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兩個男人的修羅場,我好想你啊姐姐

關燈
兩個男人的修羅場,我好想你啊姐姐

姜阮立馬拒絕,結婚證都勉為其難地領了,還多餘拍什麽結婚照?

另一邊的江野倒是忍俊不禁想說些什麽,片刻後,也並沒有再說話。

“okay,已經幫你們預約了。”江寒際很懂自己堂哥的心思,他從小當狗腿子就當的最好。

“這不胡鬧?!”

奈何姜阮蹦地老高都沒有搶到江寒際的手機,他立馬靈機一動說,“這上面寫了預定後,違約要賠五萬。”

“不就五萬,你當我賠不起?”

一旁的江野走過來很輕松地就從上方搶過了江寒際的手機,操作了幾番後,回頭對姜阮:“已經刪了。你現在要回家還是要繼續逛?我有事要先走。”

姜阮當即表示要回家。

找了一圈沒找到小藍,打電話給她,說是還在蹲廁所。姜阮有點擔心她是不是還在拉肚子,就要等她。江寒際很識趣地表示如果小藍不舒服的話,他可以送小藍去醫院。

耐心地在電話那頭叮囑了幾句後,姜阮才放心地跟江野走。

車內…

“剛剛不會是想來捉奸?”江野挑眉笑了笑。

聽到這話姜阮差點被水嗆死,她輕扯了下嘴角,清了清嗓子,裝作中氣十足的樣子:“都說了是有會員卡,才回來的。我還覺得觸黴頭了,無緣無故被蠢女人打擾。”

“嗯嗯。很合理的解釋。”也許聽進去了她的胡話,江野溫和地應答後,開始專心致志地用手機查看經濟動向,這幾乎成為了每日他的習慣。

姜阮緩緩擡頭從後視鏡裏就能看到他低頭的模樣,稀碎的頭發恰如好處地落在他眼角,好看的眉骨微微弓起,他此刻在淡淡地皺眉。

或許怕下一個瞬間,江野忽然擡頭對上鏡子裏她的眼睛,姜阮又佯裝地把頭裝向窗外看風景 。

外面的陽光正好,車窗隙下來一點,碎金般的光一股腦地湧進來。

江野微瞇著眼睛,姜阮頭頂上那片絲綢似的微光漸漸變成發亮的褐色頭發。

跟著那跳躍的微光,他的心跳緩緩漏了一拍。

“晚上想吃什麽東西嗎?到時候開車來接你。”他問。

姜阮聽到他這話,主動地向他靠了過去,距離有點太近,都能清楚看見他的喉結在滾動。

“你今天沒事的話,我們就去個地方怎麽樣?”

江野喉嚨有點發緊,想盡量忽略掉她目前這種撒嬌又帶著點祈求的眼神。

最後還是開了口,“酒店的話,剛好五星級的一家就在前面,晚上你不想回去的話,我就…”

話還沒說完,嘴巴已經被姜阮堵了個嚴實。

“什麽酒店?我說的是機場!這可是十萬火急、關乎生死的行動。”

江野本來也沒想說什麽,只是覺得她想要在酒店和他吃什麽燭光晚餐,他也可以接受。

現在一個問號打在腦袋上,

要去機場接什麽人嗎?

什麽人能讓她那麽上心。

“是誰在機場?”

“安安。”姜阮怕江野已經忘記這號人物是誰,想補充時——

“路聿安?那個在韓國做愛豆的人?”

“沒想到你記性那麽好。”姜阮豎起兩個大拇指表示佩服。

江野沒有想到之前只存在於對話裏面的人名,竟然一下子會真實地出現在他們的生活中。

他的心情忽然變地淡淡的,聲音也冷了下來,簡單地說了句:“車子不附加業務,有格外需要提前說。”

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剛剛說起吃飯還可以附加業務,現在說要去機場就不行。

她嚴重懷疑江野帶著有色眼鏡看待路聿安,但原因並不清楚。

可能是他小時候沒真心朋友,羨慕她有個沒有血緣關系的弟弟?

不要緊,他不讓她搭順風車,她難道不能打車去?

“那在前面停車。”姜阮指著前面的紅綠燈路口說。

“去機場。”

“咦?”

姜阮盯著江野那張高眉深目的臉,果然帥的人腦子有的時候是不正常的。

——

邶城國際機場。

“把人帶出來後,讓他打車回去。”

姜阮瞧這車,也能容得下四個人,哪裏多餘了?

