的衣服。哪怕他的衣服是那麽寒酸：“新買的衣服直接穿不太好吧。”
“有什麽不好的。”賀亦谙說著拿出手機，剛好十點鐘，最近的門店已經開始營業，賀亦谙直接選了送貨上門。
江眠眼睜睜看著賀亦谙下單，心裏仿佛被一只毛絨絨的爪子撓了一下，又癢又疼。
江眠垂頭喪氣的來到廚房，燒水的時候訂了包子的外賣，將雞蛋打進沸水，看著沸騰的水中起起伏伏的白色荷包蛋，突然想到了賀亦谙。
雞蛋出鍋時剛好外賣也到了，江眠喊賀亦谙吃早飯。吃過早飯，賀亦谙的衣服恰好送到了門口。
賀亦谙拿著衣服，臉上露出輕快的神色。
江眠莫名感覺，今天的賀亦谙看上去似乎格外開心。
“你要出去？”江眠問。
“是啊。”賀亦谙理所當然道。
“我們今天晚上約好了！”哪怕這兩天幾乎每時每刻都和賀亦谙黏在一起，江眠依然沒忘之前的約定。
賀亦谙略略沈思了一會兒，似乎想了起來：“我會過來。”
“別忘了還要給我上藥。”江眠聽著他不情不願的語氣，心裏頭那股勁兒又來了。
“你看著挺精神的呀，上什麽藥。”賀亦谙無所謂道。
江眠這回是真的生氣了：“賀亦谙，自己承諾過的事情也做不到嗎？”
賀亦谙聽著他的語氣，心中立刻警鈴大作，當場改口：“我沒說不給你上藥。藥呢？”說著來到客廳，從茶幾上找到藥。無意中看到一旁的沙發，昨天中午之前還好好的，現在已經塌了。
賀亦谙後背一涼，拿著藥殷切的來到江眠面前，表情討好，語氣柔和：“我來幫你上藥嘛。”
江眠聽著他刻意捏緊的嗓音，甜甜的，軟軟的，盡管心知肚明是看到了客廳的慘相害怕了，身體還是忍不住酥酥麻麻有了反應。
江眠緊緊抿著嘴唇，沒有說話，趴到了客廳那張塌陷的沙發上。
“沙、沙發壞了，我們換個地方吧。”賀亦谙拿著藥，有些無措。
“就在這裏。”江眠的聲音緊繃，有些冷硬。
賀亦谙從未聽過他這般語氣，神情越發惶恐，卻到底是再也不敢反駁，拿著藥蹲下。
江眠丟了個靠枕過來。
賀亦谙也不敢拒絕，將靠枕墊在腿下。
江眠聽著背後窸窣的聲音，背上肌肉攏了起來，高低起伏結實有力，乍一看還挺駭人。
賀亦谙慌亂著移開目光，不敢去看，哆哆嗦嗦伸出手，手裏的藥膏差點兒掉在地上。
戰戰兢兢上完藥，賀亦谙一個閃身躲到了茶幾另一側，甚至連靠墊都忘了收。江眠伸手將靠墊拿回沙發上。
賀亦谙低頭看著茶幾上淩亂的藥盒：“晚上回來再上一次。”
“你要去哪兒。”江眠仍舊趴在沙發上。回頭看著他問道。
其實這個問題不回答也可以，他只是負責為江眠上藥，沒義務向江眠報備自己的行蹤。但賀亦谙還是反射性回答了：“回家，我爸明天的飛機，回去送他。”
江眠想起早上白卉的電話，眼神一暗：“不要太晚。”
“不會耽誤給你上藥的。”賀亦谙說完就出門了。
江眠從沙發上爬起來，坐在塌陷的坑裏，一時不知道該幹什麽。
準備午飯？剛吃過早飯還沒一個小時。準備晚飯？還不知道賀亦谙幾點回來。
但是自己已經叮囑過賀亦谙早點兒回來了，萬一趕上了呢。江眠決定從現在開始準備。
江眠在廚房一直忙活到三點，直到再也沒有可以做的事情了，這才回到客廳。把茶幾上的爛攤子收拾好，江眠徹底無事可做。
江眠打開手機，本想找幾篇文章看看，看到學院公眾號推送的招聘信息，是H大附屬生命研究所的招聘啟事。
江眠盯著標題看了一會兒，還是沒有點進去。劃過那條信息，江眠找到生命周刊的賬號點進去，從最新一篇推送看起。
不知不覺天色已暗，江眠去了廚房，把比較費時的雞先燉上。江眠回到客廳，生命周刊的最新幾篇文章都看完了，沒有讓人眼前一亮的內容。江眠點開另一本期刊的公眾號。
