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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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三紀二15年7月21日下午
木陵冬帶著妹妹木稻去了秀麗區刑警隊，其它刑警接待她們，她們其它話也不說，只說要報案，但是只想找寧餘今。
等著寧隊出任務回來，寧餘今聽同事說這倆姑娘等了一天了，什麽都不說，非要等自己。
寧餘今趕緊去到接待室，看見兩個女孩子，渾身是傷，嘴角的血還是稀稀拉拉的樣子。
木陵冬一見寧餘今進來，和木稻相互扶著站起來，眼淚橫飛。
木陵冬:“寧警官……”
木陵冬/木稻:“我們要報案。”
寧餘今:“好，稍等一下。”叫過來舒書和薛幸川等人，一邊做筆錄一邊安撫兩人的情緒，舒書從姜回那兒拿來了藥，和謝楓一起給兩個女孩子上藥。
寧餘今:“好了，可以開始說了。”
木陵冬從兜裏拿出來手機，“寧警官，你聽聽這個。”點開錄音播放。
-
播放器先傳出來一陣拳打腳踢和不堪入耳的辱罵。
木陵冬:“別打了……別打她。”
“稻稻……”
木稻:“姐……”
“別打我姐！”
黎肅抓著木陵冬的頭發往後扯，“木陵冬是吧，認識馬歸吧？呵，過一陣兒開庭，知道怎麽說吧？嗯？”
木陵冬:“這件事明明就是你們的錯，憑什麽……”
木陵冬話還沒說完就被黎肅打了一巴掌，“我是在通知你，不是在跟你商量。”
“東西呢？嗯？”搶過木陵冬手機砸得稀巴爛，“這是給你們一個警告，敢把東西交出去試試。”
木陵冬:“你們不怕警察嗎？”
“你們不怕坐牢嗎！？”
於松嘲笑:“怕什麽？又沒出人命，又沒幹殺-人放火的事。”
張果踩住木陵冬的下半身，“別以為我們不懂法。”
“今天的事，你盡管去告，我們只是打了你們一頓，威脅了你們一下。”
“最多不過進去十五天，還是行政拘留，連刑事拘留都怕夠不上。”
張果指著木陵冬叫囂，“等十五天出來，我告訴你什麽是怕。”
“喔，我17歲，弄死你們也不會判死刑喲。”
木陵冬的臉被黎肅拍得啪啪響，“沒有造成實質性的傷害，根本不會有人管這事兒的，明白嗎！？”
張果:“我要是和警察叔叔們說，我們喜歡你們某個人，是不是，就算感情糾紛了啊？這，怕是管都不管了喲。”
黎肅:“還專門找了個未成年來做這事，這還看不懂啊？”又是一巴掌扇在木陵冬臉上，“還想當正義之士？要不要這麽好笑？這麽好當的啊？”
於松看著被打得躺在地上抽抽發抖的木稻，轉過來對著木陵冬又踹了一腳，對著坐在木稻腿上的餘慶說:“餘慶，看好這個小姑娘，別讓她死了。”
餘慶掏出火機點了根煙，“放寬心，你們談你們談。”
木稻:“我們錄音錄視頻當證據，你們跑不掉的。”
於松:“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們錄，盡管錄，看看是誰需要跑。”
木陵冬痛得生理性掉淚，“你們會遭報應的會遭報應的！”
黎肅:“報應，呵。”
“你們就是勞資的報應。”
“我也真是服了，你們這倆女人，不就是一點小事而已嗎，啊？跟你倆有啥關系，非要參和鬧到法院去。”
張果:“鬧到法院去又怎樣？還作證，呵tui。”
“也配是個玩意兒了。”
黎肅:“別想著跑，跑不掉的，要麽你們就出國永遠別回來，不然跑哪兒我們追到哪兒。”
餘慶:“她怕是覺得我們找不到？”
“你們會查，我們就不會查？”
“你以為我們是怎麽找到你們的住處的？”
“你不想想那麽多個人信息被開戶是怎麽辦的。”
於松:“你少說點，跟她們廢話那麽多。”
又是一陣拳打腳踢。
四個人揚長而去，木陵冬扶著木稻坐著，歇了一會兒，“姐，我不想妥協，開庭我要去，我要幫劉毅賀妤章他們。”
木陵冬:“我們，幫他們。”
-
之後的每一步，木陵冬和木稻都還一直開著錄音，有機會還開著錄像。
