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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 專心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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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專心一點

◎看來我的心跳還不夠快...你讓它更快一些,好不好?◎

在家歇了兩天,他們兩個就無縫進了吳夢那個組。吳夢這次的劇本偏文藝,導演是她的老搭檔王辛一。

王辛一是圈子裏的老人,她之前拍過一部冷門愛情片拿了國際大獎,近幾年拍的片子都差那麽一點,今年這個本子喬雲帆看了,估計是沖著拿獎去的。

她心中隱隱有些感覺,在家和許舟渡一起把劇本翻來覆去看了不下十遍。王辛依要求嚴格,她又是第一次演女主,喬雲帆卯足了勁兒想證明自己。

吳夢領著他們兩個先見了王導,王導正和選角導演溝通,據說女二已經定了,是去年的最佳女配胡春曉,但男二的選角還沒定。

男二在劇裏是反派的角色,戲份不少,還有劇情高光,王導想選個年紀大戲好的演員,她在外形不錯的那位和向來演這種角色的那位間猶豫——這是吳夢和她說的,喬雲帆不知道具體是哪兩位前輩。

不過這不是他們該考慮的事情,王導說了,讓他們提前進組是為了適應她的拍攝節奏,她需要喬雲帆他們兩個先在取景地生活一段時間。

喬雲帆是第一次跟著國際大導拍戲,自然是她說什麽就是什麽。劇本分成兩段,前半段男女主恩愛的學生時期,正好是現在大火的小縣城出租屋文學。

王導簡單和他們打了招呼,說道:“我拍戲的風格你們兩個也應該聽說了,提前把你們叫過來是想讓你們兩個體驗一下主角的日常。”

她看了一眼許舟渡:“其實我不太想定你的,但那天馮導——就是那天給你試戲的選角導演給我極力推你,我看了你的試鏡,確實不錯。”

她看向喬雲帆:“你們兩個人外形出色,但我希望你們的長相能被演技遮掩。我很忙,這段時間你們兩個各處走走,熟悉一下劇本裏常去的地方,正式開拍時間等我通知。”

************

他們兩個便在T市住了下來,這邊是一個漁村,靠海的街道彌漫著魚的腥味。劇本裏前半段是漁村的學生日常,從高三直到大學畢業。喬雲帆每天都拉著許舟渡走男女主上學的那條路,揣摩他們的感情。

在這邊的頭幾天過得挺純粹,每天都對著劇本想著這個劇情下人物的動機和反應,還要想著給人物設計一些小動作和微表情,讓主角的形象更加立體。喬雲帆很久沒有這種興奮的感覺,像是為了完成什麽拼盡全力。

許舟渡向來是她最好的搭檔,他拍過幾部大戲,比她又多了經驗,經常在她困惑的時候給她一些靈感,喬雲帆覺得沒有比這更好的時候了。

過了幾天算是與世隔絕的日子,孔姐來了電話提醒她《真星試愛》開播了,讓她有事及時溝通。

於是兩人的日常又多了一項——那便是晚上湊在一起看他們上的第一部戀綜。

第一天是新嘉賓特權約會日,網上“許慕”邪教又開始蠢蠢欲動,“渡橋”CP也異軍突起,被拆的正主“舟雲”CP卻擠在出租屋裏看熱鬧。

出租屋是吳夢幫忙租的,五百塊一個月,窗戶上糊的是舊報紙,墻皮偶爾掉落一塊,比陰暗氛圍打光的出租屋多了一萬倍的真實。

一居室,房中間只有一張一米寬的床,他們兩個晚上擠在一起不敢有大動作,一晃那床便“吱嘎吱嘎”地亂叫,像是下一秒就要壽終正寢。

這是他們兩個第一天得出的經驗,剛滾到床上還沒親到一起,床腿和床身便要來個身首分離,二重奏地來一首“散架進行曲”。

她只能安撫地摸了摸他的頭發,許舟渡把臉埋到她胸前,欲求不滿地嘆了口氣。

****************

說回現在——電視上播著《真星試愛》,屏幕忽明忽暗,喬雲帆一心二用地登了WB,發現她的粉絲又漲了一波。老粉喊她“女神”,新粉喊她“帆可愛”“戲精帆”。

喬雲帆其實覺得叫她什麽都行,許舟渡湊過頭來,兩人額頭相抵,看著手機屏幕:“‘帆可愛’...”

這稱呼到了他嘴裏卻不是那麽回事,喬雲帆拿開手機推他:“別這麽叫我。”

“為什麽?”

他聲音低沈,帶著淡淡的笑意。喬雲帆也不知道為什麽,但這個稱呼從他嘴裏叫出來總隱約覺得有些粘膩,和他之前喊她的“雲寶”還不太一樣。

他語氣正經,是十二萬分的疑惑:“‘帆可愛’...多可愛的名字,為什麽不許我叫?”

