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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生氣 原來那個藥是用來壓制發、情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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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生氣 原來那個藥是用來壓制發、情期的……

等級測試中心的亞雌們恍恍惚惚地跟著溫斯洛他們離開進行等級測試的房間, 恍恍惚惚地目送著溫斯洛上了他們元帥的懸浮汽車,恍恍惚惚——直到看不到一絲尾氣了,都沒有蟲能反應過來。

太陽愈發的耀眼, 晃得亞雌們睜不開眼,被清掃幹凈的廣場上落下了一片樹葉, 不一會便被風刮走, 不知道飄向了何處。

時間走過了許久, 才有蟲恍惚開口:“SSS+級別的雄蟲閣下?”

沈默繼續蔓延,等級測試中心大門口的這片區域好像被下了禁言令一樣。

“我靠!我是不是還沒睡醒!”主任突然向後薅了一把自己為數不多的頭發, 想到了什麽,又趕忙小心地把不多的頭發薅了回來,他面向離自己最近的一個亞雌, 聲音決絕而堅定,“你,打我一下。”

亞雌雖然疑惑自家主任為什麽要讓別的蟲打他,但他還是照做了。

——不理解,但他是聽上級領導話的好員工。

“啪!”清脆的一聲響給寂靜的環境敲開了一道裂縫。

主任的臉歪到了一邊, 下一秒,這邊臉便紅腫了起來, 他一邊揉著自己發麻發燙的臉,一邊嘀嘀咕咕:“夭壽!打蟲還不打臉呢,我是讓你打我胳膊!”

伸手打主任臉的這只亞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表示了自己的歉意。

經此一鬧, 周圍的科研亞雌都回過神來了, 空蕩的大門處頓時熱鬧了起來。

“居然是SSS+級別的雄蟲閣下!我們聯邦居然會出現一個這麽高等級的雄蟲閣下!”

其他的亞雌也跟著驚嘆。

“我好像見過那個閣下,”一個身材較矮的胖胖亞雌沒有附和其他亞雌的驚嘆,而是在一旁左思右想, 幾分鐘後,他突然驚叫起來,“我想起來了!”

“夭壽!一驚一乍幹什麽,”主任依舊心疼地揉搓著自己被誤傷的臉蛋,還時不時地“嘶”一聲,聽起來就很疼。

那個矮矮胖胖的亞雌沒有理會自家上級的話,而是一板一眼地說:“我在今天之前見過那位雄蟲閣下。”

“見過?什麽時候見的?在哪見的?他是我們塞繆爾元帥的雄主嗎?”打了主任一巴掌的亞雌也伸過頭來湊熱鬧,然後挨了主任一記死亡白眼。

“不是,不是,不是,”矮矮胖胖的亞雌連忙擺擺頭又擺擺手,“這個雄蟲閣下最近在聯邦星網上很是出名,他經常直播精神梳理雌蟲,而且還會那個傳說中的群體精神梳理。”

“什麽!?”主任顧不上揉搓自己紅腫的臉蛋,破了音的聲調回響在整個廣場上。

作為科研蟲物,他們專註於科研事業,醉心於研究實驗,平時很少上網;而作為亞雌,他們不需要精神梳理便可以正常生活,自然也不會關註和精神梳理有關的信息。

比如主任,平時只愛看一些養生和茶道的內容,又比如那個矮矮胖胖的亞雌,平時只愛看一些關於美食的視頻,就連關於溫斯洛直播精神梳理的視頻,也是他在搜索星際美食的時候,偶然間瞟到的。

作為研究精神等級方面的專家,在場的所有亞雌都知道,要精神梳理這麽多雌蟲是多麽的難,而群體精神梳理更是難上加難,因為那本就是存在於傳說中的。

至少他們從未見過,但如今……

空蕩的大門處再次陷入了死一樣的沈寂,而另一邊,溫斯洛又跟著塞繆爾回到了元帥府。

——他們的午飯還沒有吃完。

事發緊急,溫斯洛沒有吃幾口,而塞繆爾更是連一口都沒有吃上。

溫斯洛看到還好好的擺在桌子上的香噴噴的午飯,不由得有些心虛。

他剛剛是不是做的太過分了?是不是不應該調戲塞繆爾的?

這麽想著,他快速擡眼偷瞄了一下旁邊站得筆直的塞繆爾:不愧是軍雌,塞繆爾的下顎線棱角分明,刀削一般漂亮,因為緊繃著身體,月匈肌鼓鼓囊囊地撐起了襯衫,看起來緊實又漂亮,又因為太過於緊繃,月匈前的紐扣都要被緊壞了,似乎下一秒就會崩開。

視線上移,溫斯洛就又看到了塞繆爾泛紅的耳垂。

溫斯洛很疑惑,他這會明明沒有調戲塞繆爾,這是怎麽了?

緊接著,他就註意到了塞繆爾不太自然的眼神,還不時地往桌子那邊瞟一眼,再瞟一眼。

他順著塞繆爾的視線看過去:

嗯,是那兩個水杯。

溫斯洛心底的小人扶額苦笑:看來他剛剛真的是給身邊這只雌蟲嚇到了吧。

最後,這個午飯還是沒有繼續下去,因為塞繆爾繼耳垂泛紅後,不知道想到了什麽,臉頰也緊跟著通紅,然後又突然逃走了。

留在原地守著一大桌完好無損的飯菜的溫斯洛:……?

