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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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法醫室的門開著，姜回正站在解剖臺前，薛幸川接到消息坐著耿言的車緊趕慢趕，看見了這一幕，坐在旁邊的椅子上，耿言在辦公室裏乖乖的呆坐著。
五具屍體被白布蓋著，整齊地排列在解剖臺上，第五張白布下，是那個居民孫靖，那間房子的主人。
寧餘今問姜回，“死因是什麽？”
姜回的聲音也不對勁，“刀傷，他們身上的傷口數量太多了，幾乎是被捅成了篩子。”
“現場那兩把刀，就是兇器。”
“怎麽會這樣……”舒書還是忍不住哭。
謝楓和高興也紅了眼圈，薛幸川坐在椅子上，低著頭，一只手捂著傷口，姜回給他倒了杯水。
這只是普通的一天啊，這只是平凡的一天而已啊。
寧餘今:“姜回，麻煩了。”
姜回:“嗯。”
寧餘今轉過身，走出法醫室，走廊裏很安靜，她靠在墻上，閉上眼睛。
今天的晚風，應該是很舒服的，現在只能拿出手機，撥通謝柒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接通，“餵？”謝柒的聲音帶著哭腔。
寧餘今，“阿柒，郭郭他……”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壓抑的痛哭，寧餘今掛了電話，眼淚也止不住流下來。
過了一會兒，抹了把眼淚，走進法醫室，“走。”
“回辦公室，我們還有工作要做。”幾個人默默的跟在她身後，謝楓扶著薛幸川。
-
辦公室門外的人影快速閃動，法醫室裏是一陣一陣的輕聲哀嚎。
淩晨兩點多了，辦公室裏，那四張熟悉的椅子空著，耿言走過來接過薛幸川坐著，寧餘今走到袁奇怪的桌子前，拉開他的抽屜，裏面有他的日記，拿出來，翻開。
最新的一頁上寫著一行字：[三紀二15年8月17日，平安。]放在桌上。
耿言走到寧餘今身旁坐著，自己眼眶紅紅的，還輕輕拍著寧餘今因哭泣顫抖的背。
寧餘今壓抑著喉嚨，“大家，分開行動吧。”
“六點之前，沒有特殊情況，就回來。”
--
三紀二15年8月18日上午六點九分，寧餘今站在會議室前方的白板前，目光掃過所有回來圍坐在會議桌旁的每一位隊員，耿言被安排一直呆在接待室裏。
都是一整晚沒有合眼，眼眶下泛著青黑，各自的臉上都帶著疲憊。
桌面上散落著各種文件、照片和裝著物證的透明袋子，咖啡杯裏的液體早已涼透。
寧餘今吸一口氣，打破了沈默，聲音有些沙啞，“今天淩晨的行動大家都辛苦了，孫靖和那個陌生男子的蹤跡我們已經摸到了一些，必須趁熱打鐵，先看看現場帶回來的物證。”
程實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拿起一份剛打印出來的檢驗報告，用鑷子指著其中一個項目，“關於那兩把刀，一把上面有孫靖和袁奇怪的指紋，另一把被血跡覆蓋，只有幾枚模糊的指紋和一些雜質纖維，血跡已經送去化驗，初步比對是蔡戲游他們的。”
謝楓摸著下巴，眉頭緊鎖，“這刀太普通了，就是那種常見的多功能刀，這種刀在市場上流通量太大，很難通過刀具本身追查到來源。”
寧餘今:“樓上居民問得怎麽樣？有沒有什麽新的發現？”
高興皺著眉，翻開自己的筆記本，語氣有些無奈，“三樓就孫靖一戶人家住，另一戶人家是空置的，經常都沒人住。”
“四樓的居民說聽到了一點打架聲，但沒聽到說話聲，因為害怕，他們當時沒敢出來看，他們就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態度。”
舒書在一旁低聲附和：“我打聽了一下，同一棟樓的人對孫靖的印象一般，都說他看起來挺老實的，是秀麗小學的體育老師，平時喜歡武術，經常在家裏就會練兩下。”
寧餘今:“再去深入問問，特別是那些平時可能註意到孫靖異常行為的人。”
走到白板前，指著上面貼著的一張大樓照片，“關於大樓垮塌的原因，我和老程也查過了，初步鑒定是偷工減料加上年久失修，因為樓塌了，現場痕跡基本被掩埋，我們能用的只有之前拍下的幾張照片。”
程實操作電腦，將現場照片投射到大屏幕上。
照片有些模糊，但能清晰地看到地上散落著一些凳子和繩子。
程實指著屏幕上的一個細節，“凳子上有磨損的痕跡，繩子綁了死結，用刀割開就隨意扔了，這凳子和繩子就是用來控制人的。”
