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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精神體x元帥 冷冽的雪松烈酒味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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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精神體x元帥 冷冽的雪松烈酒味信息素……

塞繆爾沒有過多在意小白蛇的停頓,他以為小白蛇爬累了,停下來休息會,於是他不再關註纏在腰腹上的小白蛇,而是擡頭伸手,準備打開烘幹系統,順便把身上的小白蛇烘幹一下,再拎出去。

胳膊擡到一半,塞繆爾突然僵住了,伴隨著極大的不可置信,燒紅的顏色染上了白皙的臉頰,隨之而來的是整個蟲控制不住地就要歪倒,好在他及時反應過來,手臂彎曲,撐住了旁邊的瓷磚。

他驚疑不定地看去,原來是幹了大事卻不自知的小白蛇爬向了剛剛洗澡用的花灑,纏住了花灑的柄,碰到了開關,導致水溫升高。

身強體壯的雌蟲耐得住炮火的轟襲,卻受不了熱水的沖刷,沾上地上殘留水漬的小蛇更加冰冰涼涼,小蛇柔軟的身體糾纏住花灑柄,冰涼的小蛇和火熱的花灑仿佛兩個極端的冰火兩重天,塞繆爾被這又冷又燙的感覺刺激得微微彎腰,一手撐著墻壁,另一只手慌亂地往花灑處伸手,想要扯掉作亂導致花灑變燙的小白蛇。

在手剛碰上的時候,原本纏的不是很緊的小白蛇像是感受到了危機,‘嗖’地向裏纏繞,原本繞了花灑柄三圈的身體變成了四圈,這下更加扯不掉了,還讓花灑開關幅度加碼,花灑變得滾燙,塞繆爾被燙的忍不住連耳朵都燒紅了。

又羞惱又氣憤,但是卻沒有辦法第一時間扯掉這只作亂的小白蛇,也不能動用蠻力,他越是著急,反而越讓它在花灑柄上纏的越來越緊。

不久後,一股冷冽的雪松烈酒味通過花灑彌漫一室。

塞繆爾墨紅色眸子有些朦朧地看向純白的天花板,此時的蟲族元帥已經癱坐在了地上,胸口劇烈起伏著,好像呼吸困難一樣,一口又一口地喘著氣。

原本纏在花灑上面的小白蛇被撲面而來的雪松烈酒味信息素沖擊到了,像喝醉了一樣,暈乎乎地擡起頭,看向信息素最濃烈的地方,原來是花灑灑出的,它沿著花灑柄緩緩向更誘人、產生燙水的花灑噴水口爬去。

還在緩神的塞繆爾察覺到小蛇的異動,他忍著令蟲不適的熱水,僵硬著起身往花灑柄處看,發覺小白蛇要去花灑後端後,浸潤了水色的墨紅色瞳孔驟然緊縮,為了防止花灑的熱水流量增大,不顧身體的疲憊,慌忙抓住小白蛇的七寸處然後一個用力扯開!

伴隨著花灑一聲響,一道悶悶的聲音也隨之出現在浴室,由於小蛇纏的太緊,驟然拉扯讓花灑近乎壞掉,噴灑出更多的熱水,這下,塞繆爾手裏還握著暈乎乎的小白蛇,而冷冽的雪松烈酒味更加濃郁……

許久,塞繆爾緩了過來,雖然是成年雌蟲,但是塞繆爾從未體驗過這種感受。

從出生到現在更是沒有像其他單身雌蟲一樣自給自足,雖然雌蟲就算是自給自足也不是在花灑柄。塞繆爾沒想到花灑柄會那麽的刺嘰,畢竟雌蟲的花灑柄一向是個擺設,今天居然被一只小白蛇通過纏繞花灑柄讓信息素彌漫了兩次,塞繆爾羞憤的手都有些顫抖,但他不能拿這只小白蛇怎麽樣,因為這是那只雄蟲的小白蛇。

塞繆爾被戲弄兩次還不能發洩,心裏愈加羞憤憋屈,他陰惻惻地瞪了一眼看起來像喝醉了一樣的小白蛇,起身開門,把它扔到床上,然後用力摔上浴室門,順便用自己的精神力把這間浴室加固鎖了起來。

做完這一系列事的塞繆爾狠狠捶了下墻,軍雌強大的恢覆力讓他已經感受不到疲軟,但是那一瞬間的感覺還是深深印在了他的心底,一回想便讓蟲攥緊了拳頭,他深呼吸一口氣,狠狠閉了閉眼,打開花灑繼續洗冷水澡。