廚房的香氣傳來時賀亦谙還沒回來。江眠看了一眼時間，八點。江眠再度來到廚房，將模式調到保溫，回到客廳繼續看新的期刊。
十點時，江眠終於聽到了敲門聲。他來到門前打開門，看到賀亦谙醉醺醺的身影。
臉上帶著明顯的紅暈，讓那張美麗冷艷的面龐多了幾分妖冶的氣息。
江眠讓出位置，讓賀亦谙進門。見他連走路都不穩當，伸手想要扶人一把，卻被搖晃著躲開了。
江眠的眼神暗了暗，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賀亦谙脫外套換鞋子。
“賀亦谙，你還記得我們的約定嗎？”
“我記得。”賀亦谙將換下來的鞋子放進鞋櫃，蹬上拖鞋，迷蒙的眼睛看向江眠。“藥……”說著，腳步虛浮的朝客廳走去。
“不是這個！”江眠伸手拉住他的胳膊，“今天星期五，還有另一件事，你忘了嗎？”
賀亦谙腳下一個踉蹌，身體直直向下摔去。
江眠上前一步，手臂用力，將人穩穩抱進懷裏：“你是不又忘了，賀亦谙！”
賀亦谙眨著朦朧的眼睛：“我沒有。”說著，擡頭親在江眠的嘴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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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除夕快樂。祝小可愛們新的一年生活順利，天天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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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眠輕聲笑了：“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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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什麽，江眠，你別怪我說話不好聽。雖然沈若清已經自己辭職了, 但他舅舅還在公司。而且老賀總一走，更沒人能壓得住他了。你……”白卉說著, 語氣突然猶豫起來。
江眠知道以白卉的直脾氣, 向來有什麽說什麽。會讓白卉如此為難，只有一個可能。
“你想勸我盡早找好下家？”
白卉苦笑了一聲：“實不相瞞, 我剛剛去找小賀總簽字, 剛好陳博也在。我聽到他提到了你的名字。”
“我知道了。謝謝你, 白卉。”
“不客氣！咱倆誰跟誰。對了, 你和你女朋友最近怎麽樣呀？”
可能是為了安慰江眠，白卉再度提起了那位很久沒有提到過的“女朋友”。
“嗯, 我們最近挺好的。”
“真好！你其實也可以和女朋友商量一下，畢竟跳槽這麽重要的事兒，多個人多出一個主意。”白卉真誠的建議道。
“嗯，我會的。”他如果真的要離職, 作為他頂頭上司的賀亦谙怎麽可能會不知道。
“嗯, 那先祝你和女朋友百年好合啦！”
“謝謝。”
“再見！”
“再見。”
白卉說完就急匆匆掛了電話, 應該是辦公室有事兒。
江眠拿著手機, 眼神深沈。
他若是要走其實很簡單，畢竟金九銀十, 現在跳槽機會很多。
可是, 他走了賀亦谙怎麽辦？
賀亦谙在公司的處境，並不像表面看上去的那麽樂觀。