帶著木稻去了醫院，檢查下來，看著都是血都是傷，實際沒有傷到根本，開了一點藥，就走了。
木陵冬帶著木稻去了派出所，把事情原原本本說了一遍，錄音還沒交出來，派出所接待的人就說:“他們沒有對你們造成大範圍重傷，連輕傷都夠不上，說的話也都是嚇你們的，你們報案，我們就拘他們。”
如張果他們說的，確實就和沒管一樣……
-
接待室
木陵冬打開手機舉著:“我現在也一直在錄音。”
“我們就想看看，我們到底是死在他們手裏，還是他們得到應有的懲罰。”
木陵冬:“我知道，普通打架鬥毆，到不了刑警這層，但是……我們去過派出所了，他們說，他們都是嘴皮子溜，肯定不會犯事的，可以關他們幾天，要是這幾個人真犯罪了，到時候他們肯定會管的。”
“可是，一定要等到他們犯罪嗎？他們這樣的行為，就因為達不到傷害等級，我們就要背負被人威脅，害怕得過一輩子嗎？”
木稻上藥痛得齜牙咧嘴的，“我們一定要來找你報案，是因為，你是女警察，是刑警，還是隊長。”
“我們想賭這一把，賭輸了也沒關系，我們所有的錄音錄像，都有很多備份，我們一定能找到可以幫我們的警察。”
寧餘今:“錄音裏面提到的劉毅賀妤章是誰？你們要幫他們什麽？”
木陵冬翻出來手機裏的錄像，“你們看看這個，就知道了。”
“劉毅，就是前段時間，新聞上鬧得沸沸揚揚的見義勇為事件裏的加害者。”
“但他不是加害者，他才是受害者。”
郭郭在旁邊用電腦翻出來報道的新聞，寧餘今接過手機，拷貝到電腦上，幾個人圍著電腦看視頻裏的內容，聽不清聲音，但是畫面很清晰。
-
三紀二15年1月2日淩晨一點二十二分 錦繡市玉麗區秦晉街道
劉毅下晚班路過KTV的時候，遇見兩個男的架著一個女子，從ktv大門走出來，那個女子好像很醉的樣子，走路都需要人攙扶，劉毅瞥了一眼，沒管閑事，路過一條巷子拐角時看見個賣炒飯的小攤子，就停在路邊買炒飯準備帶回家吃。
那兩個男的架著女生準備拐進那條巷子，小攤攤主還嘴欠的嗤笑一句，“喲，好貨啊，我能跟你們玩玩不。”
這句話聽得劉毅想吐，馬歸還賤兮兮的回覆，“行啊，一起玩兒啊。”
劉毅拿著飯本打算走掉，耳邊傳來女生輕飄飄一直反覆念叨的話，“你們放開我，我不認識你們，你們放開我，我不認識你們……”
還未等女生被架進巷子裏，劉毅漫不經心的問了一嘴，“你們是朋友嗎？是送她回家嗎？還是？”
一臉不耐煩的馬駱，“你管那麽多呢，要玩一起，不玩就滾遠點。”
劉毅提著飯，從兜裏掏了打火機點了只煙，“她說她不認識你們，讓你們放開她。”
馬歸來了興致，“喲，耳朵還挺好啊，管閑事兒來了啊。”伸出手搖了搖賀妤章的腦袋，仔細聽了聽賀妤章嘴裏念叨的話。
馬歸:“還真是唉！”
“有意思啊，這都還能說話啊。”
將賀妤章推到馬駱懷裏抱著，轉身在劉毅身上摸了下，把劉毅身上的煙掏了出來，拿過他的打火機，給自己點了根煙。
馬歸:“那怎麽著？我們不放，你能怎麽著？”
劉毅看了一眼旁邊看戲的老板，環視了一周，偶爾有車路過，偶爾有人路過，大道上有監控。
劉毅掏出手機準備報警，馬歸一把搶過劉毅的手機，賤笑，“還想報警啊？嘿嘿嘿嘿，你現在報警也沒用，出點事兒報警才有用呢。”
“我給警察說她是女朋友，你們能怎樣？”
“再不濟，我就說我在PC唄，關我幾天就出來了”
劉毅提著飯的手一半插在褲兜裏，看著眼前這不知死活的東西，無語的笑了聲，“老板，你走不走？要跟他們一起玩兒嗎？”
攤主齜個大牙的嘴識趣的閉上了，都沒收拾，推著攤子就走了。
馬駱美人在懷，一臉淫·賤得準備看劉毅的好戲，“表哥，他不爽唉，你看他那樣子，很兇喔。”
劉毅又抽了一口煙，“我再提醒一遍，她說她不認識你們，讓你們放了她。”
馬歸的屁兜裏揣著一把折疊刀，對著劉毅的壓迫，壓根不帶怕的，“那我也再說一遍，我們不撈點東西，她走不了，現在！你也走不了！”
劉毅手中的煙快抽完了，把手裏的飯放在小巷子口，跟著馬歸馬駱進了小巷子裏，馬歸嗷一聲就上去了，還沒看明白什麽情況，馬歸就被劉毅摁在地上了，馬駱扔下賀妤章，嗷一下也上去了，兩個人被劉毅摁在地上。
