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   反擊

◎你會和初戀走到最後的，我向你保證◎

【185xxxxxx】：別嘴硬了。你放心，你的資源都將是我的，他也是。

喬雲帆看到這句話，失去了和她溝通的興趣。她把那段視頻剪輯好，看著電腦屏幕出神。

“在想什麽？”許舟渡自身後抱住她，下巴輕輕放在她肩膀上面。他的氣息包裹住了她，喬雲帆覆在腰間的手上：“我在想，慕涵涵會不會後悔？”

她明明也是名氣不小的主持人，家境優渥，不去過自己的美好人生偏偏要圍著他們兩個轉來轉去，到最後只落得渾身狼狽。

“不管她後不後悔，總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許舟渡淡淡說道。他輕吻她的肩頭：“去做吧，我一直在你身後。”

再三思索，喬雲帆還是給她的臉打了碼。視頻重新導出，喬雲帆點擊發布按鈕，網頁顯示上傳中的字樣，她盯著進度條一點點加載——百分之九十八、百分之九十九、百分之百——發布成功。

那一瞬間評論的數字從零開始瘋狂上漲，喬雲帆點開評論區，頁面卡了一下，她以為是網絡卡頓，正點著刷新，下一秒網頁出現了一個大大的紅色感嘆號，提示道：

【系統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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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卦瓜田論壇：

【愛吃瓜的小毛驢】：年度大戲，《星愛》兩女搶一男的戲碼有人吃瓜了嗎？

【閏土和猹】：樓主好搞笑，怎麽就兩女搶一男了，我都替喬喊冤。

【愛吃瓜的小毛驢】：不要在意這些細節，這個瓜反轉反轉再反轉，真的比今年的所有電視劇加起來都好看。

【老瓜農】：我靠我直接爽吃，就這個有腦子大女主喬領先慕涵涵一百零八個版本。

【路人B】：報——WB在線人數太多系統崩了。

系統崩潰，“喬雲帆視頻”卻紛紛在別的APP沖上了熱搜，點開就是網友錄屏喬雲帆發布的那段視頻，臉被她碼住，但身形打扮一看就是慕涵涵。

“含羞草”在各大評論區銷聲匿跡，路人紛紛倒戈，質疑聲越來越大：

【星愛真愛粉】：所以隔壁別墅攝像頭能拍到的節目組拍不到是嗎？

這條評論被頂到最前，網友討論得熱火朝天：

【小喵喵】：不懂，這是陰謀嗎這明明就是陽謀！

【無辜路人】：遇到這個顛婆真是倒黴，都有點憐愛喬了。

【路人C】:墻頭草好多啊，我就說讓子彈飛一會。

......

喬雲帆發了那條WB就沒再關註後續，只知道網頁連夜修了十幾個小時終於修好，評論區幾百萬評論感慨慕涵涵“蛇蠍心腸”“狠人”，形勢逆轉，連她沒上映的那部電視劇都被打了負分差評。

系統剛恢覆好，許舟渡便登錄轉發了她那條WB，配文是簡單的兩個字：“事實。”

《星愛》的其他嘉賓也紛紛轉發，除了焦頭爛額處理幾家公司聯合起訴造謠的袁青。早已退出節目的紀雪年也轉發了她的視頻，寫道：

【紀雪年】：好惡毒。/轉發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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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慕涵涵這兩天都出不了門，她家被記者堵得水洩不通。網上爆出來的零星片段都是長槍短炮懟著她的臉，她全副武裝眼睛都不露一只，身影匆匆地說道：“無可奉告”。

喬雲帆偶爾刷到過一條，她沒什麽感覺，只覺得這場鬧劇裏沒有贏家，只不過鏡頭之前對準的是她，現在是她罷了。

而喬雲帆還是一如既往和許舟渡在小漁村趕海，潮漲潮落，有熟悉的阿婆看她面熟，親切地喊她“妹兒”。

她和許舟渡牽著手走在街上，手裏拎著趕海挖到的小螃蟹，“叮鈴鈴”手機響了起來。

她接通電話，那頭是於穎的聲音：“雲帆姐！快去看節目組發的預告！！！”

她激動得快要破音，還有背景裏馬陽陽無奈的一聲“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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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他們的住處，喬雲帆迫不及待打開了電視。許舟渡去把桶放好，過來和她一起擠在沙發上。

節目組雞賊得很，借著熱度發了終選日的新預告片：

“《真星試愛》終選日，到底誰才是他/她的最終選擇？”

屏幕上一行大字浮現，幾人剪影依次閃過，伴隨著他們最開始的前采的聲音：

“希望能遇到合適的他吧。”

“期待甜甜的戀愛，沒有甜的酸的也行。”

“戀愛啊...”

