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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不好了,大師兄和魔教教主跑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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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不好了,大師兄和魔教教主跑了12

“春來百花盛開,莊冰的心腹讓她換上鮮艷一點的衣裳,擡一擡她的氣色,肯定美得讓皇帝移不開眼。”

謝照月躺在榻上,摸著下巴翹著腿,深以為然地點點頭,“有道理。”

成日一身白,總會看膩的吧?

何況那狗皇帝還是個大色迷。

“不料莊冰斷然拒絕,依然挑了一身白色宮裝,廣袖大擺,翩然如雲,長發並未如之前一般綰成發髻,而是梳到身後,以紅絲帶束之,與腰帶同色,恍若雪間點點紅梅,分外惹眼。”

謝照月:“?”

這不就是他裝失憶那天小教主的打扮嗎?

想起當時小教主騎在黑馬上,白色廣袖飄蕩,青絲紅緞飛揚的模樣,情不自禁喃喃:“那確實很美了……”

莊冰果然有兩下子。

看書果然能學到東西,老祖宗誠不欺我!

謝照月興奮起來,往油燈那邊側了側身,看得越發認真,恨不能把每個字都掰開揉碎了,學個透徹。

如此刻苦學習了大半個晚上,他睡著了。

一夜無夢,蘭錚醒來時天還沒太亮。

當上這個倒黴教主後,他的作息越來越規律了,賴床睡懶覺的習慣硬生生被改了過來。

沒辦法,誰讓他是個有責任心的好人……啊不,好魅魔呢?

蘭錚坐起來,為自己嘆了口氣。

常曦聽到搖鈴聲,領著丫鬟們進來,倒水的倒水,拿衣服的拿衣服,各司其職,忙而不亂。

推開窗,檐下開會的鳥雀被驚飛,嘰嘰喳喳地叫起來。

蘭錚心情頗好地笑了笑,隨即察覺到不對,庭院內安靜的有些過分。

他端著茶杯喝了兩口溫水,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是缺了某人掃地的沙沙聲。

“謝呆呆呢?”

常曦笑著拿衣服過來,“許是沒起,我路過他房間時看了一眼,門窗都緊閉著。”

蘭錚詫異地挑了挑眉,他們武林盟的弟子應該是有早起練功的習慣,平時謝照月起的比他還早得多,基本是天剛蒙蒙亮就去前殿掃地。

今兒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還是昨晚丟了人,沒緩過勁?

滾滾沈重道:【都不是。】

蘭錚:【嗯?那他在幹嘛,做手活?那也不能玩到起不來吧?】

滾滾:【你太小瞧他了,他根本沒管自己,一回房就如饑似渴地學習呢。】

蘭錚好奇地問:【學什麽?】

滾滾詭異地停頓了下。

蘭錚:【嗯?】

滾滾做好心理建設,冷漠道:【《冷宮廢妃失憶後,絕情帝王狠狠寵》】

蘭錚:【???】

什麽鬼東西?

之後的一整天,謝照月都沒出現在蘭錚面前。

晚上蘭錚還特意在書房多待了會兒,困得眼都睜不開了,他還是沒來。

蘭錚罵罵咧咧踢踢踏踏地回了寢殿,躺床上還在罵謝照月榆木腦袋,學了那麽多宮鬥手段,倒是用啊。

難不成在玩欲擒故縱?

…………

“沒錯,我就是在玩欲擒故縱。”莊冰對心腹說,“馴男人就像放風箏,他是風箏,我是拉線的人,松了緊了,我說了算。”

“太緊,他會覺得被束縛,不舒服,想方設法逃離。”

“太松,他會覺得你不在乎他,漸行漸遠,慢慢也就淡了。”

“時松時緊,才會讓他欲罷不能。”

莊冰就這樣晾了皇帝三天,第四天,也就是開頭穿白衣系紅發帶的那天,她帶著心腹去了禦花園。

“花園?”

蘭錚放下手裏的賬本,露出一張白裏透紅的臉,陽光從窗外射進來打在他臉上,還能看到細小的絨毛,像個剛剛成熟的桃。

不管看多少次,還是會被這張臉驚艷到。

血三垂下眼,不敢與他對視,“是,屬下怕被發現不敢靠太近,謝……呆呆已經在裏面待了一刻鐘,不知在做什麽。”

蘭錚沒說話,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打。

半晌,“嗒嗒”的敲擊聲一停,血三餘光看見一抹紅飄過,“正好本座看賬看累了,走,去散散心。”

前任教主貪圖享樂,花園修的極大,奇花異草弄了一堆,四時不謝,假山湖泊,應有盡有,風光無限。

蘭錚本是來抓人的,走著走著反倒把謝照月給忘了,光顧著欣賞美景。

行至一處連綿的假山前,他忽然聽到一陣笛聲。

調子輕松歡快,充滿生機和希望,聽著就讓人心情舒暢。

蘭錚眉一挑,回頭給血三比了個手勢。

血三會意,停在原地不動。

蘭錚獨自繞過假山,眼前一亮,豁然開朗。

假山後是一大片月季花叢。

粉橙白紅黃……點綴在綠葉間,搖曳生姿,清香拂面。

而在這絢爛花海中立著一白衣郎君,身量頎長挺拔,廣袖當風,腦後兩條紅綢隨笛音起舞,端得是灑脫不羈,恣意風流。

他側對著蘭錚,閉眼吹得十分投入,像是根本沒發現有人靠近一樣。

滾滾:【哥們,造型凹的不錯嘛,有點宮鬥劇爭寵那味了嘿。】

蘭錚欣慰道:【他肯為朕花心思就好。】

龍顏大悅,他背著手也跟著凹起了造型,不說話,裝高手。

直白又滾燙的目光落在臉上,謝照月嘴角不禁上揚。

莊老師誠不欺我,這一招果然有效。

心內竊喜,他吹得越發賣力,一曲終了,他還維持著橫笛的姿勢,仿佛沈浸在樂聲中無法自拔,好半天才意猶未盡地放下手,徐徐回眸。

視野裏忽然多了抹明艷的紅,他不由一楞,“教主?”

蘭錚略一頷首,讚道:“吹得不錯。”

謝照月眼裏驀地煥發光彩,驚喜道:“教主怎麽來了?”

蘭錚攤手,“這好像是我的花園。”

“你明知我不是那個意思。”謝照月無奈,握著笛子快步向他走近。

蘭錚碰了碰玉笛,“哪兒來的?”

謝照月說:“和常曦借的,她說放在庫房沒人用,我就借來玩玩。”

“哦~”蘭錚笑得意味深長,“失憶連自己是誰都忘了,倒記得吹笛子。”

謝照月不答反問,目光灼灼地看著他:“教主是來找我的嗎?”

蘭錚壞心眼道:“不是。”

謝照月明顯有些失望,垂下頭,像個蔫巴巴的大狗,尾巴都不搖了,“好吧。”

不過很快他又振作起來,興沖沖道:“那你來的剛好,我正要去找你呢。”

蘭錚好奇:“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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