他看的出來，賀亦谙很想把自己當成公司的一份子，積極的想要融進賀氏的工作裏。
可是在以賀亦謙為首的周家人的把持之下, 公司根本容不下他。甚至哪怕有老賀總的庇護，依然見縫插針的排斥他。
江眠想起那天早上電梯裏采購經理的發言，眾人眼皮子底下都敢如此囂張，看不見的地方賀亦谙的處境更加可想而知。
江眠憂心忡忡的離開書房。回到臥室，賀亦谙還沒醒。江眠爬上床，緊挨著賀亦谙躺下。額頭抵著賀亦谙的額頭，鼻尖碰著鼻尖。江眠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賀亦谙呼出的氣息，溫熱，輕快。
如果有這麽一個人，在賀氏有著舉重若輕的地位，可以在賀亦谙被周家人圍攻時輕而易舉的解決麻煩。
那個人，除了老賀總，就只能有一個人了。
江眠的眸子暗了暗。
老賀總和陳學安的關系那麽好，這種江眠這種不了解內情的外人都能想到的事情老賀總肯定也考慮到了。
說不定早就暗中安排了人在自己出國後照顧好小兒子的一切。
而他，一個一無所知的小嘍啰，在賀氏除了惹賀亦谙厭煩，根本毫無用處。
這個認知產生的瞬間，江眠的呼吸也跟著凝固了。
他黯然又不舍的看著賀亦谙安睡的臉龐。
不行，哪怕他什麽都做不了，只要賀亦谙沒有趕他，只要賀亦谙還需要他，那無論讓他扮演什麽角色，哪怕只是最不起眼最沒用處的螻蟻，他也心甘情願甘之如飴。
江眠起身，洗漱後收拾了一下房間，將兩人的衣服丟進洗衣機後才想起，賀亦谙只有這一套衣服。
不如給他找一套自己的衣服吧。
江眠打開衣櫃，興致勃勃的翻找起來。卻失望的發現，自己的衣服竟然如此寒酸，每一件都配不上賀亦谙那張美麗絕倫的面龐。
江眠失落的關上衣櫃門。這時，身後傳來被子摩擦的聲音，江眠轉回身，發現賀亦谙已經醒了。
“賀亦谙，你醒了？”江眠脫口而出問道。問完才發覺自己居然問了一個如此愚蠢的問題。
而賀亦谙並未察覺，反而乖巧的點了點頭。
“你早飯想吃什麽，我不知道你什麽時候會醒，就沒有做。”
賀亦谙毫不猶豫道：“包子。”
“荷包蛋也要嗎？”
“要。”
江眠點點頭：“對了，你的衣服我給洗了，你今天穿我的衣服湊合一下吧。”
賀亦谙聞言，歪著腦袋想了一下：“再買一套不就可以了嗎？”
確實可以。但江眠更想讓他穿自己的衣服。哪怕他的衣服是那麽寒酸：“新買的衣服直接穿不太好吧。”
“有什麽不好的。”賀亦谙說著拿出手機，剛好十點鐘，最近的門店已經開始營業，賀亦谙直接選了送貨上門。
江眠眼睜睜看著賀亦谙下單，心裏仿佛被一只毛絨絨的爪子撓了一下，又癢又疼。
江眠垂頭喪氣的來到廚房，燒水的時候訂了包子的外賣，將雞蛋打進沸水，看著沸騰的水中起起伏伏的白色荷包蛋，突然想到了賀亦谙。
雞蛋出鍋時剛好外賣也到了，江眠喊賀亦谙吃早飯。吃過早飯，賀亦谙的衣服恰好送到了門口。
賀亦谙拿著衣服，臉上露出輕快的神色。
江眠莫名感覺，今天的賀亦谙看上去似乎格外開心。
“你要出去？”江眠問。
“是啊。”賀亦谙理所當然道。
“我們今天晚上約好了！”哪怕這兩天幾乎每時每刻都和賀亦谙黏在一起，江眠依然沒忘之前的約定。
賀亦谙略略沈思了一會兒，似乎想了起來：“我會過來。”
“別忘了還要給我上藥。”江眠聽著他不情不願的語氣，心裏頭那股勁兒又來了。
“你看著挺精神的呀，上什麽藥。”賀亦谙無所謂道。
江眠這回是真的生氣了：“賀亦谙，自己承諾過的事情也做不到嗎？”
賀亦谙聽著他的語氣，心中立刻警鈴大作，當場改口：“我沒說不給你上藥。藥呢？”說著來到客廳，從茶幾上找到藥。無意中看到一旁的沙發，昨天中午之前還好好的，現在已經塌了。