喬雲帆看著第一天自己的臉覺得有些恍惚，她看著自己面對鏡頭，輕聲說道：

“...應該是從一束玫瑰花開始，到一枚戒指結束吧。”

她記得當時工作人員問道：“為什麽是一枚戒指結束？”

她笑著說道：“戀愛結束，正常流程是步入婚姻？”她掩下眼底的落寞，重新看向鏡頭：“無論如何，戀愛都是很美好的一件事情。”

那天陽光正好，溫柔地撒在她身上，睫毛掛了點夕陽的金色，窗外樹葉隨風搖曳。

“初戀？”她看向鏡頭外，細細思索著描述，“應該是...無論走向哪個方向，他都在我身邊，一直都在...現在嗎？”

她的表情一瞬間有些落寞，卻仍是彎著眼睛說道：“好像大家的初戀都很難走到最後吧？”

風恰到好處地吹起她的發絲，屏幕暗了下去，預告戛然而止。節目組只播了她上節目前錄制的那段前采，是關於戀愛和初戀的看法。

這時候放出來不知道是什麽意思，像是終選日前膈應他們兩個一番，又像在暗示大家什麽。不過——喬雲帆看向身邊的許舟渡，她主動握住他的手，心底柔軟極了。許舟渡轉過頭來反握住她，眼中盡是認真的神色：“喬雲帆。”

“嗯？”

“你會和初戀走到最後的。”他把她抱進懷裏，“我向你保證。”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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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告在網上引起了不小的爭議，有人在討論是哪個男人有此殊榮，能得到“喬仙子”的青□□戀；還有人幸災樂禍，說許舟渡這小子心屬美人，奈何他沒有被邀請住進“喬仙子”的心裏，看那個表情“喬仙子”對初戀舊情難忘，小醜竟是許影帝。

終選日前《星愛》的討論度空前高漲，宗年的兩個目的全部達到。隨著《星愛》終選日預告片的詞條逐漸霸屏，慕涵涵的事情被網友們拋到了腦後，聽說慕家飛速把她送出了國，出國前她還給許舟渡發了條消息，問他要不要來最後送送她。

喬雲帆當時正拿著許舟渡的手機在玩，看到這條消息給他看了一眼。

許舟渡語氣平淡：“刪了吧。”

他在廚房給她做菜，是在海鮮市場買的新鮮鱸魚，喬雲帆聞言把那條消息刪掉，順帶拉黑了那個號碼。

“叮咚——”她的手機響了一聲，喬雲帆點開來看：

【156xxxxxxx】：是我小看了你。

語氣熟悉，他已經很久沒有給她發過消息，不知道今天又抽什麽風。喬雲帆垂眸把這條消息也刪掉，剛想拉黑，許舟渡喊了她一聲。

喬雲帆放下手機，應了聲“就來”。

圍裙的結開了，他讓她幫忙系好，喬雲帆站在他身後，纖長的指向反方向拉著系帶，一個蝴蝶結便生成了。

“好了。”喬雲帆指尖劃過他的後腰，“一個出自你女朋友手的完美的蝴蝶結。”

許舟渡一瞬間肌肉緊繃，他看不到，但仍配合地點點頭：“感謝女朋友。”

喬雲帆揚了笑，許舟渡忍不住啄了她的唇一口。氛圍正好，“叮鈴鈴——”許舟渡的手機響了。他又親她一口，才擦幹手走出廚房，裏還在滾著湯，喬雲帆拿湯勺攪了攪，問道：“要加什麽調料？”

許舟渡沒應，依稀聽著他電話早就結束，她又喊了他幾句，外面靜悄悄的。

喬雲帆走了出來，他背對著她，正聚精會神地看著什麽，連她走到身後都沒有察覺。喬雲帆起了捉弄的心思，伸手拍了他的肩膀一下：“嘿——”

他沒有動作，甚至都沒有抖一下，喬雲帆繞到他的身前，看他握著手中的手機，青筋暴起。她輕輕拽了拽他的衣角，許舟渡終於回過神來，他低頭看向她，眼中是隱忍和疼惜：“什麽時候開始的？”

她對上他的視線，看他微微皺眉，面色懊惱極了：“怎麽從來沒和我說過？”

她踮腳去看，他手中握著的是她的手機，上面顯示的是她的消息界面。她還沒來得及拉黑的那個號碼又發了一條消息：

【156xxxxxxx】：你要是真有本事能進了許家的門，就當這些年我沒聯系過你。

她面色如常地刪掉了那條短信，熟練地進入了拉黑頁面。許舟渡低頭看著她平靜地做完一切，喃喃自語：“你...從來沒和我說過。”

“因為不重要。”喬雲帆看向他，輕輕說道，“我不在乎他說什麽。”

許舟渡抓住她的手腕，眼底發沈：“我不知道爺爺一直在打擾你......我會處理好的。”

【作者有話說】

慕涵涵（上躥下跳）：無限作妖。

喬雲帆（淡定）：將軍，秒了。

許舟渡（穩重）：開團秒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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