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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真少爺替嫁訓狗日常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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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真少爺替嫁訓狗日常44

話音落下,滿室靜寂。

連此起彼伏的呼吸聲都消失了。

滾滾:【給商總點一首《男人哭吧不是罪》。】

然而商總沒哭,只是垂下的手在不停顫抖。

回過神來,他深吸一口氣,艱澀地問:“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蘭錚:“知道。”

他垂眸看著自己的拖鞋,面色淡淡,“我之前和你說過,沒把握的事我不會做。”

“所以你現在是有了什麽把握,覺得我會同意你的要求?”

“救命之恩夠不夠?”

“……”

商易怎麽也沒想到,他用來說服商決的理由竟然也會成為紮向他的回旋鏢。

他仰頭看著蘭錚,朦朧的光線中他的浴袍是那樣的白,白到發光,也白的刺眼。

找不到反駁的理由,商易沈默多久,蘭錚就等了多久。

等到屋內越來越暗,窗外的晚霞漸漸散去,商易始終沒有開口。

蘭錚沈沈地嘆了口氣,俯身一手搭在椅背上,垂眸看著商易蒼白的臉,不解地問:“你我的婚姻本來就是個錯誤,錯誤的開始,錯誤的發展,眼下好不容易有個修正錯誤的機會,你為什麽要猶豫?”

“那你又為什麽非要離婚不可?”

商易豁然擡眸,看他的眼神近乎兇狠,像被逼到走投無路的野狗,隨時準備撲上來咬他一口。

蘭錚絲毫不懼,不閃不避與他對視,“因為錯了。”

“我不覺得。”

商易斷然否認,“你才是蘭家真正的小兒子,與我定下婚約的本就是你,蘭茂才是錯,如今撥亂反正,一切回到正軌,哪裏不對?”

蘭錚長睫顫動,緩緩垂下了眼,他拿起桌上的協議,舉到商易面前,“可這份協議是你給我的啊,商總。”

商易一噎,喉間像被塞了塊烙鐵,又硬又燙,痛得他說不出話。

胸膛劇烈起伏,氣息混亂沈重,一股無來由的沖動在他身體裏橫沖直撞,理智之堤被沖得搖搖欲墜,隨時可能會土崩瓦解。

又是一陣漫長而壓抑的沈默,蘭錚搖搖頭,把合同放在他腿上,直起身說:“你再好好想想,我先下去看看晚飯做好沒有。”

他起身毫不留戀地離開,擦肩而過時甚至帶起了一陣微風。

商易腦子裏最後一根弦也繃斷了。

他抄起腿上的“罪魁禍首”,起身轉向門口,“蘭錚!”

蘭錚腳步一頓,回頭沒什麽表情地看著他。

商易忽覺一陣心酸。

他舉起合同,當著蘭錚的面,雙手交錯用力,“刺啦”一聲,白紙黑字一分為二,成了兩堆廢紙。

如此他猶嫌不夠,繼續撕,一半又一半,直到再也撕不動,他紅著眼擡手一揚,紙片如雪花般紛紛落下。

蘭錚面上終於有了一絲波動。

他詫異地看著商易,“你怎麽……”

“我毀約了。”

商易呼吸滾燙,每說一句就走一步。

“我不同意離婚。”

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蘭錚下意識後退。

“你說的對,這段婚姻的開始確實是錯的。”

商易走一步,蘭錚就退一步,很快背抵在門上,退無可退。

“但錯的不是你,是我。”

商易近乎破罐子破摔地自我剖析,“是我傲慢,是我自大,所以現在這麽狼狽,都是我咎由自取。”

“曾經我以為自己不會喜歡上任何人,婚姻對我來說只是可有可無的點綴,直到遇見你——”

他這張刻薄的嘴,一向是怎麽毒怎麽來,難得說這些直白又煽情的話,幾乎要把他自己臊死。

從臉到耳朵再到脖子,都泛著一層羞澀的紅,燙得嚇人。

深呼吸,他強撐著走到蘭錚面前,說了最後一句:“我知道我大錯特錯,錯得離譜,所以能不能請你給我一個改正的機會?”

蘭錚靠著門,擡眼看他,“怎麽給?”

商易喉結滾動,眼神懇切,“別和我離婚,好不好?

他又往前一步,把人困在自己和門板之間,俯首認真道:“蘭錚,我喜歡你。”

這一句真心話壓在心頭重若千鈞,說出口反而輕如鴻毛。

蘭錚目光閃了閃,有些唏噓:“想聽你一句真心話,怎麽這麽難?”

商易一怔,“你……”

蘭錚放松下來,歪頭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剎那間醍醐灌頂,緊接著惱羞成怒。

最後一股邪火亂竄。

“詐我?”

商易看著近在咫尺的邪惡獼猴桃,咬了咬牙,不解恨,忍不住摘下眼鏡往後一扔,傾身惡狠狠地啃了一口。

“嘶——你牙好尖!”蘭錚感覺自己的嘴唇都要被咬破了。

“忍著。”

商易捏著他的臉不讓他躲,俯首用力親了下來,親著親著又罵他:“騙子。”

等蘭錚忍不住為自己分辯,他便趁機而入。

兩具身體一齊壓上來,門板不堪重負地叫了一聲。

可惜兩人親得太投入,根本無暇他顧。

空氣迅速升溫,兩顆心越貼越近,同頻狂振。

蘭錚忍不住掙了下,“夠……夠了。”

商易追著又黏糊糊地親了會兒,察覺到什麽,貼著他的額頭低低笑了起來,“你也很喜歡我,是不是?”

蘭錚睨他:“我說不是你信嗎?”

商易這會兒心裏有底,又恢覆了往日的狗德行,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蘭錚猛地仰起頭,露出修長脆弱的脖頸。

“商易——”

“噓。”

商易自下而上看來,食指抵在唇前。

蘭錚像被燙到似的,猛地收回目光,閉上了眼。

…………

…………

“咳咳——”

商易喉結滾了滾,偏頭在唇邊一抹,笑著睨蘭錚一眼。

蘭錚被笑的有點惱,雙手在他頭上一頓亂揉,直到他頭發亂的跟雞窩似的才放手:“給我解開。”

他的嗓子啞得厲害,聽得商易耳熱。

解開皮帶,他站起來揉了揉蘭錚泛紅的手腕,又低頭親了親,“蘭先生對剛剛的服務還滿意嗎?”

蘭錚饜足地舔舔唇,“還行。”

商易乘勝追擊,“那還離嗎?”

蘭錚不假思索,“離,必須離。”

商易:“?”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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