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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真相 沈沈英脊背貼著浴桶,驚恐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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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真相 沈沈英脊背貼著浴桶,驚恐地……

沈沈英脊背貼著浴桶, 驚恐地看著逐漸靠近的卞白,不由得吞了口口水。

她不敢說話,嘴唇緊緊抿著,一只手慢慢朝向一旁掛著的寢衣, 打算趁其不備將衣服穿上。可這些小動作又怎麽逃的了卞白的雙眼, 只見他長臂一揮, 那寢衣便如蟬翼般飄在地面, 落了塵。

“你這是做什麽?”沈沈英氣鼓鼓地瞪著他, 桶內蒸汽蒸得她兩頰微紅,竟帶著些許少女的嬌嗔。

看卞白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沈沈英又道:“卞大人這樣可不是君子所為,就算我們現在名義上是夫妻,但實際上的關系……”

沈沈英話還沒有說完,唇上便突然被溫熱堵住, 力道迅猛地仿佛要將她吸食殆盡,拆吃入腹。

她坐在浴桶內,下巴被人擡起,只要被迫仰頭,承受著男人洶湧的帶著情|欲的吻,吻得綿長又急切,沒多久沈沈英便軟下了身子, 像一只離了水的魚,光潔的脊背都往下滑了滑。

吻了不知道多久,卞白緩緩松開她, 看著她淚眼朦朧的嬌弱模樣,哼笑了一聲,待她回過氣後又再次覆上, 將她柔軟的唇輕輕含著,咬著,若她微微走神,還會壞意地輕咬她一下,看她淚花浮出,才愜意地閉上眼繼續享受。

最後,沈沈英覺得再這樣下去一定會變成香腸唇,第二天絕對沒法上朝了,這才用盡渾身氣力將他推開,抓起一旁的抹胸,胡亂往身上捆,飛也似的套上外衣,將自己渾身包裹住。

但人一慌亂,便容易出差錯,她泡得太久,人有些暈乎,猛然站起來沒多久就天旋地轉,迫於找一個支撐點。

這一找就找到了卞白身上。

只見沈沈英一把扯住卞白的袖口,將他整個人一起帶到了床上。

不知道是不是沈沈英的錯覺,她總覺得卞白似乎故意卸下了力氣,任由她拉扯著自己,然後整個人沈沈地壓在她身上,宛如巨石。

“起……起來……”沈沈英拍打著他的胸膛,但身上那人卻是一副無賴模樣。

“是你拉得我,又叫我起來。”卞白笑著看她因為一番動作而大敞的衣領,隱隱約約露出裹胸布條和潔白的肌膚。

他眸色漸沈,突然認真道:“女子長期穿戴束胸,會不會對身子不好。”

沈沈英沒反應過來:“什麽?”

“束胸會不會影響你的身體……”

“不會!”沈沈英用手攏了攏衣領子,羞赧道,“我又不是每時每刻都穿……”

“除了上朝和外出,我都會換掉……”

“那你為什麽現在還穿著?”

沈沈英楞住了,她忘記再補充一點:還有在府上與你相處之時也要穿,比如現在。

“那還不是你把我的寢衣丟到地上弄臟了……”她有些埋怨地瞪了他一眼,又推搡了一下他,“回答完你的問題了,你能起來了嗎,很重。”

卞白輕笑了一聲,從她身上起來起來,衣袍上似乎也被沾染了她女兒家特有的香氣。

他看向被孤零零丟在地上的寢衣,走上前拾起,卻不還給沈沈英。

“寢衣臟了,我幫你拿去洗。”

“不勞煩。”沈沈英不習慣別人代勞洗這種貼身衣物,只是偶爾公務繁忙才讓女使幫忙清洗。

但現下卞白要拿去洗,又算什麽呢。

“我弄臟的,當然我來。”卞白不給她拒絕的機會,眉眼含笑,“不然我良心難安。”