“控制人？”謝楓湊近屏幕，瞇起眼睛，“他們可能用這些東西來捆綁受害者？”
“有這個可能。”程實點頭。
謝楓:“所以，這個房間不止郭郭他們在，還有其它受害人。”
“照郭郭他們的身手，完全被碾壓，會不會是被用人質威脅了？”
寧餘今:“有這個可能。”
寧餘今:“監控修覆得怎麽樣了？這是最關鍵的線索。”
“修覆好了。”程實操作著鼠標，調出一段監控視頻，畫面有些噪點，但能看清大致情況。
視頻顯示，郭郭他們四個人本來要離開，但看到孫靖和一個陌生男子鬼鬼祟祟進了樓，就兩兩一組跟了上去，之後就再也沒有下來。陌生男子還拉扯著一個戴口罩的女士上了面包車，車牌號是錦A-971055。
舒書:“所以，孫靖和那個陌生男子是一夥的？”
謝楓:“看樣子是的。”
寧餘今:“郭郭他們幾個可能是怕誤會沒先報案，跟上去後被發現了發生了沖突，又來不及報案了，兇手用手裏的受害人要挾他們，最後他們被殺，女子被帶走。”
“錦A-971055。”寧餘今重覆了一遍車牌號，“這個車牌號和孫靖的社會關系，小孫和薛幸川負責技術排查，我帶著人去實地調查。”
程實快速敲擊鍵盤，“等一下，道路監控調到了，這輛車一路上都沒有避開監控，直接開往了郊區。”
“沒有避開監控？”謝楓有些意外，“這不符合常理啊，一般犯罪分子都會選擇偏僻的小路，或者避開監控區域。”
“也許他們有恃無恐，也或者有其他的計劃。”寧餘今分析，“薛幸川，你和孫翀把孫靖的社會關系查下去，特別是他最近的通話記錄交通記錄和資金往來，購買記錄也查，我們去抓人。”
寧餘今拿上東西就準備出發，“打報告的事，你來，章在老位置。”
薛幸川:“放心吧。”
寧餘今帶著人，追蹤著車牌號和道路監控，來到了郊區的一個廢舊車廠。
車廠的大門緊閉，鐵門上銹跡斑斑，上面掛著一把鐵鎖。
寧餘今上前敲門，過了好一會兒，一個老人慢悠悠的走了出來，手裏拿著一把鑰匙。
“你們是警察？”老人瞇著眼睛，看著寧餘今出示的警官證。
“是的，我們要找一輛車牌號為錦A-971055的面包車。”寧餘今直接說明來意。
老人帶著他們走進車廠，車廠裏堆滿了廢舊車輛，估摸著是時間太長，汽油的味道都不太重。
車廠的角落裏找到了那輛面包車，車門敞開著，車內空無一人，座椅上散落著一些雜物。
“車是空的。”高興檢查了一下車內，“沒有發現任何人。”
寧餘今問老人：“這輛車是什麽時候開進來的？”
“昨天晚上，大概十一點半左右。”老人回憶著，“開車的是個男的，戴著帽子口罩，看不見臉，他說車壞了，要寄存在這裏，給了點錢就走了。”
“監控呢？”寧餘今問。
“車廠有監控，但昨天晚上壞了，沒錄到。”老人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謝楓有些懷疑，“壞了？這麽巧？”
“是真的，昨天晚上電壓不穩，監控系統跳閘了。”
“不過我看到他帶著一個女的，從後門的小道走了。”
老人撒的一點小謊，這個車廠早已廢棄，監控早就多年沒用了。
寧餘今:“小道？帶我們去看看。”
老人帶著他們來到車廠的後門，後門是一條狹窄的小道，通向外面的大馬路，小道上鋪滿了碎石，很難留下腳印。
寧餘今:“他們往哪個方向走了？”
老人指了指右邊，“那邊，往安鑫花園的方向，那邊也只有一個安鑫花園。”
“安鑫花園？”寧餘今拿出手機，查看地圖，“那是附近的居民區，薛幸川，調取安鑫花園附近的道路監控，看看能不能找到他們的蹤跡。”
薛幸川:“我正在查，道路監控顯示，他們確實往安鑫花園的方向去了。而且，監控拍到了那個男的用鐵鏈拴著女子的手，還脫下衣服蓋住鐵鏈。”
寧餘今:“鐵鏈？”
“他這是想把人帶去幹嘛？繼續查，找到他們進入的具體樓棟。”
-
迅速調取了安鑫花園小區的監控，監控畫面顯示，陌生男子帶著女子進入了小區的3棟樓，電梯監控顯示，他們按了7樓的按鈕，出了電梯後就再也沒有下來。
寧餘今:“聯系小區的保安和物業，我們要查7樓的住戶登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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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醫室的門開著，姜回正站在解剖臺前，薛幸川接到消息坐著耿言的車緊趕慢趕，看見了這一幕，坐在旁邊的椅子上，耿言在辦公室裏乖乖的呆坐著。
五具屍體被白布蓋著，整齊地排列在解剖臺上，第五張白布下，是那個居民孫靖，那間房子的主人。
