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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發、情期 他在害怕,害怕他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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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發、情期 他在害怕,害怕他受傷。

聽到精神梳理四個字, 塞繆爾心中死死按壓住的紅線被觸動了,大腦緊急發出預警,他比之前還要急切地擡頭, 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胸口,另一只手慌不擇路地推開溫斯洛, 修長的雙腿微微彎曲, 不停地向後蹭去, 一邊往後躲,掙開了溫斯洛的虛抱, 一邊驚慌:“不,不,不要精神梳理, 不要,不……”

在聽清塞繆爾說什麽之後,溫斯洛的眉頭死死地蹙了起來。

不要精神梳理?為什麽?

塞繆爾的精神狀況明顯不好,為什麽不要精神梳理?

溫斯洛明顯不明白,但他還是輕聲細語地低哄著、安慰著應激的塞繆爾:“為什麽不做精神梳理, 嗯?做精神梳理很舒服的,做完可以沈沈的睡一覺, 醒來所有的疲憊都會消失不見。”

不只是疲憊消失不見,精神凈化程度高的,就連那些身體上的沈屙都會被治愈。

這還是他閑來無事逛論壇的時候偶然間看到一個被他精神梳理完的雌蟲說的,在那個帖子裏, 雌蟲簡直把他誇得無所不能, 更誇張的是,底下還有好多雌蟲跟著附和。

但是既然都這麽說……那肯定是舒服的吧?

所以,塞繆爾為什麽不想做精神梳理呢, 溫斯洛有些苦惱。

“不,不做,不做精神梳理,”塞繆爾仍然死死地抓住自己的衣服,手背上青筋浮現,手指關節因為捏的太緊,泛起了病態的白色,他只是一個勁地搖頭,好像做精神梳理是件很恐怖的事。

溫斯洛向前挪了一步,穩穩地抱住了明顯有些顫抖的塞繆爾,手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脊背,聲音溫柔,像春日裏的一陣清風:“塞繆爾為什麽不想做精神梳理,嗯?告訴我原因好嗎?”

額角的冷汗大滴大滴地往下滾落,塞繆爾死死咬住唇瓣,下嘴唇被咬的泛白,甚至有些血絲浮現,溫斯洛見狀,直接伸手掐住了塞繆爾的兩腮,迫使他嘟起唇,不得不放過自己可憐的唇瓣。

塞繆爾的雙眼裏布滿了紅血絲,眼眶處都跟著泛起了紅色,不起眼的淚光在眼眶裏醞釀著,他慌亂地搖頭,似乎是被這突如其來的發、情期弄的不清醒了。

但面對雄蟲的提問,他還是乖巧地給出了一直藏在心裏的答案:“我的,等級,太高,會受傷……”

艱難地說完這句話,他像是控制不住了一樣,哽咽出聲,一滴眼淚默不作聲地滑下了臉頰。

溫斯洛伸手輕輕地抹去。

等級太高會受傷……

塞繆爾是在擔心他嗎?

溫斯洛記得克裏斯曾經多次跟他說過,他們的塞繆爾元帥是SSS級的強大軍雌,是千年難得一遇的高級雌蟲,確實等級是獨一無二的高。

但是受傷……溫斯洛一直緊蹙的眉頭放松了下來,這個倒不是什麽問題,雖然他從沒精神梳理過像塞繆爾這麽高等級的雌蟲,但好歹也梳理過幾個S級的雌蟲,梳理的時候也是輕輕松松的,像割韭菜一樣,即使他從沒測過自己的等級,但他覺得他至少也有SS級了。

應該……有的吧,畢竟梳理S級雌蟲的時候這麽簡單。

溫斯洛輕輕擡起塞繆爾快垂到地底的頭,他的手明明沒有用力,但是還是讓塞繆爾的頭無法再次低下,像被鉗子緊緊鉗住,又用上了捆綁咒語。

“塞繆爾,看著我,”溫斯洛的聲音比平時更加溫柔,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堅定,眼前黑發雌蟲聽到雄蟲在叫自己的名字後,散亂的眼神逐漸聚焦了起來,他目不轉睛地看著離他非常近的銀白長發雄蟲,被雄蟲的美貌晃的有些失神,“塞繆爾,我的等級也很高,相信我好不好,我不會受傷的。”

塞繆爾努力地壓制著洶湧的發、情期,集中全部註意力把溫斯洛這句話在心底嚼了好多遍,直到嚼爛了,才提取出重要信息,弄明白對面的雄蟲在說什麽。

雄蟲還是要給他做精神梳理。

塞繆爾在清醒的時候就給自己三令五申,立下了幾條不可觸碰的紅線,其中,讓雄蟲給他做精神梳理這件事,便是最緊要的禁區。

哪怕有一絲讓雄蟲陷入危險的可能性,他都不願意。

於是,當溫斯洛溫聲細語勸了好半天之後,就又得到了眼前固執雌蟲的拒絕,他簡直快被氣笑了。

他不明白為什麽這只雌蟲元帥會這麽的執著,只是做一次精神梳理而已。

只是一次精神梳理!

