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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灌溉 “室內水聲暧昧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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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灌溉 “室內水聲暧昧撩人”

溫斯洛繼續掐住雌蟲的臉, 迫使他直直地看向自己,然後收斂了笑容,聲音嚴肅道:“那麽現在, 是不是該算賬了,塞繆爾?”

嗯?

塞繆爾心底漲漲的快要溢出的喜悅消散了一點, 他擡起眼, 無辜地看向身上的溫斯洛, 看起來有些疑惑:算什麽賬?

溫斯洛掐著他的臉,洩憤一樣左右晃了晃, 聲音恨恨:“嗯?塞繆爾,告訴我,為什麽不找我精神梳理, 為什麽發、晴期要趕走我,還要註射抑制劑,嗯?”

聽到這幾句咬牙切齒的質問,塞繆爾的目光開始游離了。

他左看看,右看看, 就是不出聲回答。

看到塞繆爾這幅不是很想回答的樣子,溫斯洛有些想嘆氣了, 發、晴期趕走他,溫斯洛可以理解,畢竟塞繆爾還不知道他的心思,這點情有可原, 但是精神海的問題呢?塞繆爾已經知道他的等級了, 也知道他去測等級就是為了給他做精神梳理,他SSS+的等級做精神梳理綽綽有餘,那為什麽還是不找他精神梳理呢。

這麽想著, 溫斯洛有些生氣,氣塞繆爾也氣他自己,氣塞繆爾不愛惜身體,氣他自己沒能第一時間察覺塞繆爾身體的不適。想到塞繆爾會出現的最壞的結果,他的手不禁用了點力,給塞繆爾的臉捏出了紅痕,嚇得他連忙松開了手,又輕輕地給他揉了揉臉。

可能是溫斯洛揉臉的手法太過舒服,塞繆爾不由得瞇了瞇眼,身體也由剛剛的緊繃狀態變得放松了下來,但放松的後果是:原本被遺忘的發、晴期的不適在這一瞬間突然全都湧了上來。

塞繆爾難受地唔咽了一聲,信息素跑了出來,密閉的空間內,雪松烈酒味更加的濃郁。

溫斯洛顯然也聽到了這聲唔咽,聞到了愈發濃郁的雪松烈酒味。

他想起了之前在邊境軍區看過的蟲族的生理知識:

雌蟲和雄蟲都有信息素的存在,為了方便繁衍,雌蟲會在特殊時候分泌更多的信息素,防止受傷,而到了最後的關鍵,雄蟲也會產生信息素,雄蟲的信息素是比抑制劑更加溫和的存在,可以安撫,還會凈化雌蟲的精神海。

屬於一種有利於雙方的方式,還能繁衍後代,輕松舒適有作用,一舉三得,這也就是更多的雄蟲喜歡直接來上一次,而不是做精神梳理的原因。

所以塞繆爾散發出這麽濃郁的信息素的味道……

溫斯洛輕輕揉著塞繆爾的臉頰,把他的臉頰變成各種形狀,溫柔中帶著些誘哄:“塞繆爾,要我幫你嗎?”

“唔——”塞繆爾的思緒已經被徹底控制了,他陷入了混沌,他努力地側頭碰了碰溫斯洛的手,墨紅色的眼中是全然的信任。

溫斯洛看懂了,他很滿意,這次塞繆爾沒有再拒絕他,於是他暫時收回塞繆爾抱著的手,微弱的燈光照出模糊的影子,有什麽掉在了地上。

他動作很快,幾秒後便幹幹凈凈,塞繆爾有些難受,在枕頭邊動了動,然後側頭努力尋找著溫斯洛的身影。

在昏黃的燈光下,溫斯洛背對著他,他的皮膚很白,平時氣質清冷,穿著衣服看起來清瘦非常,但是某些時候就會發現,他的肌肉量恰到好處,剛好卡在清瘦和精壯之間,是一種十分勻稱的身材,從背後來看標準的寬肩窄腰,肩頸線條向下流暢過渡,在腰部內收成完美的弧度,就連肩胛骨的形狀都很漂亮。

和被發、晴期控制的感覺不同,塞繆爾如同主動溺水的旅人,呼吸不暢。

溫斯洛沒有讓他等太久,很快走了回去。

“嗯……”這次的口勿不是輕輕的,溫斯洛不間斷,探索著,塞繆爾在思緒陷入短暫的空白後,也急急忙忙地湊了上來,像是大貓吸到了貓薄荷一樣,他吃到了信息素。

信息素的傳遞有很多方法,親的時候自然也算數。

但是溫斯洛並不是土生土長的雄蟲,他並不覺得自己有散發著各種味道的信息素,而且他也不打算用這個給塞繆爾凈化精神海,但是在塞繆爾的視角裏,他嘗到了沒有味道、但令他癡迷的信息素。

在昏天黑地的口勿中,又一道影子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他們倚靠在一起,像屋外樹上成雙成對的鳥。

由於這個口勿的緣故,塞繆爾此時的理智已經不在,他伸手,找到信息素源頭,把持住信息素源頭。

溫斯洛僵住了,他默不作聲地看了眼。

等等,不對,雄蟲給雌蟲信息素,而塞繆爾是個雌蟲,那——

他是上面那個???

這和他了解到的向哨知識不一樣啊?!

