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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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節目還在播出中，電視臺就接到了市監管部門要求查證的電話。不等節目播完，熱搜詞條已經沖上了互聯網頭條。
蘇蘭沒想到程清言會來這一手，居然還由他親自主持。更讓她不能接受的是當她走進演播室，現場有條不紊，她才明白原來她才是全中心唯一被埋在鼓裏的人。
“程總，還是你會演戲啊，藏了這麽一手，何必讓我去求你！”蘇蘭不等程清言從演播臺上下來就走了過去，低沈的聲音表達內心的憤恨。
程清言把主持稿和耳機遞給編導，笑了下：“我沒讓你來求我啊。”說完看向前方，眸光一亮，笑容綻開。
林申站演播室門口，朝他豎起大拇指，笑得像花兒一樣。
她視線無意識地移到蘇蘭身上，還是有些不自然地僵了下，立馬移開了視線，笑著道：“能親眼看大記者主持節目，實在太太太棒了！！”
臺上的程清言氣場十足，完全掌控著全場，所有人都在他的指揮之下井然有序。林申看入了迷，節目結束了好一會才回過神。
程清言很享受林申的馬屁，不自覺地挺起了胸膛，拉過她的手，小聲說：“你要想看，天天都可以看。”
林申笑起來，錘了他一下，視線忽然又瞥到跟在程清言身後的蘇蘭，笑容瞬間止住。
蘇蘭站著沒動，目光沈沈地看著林申。
林申雖然做足了心理準備，還是不自覺地緊張起來，手裏也無意識地出了汗。
程清言輕輕握著她的手，不動聲色地擋在兩人中間，說：“肚子餓了吧？想吃什麽？我們去吃飯，”
林申看向程清言。她知道，她這一轉身，無論是親情還是同事情分，就和蘇蘭就徹底劃清了關系。
林申看向蘇蘭，目光在她臉上流轉，最後收拾好情緒，笑了下，微微頷首，道了聲：“蘇總再見。”說完拉著程清言出了演播室。
不知怎麽地，蘇蘭感覺心裏有什麽撕碎了，心臟一陣一陣地抽著疼。她站在原地，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最後閉上眼睛，嘆了口氣，一滴眼淚從眼角滲出，落了下去。
*
程清言的報道像一顆炸彈扔進了平靜的湖泊，炸翻了星城金融圈。而且他的報道不止一期，而是連續三天不斷地曝光，詳實又客觀，炸得人翻不了身。
謝啟明完全受到雙面夾擊，一邊是家暴，一邊是不當關聯交易和利益輸送，被程清言和林申打得措手不及。
金融監管機構介入得非常快，在星城電視臺報道後第二天就進駐星城金融集團展開了全面調查，也讓謝啟明失去了反擊的機會。
消息傳到何敏那裏，她徹底放松下來，仿佛看到了新生活正在向她招手。
在準備離開林申家的前一天晚上，她做了一桌子的菜答謝林申和楊希。
飯桌上，何敏第一次後悔自己的選擇。
她拿著酒杯，拍著胸脯，用驚嘆的語氣說：“原來我是怕死的！那天晚上我真的以為我要死了，我就想，人都死了，要錢還有個什麽用啊！所以我想明白了，我的命更重要！”她碰了下林申的杯子：“謝謝你，林申！沒有你，我說不定就真死了。”
林申笑著說：“可別高興得太早，趁謝啟明現在沒有反擊的精力，趕緊把婚離了。”她說著眼珠一轉，故意逗何敏：“不過現在他的資產都凍結咯，離婚也分不到什麽錢，說不定你還得跟他一起還錢呢！”
何敏嚇得睜大眼睛，驚恐地大叫：“不是吧，我還沒花他什麽錢呢！”
林申和楊希“噗呲”一聲，大笑了起來。
“好啊，你們逗我！”何敏放下杯子，雙手抓成九陰白骨爪，大叫一聲：“我來啦！”爪子一伸就抓住了林申腰間的肉，飛快地撓起來。
