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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六個小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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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六個小時吧。

遲不晚正感嘆著,耳畔忽然傳來蕭勿離暗啞的聲音。

他手指僵硬,擡眸看了過去,對上了一雙還蒙著朦朧水霧卻明顯清醒了一些的黑眸。

他若無其事的收回了手,明知故問道:“醒了?”

蕭勿離停頓了好半晌才輕輕點頭。

遲不晚:“身體可有不適?”

蕭勿離搖頭,頭卻低下來垂眸看著胯部。

遲不晚輕咳了一聲,將他的目光吸引了過來,一本正經道:“媚毒毒氣還未消散,先不要想其他的,運功排除剩餘的媚毒。”

蕭勿離:“是。”

說罷,他就應聲坐好,開始運功。

遲不晚表面平靜的看著他,內心卻慌的一匹。

不是說中了媚毒的蕭勿離完全喪失理智了嗎?怎麽他一清醒就看吉。

不會自己幫他的時候,他還有理智吧?

遲不晚:!

【337!有沒有消除人記憶的?】

【有!】337積極道:【系統商城裏有,只需要一個積..】分。

遲不晚平靜了下來,他冷漠的‘哦’了一聲,道:【買不起。】

小團子撓頭。

【不過宿主你放心啦,蕭勿離肯定想不起來剛才發生了什麽事情。】337斬釘截鐵道。

【真的?】遲不晚確認問道。

337十分確定的點頭:【真的!】

那樣的情況蕭勿離如果還能保持理智得話,那他就不是人了。

遲不晚聞言松氣,看向額頭滲出許些細汗的蕭勿離,微微擡起指尖,一道靈力傳出鉆入他的眉心,幫他一起運轉排除淫毒,順便查看了他體內的情況,見變得有平緩後,才放心下來。

遲不晚看了一眼洞外,天際墨藍色,隱隱約約要亮起來的意思。

遲不晚:?

【我幫蕭勿離幫了幾個小時?】

337:【六個小時吧。】

遲不晚:........

他低頭看向自己被磨的微微有些破皮的手,沈默聲震耳欲聾。

難怪...

但是他怎麽記得蕭勿離才四次。

遲不晚:。

一個半小時一次嗎?那《逆伐九天》的小說裏說他一夜十次...

三個小時兩次,十次就要15個小時,那就是從...晚上六點到第二天早上八點。

遲不晚打了一個寒顫。

乖乖,十五個小時,這是要把人做死在床上的節奏啊。

他擡眸看向蕭勿離,牛逼轟轟的給他豎了一個大拇指。

真給他們男人長臉,拉高了他們平均時長。

天色還早,放松了的遲不晚找個幹凈的地方坐了下來,打了一個哈欠。

【幫我看著蕭勿離,有麻煩了就喊醒我。】

337看到了他手裏的傷,開口問:【你手上的傷不用處理嗎?】

遲不晚沒放在心上,找了個舒適的睡姿,說:【小傷,睡醒就好了。】

337:.........

它覺得自己不能再問了,再問下去宿主就要說出那句——‘傷疤是一個男人的勳章。’了。

337等遲不晚睡著後,才從空間裏鉆了出來,坐在他的身旁敲敲打打。

這個世界很多劇情都跟《逆伐九天》不一樣,只有大致的劇情像宗門大會、蠻荒遺跡這種主線劇情是一樣的,所以未來可能會遇到更多原書裏沒有的劇情。

小團子在做模型推測,為未來的突發劇情做準備。

耳邊忽然傳來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337擡眸看了過去,就看到了起身緩步走過來的蕭勿離。

它眼睛瞪大,看著那雙幽深專註又繾綣的黑眸,腦海裏閃過一個可怕的念頭。

那段時間蕭勿離有理智!

合道後期的宿主都被情欲折磨的昏迷沒有理智了,蕭勿離一個金丹期在淫媚之氣更純粹的情況下還能保持理智?

這個世界的男主怎麽這麽可怕?

小團子眼睛瞪得極圓,看著那道越走越近的高大身影,有一瞬間明白了這個世界的難度為什麽被判定為SSS級的了。

要不要叫醒宿主?

337思考了半秒就鉆進了空間裏。

宿主說蕭勿離如果有麻煩就叫他,又沒說他自己有麻煩要叫醒他。

按照宿主的意思,應該是不要叫醒他。

......

蕭勿離在遲不晚面前停住腳步,腦海裏是老者氣得不行的聲音。

【..你找我確認幹什麽?那個時候我敢去外面看嗎?你這破孩子,如果看了就會把我丟出去,不看沒給你留下回憶靈石又氣囊囊的。】

【老衲從來沒有見過你這般蠻不講理的人!!】

蕭勿離抿唇,也沒有還嘴。

他半蹲下來看著靠著墻偏頭沈睡的師尊,深邃的黑眸眸子散發著軟光。

山洞裏只剩下了微弱的碳光,在昏暗的光線裏,師尊清冷的輪廓變得柔軟了些,白皙頸側線條纖長,哪怕是靠著墻睡覺也透著幾分不染塵俗的慵懶。

蕭勿離呼吸放輕,視線緩緩下移,目光停在那雙纖白透紅的手掌上。

墨色瞳仁忽的顫動了一下,楞怔的落在那被磨破皮的傷口上,下意識伸手去觸碰,卻僵停在半空中。

【不過我覺得師尊應該是不想讓你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麽事,我建議你最好裝作不知道。】

老者的話在他的耳邊縈繞,蕭勿離眉心輕輕擰在一起。

【師尊臉皮薄,他要是知道你記得昨晚的事情,恐怕會疏遠你。】

蕭勿離聞言,停在半空中的修長手指蜷起,骨節泛白,手背上的青筋隱隱凸起。

如果真的提起,師尊會疏遠他嗎?

蕭勿離垂眸,密長的睫毛遮擋住眼底的情緒,眸底的光輕顫,對於那未知的未來竟產生了恐慌。

師尊若是真的遠離他,那他就...

就、就...

蕭勿離薄唇輕輕抿起,頭低的更低。

他不知道。

如果師尊遠離他,他不知道該怎麽辦,甚至不知道努力修煉是為了什麽。

師尊身邊有很多人,哪怕是新認識的人也會成為師尊交談甚歡的朋友,他從不祈望什麽,只希望能夠留在師尊的身旁,只要看到師尊高興,他就高興。

心裏那些對師尊的愛慕和喜歡,他從來沒有打算說給師尊聽,偷偷藏著,遠遠的或者是站在師尊身後看一眼就好。

他在心裏悄悄播種的那顆喜歡師尊的種子,不需要被任何人知道。等它慢慢長成參天樹,它陪著自己渡過永生。

他從來沒有想過師尊疏遠他會是什麽樣子,但也只是想想,肺腑裏的空氣仿佛被全部抽走,呼吸不上來,喘不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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