賀亦谙後背一涼，拿著藥殷切的來到江眠面前，表情討好，語氣柔和：“我來幫你上藥嘛。”
江眠聽著他刻意捏緊的嗓音，甜甜的，軟軟的，盡管心知肚明是看到了客廳的慘相害怕了，身體還是忍不住酥酥麻麻有了反應。
江眠緊緊抿著嘴唇，沒有說話，趴到了客廳那張塌陷的沙發上。
“沙、沙發壞了，我們換個地方吧。”賀亦谙拿著藥，有些無措。
“就在這裏。”江眠的聲音緊繃，有些冷硬。
賀亦谙從未聽過他這般語氣，神情越發惶恐，卻到底是再也不敢反駁，拿著藥蹲下。
江眠丟了個靠枕過來。
賀亦谙也不敢拒絕，將靠枕墊在腿下。
江眠聽著背後窸窣的聲音，背上肌肉攏了起來，高低起伏結實有力，乍一看還挺駭人。
賀亦谙慌亂著移開目光，不敢去看，哆哆嗦嗦伸出手，手裏的藥膏差點兒掉在地上。
戰戰兢兢上完藥，賀亦谙一個閃身躲到了茶幾另一側，甚至連靠墊都忘了收。江眠伸手將靠墊拿回沙發上。
賀亦谙低頭看著茶幾上淩亂的藥盒：“晚上回來再上一次。”
“你要去哪兒。”江眠仍舊趴在沙發上。回頭看著他問道。
其實這個問題不回答也可以，他只是負責為江眠上藥，沒義務向江眠報備自己的行蹤。但賀亦谙還是反射性回答了：“回家，我爸明天的飛機，回去送他。”
江眠想起早上白卉的電話，眼神一暗：“不要太晚。”
“不會耽誤給你上藥的。”賀亦谙說完就出門了。
江眠從沙發上爬起來，坐在塌陷的坑裏，一時不知道該幹什麽。
準備午飯？剛吃過早飯還沒一個小時。準備晚飯？還不知道賀亦谙幾點回來。
但是自己已經叮囑過賀亦谙早點兒回來了，萬一趕上了呢。江眠決定從現在開始準備。
江眠在廚房一直忙活到三點，直到再也沒有可以做的事情了，這才回到客廳。把茶幾上的爛攤子收拾好，江眠徹底無事可做。
江眠打開手機，本想找幾篇文章看看，看到學院公眾號推送的招聘信息，是H大附屬生命研究所的招聘啟事。
江眠盯著標題看了一會兒，還是沒有點進去。劃過那條信息，江眠找到生命周刊的賬號點進去，從最新一篇推送看起。
不知不覺天色已暗，江眠去了廚房，把比較費時的雞先燉上。江眠回到客廳，生命周刊的最新幾篇文章都看完了，沒有讓人眼前一亮的內容。江眠點開另一本期刊的公眾號。
廚房的香氣傳來時賀亦谙還沒回來。江眠看了一眼時間，八點。江眠再度來到廚房，將模式調到保溫，回到客廳繼續看新的期刊。
十點時，江眠終於聽到了敲門聲。他來到門前打開門，看到賀亦谙醉醺醺的身影。
臉上帶著明顯的紅暈，讓那張美麗冷艷的面龐多了幾分妖冶的氣息。
江眠讓出位置，讓賀亦谙進門。見他連走路都不穩當，伸手想要扶人一把，卻被搖晃著躲開了。
江眠的眼神暗了暗，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賀亦谙脫外套換鞋子。
“賀亦谙，你還記得我們的約定嗎？”
“我記得。”賀亦谙將換下來的鞋子放進鞋櫃，蹬上拖鞋，迷蒙的眼睛看向江眠。“藥……”說著，腳步虛浮的朝客廳走去。
“不是這個！”江眠伸手拉住他的胳膊，“今天星期五，還有另一件事，你忘了嗎？”
賀亦谙腳下一個踉蹌，身體直直向下摔去。
江眠上前一步，手臂用力，將人穩穩抱進懷裏：“你是不又忘了，賀亦谙！”
賀亦谙眨著朦朧的眼睛：“我沒有。”說著，擡頭親在江眠的嘴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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