林申被撓到笑得喘不上氣。
何敏也不放過楊希，分出一只爪子，朝楊希抓去，楊希大叫一聲，縮成了一團。
三個女孩扭成了一團，歡快清朗的笑聲在小屋裏久久回蕩。
*
三個月後，金融監管機構正式披露對星城金融集團調查結果：星城金融集團涉嫌不當關聯交易，且謝啟明從中牟利，涉嫌職務侵占罪，移交檢察機關。
也是同一天，蘇蘭提交了辭職報告，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電視臺。
所有人唏噓。
*
幾天後的星城會議中心。
在可容納4000人的金廳，氣氛莊重，華光璀璨，星城年度新聞盛典正在盛大舉行。
臺下衣香鬢影，與屋頂如貝殼般的燈光交相輝映。柔和的燈光灑下來，變成了千萬條細軟的光束，白瑩瑩地綴在嘉賓身上，透著清雅高貴。
林申幾人早就到了，正坐在第三排的獲獎者區域。
“申申，你緊張嗎？”姜以妍抓住林申的手，緊張地問她。
白帆聽到聲音就湊了過去：“平時都是我拍別人，突然要被別人拍，好不習慣啊！”說完深吸了一口氣，理了理胸前的領結。
只有張陸坐得筆直，嚴肅且一本正經地看著舞臺，但他擱在膝蓋上的雙手不自覺地微微蜷曲了一下，林申還是看出了他的緊張。
其實林申也緊張。她望著舞臺，輕呼了口氣，壓低聲音說：“緊張的，第一次拿獎，好激動！”
星城電視臺《新聞調查》欄目獲得了年度最佳新聞節目，幾個報道也拿到年度新聞，林申幾人將一起上臺領獎。
姜以妍深深吸氣，想讓自己冷靜下來，可左右轉了圈，又焦急起來：“程總上哪了啊，明明他是節目總編，他也不去領獎。”
林申也不知道程清言上哪去了，今天早上分開時只說讓他們上臺領獎就行，他不能搶了他們的功勞。
臺上的頒獎流程還在繼續，主持人抑揚頓挫的聲音和劇烈閃耀的聚光燈預示著將進入新聞盛典的最高潮部分。
“接下來，將揭曉的是年度新聞和年度最佳新聞節目。”
主持人的聲音落下，臺下坐著的幾人都挺直了身子。
“誰能想到呢，他們是一群去年才走出大學校園，踏入新聞行業僅僅一年的新生力量，他們揭露酒吧坍塌背後的真相、他們敢於挑戰社會敏感的性騷擾事件、他們偽裝暗訪，協助警方破獲賣淫詐騙團體、他們捍衛校園弱小，批判欺淩，他們曝光金融蛀蟲……”
他們這一年幹了這麽多大事嗎？
幾人聽著都有些不相信，也被喜悅沖得迷迷糊糊，直到主持人叫出他們的名字，大廳裏掌聲雷動，才回過神，蹭地一下全都站起來，歡天喜地地跑上了臺。
“是真年輕啊！”主持人看著他們走過來，不禁發出感嘆。
等他們站在舞臺的中央，主持人例行發問：“你們拿了這麽多獎，有什麽想說的嗎？”
“感tv、mtv！”白帆激動地叫起來，引得全場爆笑。
張陸依舊一本正經且嚴肅，接過話筒道：“要說的太多了，匯成一句話就是感謝自己選擇了這份神聖的職業！”
輪到了姜以妍。她還有些緊張，慌張地看了圈，接過話筒，聲音顫抖道：“感謝大家的認可，給我們和我們欄目發這個獎，我們會繼續努力的！”
她說完，跟燙手一樣把話筒塞給了林申。
主持人對林申做了個請的動作，挑了挑眉。
林申看著臺下密密麻麻的人，心臟砰砰地跳，哪怕已經主持過不少節目，還是緊張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拿起話筒，定了定神，真誠道：“我只想感謝一個人，是他給了我機會，也是他抵擋阻礙，今天我才有機會站在這裏。”
林申看向攝像機，又深呼吸，露出甜美的笑容：“謝謝你！”
她想程清言一定在看直播，也一定收到了她的感謝。