馬駱痛得嗷嗷叫，劉毅抽完最後一口煙，煙頭扔在馬歸臉上，“現在能走了嗎？”
馬歸痛喊，“可以可以可以可以……”
“痛痛痛痛痛痛，輕點輕點輕點啊……”
劉毅放開兩人，去扶起坐在地上東倒西歪的賀妤章，賀妤章身上沒有濃重的酒氣，倒是有點淡淡的茉莉香，劉毅皺了皺眉，不是醉酒，這是被下藥了？
懶得搭理那倆馬仔，扶著賀妤章慢慢走出去，馬歸站起身掏出屁兜裏的刀，悄無聲息就朝著劉毅捅過去，墻上的影子暴露了他的動作，劉毅轉身就是一個飛踹。
賀妤章不由自主的墜落，劉毅和倆馬仔又打在一起，兩人齊上，劉毅有點吃力，馬歸手上的刀調轉目標捅向賀妤章，劉毅空手接白刃，馬駱手上的刀趁機捅在了劉毅的肩背。
劉毅踹開馬歸，奪過馬歸的刀，反手調換刀的位置，刀刃割破了馬駱的脖頸。
馬歸才知道怕，劉毅喘著氣像殺紅眼了，馬歸急忙跪著，一邊說一邊指著賀妤章，“我錯了哥，她她她她，她你帶走，我就是開玩笑呢哥。”劉毅緩了一下，手裏的刀落在地上。
馬歸趕緊拖著馬駱跑向巷子另一邊，劉毅帶著賀妤章去了醫院，炒飯孤零零的放在了巷子口。
馬駱死了，馬歸先報了警，巷子裏沒有監控，劉毅上完藥剛出醫院就進了拘留所。
賀妤章解了被下的藥，據她的口供和所在公司人員以及KTV員工的證詞證據，她是參加所在公司舉辦的活動，全員工去了ktv唱歌慶祝，賀妤章酒精過敏，全程沒有喝酒，一直在喝果汁。
不知道是誤喝了誰的果汁，過了一會兒感覺不舒服，去內小房間蓋著衣服縮在沙發角落睡了會兒。
醒過來的時候，剛摸索著爬出小房間，就遇到了那倆馬仔，後續就變成這樣了。
賀妤章感覺自己能迷迷糊糊認出來人，她只知道劉毅是幫她的，但是因為她當時處於被下藥狀態，意識不清，記不清大部分細節，證詞也不能完全采信。
小巷子裏沒有監控，道路上倒是偶有一輛疾速過去的車，刀上有劉毅的指紋，馬歸堅稱自己只是送賀妤章回家，堅稱自己是學雷鋒做好事，但是遇上了劉毅發生了口角沖突，就打起來了，自己和馬駱只是為了救助賀妤章而已，發生了這種事，也幸虧劉毅良心發現把賀妤章送去了醫院。
那天的攤主老板為了免暴露自己的口舌之快惡臭之心，堅稱劉毅一副混混樣攔住馬歸他們的去路，堅稱自己和馬歸沒有對話，說自己年紀大了耳背，聽不清他們說話，也不清楚後來的事。
劉毅要因故意傷害被判刑了，賀妤章也急得沒辦法，“劉毅是好人，是他救了我，我是受害者，憑什麽我的話不能當證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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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紀二15年7月21日下午
木陵冬帶著妹妹木稻去了秀麗區刑警隊，其它刑警接待她們，她們其它話也不說，只說要報案，但是只想找寧餘今。
等著寧隊出任務回來，寧餘今聽同事說這倆姑娘等了一天了，什麽都不說，非要等自己。
寧餘今趕緊去到接待室，看見兩個女孩子，渾身是傷，嘴角的血還是稀稀拉拉的樣子。
木陵冬一見寧餘今進來，和木稻相互扶著站起來，眼淚橫飛。
木陵冬:“寧警官……”
木陵冬/木稻:“我們要報案。”
寧餘今:“好，稍等一下。”叫過來舒書和薛幸川等人，一邊做筆錄一邊安撫兩人的情緒，舒書從姜回那兒拿來了藥，和謝楓一起給兩個女孩子上藥。
寧餘今:“好了，可以開始說了。”
木陵冬從兜裏拿出來手機，“寧警官，你聽聽這個。”點開錄音播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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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陵冬:“別打了……別打她。”
“稻稻……”