寧餘今問姜回，“死因是什麽？”
姜回的聲音也不對勁，“刀傷，他們身上的傷口數量太多了，幾乎是被捅成了篩子。”
“現場那兩把刀，就是兇器。”
“怎麽會這樣……”舒書還是忍不住哭。
謝楓和高興也紅了眼圈，薛幸川坐在椅子上，低著頭，一只手捂著傷口，姜回給他倒了杯水。
這只是普通的一天啊，這只是平凡的一天而已啊。
寧餘今:“姜回，麻煩了。”
姜回:“嗯。”
寧餘今轉過身，走出法醫室，走廊裏很安靜，她靠在墻上，閉上眼睛。
今天的晚風，應該是很舒服的，現在只能拿出手機，撥通謝柒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接通，“餵？”謝柒的聲音帶著哭腔。
寧餘今，“阿柒，郭郭他……”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壓抑的痛哭，寧餘今掛了電話，眼淚也止不住流下來。
過了一會兒，抹了把眼淚，走進法醫室，“走。”
“回辦公室，我們還有工作要做。”幾個人默默的跟在她身後，謝楓扶著薛幸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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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門外的人影快速閃動，法醫室裏是一陣一陣的輕聲哀嚎。
淩晨兩點多了，辦公室裏，那四張熟悉的椅子空著，耿言走過來接過薛幸川坐著，寧餘今走到袁奇怪的桌子前，拉開他的抽屜，裏面有他的日記，拿出來，翻開。
最新的一頁上寫著一行字：[三紀二15年8月17日，平安。]放在桌上。
耿言走到寧餘今身旁坐著，自己眼眶紅紅的，還輕輕拍著寧餘今因哭泣顫抖的背。
寧餘今壓抑著喉嚨，“大家，分開行動吧。”
“六點之前，沒有特殊情況，就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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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紀二15年8月18日上午六點九分，寧餘今站在會議室前方的白板前，目光掃過所有回來圍坐在會議桌旁的每一位隊員，耿言被安排一直呆在接待室裏。
都是一整晚沒有合眼，眼眶下泛著青黑，各自的臉上都帶著疲憊。
桌面上散落著各種文件、照片和裝著物證的透明袋子，咖啡杯裏的液體早已涼透。
寧餘今吸一口氣，打破了沈默，聲音有些沙啞，“今天淩晨的行動大家都辛苦了，孫靖和那個陌生男子的蹤跡我們已經摸到了一些，必須趁熱打鐵，先看看現場帶回來的物證。”
程實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拿起一份剛打印出來的檢驗報告，用鑷子指著其中一個項目，“關於那兩把刀，一把上面有孫靖和袁奇怪的指紋，另一把被血跡覆蓋，只有幾枚模糊的指紋和一些雜質纖維，血跡已經送去化驗，初步比對是蔡戲游他們的。”
謝楓摸著下巴，眉頭緊鎖，“這刀太普通了，就是那種常見的多功能刀，這種刀在市場上流通量太大，很難通過刀具本身追查到來源。”
寧餘今:“樓上居民問得怎麽樣？有沒有什麽新的發現？”
高興皺著眉，翻開自己的筆記本，語氣有些無奈，“三樓就孫靖一戶人家住，另一戶人家是空置的，經常都沒人住。”
“四樓的居民說聽到了一點打架聲，但沒聽到說話聲，因為害怕，他們當時沒敢出來看，他們就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態度。”
舒書在一旁低聲附和：“我打聽了一下，同一棟樓的人對孫靖的印象一般，都說他看起來挺老實的，是秀麗小學的體育老師，平時喜歡武術，經常在家裏就會練兩下。”
寧餘今:“再去深入問問，特別是那些平時可能註意到孫靖異常行為的人。”
走到白板前，指著上面貼著的一張大樓照片，“關於大樓垮塌的原因，我和老程也查過了，初步鑒定是偷工減料加上年久失修，因為樓塌了，現場痕跡基本被掩埋，我們能用的只有之前拍下的幾張照片。”
程實操作電腦，將現場照片投射到大屏幕上。
照片有些模糊，但能清晰地看到地上散落著一些凳子和繩子。