他的眼睛眨啊眨,眨啊眨,眨眼的速度越來越快,但是整個人卻是一動也不動。

亞瑟手裏捏著東西風塵仆仆走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個畫面:

精致的不似凡蟲的雄蟲閣下乖乖地站在原地,青綠色的雙眸似乎有些呆滯且苦惱。

聽到門口處傳來的聲音,溫斯洛回過神來,他轉身看了一眼。

——哦,是亞瑟。

看罷又沒什麽興趣地轉過身來,繼續雙眸無神地盯著一處看。

亞瑟撓了撓頭。

空氣中的雪松烈酒味格外的濃郁,熏得同為雌蟲的亞瑟有些不適,結合剛剛元帥讓他把抑制劑再拿過來一支的消息,他得出了結論:

元帥的發、情期又來了,而且這次格外的氣勢洶洶,因為就連不在一個房間內,他都聞到了讓他感到非常不適的信息素的味道,這說明信息素的濃度很高,濃度很高意味著這次的發、情期更加的猛烈難熬。

亞瑟不禁有些擔憂,作為親衛,他是知道元帥的身體情況的:他們元帥的精神海在很多年前的一場戰爭後,就已經很差了,但是當時能夠壓制住發、情期,而現在,好像壓制不住了。

他憂慮的目光看向延伸到二樓的扶梯處。

——元帥的精神海狀況已經危險到極點了,不能夠再拖了,用過一支最強效的抑制劑之後,這才過了幾個小時,就又被引出發、情期了。

手中的藍色抑制劑被緊緊握住,握住抑制劑的手都有些泛白,突然,亞瑟像是想起來什麽,眼睛亮了起來。

他的目光轉向還站在原地發呆的溫斯洛——這不有現成的雄蟲閣下嘛!還是絕無僅有的SSS+級別的,元帥哪還用得著抑制劑。

和其他亞雌一樣,因為得知溫斯洛閣下的等級,他恍惚又震驚了一路,但是恍惚震驚過後,他又有了不一樣的想法:他們元帥是SSS級雌蟲,溫斯洛閣下是SSS+級雄蟲,都是聯邦蟲族數一數二的蟲,這真的是絕配啊!他們活該是要在一起的!

於是,亞瑟鬼鬼祟祟地走上前,小聲地跟溫斯洛打了聲招呼,又謹慎地環顧了一下四周,才小聲緩慢地開口:“溫斯洛閣下,您可以幫我把這個抑制劑給元帥送上去嗎,我突然想起我還有點事沒處理。”

亞瑟一邊小聲說著,一邊舉起了手中的藍色藥劑,晃了晃。

溫斯洛的目光緊隨著那瓶藍色的藥劑,他認得這個藥劑,在去做等級測試之前,塞繆爾就註射過這個,他對此印象非常深刻,因為註射完這個藥劑後,塞繆爾的臉色差到了極點。

——這不是什麽好東西。

想到塞繆爾註射完這個藥劑的反應,溫斯洛的臉色也沈了下來,他死死地盯著亞瑟手裏晃動的藍色藥劑,頗有些咬牙切齒地說:“這是什麽藥劑?為什麽要給他用這個藥劑?塞繆爾生病了嗎?”

如同質疑一樣的三連問把亞瑟問住了,他有些疑惑:閣下不認識這個藥劑嗎?

藍色的抑制劑,雖然不受蟲族雌蟲的歡迎,但是有些時候也是不得不用的,因為雌蟲和雄蟲結婚後,他們成為雄蟲的雌君和雌侍,就不能再隨意的購買仿制的雄蟲信息素來使用,這個時候,如果雄蟲拒絕提供信息素給雌蟲,那麽他們只能購買抑制劑來使用,這種情況多存在於懲罰手段。

所以抑制劑哪怕不常用,也廣為眾蟲熟知。

但是溫斯洛閣下居然不知道嗎?

亞瑟想,溫斯洛閣下果然是個溫良的雄蟲啊,連作用這麽恐怖的抑制劑都不知道,他在婚後肯定是個非常好的雄蟲,肯定會好好對待他們元帥的。

亞瑟很滿意,亞瑟他想替元帥抹眼淚了,是幸福的眼淚。

不過他並沒有說這些,而是詳細地給溫斯洛解釋了這個抑制劑的名稱和用途,還有他們元帥目前的身體狀況。

幾分鐘後——

亞瑟功成身退地離開了元帥府。

而溫斯洛的臉色黑沈到了極點,似乎能擰出墨來,他周身的氣場都被冷凝起來,他陰沈沈地看了看眼前禁閉的房門——幾個小時前,他還在裏面抱著不斷後退的塞繆爾,然後又眼睜睜地看著他打下一針有危害的抑制劑。

原來塞繆爾後退推開他的原因除了怕他受到傷害,還有因為發、情期的緣故,原來那個藥是用來壓制發、情期的。

停止繼續往下想,溫斯洛深吸了一口氣,感覺心裏堵堵的,帶著一種沈重又生氣的心情,他敲響了眼前的房門。

“咚、咚、咚。”

一下又一下,一聲又一聲,在寂靜中顯得沈悶。

“進,”屋內沙啞的聲音穿透緊閉著的臥室的門,傳到溫斯洛的耳朵裏,那個聲音似乎還在壓抑著痛苦,但是溫斯洛已經收拾好了情緒,他面無表情地推開眼前的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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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讓你當著老攻的面還用抑制劑,這下好了吧,接下來的發展大概就是:我們塞繆爾得到了深刻的教訓,被這樣那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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