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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5章 想把權利緊緊地掌握在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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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5章 想把權利緊緊地掌握在手裏

白楚意看著陸母,眉頭一擰,心想當初發邀請函的時候給的是王露,她卻忘了,陸母是陸彥霆的媽媽。

現在看到陸母才想了起來。

涉及到自己的身體問題,大家都不敢馬虎,他們還真的采納了陸母的提議。

還有人搶著要給白雲大師把脈。

開玩笑,他們平常就算是擠破頭也很難找到白雲大師給他們把脈看病。

現在有免費的機會,不搶瘋了才怪。

白楚意作為主角被人忽略,面色陰沈得都快能擠出水來。

“想走?”

趁著那些人的註意力都在白雲大師的身上,白楚意緩緩地往後退了幾步。

結果還沒來得及走,沈婳就擋住她的去路。

沈婳說話很大聲,一下子就把所有人的註意力都吸引到她那邊來。

“誰說我要走?我行得正,坐得正,半夜不怕鬼敲門。”

沈婳挑眉,說道:“哦?最好真的是。”

白楚意眉頭皺了皺,沒有繼續說話。

沈婳又說道:“既然白小姐不怕,那就下去給大家把脈吧。”

白雲大師已經開始給那些人把脈了,每把一個脈,面色就難看了幾分。

沒想到,這些人的身體虧空得如此厲害。

他們煙酒不戒,吃喝玩樂樣樣齊全,身體早就被他們搞垮了,現在又吃了白楚意給的藥,情況就更加糟糕了。

他們此刻的輕松和自在,身體好像年輕過來了,但是後面卻活不長了。

“白雲大師,我沒問題吧?您這麽看著我,我緊張啊。”有人瘋狂地咽口水,話都快說不清楚了。

白雲大師說道:“情況嚴重,好好休養。”

那人渾身一哆嗦,差點沒暈死過去。

“不要擔心,只要願意配合,好好調養,還能恢覆得七七八八的。”白雲大師說道。

被“判了死緩”的人聽到這話,雙眼瞬間發亮:“那就有勞白雲大師了。”

白楚意想要上前給他把脈,他根本就不願意把手伸過去:“你把我害得還不夠慘嗎?”

白楚意眉頭微擰。

其他人看著白楚意的眼神裏也充滿了戒備。

白楚意知道,局勢已經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

既然這樣,她只能使出殺手鐧了。

她的手偷偷地伸進口袋裏,按下了遙控的按鈕,嘴角不自覺地一勾。

但是很快,她臉上的笑容就僵住了。

奇怪了,為什麽那些人一點反應都沒有?

不對啊!那些人聞了那香味,不是應該發狂,只聽令於她嗎?

為什麽現在這些人一點反應都沒有?!

沈婳看著白楚意,笑道:“你是不是很好奇?為什麽這些人不受你的控制?”

控制?什麽控制?

在場的人雲裏雲霧的,一臉懵。

白楚意抿著唇沒有說話,她緊咬後槽牙,都快被她咬碎了。

“因為我早就猜到你是用什麽來控制他們了,所以我進入會場的時候就已經把空氣凈化器裏面的藥給換了。”

白楚意臉上的鎮定再也掛不住了。

她快速地襲向沈婳。

沈婳雖然心有戒備,但是白楚意的動作實在是太快了,她根本沒想到白楚意看似嬌弱,武力值還不弱。

她的肩上挨了白楚意一掌。

但是沈婳也不是吃素的,她咬牙回擊,兩人很快就纏鬥在一起。

不過很快白楚意就有些落了下風,呼吸也變得急促了起來。

“賤人,你給我下藥!”白楚意倒下之前,一臉的憤恨與不甘心。

沈婳踢了白楚意一腳:“我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不用客氣。”

“啊……”

唐晚晚拿著一個包包跑了過來,砸在白楚意的肚子上。

“欺負婳婳,就是欺負我!你害得婳婳在那種地方待了那麽久,我饒不了你!”

跟上次打了一個暈倒的人的感覺不一樣,這次的爽太多了。

白楚意雖然倒下了,但是她還有意識,所以唐晚晚每打她一下,她的臉上都會露出痛苦的表情。

看著白楚意終於不是一張死人臉,唐晚晚又打了幾下才停了下來。

“婳婳,你也來踢她兩腳。”唐晚晚說道。

沈婳還真是不客氣,當著那麽多人的面又踢了白楚意兩腳。

不踢,白不踢。

白楚意生產有害藥物殘害他人身體,還有其他的罪行,白楚意被警察關押了。

她的同夥也被全部捉拿歸案或者通緝。

劉主任早就聽聞風聲,跑得飛快。

警方根據他的行蹤一直追到了三角洲,被他逃脫了。

三角洲那可是陸彥霆和雲幫的地盤,本以為很快就能把劉主任找到。

但是三角洲實在太亂了,各種大大小小的幫派,盤根錯節,出了自己的地盤就開始小心了,不然還沒找到人,自己的小命就有可能沒有了。

雖然l幫和雲幫的實力在三角洲算是非常強大的,但是面對這麽亂的環境也始終有些無能為力。

白老太得知白楚意被捕立案,但是目前還在搜索證據,並沒有上庭判罪。

她特意去了一趟看守所。

聽說白老太來看她,白楚意一開始是很抗拒的,因為她覺得白老太過來無非就是諷刺她,笑她活該。

但是神推鬼使的,她還是答應了。

白老太看到身穿囚服的白楚意一臉頹意地朝著她走了過來,她差點都不敢相認。

以前的白楚意意氣風發,驕傲美麗。

但是沒有了氣氛的營造,她打回原形,變成了一個普通的女孩,又加上可能在裏面吃不好,睡不好的,整個人憔悴了不少。

“楚意,我對你這麽好,為什麽你還要這麽做?難道一個白氏還不能滿足你嗎?”

“白氏?”白楚意冷笑了一聲,眼裏閃過一抹覆雜的光。

她說:“你這個人向來自私自利,你的孩子不過是你手下的棋子,沒有利用價值了,你就拋棄,絲毫沒有一點的同情。”

“你以為二叔為什麽這麽多年來會一蹶不振?還不是因為你!你每次看著二叔的傷腿都會露出嫌棄的表情,連自己最親的人都如此嫌棄他,他哪還有振作的勇氣?”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不知何時,白老太已經淚流滿面。

“你用不著在我面前惺惺作態,我會這樣也是跟你學的。如果我不在你的面前表現,你會像現在這樣疼愛我嗎?

因為我了解到權利的重要性,所以我想把權利緊緊地掌握在手裏,有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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