程實指著屏幕上的一個細節，“凳子上有磨損的痕跡，繩子綁了死結，用刀割開就隨意扔了，這凳子和繩子就是用來控制人的。”
“控制人？”謝楓湊近屏幕，瞇起眼睛，“他們可能用這些東西來捆綁受害者？”
“有這個可能。”程實點頭。
謝楓:“所以，這個房間不止郭郭他們在，還有其它受害人。”
“照郭郭他們的身手，完全被碾壓，會不會是被用人質威脅了？”
寧餘今:“有這個可能。”
寧餘今:“監控修覆得怎麽樣了？這是最關鍵的線索。”
“修覆好了。”程實操作著鼠標，調出一段監控視頻，畫面有些噪點，但能看清大致情況。
視頻顯示，郭郭他們四個人本來要離開，但看到孫靖和一個陌生男子鬼鬼祟祟進了樓，就兩兩一組跟了上去，之後就再也沒有下來。陌生男子還拉扯著一個戴口罩的女士上了面包車，車牌號是錦A-971055。
舒書:“所以，孫靖和那個陌生男子是一夥的？”
謝楓:“看樣子是的。”
寧餘今:“郭郭他們幾個可能是怕誤會沒先報案，跟上去後被發現了發生了沖突，又來不及報案了，兇手用手裏的受害人要挾他們，最後他們被殺，女子被帶走。”
“錦A-971055。”寧餘今重覆了一遍車牌號，“這個車牌號和孫靖的社會關系，小孫和薛幸川負責技術排查，我帶著人去實地調查。”
程實快速敲擊鍵盤，“等一下，道路監控調到了，這輛車一路上都沒有避開監控，直接開往了郊區。”
“沒有避開監控？”謝楓有些意外，“這不符合常理啊，一般犯罪分子都會選擇偏僻的小路，或者避開監控區域。”
“也許他們有恃無恐，也或者有其他的計劃。”寧餘今分析，“薛幸川，你和孫翀把孫靖的社會關系查下去，特別是他最近的通話記錄交通記錄和資金往來，購買記錄也查，我們去抓人。”
寧餘今拿上東西就準備出發，“打報告的事，你來，章在老位置。”
薛幸川:“放心吧。”
寧餘今帶著人，追蹤著車牌號和道路監控，來到了郊區的一個廢舊車廠。
車廠的大門緊閉，鐵門上銹跡斑斑，上面掛著一把鐵鎖。
寧餘今上前敲門，過了好一會兒，一個老人慢悠悠的走了出來，手裏拿著一把鑰匙。
“你們是警察？”老人瞇著眼睛，看著寧餘今出示的警官證。
“是的，我們要找一輛車牌號為錦A-971055的面包車。”寧餘今直接說明來意。
老人帶著他們走進車廠，車廠裏堆滿了廢舊車輛，估摸著是時間太長，汽油的味道都不太重。
車廠的角落裏找到了那輛面包車，車門敞開著，車內空無一人，座椅上散落著一些雜物。
“車是空的。”高興檢查了一下車內，“沒有發現任何人。”
寧餘今問老人：“這輛車是什麽時候開進來的？”
“昨天晚上，大概十一點半左右。”老人回憶著，“開車的是個男的，戴著帽子口罩，看不見臉，他說車壞了，要寄存在這裏，給了點錢就走了。”
“監控呢？”寧餘今問。
“車廠有監控，但昨天晚上壞了，沒錄到。”老人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謝楓有些懷疑，“壞了？這麽巧？”
“是真的，昨天晚上電壓不穩，監控系統跳閘了。”
“不過我看到他帶著一個女的，從後門的小道走了。”
老人撒的一點小謊，這個車廠早已廢棄，監控早就多年沒用了。
寧餘今:“小道？帶我們去看看。”
老人帶著他們來到車廠的後門，後門是一條狹窄的小道，通向外面的大馬路，小道上鋪滿了碎石，很難留下腳印。
寧餘今:“他們往哪個方向走了？”
老人指了指右邊，“那邊，往安鑫花園的方向，那邊也只有一個安鑫花園。”
“安鑫花園？”寧餘今拿出手機，查看地圖，“那是附近的居民區，薛幸川，調取安鑫花園附近的道路監控，看看能不能找到他們的蹤跡。”
薛幸川:“我正在查，道路監控顯示，他們確實往安鑫花園的方向去了。而且，監控拍到了那個男的用鐵鏈拴著女子的手，還脫下衣服蓋住鐵鏈。”
寧餘今:“鐵鏈？”
“他這是想把人帶去幹嘛？繼續查，找到他們進入的具體樓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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迅速調取了安鑫花園小區的監控，監控畫面顯示，陌生男子帶著女子進入了小區的3棟樓，電梯監控顯示，他們按了7樓的按鈕，出了電梯後就再也沒有下來。
寧餘今:“聯系小區的保安和物業，我們要查7樓的住戶登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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