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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師兄失蹤了! 誰和誰的愛恨情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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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師兄失蹤了! 誰和誰的愛恨情仇

花清和失蹤了。

推開虛掩的房門,他的居所內一片狼藉,桌椅東倒西歪,茶碗碎片散落滿地。

季清寒站在門口,望著屋內混亂的景象,眉頭緊鎖。

“花清和手段不少,用不著我們操心。”祁鶴尋不知何時已立在身後,他漫不經心地掐了個訣,一道符箓在空中化作流光,悄無聲息地沒入的墻面。

“走吧。”他伸手搭上季清寒的肩,“溫書玉的氣息就在這附近。”

先前,祁鶴尋在溫書玉的魂體中留下了特殊印記,本可借此追蹤其蹤跡。然而,追蹤的線索在藥王谷驟然中斷,想必那時的溫書玉已經被囚禁在谷中地牢。

昨夜,那道沈寂已久的印記突然有了反應。逃出牢籠的溫書玉,終於再次現身。

循著印記微弱的波動,他們一路走到了那座監獄。

“奇怪。”季清寒望著熟悉的大門,皺著眉停下腳步,“溫書玉不是越獄了嗎?”

祁鶴尋沒有回答,指尖凝聚著一縷靈力。他忽然轉身,衣袂翻飛間已經拐進了側面上山的小路:“這邊。”

這山不高,沒多久,便到了籠著厚厚一層山霧的頂。

山頂的霧氣散開時,季清寒握緊了劍。

只是這裏沒有噬人的兇獸,也沒有詭譎的陣法,只有一方奢華的院落靜靜臥在雲海裏。

“當心!”

他剛要推那扇朱門,身後突然傳來一股力道。祁鶴尋拽住他後襟的瞬間,濃白的霧霭從門縫噴湧而出。頃刻,整個世界只剩下翻騰的霧浪。

“師兄?!“

季清寒反手掐出劍訣,在霧中劃出短暫的清明。霧氣中傳來衣袂摩擦的細微聲響,卻始終不見祁鶴尋的回應。

待白霧散去,雲海依舊,銅鈴依舊。唯有身側空蕩蕩的石階上,落著半片被撕裂的符紙,正是祁鶴尋平日慣用的朱砂黃符。

師兄不見了。

季清寒的呼吸急促起來,一把抓起那半片殘符。朱砂符文仍在微微發燙,顯然剛被催動不久。他猛地擡頭環顧四周,大喊道:

“師兄!”

“祁鶴尋!”

聲音在山巔回蕩,驚起幾只棲鳥,卻無人應答。

他攥著殘符的手微微發抖,腦海中不斷閃過方才霧氣中衣袂摩擦的聲響,還有祁鶴尋拽住他時那一瞬的力道,師兄分明剛剛還在,怎麽會憑空消失?!

季清寒突然轉身,劍鋒橫掃,淩厲的劍氣劈開雲霧,震得檐下銅鈴叮當作響。

他箭步上前,猛地推開那扇描金朱門。

門內沒有溫書玉,亦沒有祁鶴尋。

只有一人正坐在石桌旁烹茶,素白的衣袖垂落。那張臉透著病態的慘白,連唇色都淡得幾近透明。

還有站在一旁面色不善的花清和。

聽到門口的動靜,那人悠悠轉頭。擡眼的動作很慢,眼皮懶懶的掀起,目光輕飄飄地掠過一旁的花清和,帶著幾分顯而易見的厭倦,而後才轉向門口。

最終落在季清寒。他的目光在季清寒身上停留了一瞬,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弧度。

“歡迎。”那人慢條斯理地開口,聲音裏帶著幾分病重的沙啞,卻掩不住骨子裏的倨傲,“我叫謝長淵。”

“這是我的住處,想參觀參觀嗎?”

朱漆門扉轟然閉合。

季清寒的劍鋒在門扉閉合的瞬間便抵上了謝長淵的咽喉。

“我師兄在哪?”

案幾上的茶湯仍在微微晃動。謝長淵卻連睫毛都沒顫一下,反而就著這個姿勢抿了口茶。

“後起之秀?”他慢條斯理地轉動茶盞,“天賦不錯,可惜太沈不住氣。”

花清和忽然將茶盞擱在案幾上,飛濺的茶湯在謝長淵袖口洇開暗色水痕。

“謝長淵。”他聲音極輕,卻像是繃到極致的弦,“沒用的話,還是少說些為好。”

謝長淵卻只是冷笑,連眼神都沒有給他:“怎麽,現在有你說話的份?”

季清寒的劍鋒又往前送了半寸,察覺到了異樣,劍尖的觸感,不似血肉,反倒像是抵上了某種堅硬的東西。

他死死盯著謝長淵,聲音發緊:“你們究竟在玩什麽把戲?”