“好！也感謝你們，是你們給了新聞希望！接下來，有請頒獎嘉賓，星城電視臺總監程清言先生。”
林申：？！
其他人：？！
聚光燈“欻”地一下移向舞臺邊，一道挺拔的身影出現，全場響起雷鳴般的掌聲。
林申恍惚了，看著緩緩朝她走來的人，一時間不知是不是產生了幻覺，而且還為剛才的感謝感到害羞。
直到程清言走到她面前，熟悉的清香將她籠罩，林申才擡起頭，真真實實地看到閃耀的男人，露出了笑容。
程清言也在笑，朝她擡了手。
林申還以為接收獎杯，很自然地擡起了手。
耳邊是主持人的聲音，四周是閃爍的聚光燈，林申一顆心卻全都跟著男人去了。
忽然男人擡起的手握住了她的手。
男人手掌的溫熱通過指尖傳向全身，林申覺得全身血液都沸騰了，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接著一道冰涼的觸感圈住了她的手指，林申剛一垂眸，聽到男人的聲音。
“林申，嫁給我吧。”男人一貫清冷的聲音帶著異常灼熱，燙得林申全身如火燒。
可她還是聽得清清楚楚。
是程清言在向她求婚，這讓她措手不及，毫無預料。但她在掀眸之前還是瞅了眼已經在無名指上的戒指，在明亮的舞臺上，那戒指比聚光燈還要閃耀。
林申忍不住嘴角上揚，仰起頭，拼命地點頭：“嫁！嫁！我嫁！”
忽然，全場掌聲轟鳴，五彩燈光絢爛閃爍，仿佛是對他們的喝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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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目還在播出中，電視臺就接到了市監管部門要求查證的電話。不等節目播完，熱搜詞條已經沖上了互聯網頭條。
蘇蘭沒想到程清言會來這一手，居然還由他親自主持。更讓她不能接受的是當她走進演播室，現場有條不紊，她才明白原來她才是全中心唯一被埋在鼓裏的人。
“程總，還是你會演戲啊，藏了這麽一手，何必讓我去求你！”蘇蘭不等程清言從演播臺上下來就走了過去，低沈的聲音表達內心的憤恨。
程清言把主持稿和耳機遞給編導，笑了下：“我沒讓你來求我啊。”說完看向前方，眸光一亮，笑容綻開。
林申站演播室門口，朝他豎起大拇指，笑得像花兒一樣。
她視線無意識地移到蘇蘭身上，還是有些不自然地僵了下，立馬移開了視線，笑著道：“能親眼看大記者主持節目，實在太太太棒了！！”
臺上的程清言氣場十足，完全掌控著全場，所有人都在他的指揮之下井然有序。林申看入了迷，節目結束了好一會才回過神。
程清言很享受林申的馬屁，不自覺地挺起了胸膛，拉過她的手，小聲說：“你要想看，天天都可以看。”
林申笑起來，錘了他一下，視線忽然又瞥到跟在程清言身後的蘇蘭，笑容瞬間止住。
蘇蘭站著沒動，目光沈沈地看著林申。
林申雖然做足了心理準備，還是不自覺地緊張起來，手裏也無意識地出了汗。
程清言輕輕握著她的手，不動聲色地擋在兩人中間，說：“肚子餓了吧？想吃什麽？我們去吃飯，”
林申看向程清言。她知道，她這一轉身，無論是親情還是同事情分，就和蘇蘭就徹底劃清了關系。
林申看向蘇蘭，目光在她臉上流轉，最後收拾好情緒，笑了下，微微頷首，道了聲：“蘇總再見。”說完拉著程清言出了演播室。