沈沈英忍不住在心裏痛斥卞白就是個大尾巴狼,他能良心難安簡直是天方夜譚,整日裏凈喜歡拿她取樂。

一件寢衣罷了,他要洗就洗,又不是女子的主腰那樣的貼身衣物,有人上趕著幹活,她何樂而不為。

他瞧著小姑娘似乎在想什麽樂事,嘴角都翹了起來,儼然沒有了剛才那副思緒繁多,失魂落魄的模樣,心中竟也不免松快了些。

於是他自然又隨意地問了一句:“所以那日你去探望陳勻時,賢妃還與你說了些什麽。”

一提到陳勻,沈沈英笑容凝固,轉而用一種很戒備的眼神看著卞白,遲遲不語。

直到卞白再次要靠近她時,才勉強吐露了幾個字眼。

“她說陳勻是被蘇昀所害。”

“所以你夫子當上癮了,還真的動了為他討回公道的心?”

沈沈英低下了頭,目光黯淡了下來,她就算有此心,又能做的了什麽呢?

“我勸你最好不要貿然行事。”卞白眉頭緊鎖,他和沈沈英相處了好歹也這麽久了,自然知道她的處事風格。

她其實並不像外表那樣怯懦,優柔寡斷,相反的,她其實很會賭,甚至把自己都算進去,富貴險中求。

“我一個小員外郎能掀起什麽風浪?”沈沈英不禁失笑,覺得卞白有時候實在太高看她了,“只是到底有些同情。”

……

次日,賢妃回宮之時又與沈沈英見了一面。

歷經喪弟之痛後,賢妃整個人都清瘦了一圈,眼眶還有未消散的紅。

她向沈沈英道謝,感謝她對家弟的關懷,又送了一只香囊給她。女子送外男香囊本就是一件帶有情愫的事,沈沈英不敢接受。

“你就收下吧,這香囊也不是我親手所做,只是借花獻佛罷了。”賢妃硬是將香囊塞到她手裏,不容她拒絕,“這只香囊的袋子雖然是街上到處在賣的尋常樣式,但裏面裝著的香丸絕對無第二人能調配出來,具有安神養息之功效。”

“很有用的,我都舍不得送人的,畢竟會調配的人已經不在了。”

聽到賢妃這番話,沈沈英受寵若驚地接過香囊,剛要向她致謝行禮,卻在聞到那股香氣的一瞬間,僵住了身子。

因為這香氣,她只在娘親身上聞到過,小時候沈沈君身體其實很差,三天兩頭地生病,一病就要發燒,那個糊塗爹不管她們死活,王若弗又刻意克扣她們用度,勉強過活都很艱難,更別提還有什麽錢去請大夫和抓藥了。

於是娘親便會自己親手制作香丸,放在沈沈君枕邊,沒成想香丸功效如此顯著,放一晚後,沈沈君便燒退了。

“沈大人也可以掛在床頭,這樣晚上入睡也會安穩些。”賢妃的話將沈沈英從回憶裏拉了回來。

“那這裏面的香丸,是誰做的呢……”沈沈英強撐著讓自己鎮定自若,淺笑問道,“有如此手藝之人,莫非是太醫院的某位太醫?”

賢妃似乎沒有察覺到她語氣中的那一絲不自然,侃侃而談道:“是我少時的一位好姐妹,她原是宮內的樂人,卻會調的一手好香。”

“她確實很厲害,憑借這一手藝博得當今太後娘娘的青睞,用香緩解了太後娘娘的頭痛頑疾。”

“那……為什麽說她不在了呢……”

聞言,賢妃遲疑了片刻,思索了一番才緩緩答道:“沈大人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眼看著賢妃即將跟隨宮人起駕回宮,沈沈英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沖動,她走上前,攔住賢妃去路,行禮道:

“那人是杜悅嗎?”