謝長淵,或者說這具傀儡,忽然擡頭拂過自己的臉,嘴角仍保持著弧度:“哦?被發現了。”

此時,一道金線憑空出現,直取花清和咽喉。

季清寒一把將花清和扯到身後,指尖靈感暴漲,在二人身前築起一道結界。

“花清和你個蠢貨。”他怒極反笑,“這是個傀儡!”

花清和緊繃的肩膀忽然松了下來,他盯著那具仍在微笑的傀儡,臉色比那傀儡還白,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原來,是傀儡啊。”

尾音帶著幾分如釋重負的顫抖。

傀儡的頭顱扭轉過來,裂開的嘴角幾乎咧到耳根:“看看你這副樣子,真是卑賤的令人發笑。”

季清寒一把扣住他發抖的手腕,靈力在結界上激蕩出波紋:“傷感悲秋等出去再說!”

他劍鋒橫挑,將再度襲來的金線斬成數段:“再發呆我們真得死在這了!”

話音未落,太古劍已攜著凜冽劍氣悍然劈下,傀儡擡臂格擋,與劍刃相撞,發出刺耳的錚鳴。

花清和瞳孔一縮,指尖的靈力驟然凝滯,他還從沒見過季清寒這般不要命的打法。

他反手掐訣,結界尚未成型,腳下青石磚卻驟然下陷,密密麻麻的銀針從石縫中暴射而出。

他猛地旋身,袖袍翻卷間掃落一片銀針。

“機關術!”花清和喉間溢出一絲血腥氣,擡頭正見檐角銅鈴瘋狂搖動,“你對付那個傀儡,剩下的交給我。”

季清寒劍勢陡變,不再直劈,而是驟然收勢,身形如鬼魅般繞至傀儡身側。太古劍直取其頸椎薄弱處。

那傀儡卻似早有預料,頭顱竟以詭異角度後折,險險避過這一擊。與此同時,它手指猛地抓向季清寒咽喉。

“鐺!”

花清和的結界及時擋下這一爪,季清寒趁機抽身退開半步。

“幹得不錯!”

話音未落,他劍尖突然迸發出刺目光芒,整個人再度沖上。

花清和也沒閑著,他雙掌一合,地面浮起道道符文,將那些射來的銀針盡數碾碎。

同時,他目光銳利地盯著檐角銅鈴,那鈴聲有古怪,每響一次,機關便變換一次方位。

“坤位,七步!”花清和忽然喝道。

季清寒聞言,劍勢一轉,借力躍起,太古劍直斬傀儡天靈蓋!

那傀儡終於不再從容,身形暴退,卻仍被劍氣掃中右臂,手臂上頓時出現一道深刻裂痕。

花清和順勢接上,岐黃尺自袖中劃出,他手腕輕轉,尺端點向傀儡咽喉三寸。

“氣戶、人迎、水突。”每報一穴名,尺上便亮起一道血色刻痕。

傀儡身形驟僵,關節發出“哢哢”滯澀聲——竟是三處氣脈被同時鎖死!

季清寒穩穩落地,劍鋒斜指地面,大喘著氣:“你不是醫修麽?”

傀儡突然加速,手化作刀,朝他們劈來。季清寒凝神,提起一口氣,迅速躲過。

“自保罷了。”

花清和旋身避過背後襲來的傀儡,收回岐黃尺後倒持一劃,尺側第二個刻度刻度迸發青光,地面藥草突然瘋長,纏住傀儡雙腿。

他咬破指尖抹過尺上第十三道暗刻,整把尺淩空分解為三百六十五枚木簽,如暴雨般釘入傀儡周身。

每根簽尾連著的金線,成一張巨大的經絡網。

“散!”

木簽同時震顫,傀儡渾身骨節作響。

季清寒眸中寒芒一閃,身形驟然暴起!

就在傀儡骨節震顫、身形滯澀的剎那,太古劍橫貫而至,自傀儡後心貫入,前胸穿出,硬生生將其釘在地上。

季清寒單膝壓住傀儡脊背,手腕一擰,劍刃在骨縫間狠狠一絞,原本就被金線經絡網束縛的傀儡,此刻徹底崩解,碎骨四濺。

他抽出劍,踉蹌著後退兩步,癱坐在地上。

就在此時,左肩一痛,布料上突然洇開一片暗紅,一根骨刺,洞穿了他的琵琶骨。

他咬牙想撐起身,卻發現整條左臂軟綿綿垂著,血滴落在石板上。擡頭時,幾縷散落的發絲黏在冷汗涔涔的額前,死死盯著那些蠕動的碎骨:“這鬼東西,還沒死透。”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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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師弟到底是年輕,修為差點,再過幾年就能和這群老東西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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