——

另一邊的溫斯洛很快洗完了澡,一出浴室環視一圈,果然發現小白蛇已經不在了。

又不知道溜哪去玩了,溫斯洛淡淡的想。

對於精神體像主人的說法,溫斯洛一直抱有懷疑的態度,雖然白塔裏向導哨兵的精神體確實都更加契合他們的主人,比如他母親的白鹿,和他母親一樣溫柔優雅……

但是溫斯洛還是懷疑,因為他的精神體與他格格不入,他有時候甚至會想這是不是不是他的精神體,但結果很顯而易見,小白蛇可以隨意進出他的精神域,他也可以完全操控小白蛇,這實打實的是他的精神體。

不過有些過於活躍了,溫斯洛微不可查的嘆了口氣。

他換好衣服,剛好機器蟲來送飯了,這次沒有小白蛇出來蹭飯,溫斯洛還有點不適應,不過也就一瞬間,他很快便把這絲不適應拋之腦後,坐下準備吃飯。

剛伸出手,溫斯洛想起來今天在精神梳理室裏小白蛇造成的‘事故’,白皙修長的手在空中頓住,又縮了回來,他低眸想了想,便切斷了和精神體的感知渠道。

向導和哨兵都可以單方面切斷和各自精神體的感知渠道,加上精神體如果受到傷害會自己跑回精神域,所以溫斯洛壓根不擔心小白蛇可能遇到什麽危險,而且想到沒有蟲可以看到它,溫斯洛更加放心了,這下就不用擔心今天在精神梳理室的事情再發生一次了。

做完這件事,溫斯洛安心地開始吃飯。

吃完讓機器蟲收拾好後,溫斯洛在心底默默感慨了一下蟲族的科技發達方便,便上床睡覺了。

一夜無夢。

第二天,溫斯洛在睡眠時自動梳理吸收了黑氣轉化的精神力,一睜眼便感覺渾身活力滿滿,他查看了一下精神域,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玩夠了回來的小白蛇躺在精神域裏熟睡了,看樣子睡得還很死。

溫斯洛用精神力編織成觸手,輕輕戳了戳熟睡中的小白蛇,沒有反應,果然是熟睡了。

溫斯洛默默收回精神觸手。

他挑選了衣櫥裏剛送來的、一套不怎麽紮眼的衣服,一件白色綢緞襯衣和一條黑色褲子,他看了看,對比了昨天紮眼惹蟲矚目的銀白色禮服,滿意地點點頭。

換上衣服吃完早飯,溫斯洛便打算繼續去精神梳理室開始他今天的工作。

——

塞繆爾經昨晚一遭,一夜未眠。

不過軍雌就算幾天不睡覺都不會有太大影響,只要精神海情況好,他們就是活力滿滿的狀態。

一夜未眠的塞繆爾先是沖了許久的冷水澡,又打開了信息素凈化系統,把浴室裏冷冽雪松烈酒的味道都沖散得七七八八了,才從浴室裏出來。

甚至出來的時候還都是緊鎖眉頭、耳朵燒紅的狀態,活了這麽多年,他從未用過這個信息素凈化系統!第一次使用居然是因為……

羞憤的元帥怒氣沖沖,結果一出浴室發現罪魁禍首小白蛇已經不見了,整個蟲更加陰郁。

元帥心裏不舒服,決定遷怒出去,他喊了邊境軍區所有的S級和A級軍雌,一起去了訓練場,一對多,然後秒殺了所有軍雌。

內心已經陰暗的元帥仍覺得火氣沒有發洩出去,在挑完所有軍雌,把他們全都打趴下後,迎著所有軍雌崇拜敬仰的目光,在半夜駕駛著他的黑紅色飛行器,離開了邊境軍區。

在溫斯洛輕輕松松梳理軍區剩下的軍雌,小白蛇在精神域呼呼大睡的時候,某位元帥氣消後趕了回來。

某位元帥把怒氣撒到了天伽身上,半夜去只身去挑了在邊境不遠處的整個天伽艦隊。

還打贏了,毀掉天伽數艘軍艦後,塞繆爾的火氣已經消了下來,在回邊境軍區的路上還自我開導,小白蛇總歸不是故意的,昨天晚上可能是迷了路,又恰好看到有好玩的……

開導不了一點,塞繆爾拳頭硬了。

於是某位元帥又轉頭來了個回馬槍,把還在休整的天伽軍隊又打了一番,才啟程回去。

回到邊境軍區後,塞繆爾得知溫斯洛現在還在精神梳理室給軍雌們做精神梳理,他沒有繼續去精神梳理室監督他所懷疑的對象,而是轉頭回了自己的房間。

他的公務還沒處理。

某位元帥忙碌了一晚上後,又辛勞地開始一天的工作。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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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伽:……?

——

寫的時候還感覺是不是進展太快了,然後想了想,反正溫溫不知道,就當還沒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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