“名字是正經名字,人不是正經人。”喬雲帆斜他一眼,嘟囔道,“你喊這個名字的時候真的好像大灰狼。”

大灰狼耐心地蹲守在小紅帽去外婆家的路上,下一秒就要“啊嗚”一口把她吃掉。

“有嗎?”他帶著點無辜,手卻伸向了不正經的地方。

出租屋似乎有別樣的魔力,或許是地方太小,他們總是忍不住靠近彼此。

喬雲帆伸手擋他,熒幕裏正播放到心動短信環節,她給許舟渡發了一張黃牌。

喬雲帆指著屏幕:“黃牌黃牌。許舟渡,第二張黃牌,你被罰下了。”

許舟渡連撤銷都不申請了,他裝作沒有聽到,將她從地上抱了起來。喬雲帆像個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抱著他的脖子狠狠地咬上他的耳朵,他環顧四周,把她放到了窗臺上面。

窗臺上是厚厚的窗簾,她坐在上面,身體緊貼著身後的窗戶。

許舟渡慢條斯理地解開扣子,他摸著她的臉貼了過來,眼神直白地看到她的眼底,他說:

“可惜——除了我,沒人能見到你最可愛的樣子。”

他撐著窗框,吻上她的唇,從吮x吸到交纏,他掃蕩過她的口腔。她抵著他的胸膛,指尖抓皺了他的衣服,卻被他抓住一起撐在了身後。喬雲帆仰著頭和他接吻,眼睫顫動,心裏卻想著還好窗框是不銹鋼,不但沒有“散架進行曲”,兩個人應該也不至於有墜樓的危險。

他們在九樓,落下去一根羽毛和落下去一個鉛球是一樣的速度...好像是什麽實驗來著...?牛頓說過萬有引力,如果蘋果從九樓掉下去算不算高空拋物

...

她正胡思亂想著,他退出來輕輕咬了她的嘴唇。喬雲帆回過神來,滿眼水色地看向他,她軟得一塌糊塗,眼神也楚楚可憐,許舟渡眼底的火燒得好旺,他啞著嗓子說道:“專心一點。”

喬雲帆專心不了,冷冰冰的金屬總讓她想東想西。她幹脆從窗臺上跳下來,把許舟渡推了過去。

他今天穿的是學生制服,上面幾顆扣子已經被他解開,頭發淩亂著一看就是不良學生。喬雲帆抓住他胸前垂著的制服領帶把他拉近:“換換,真的好涼。”

他雙手撐在身後,臉上是意猶未盡的欲x色,他低頭看她,牢牢鎖住她的眼神:“行。”

喬雲帆是言語上的巨人,她站在原地一時不知道下一步要做什麽,許舟渡唇間溢出一絲笑聲,他低聲誘哄:“把手放上來。”

喬雲帆把手放到他腰間,隔著衣服摸到了他塊塊分明的肌肉。他身上溫度好高,像下一秒就要噴發的火山。許舟渡喉結上下滾動,他的掌覆上了她的,抓著她的手一路向上。

她的指尖順著他的腰腹劃到他的胸膛,他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前,聲音啞到幾乎是氣音:“能感受到嗎?”

喬雲帆只能感受到他身上的高溫亟需甘霖拯救,卻害怕他想要的甘霖太多。她不看他,口是心非地搖頭:“感受不到。”

許舟渡笑了聲,喬雲帆的手跟著他的的胸膛震動。他眉眼間是忍耐的神色,眼底發紅,語氣帶著些蠱惑:“看來我的心跳還不夠快...你讓它更快一些,好不好?”

他是征求的語氣,卻沒等她同意就有了動作。喬雲帆和他十指相扣,在他懷裏和他一起坐上雲霄飛車。飛車的軌道好長,有時沖向頂峰,有時落入谷底,墨色長發在空中搖晃,暧昧地鋪滿她白瓷一般的背。蝴蝶骨展翅欲飛,翅膀卻不敢發出顫動的聲音,怕透過墻傳到了別的地方。

她難耐地咬著手指,聽他喘著氣問道:“夠快了嗎?”

她胡亂點頭,點過又重新開始搖起了頭,她揚起脖頸,咬住嘴唇怕溢出聲響。

他自身後一點點吻過她的肩頭,熱氣呼在她的身上:“喬雲帆。”

他一聲聲喚著她的名字,兩個人像被風吹開的書頁,一頁一頁張開又閉合,胡亂地在空中翻飛著。終於風吹上了書的最後一頁,而他也大發慈悲地放過了她。

喬雲帆渾身濕得不成樣子,他將她抱到浴室細心清理一番。喬雲帆昏昏沈沈,水溫正合適,她趴在他身上快要睡過去。浴室門打開,她終於被他放在床上——“吱嘎”一聲,她瞪大了眼睛,迷迷瞪瞪地看向他。

“睡吧。”他摸了摸她的臉頰,在她額頭落下一吻,“晚安。”

【作者有話說】

喬雲帆:...(累睡著了)

許舟渡:可愛...可愛老婆...我一個人的。

哈哈真服了我自己了,寫起意識流來也有靈感了也不卡文了,希望不被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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