不知怎麽地，蘇蘭感覺心裏有什麽撕碎了，心臟一陣一陣地抽著疼。她站在原地，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最後閉上眼睛，嘆了口氣，一滴眼淚從眼角滲出，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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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清言的報道像一顆炸彈扔進了平靜的湖泊，炸翻了星城金融圈。而且他的報道不止一期，而是連續三天不斷地曝光，詳實又客觀，炸得人翻不了身。
謝啟明完全受到雙面夾擊，一邊是家暴，一邊是不當關聯交易和利益輸送，被程清言和林申打得措手不及。
金融監管機構介入得非常快，在星城電視臺報道後第二天就進駐星城金融集團展開了全面調查，也讓謝啟明失去了反擊的機會。
消息傳到何敏那裏，她徹底放松下來，仿佛看到了新生活正在向她招手。
在準備離開林申家的前一天晚上，她做了一桌子的菜答謝林申和楊希。
飯桌上，何敏第一次後悔自己的選擇。
她拿著酒杯，拍著胸脯，用驚嘆的語氣說：“原來我是怕死的！那天晚上我真的以為我要死了，我就想，人都死了，要錢還有個什麽用啊！所以我想明白了，我的命更重要！”她碰了下林申的杯子：“謝謝你，林申！沒有你，我說不定就真死了。”
林申笑著說：“可別高興得太早，趁謝啟明現在沒有反擊的精力，趕緊把婚離了。”她說著眼珠一轉，故意逗何敏：“不過現在他的資產都凍結咯，離婚也分不到什麽錢，說不定你還得跟他一起還錢呢！”
何敏嚇得睜大眼睛，驚恐地大叫：“不是吧，我還沒花他什麽錢呢！”
林申和楊希“噗呲”一聲，大笑了起來。
“好啊，你們逗我！”何敏放下杯子，雙手抓成九陰白骨爪，大叫一聲：“我來啦！”爪子一伸就抓住了林申腰間的肉，飛快地撓起來。
林申被撓到笑得喘不上氣。
何敏也不放過楊希，分出一只爪子，朝楊希抓去，楊希大叫一聲，縮成了一團。
三個女孩扭成了一團，歡快清朗的笑聲在小屋裏久久回蕩。
*
三個月後，金融監管機構正式披露對星城金融集團調查結果：星城金融集團涉嫌不當關聯交易，且謝啟明從中牟利，涉嫌職務侵占罪，移交檢察機關。
也是同一天，蘇蘭提交了辭職報告，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電視臺。
所有人唏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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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可容納4000人的金廳，氣氛莊重，華光璀璨，星城年度新聞盛典正在盛大舉行。
臺下衣香鬢影，與屋頂如貝殼般的燈光交相輝映。柔和的燈光灑下來，變成了千萬條細軟的光束，白瑩瑩地綴在嘉賓身上，透著清雅高貴。
林申幾人早就到了，正坐在第三排的獲獎者區域。
“申申，你緊張嗎？”姜以妍抓住林申的手，緊張地問她。
白帆聽到聲音就湊了過去：“平時都是我拍別人，突然要被別人拍，好不習慣啊！”說完深吸了一口氣，理了理胸前的領結。
只有張陸坐得筆直，嚴肅且一本正經地看著舞臺，但他擱在膝蓋上的雙手不自覺地微微蜷曲了一下，林申還是看出了他的緊張。
其實林申也緊張。她望著舞臺，輕呼了口氣，壓低聲音說：“緊張的，第一次拿獎，好激動！”
星城電視臺《新聞調查》欄目獲得了年度最佳新聞節目，幾個報道也拿到年度新聞，林申幾人將一起上臺領獎。
