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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 不好了,大師兄和魔教教主跑了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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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 不好了,大師兄和魔教教主跑了18

嘿,還真有鬼。

睡鬼。

謝照月這一覺直睡到日上三竿,要不是常曦以為他睡死了進來查看情況,他還能睡。

起來的時候他整個人都是懵的,頭發淩亂,雙頰泛紅,目光呆滯,活像被什麽吸幹了精氣。

如果蘭錚在這兒,肯定要大呼冤枉,他還沒吸呢,不關他事啊!

這純粹是睡多了,睡醉了。

常曦也沒說什麽,把他的衣服放在床邊,轉身出去指揮小丫鬟們開窗的開窗,點香的點香。

她自己又折回來一趟,在床頭的櫃子上放了杯茶,“教主去處理內務了,你一會兒若是要找他,可以去執法堂。”

謝照月眼珠動了動,終於找回了一點理智。

昨夜的記憶逐漸回籠,他的臉又開始隱隱發燙。

目送常曦消失在重重帳幔後,他擡手按了按心口。

那是昨夜小教主親過的地方,現在想起來還覺得酥酥麻麻的。

他轉過頭,旁邊的被窩空空蕩蕩,觸手生涼,人應該是走了好一會兒。

溫度沒了,那香味呢?

他鬼使神差地俯下身,在蘭錚的枕頭上聞了聞。

很香,是小教主身上的味道。

他不是在做夢。

“呵。”

低笑一聲,他坐起來,又張開雙臂向後仰倒,放任自己砸進柔軟的被褥裏,心也跟著軟成了一池春水。

昨夜種種在他腦中循環閃過,最後定格在小教主窩在他懷裏安眠的一幕。

小教主看著不矮,也不弱,可給他的感覺就是很小,縮成一團跟貓似的。

這樣的人怎麽看都不像殺人如麻的魔頭。

那些自詡正派的老東西就是對血蓮教有偏見,莫說教主,便是血蓮教的耗子溜出去被他們撞見了,都得喊打喊殺再啐兩口。

謝照月十分偏心地想。

想著想著他又猛地坐了起來。

小教主去處理內務,不會被欺負吧?

畢竟是突然上位,肯定有很多人不服。

不行,他得去看看!

“看清楚了嗎?這就是不遵教規,欺辱他人的下場。”

左護法銳利的目光環視一周,所過之處,無人敢與他對視。

幾個鬧事的更是害怕的恨不能把頭埋進胸腔裏。

旁邊執法堂弟子手裏的鞭子都打折了,他楞了楞,請示地看向左護法。

左護法看著那趴在長凳上臉色煞白的人,想說要不就算了。

一開始說的是罰三十鞭,現在已經打了二十五鞭,那五鞭打不打都諵碸行。

他猶豫之際,堂下無一人敢言,內外一片死寂。

謝照月看了眼匾額,確定沒走錯地方,剛邁過門檻,擡頭就見蘭錚高坐堂上,面色淡淡,不輕不重地放下杯子。

“嗒”的一聲,不大不小,卻剛好能讓所有人都聽見。

左護法霎時變了臉色,扭頭恭敬地看向蘭錚。

蘭錚:“取新鞭來,繼續。”

長凳上受刑的人本就強撐著一口氣,聽到這話當即兩眼一翻暈死過去。

其他人僵在原地,面色惶然,連求饒都不敢。

這位小教主生了一副好皮囊,卻是梟心鶴貌,下手極狠,比前任教主還可怕。

他們血蓮教這次怕是真的要變天了。

謝照月亦如是想。

他隔著人群與小教主對視,像是第一次認識他,怎麽看怎麽新鮮。

是他以貌取人了。

當教主武功高就行,當好教主卻是武功和手段缺一不可。

若心性不夠堅定,殺伐不夠果斷,又如何能鎮住一群虎狼?

之前看小教主穿紅衣,他只覺得明艷動人,如今再看,那紅好像更濃了幾分,像凝固的血。

穿在他身上,再合適不過。

【恭喜宿主,男主心動值+5,總計:60,繼續努力哦~】

對視良久,蘭錚倏地展顏一笑,懶洋洋地沖他勾了勾手。

其他人見狀紛紛向後看來。

謝照月目不斜視,只盯著那一人,疾步走近。

他在蘭錚面前站定,目光灼灼,似燃了一團火。

視線交纏,他含笑喚道:“教主。”

這一聲與以往都有微妙的不同,蘭錚聽出來了。

滾滾:【哇塞,好神奇,感覺他面相都變了,一下從傻子變成了聰明人。】

蘭錚:“……”

好好的氣氛瞬間沒了。

他垂下眼掩飾自己的尷尬,又閑不住似的勾了下謝照月腰間玉佩的流蘇,“用過膳了嗎?”

謝照月覺得他這會兒又有點像貓,大貓。

他搖搖頭,“沒有。”

“正好,我也沒有。”

蘭錚看了眼被抽的皮開肉綻的人,歪頭壞心眼地問:“想吃什麽?肉醬面如何?”

謝照月:“……”

其他人:“……”

“逗你的。”

蘭錚粲然一笑,手抵在他腹部,順勢起身,拿起桌上的折扇“唰”地一展,邊搖邊向外走,路過左護法身邊時腳步不停,“你在這兒盯著,省得他們偷懶。”

是怕他們偷懶,還是在敲打他?

左護法不敢細想,一頭冷汗地拱了拱手,“是。”

離開執法堂,蘭錚呼吸都順暢了不少。

大雨過後空氣十分清新,草木洗去塵埃,綠意盎然,分外養眼。

在一處花叢前停下,蘭錚折下一朵白色的小花低頭輕嗅,頭也不回地問:“你沒什麽想說的嗎?”

謝照月不錯眼珠地看著他,“說什麽?”

“不問問我為什麽要鞭笞他們?為什麽下手這麽狠?”

謝照月:“既然是在執法堂行刑,那便是犯了法,血蓮教內務我不便插手。不過你要是想說的話,我洗耳恭聽。”

蘭錚長眉一挑,眼裏精光閃爍,似笑非笑地睨著他,“內務?”

謝照月:“……”

啊,說漏嘴了。

他慌了一瞬,又很快鎮定下來。

有什麽好慌的,他裝失憶的事大家不是心知肚明嗎?

本就是破罐子四面漏風,還怕再漏一點嗎?

謝照月坦然回視,甚至趁機倒打一耙,“我只是個無名無分的掃地小廝罷了,哪敢隨便過問教主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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