哪怕溫斯洛因為精神域的修覆,重新體會到了各種感情,但他還是不知道,有一種喜歡,到了一定程度叫做珍視。

塞繆爾無比地珍視眼前的雄蟲,所以哪怕是自己的精神海已經崩的不成樣子,滿是廢墟,哪怕雄蟲或許有能力可以幫他修覆,擺脫困擾了他幾十年的困境,他也還是不願,因為就連那萬分之一的危險,他都不想讓雄蟲經歷。

他不敢賭。

所以,他寧願自己悄無聲息地死於精神海崩潰。

溫斯洛不知道雌蟲腦子裏在想什麽,他不再管這麽多了,他梳理過很多雌蟲,狀況很好的有,狀況差的有,失去理智的也有,而塞繆爾這種,明顯的介於狀況差和失去理智之間,已經不能再拖了!

他決定強制進入塞繆爾的精神海,為他做精神梳理,他就不信,他強行進去的時候,塞繆爾還會傷害他不成?

但是他並沒有成功實行,因為身後的門被敲響了,緊接著,是一道禮貌的聲音。

門外的蟲是亞瑟。

溫斯洛停下了還沒開始的精神梳理,他審視的目光,直接在塞繆爾身上轉了一圈。

這下,氣急敗壞的笑容直接擺在了臉上。

真行,堂堂蟲族元帥還叫了幫手。

門被打開,他家元帥和雄蟲相擁的場景出現在亞瑟的眼前,屋內還有濃郁的雪松烈酒味信息素,他不自在地輕咳了一聲,元帥這都快要做了的樣子,怎麽還把他叫過來,他是不是壞了元帥的好事?

在他糾結要不要走、腳都悄咪咪退後了一步的時候,塞繆爾仿佛看到了救星:“亞瑟,抑,抑制劑拿來。”

這個抑制劑,是蟲族的雌蟲們用來 抑制發、情期的。

在蟲族,因為雌多雄少的社會局面,很多雌蟲成年後經歷的發、情期,不會有雄蟲信息素的幫助,所以這個時候,市面上的仿制信息素和抑制劑就成了最好的選擇。

但是大多數雌蟲們更願意選擇仿制的雄蟲信息素,可以讓他們獲得一些快、感,而不是硬生生壓制發、情期的抑制劑。

但是塞繆爾卻不一樣,他不想用仿制了其他雄蟲的信息素,選擇了更難熬的抑制劑來控制發、情期。

後果自然也是有的,杏愛也是治療精神海的好手段,蟲族的大部分蟲都傾向於做一場暢快的杏事,得到信息素,從而修覆精神海,但與之相對的,如果一直壓制著,精神海的狀況只能更差,是比不做一場還要差的程度。

而本就精神海紊亂的塞繆爾,靠抑制劑壓制了這場發、情期,只能說是雪上加霜的程度。

但是溫斯洛不知道這針藥劑的真實作用。

隨著一針淡藍色的抑制劑打下去,豆大的汗珠止不住地滾落,塞繆爾感覺額角都在刺痛,臉色白的嚇人。

不過藥效見效很快,不一會,他便止住了汗水的滾落,只是臉色依舊白的嚇人,但是他也清醒了過來。

塞繆爾掙紮著起身,手胡亂地捋了一下起皺的衣服下擺,筆直地站在原地,像做了錯事的小孩一樣,但卻又寫著倔強,滿臉都是拒不承認自己過錯的樣子。

溫斯洛看到用上抑制劑之後,塞繆爾藥效發作時那不好受的樣子,就知道這個藥肯定有很大的副作用,總之不是什麽好藥,溫斯洛在心底默默嘆了一口氣,他想,他應該明白塞繆爾的執著了。

他在害怕,害怕他受傷。

如果塞繆爾只是態度強硬,那麽溫斯洛也大可強來,但他並沒有,他只是因為怕他受傷,就默默地咬牙堅持,死守著不讓他靠近幫忙。

溫斯洛的心都要化在這了。

但這並不意味著他就打算這麽放過塞繆爾,塞繆爾的精神狀態看起來就不是很好的樣子,不知道精神海亂成什麽樣了,肯定很難受吧。

他還是想爭取一下,給塞繆爾做一次精神梳理。

但是他也知道強來是不行的了,容易嚇到膽小警惕又應激的小貓。

那該怎麽辦呢?

溫斯洛低斂著睫毛,思考著。

塞繆爾是怕自己的等級太高所以傷害到他,那他是不是讓塞繆爾知道自己不會因為他的等級受傷就好了。

讓塞繆爾放心的辦法……

他知道了,溫斯洛狹長的睫毛擡起,看了一眼依舊倔強的塞繆爾,他去做等級測試,只要等級夠高,塞繆爾就沒有理由拒絕他了,不是嗎?

等級測試……

在哪測?

這又是一個嚴重的問題。

溫斯洛決定直接問:“塞繆爾,我想做一下等級測試,你知道在哪測試嗎?”

等級測試?

塞繆爾和旁邊裝背景板的亞瑟同時擡起了眼。

雄蟲閣下要做等級測試?

屋子裏的兩只雌蟲都頓住了,亞瑟是抓心撓肝的好奇這麽厲害的雄蟲閣下到底是什麽等級,而塞繆爾心裏卻漲漲的,他好像知道雄蟲為什麽要做等級測試了,是因為他,因為想給他做精神梳理。

於是溫斯洛問完,便收到了兩雙亮晶晶的眼睛。

溫斯洛有些頭疼。

不過最後還是得到了等級測試的方法,午飯沒有繼續吃下去,兩只雌蟲和溫斯洛一起坐上了懸浮汽車,朝著主星的等級測試中心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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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測完等級就該收拾收拾上桌吃飯了,你們知道我在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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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一,新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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