但她也沒有問,想著到時候路聿安也不會坐他們的車,肯定有公司的保姆車來接。

“會不會打擾你?你今天才說有事。”

江野緩緩擡起眼皮,“不是很急。”

“好吧。”

望著姜阮小跑中的身影,他本能地覺得有點不痛快。他不是那種不分青紅皂白誤會男女關系的人。

但直覺告訴他,姜阮對待他是於旁人不一樣的。

這點讓他很不痛快。

剛剛姜阮嘴裏“十萬火急”的事情是路聿安被聽風趕到的粉絲堵在了機場裏面。

他也只不過剛剛在手機裏給她隨意抱怨了一番。

但在她看來這已經變成了很嚴重的事情。

機場內被大批粉絲幾乎堵的水洩不通,閃光燈又此起彼伏,粉絲們紛紛拿著手機猛拍,嘴裏還喊著“Zayn”。

聊天界面

【燒烤娘子:我來了,你在哪裏?】

【Zayn:我剛剛和工作人員互換了衣服,藍色外套和黑色牛仔褲。到時候你裝做來接機的姐姐。】

【燒烤娘子:我不需要裝啊,本來就是。】

【Zayn:那就…拜托你了。姐姐】

沒過一會兒姜阮就眼尖地看見人群中最高的那個穿著藍色外套的人,她二話沒說就硬生生地擠了進去,本來也練過柔道,她力氣大,有的人像雞仔般就被她拎出去。

“你們這群人是不是有毛病,趕快滾蛋!我接我弟弟了,在這堵著他還怎麽出來。”

其他人看她氣勢囂張,只當她是接不到弟弟的失心瘋,怕被她罵死,也有人主動讓出路來。

那張帶著口罩的臉,只露出一雙黑曜石般的雙眼,他看見姜阮那張急切的臉闖進了他的眼簾。

他把手伸向了她。

她也十分默契地發力,把他拽了出來。

也許力道過於大,他趔趄了幾步,徑直撲到了姜阮的身上。

他閉上眼睛,抱著她,語氣裏面有點慵懶:“好久不見。姐姐。”

周圍那群粉絲還有個別眼尖的,一眼認出來剛剛擠出去的這個人背著和Zayn一樣的背包,立馬識破了這出“變裝突圍”。

“抱歉了姐姐,這個細節剛剛沒註意到。”路聿安摘掉口罩,露出那張攝人心魄的臉。

他握住姜阮的手,快速往門口跑去。

像是在進行一場大逃亡。

路聿安輕笑著,他將握住姜阮手的那只手的手背露出給她看,那是一朵半枯萎的玫瑰,墨色深沈,青筋若隱若現,又富有節奏地跳動著。

“好看嗎?姐姐。”他問。

他們跑的很快,沒多久就甩開了後面的粉絲,跑進了夜色之中。

——

病房裏的蔣媚,盡管臉色還是比較蒼白,但是相比較之前氣色已經好了很多。

江盛知道孩子夭折的事情,並沒有多說什麽,只囑咐她好好在醫院裏面修養身體。

沒感情到還以為她懷的不是他的孩子。

每當這昏暗的病房裏只有她一個人,她總會想到她穿著色彩鮮艷的衣服時,江盛總會說她人淡如菊,不要穿這些不符合她氣質的衣服。

她為了讓他舒心,原本喜歡絢麗色彩的她,從此衣櫃裏面都是淡色。

可是後來她才知道這並不是她的氣質,而是鄭陶的氣質。

即使她離世的時候,她和江盛的感情出現了很大的裂縫。

但她死了,這倒成為了他心目當中永遠值得懷念且完美的女人。

與其讓得到丈夫的愛,不如得到他的財富和權力,這才是女人最大的滋補品。

她已經對那虛無縹緲的愛感到寒心,但幸運的是她不再痛苦。

門開了。

穿著藍色長裙,混血長相的女人提著保溫桶走了進來,她有一雙淺棕色的眼睛,睫毛卷翹纖長。

“姨母,你早飯沒吃,現在肯定餓了吧。我給你煮了燕麥粥。”

蘇萊拉開椅子坐了下來,她舀起一勺粥,緩緩吹氣。

——

姜阮和路聿安躲進停車場一處偏僻的角落,才徹底擺脫了那群瘋狂的粉絲。

“你怎麽在手上紋身了?經紀公司不會管你嗎?”

姜阮擡起他的手仔細看了個遍。

“他們管不到我。”語氣當中帶著淡淡的得意,而後路聿安彎下腰,將頭擱在了她的肩膀上。

“你想我嗎?姐姐。”

姜阮一怔,眨了幾下眼睛,開口:“你去韓國以後我就一直很擔心你。”

他修長的手攀上她那小巧的臉,慢慢擡起頭,認真地盯著她的眼睛:“你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

“但是我特別特別地想你。”

“姐姐。”

路聿安撒嬌般地攬住姜阮的腰,神色愜意地抱著她。

“你們在幹什麽?”另一道清冷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

高眉深目的男人,微擡起下巴,眼神冷漠地死死盯著那雙攬在姜阮腰際的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