姜以妍深深吸氣，想讓自己冷靜下來，可左右轉了圈，又焦急起來：“程總上哪了啊，明明他是節目總編，他也不去領獎。”
林申也不知道程清言上哪去了，今天早上分開時只說讓他們上臺領獎就行，他不能搶了他們的功勞。
臺上的頒獎流程還在繼續，主持人抑揚頓挫的聲音和劇烈閃耀的聚光燈預示著將進入新聞盛典的最高潮部分。
“接下來，將揭曉的是年度新聞和年度最佳新聞節目。”
主持人的聲音落下，臺下坐著的幾人都挺直了身子。
“誰能想到呢，他們是一群去年才走出大學校園，踏入新聞行業僅僅一年的新生力量，他們揭露酒吧坍塌背後的真相、他們敢於挑戰社會敏感的性騷擾事件、他們偽裝暗訪，協助警方破獲賣淫詐騙團體、他們捍衛校園弱小，批判欺淩，他們曝光金融蛀蟲……”
他們這一年幹了這麽多大事嗎？
幾人聽著都有些不相信，也被喜悅沖得迷迷糊糊，直到主持人叫出他們的名字，大廳裏掌聲雷動，才回過神，蹭地一下全都站起來，歡天喜地地跑上了臺。
“是真年輕啊！”主持人看著他們走過來，不禁發出感嘆。
等他們站在舞臺的中央，主持人例行發問：“你們拿了這麽多獎，有什麽想說的嗎？”
“感tv、mtv！”白帆激動地叫起來，引得全場爆笑。
張陸依舊一本正經且嚴肅，接過話筒道：“要說的太多了，匯成一句話就是感謝自己選擇了這份神聖的職業！”
輪到了姜以妍。她還有些緊張，慌張地看了圈，接過話筒，聲音顫抖道：“感謝大家的認可，給我們和我們欄目發這個獎，我們會繼續努力的！”
她說完，跟燙手一樣把話筒塞給了林申。
主持人對林申做了個請的動作，挑了挑眉。
林申看著臺下密密麻麻的人，心臟砰砰地跳，哪怕已經主持過不少節目，還是緊張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拿起話筒，定了定神，真誠道：“我只想感謝一個人，是他給了我機會，也是他抵擋阻礙，今天我才有機會站在這裏。”
林申看向攝像機，又深呼吸，露出甜美的笑容：“謝謝你！”
她想程清言一定在看直播，也一定收到了她的感謝。
“好！也感謝你們，是你們給了新聞希望！接下來，有請頒獎嘉賓，星城電視臺總監程清言先生。”
林申：？！
其他人：？！
聚光燈“欻”地一下移向舞臺邊，一道挺拔的身影出現，全場響起雷鳴般的掌聲。
林申恍惚了，看著緩緩朝她走來的人，一時間不知是不是產生了幻覺，而且還為剛才的感謝感到害羞。
直到程清言走到她面前，熟悉的清香將她籠罩，林申才擡起頭，真真實實地看到閃耀的男人，露出了笑容。
程清言也在笑，朝她擡了手。
林申還以為接收獎杯，很自然地擡起了手。
耳邊是主持人的聲音，四周是閃爍的聚光燈，林申一顆心卻全都跟著男人去了。
忽然男人擡起的手握住了她的手。
男人手掌的溫熱通過指尖傳向全身，林申覺得全身血液都沸騰了，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接著一道冰涼的觸感圈住了她的手指，林申剛一垂眸，聽到男人的聲音。
“林申，嫁給我吧。”男人一貫清冷的聲音帶著異常灼熱，燙得林申全身如火燒。
可她還是聽得清清楚楚。
是程清言在向她求婚，這讓她措手不及，毫無預料。但她在掀眸之前還是瞅了眼已經在無名指上的戒指，在明亮的舞臺上，那戒指比聚光燈還要閃耀。
林申忍不住嘴角上揚，仰起頭，拼命地點頭：“嫁！嫁！我嫁！”
忽然，全場掌聲轟鳴，五彩燈光絢爛閃爍，仿佛是對他們的喝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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