杜悅名字一出來,賢妃的眼睛瞬間睜大,她環顧了一下四周,然後將宮人們都屏退一旁,神色凝重道:“你怎麽知道?”

沈沈英沒有回答賢妃的問題,而是擺出了一個事實:“賢妃娘娘,我知道你和杜掌樂關系匪淺,也知道你是個好人。”

“若您願意告訴我當年的一切,我可以幫陳勻報仇。”

賢妃的禪珠落地,發出清脆的響聲,但她早已無暇顧及,只是震驚地看著眼前的沈沈英。

“沈大人,您認識杜悅?”

“還有,您為什麽一定要知道這些,您是杜悅什麽人?”

“賢妃娘娘只需要告訴我,願不願意將真相全部告訴我,願不願意替陳勻報仇,讓蘇家付出代價。”

許是這些天來的種種讓賢妃心中怨懟過深,她的掌心都被指甲掐出幾個血紅色的月牙。

“沈大人,我可以相信你嗎?”

“沈某就是一皆毫無靠山的草根,若事跡敗露,沈某會一人承擔,絕不拖累娘娘。”

賢妃看著她,眉間緊蹙,她嘆了口氣,眼眸微垂。

“其實,告訴你倒也無妨,但此事若洩露出去,便會招來殺生之禍。”她警醒她,也是在給她反悔的機會。

但對於沈沈英來說,從她選擇來上京的那一刻起,所謂的性命便不值一提了。

“杜悅的事,對我來說,比命更重要。”

沈沈英決絕的模樣,讓賢妃楞了一下,她看著這個比自己小了十幾歲的青年,目光裏閃過一絲錯愕,最後化為覆雜的潮水逐漸褪去,未曾留下一絲一毫的痕跡。

“想必你也早已暗中調查過一些東西了吧。”賢妃語氣森涼,“宮裏都傳,杜悅是和方言舟有私才會被太後娘娘暗中處死。”

“但事實是……”賢妃娘娘擡頭看她,話鋒一轉,“杜悅才是撞見宮闈私通的那個人。”

“什麽……”沈沈英的腦子瞬間空白,她努力穩重身體,聽她說完這一切。

“她撞見太後與蘇閆私通,太後便動了殺心,要將她秘密處死。”

沈沈英恍然大悟,難怪蘇閆黨和太後黨之前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說白了這倆人早已私下茍合。

“那日她知道自己必死無疑,便來向我求救,可我當時剛被太後送去官家,也就是當時的太子身邊為侍妾,官家不喜我,我自身都難保。”

“於是,我便告訴他,卯時三刻,禦前侍衛換班,她可以借由宮廷采買事由出宮,到時便說早已與上一班的侍衛大人看過了出宮文牒,借此機會逃出去。”

“那日我等了一天的消息,讓宮女們也去打聽了好幾回,直到天色暗下來,宮中都沒有任何異動,我便知道,她成功了。”

說到這裏,她似乎又想起什麽,擔憂了起來:“只是她逃出宮去還得掩人耳目,躲避太後和蘇閆的追殺,日日提心吊膽過活……”

“我已經很久沒有收到她的書信了,也不知她現下是否安好。”

書信!

這兩個字猶如重擊般砸在沈沈英心上,令她雙手發顫。

她實在太激動了,激動到都無法判斷賢妃的話是否是所謂的真相。但若是能見到母親給賢妃的書信,一切便水落石出了。

很顯然,賢妃也看出沈沈英所想,繼續道:“你若是不信,我也可以把書信交由你看,只是為了不讓太後起疑,大部分信件都被我銷毀了。”

“只不過,我告訴了沈大人這麽多。”賢妃定定地看著她,眼裏瞬間纏繞上一股幽怨,“沈大人又要如何為我的勻兒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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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猜小沈大人的寢衣會不會有去無回

某舟:很感謝一直在看的寶汁們,你們的追讀就是我的動力,上周因為工作調整更新很虐,實在抱歉,後面會盡量多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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