雖然白塔裏的向導哨兵有男有女,但由於男性居多,所以同性戀也是被允許的,但是在白塔社會的默認下,身體偏弱的向導才是下方,但是如今是在蟲族,所以——

溫斯洛低斂著眉目,在昏黃的燈光下更加溫潤,他看著雌蟲雙眼朦朧著水汽,放開他信息素源頭後,又縮回手。

他獻寶一樣拿出自己珍藏已久的寶物,用力掰開放置已久的盒子,給他展示他所珍藏的漂亮。

溫斯洛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他用一秒就接受了這個事實,他覺得他可以。

緊接著俯身過去。

厚重的窗簾外暗淡了天色,但樹上的兩只小鳥還在嘰嘰喳喳。

(你好審核,這裏描寫的是客廳裏的魚缸)

客廳的魚缸裏,浮空缺水的魚兒終於看到了水源,一個勁地往水源裏鉆,捉迷藏一樣,石縫處的水源最充沛幹凈,但石縫處實在是太過狹窄,魚兒努力很久,它被不停的擠出,但它又努力游進去,幾個小時後,石縫處的水源都快被魚兒弄的枯竭,魚兒終於放過了這處石縫,它玩累了,留下了自己的寶物,想讓石縫替自己收藏。

樹上兩只鳥的叫聲平息,月亮掛在天邊,溫斯洛翻身走下,把隨手扔在地上的衣服收拾了一下,放到了旁邊的沙發上,緊接著,他拿起終端看了一下時間,已經快要天亮了。

想到珍饈美味,他擡眼溫柔地看了看那道身影:塞繆爾已經沈沈地睡了過去,雌蟲寬厚漂亮的脊背對著他,被子蓋住了半身,只留瓷白在空氣中,原本暗淡的蟲紋像被重新描繪了一遍一樣,神秘又漂亮。

昨晚屋外的兩只鳥嘰嘰喳喳了一整晚,在天亮的時候終於感覺到了疲憊,安分了下來。

溫斯洛再次溫柔地看了一眼床上昏睡過去的雌蟲,認命地低頭開始收拾。

高大健壯的雌蟲元帥被抱來抱去,墻壁上的影子隨著主人的動作來回晃動著,十分的溫馨。

塞繆爾睡的實在是沈,這麽一通操作下來,連醒的跡象都沒有。

做完這一切,溫斯洛也爬上床,把寬大的被子蓋到他們倆身上,從後面擁抱著塞繆爾,順手感受了一下綿軟的月匈肌,心滿意足地閉上了眼。

厚重的窗簾遮住了白日裏所有陽光,溫斯洛擁著塞繆爾陷入了深眠。

許久過後,床上又傳來了動靜。

塞繆爾有些不舒服,他唔咽著,不舒服的原因有兩個:一個是因為發、晴期還沒有結束,他還有不適,而另一個原因……

外面魚缸裏用來裝飾的殼被貪玩的魚兒捉弄來捉弄去,關不上了。

實在是太久了。

聽到了身前雌蟲的動靜,溫斯洛也從睡夢中清醒了過來,他的眼睛還沒有睜開,就擡手摟過塞繆爾,扣在自己懷裏,輕輕地在他的額頭上親了一口,聲音帶著剛睡醒時的沙啞:“怎麽了,塞繆爾,哪裏不舒服嗎?”

閉著眼睛聽到溫斯洛溫柔的聲音,感受著溫斯洛懷中的溫暖,塞繆爾舒服地眼睛微瞇,但身體很快被激素控制,空氣中的雪松烈酒味逐漸濃郁起來。

溫斯洛閉著眼,聞到了這股雪松烈酒味,一個晚上的熟悉,他對這個味道已經非常敏感了,在聞到後,他閉著眼睛伸出,試探了一下。

嗯,看來已經可以了。

溫斯洛看過蟲族的生理知識,自然是知道蟲族雌蟲的發、晴期一次並不能解決。

在蟲族的認知裏,雄蟲幫助雌蟲做過一次,度過一晚發、晴期已經是恩賜了,但是溫斯洛不是傳統意義上的雄蟲,自然也不會有這種施舍一般的想法,在感受到雌蟲已經可以後,又蹭了過去。

窗簾被死死的拉著,客廳裏的魚缸在動著,仔細一看,原來裏面的魚也醒了過來。

和之前的緩慢尋找摸索不一樣,這次魚兒一下就找到水源充沛的石縫並鉆了進去,生猛勤懇地游啊游,游了兩個小時,水面都起了泡沫,石縫再次被放滿水後,才不舍地停了下來。

溫斯洛像是做了美夢,嘴角帶著笑意,但頭發亂糟糟,他要重新收拾一下淩亂的床鋪了,還有淩亂的塞繆爾。

但是他剛下床,找到拖鞋,還沒來得及走向浴室,便被身後的雌蟲握住了手。

溫斯洛低頭轉身,看到了原本暈睡過去的雌蟲又醒過來了,半瞇著眼,哼哼唧唧地握著他的手不放,一邊哼唧一邊無意識地緊抱著床上有褶皺的被子。

臥室裏的雪松烈酒味已經非常濃郁了,濃郁到堪稱飽和狀態,溫斯洛已經無法憑借聞到信息素味道的濃郁來判斷塞繆爾需不需要再被幫助一次了。

但是看這種情況……

溫斯洛低著眼仔細看了看:

床上的雌蟲磨磨蹭蹭,和一只在撒嬌的貓一樣,還把他的手腕牽起來,放在鼻尖聞來聞去,似乎聞到了令他很滿意的味道,嗅了嗅,又放在鼻尖蹭了蹭。

濃郁的信息素凝華成了一片小水窪。

——應該是不行的。

溫斯洛得出了這個結論,他放棄了去浴室清洗自己,又爬上去,抱住已經變成一個軟乎乎玩偶的塞繆爾。

魚兒又鉆進了石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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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奶油泡芙……

這章沒有按時更新真的很抱歉,因為被鎖了很多次,修改了一天,我到要看看它什麽時候能被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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