木稻:“姐……”
“別打我姐！”
黎肅抓著木陵冬的頭發往後扯，“木陵冬是吧，認識馬歸吧？呵，過一陣兒開庭，知道怎麽說吧？嗯？”
木陵冬:“這件事明明就是你們的錯，憑什麽……”
木陵冬話還沒說完就被黎肅打了一巴掌，“我是在通知你，不是在跟你商量。”
“東西呢？嗯？”搶過木陵冬手機砸得稀巴爛，“這是給你們一個警告，敢把東西交出去試試。”
木陵冬:“你們不怕警察嗎？”
“你們不怕坐牢嗎！？”
於松嘲笑:“怕什麽？又沒出人命，又沒幹殺-人放火的事。”
張果踩住木陵冬的下半身，“別以為我們不懂法。”
“今天的事，你盡管去告，我們只是打了你們一頓，威脅了你們一下。”
“最多不過進去十五天，還是行政拘留，連刑事拘留都怕夠不上。”
張果指著木陵冬叫囂，“等十五天出來，我告訴你什麽是怕。”
“喔，我17歲，弄死你們也不會判死刑喲。”
木陵冬的臉被黎肅拍得啪啪響，“沒有造成實質性的傷害，根本不會有人管這事兒的，明白嗎！？”
張果:“我要是和警察叔叔們說，我們喜歡你們某個人，是不是，就算感情糾紛了啊？這，怕是管都不管了喲。”
黎肅:“還專門找了個未成年來做這事，這還看不懂啊？”又是一巴掌扇在木陵冬臉上，“還想當正義之士？要不要這麽好笑？這麽好當的啊？”
於松看著被打得躺在地上抽抽發抖的木稻，轉過來對著木陵冬又踹了一腳，對著坐在木稻腿上的餘慶說:“餘慶，看好這個小姑娘，別讓她死了。”
餘慶掏出火機點了根煙，“放寬心，你們談你們談。”
木稻:“我們錄音錄視頻當證據，你們跑不掉的。”
於松:“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們錄，盡管錄，看看是誰需要跑。”
木陵冬痛得生理性掉淚，“你們會遭報應的會遭報應的！”
黎肅:“報應，呵。”
“你們就是勞資的報應。”
“我也真是服了，你們這倆女人，不就是一點小事而已嗎，啊？跟你倆有啥關系，非要參和鬧到法院去。”
張果:“鬧到法院去又怎樣？還作證，呵tui。”
“也配是個玩意兒了。”
黎肅:“別想著跑，跑不掉的，要麽你們就出國永遠別回來，不然跑哪兒我們追到哪兒。”
餘慶:“她怕是覺得我們找不到？”
“你們會查，我們就不會查？”
“你以為我們是怎麽找到你們的住處的？”
“你不想想那麽多個人信息被開戶是怎麽辦的。”
於松:“你少說點，跟她們廢話那麽多。”
又是一陣拳打腳踢。
四個人揚長而去，木陵冬扶著木稻坐著，歇了一會兒，“姐，我不想妥協，開庭我要去，我要幫劉毅賀妤章他們。”
木陵冬:“我們，幫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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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的每一步，木陵冬和木稻都還一直開著錄音，有機會還開著錄像。
帶著木稻去了醫院，檢查下來，看著都是血都是傷，實際沒有傷到根本，開了一點藥，就走了。
木陵冬帶著木稻去了派出所，把事情原原本本說了一遍，錄音還沒交出來，派出所接待的人就說:“他們沒有對你們造成大範圍重傷，連輕傷都夠不上，說的話也都是嚇你們的，你們報案，我們就拘他們。”
如張果他們說的，確實就和沒管一樣……
-
接待室
木陵冬打開手機舉著:“我現在也一直在錄音。”
“我們就想看看，我們到底是死在他們手裏，還是他們得到應有的懲罰。”
木陵冬:“我知道，普通打架鬥毆，到不了刑警這層，但是……我們去過派出所了，他們說，他們都是嘴皮子溜，肯定不會犯事的，可以關他們幾天，要是這幾個人真犯罪了，到時候他們肯定會管的。”
“可是，一定要等到他們犯罪嗎？他們這樣的行為，就因為達不到傷害等級，我們就要背負被人威脅，害怕得過一輩子嗎？”
木稻上藥痛得齜牙咧嘴的，“我們一定要來找你報案，是因為，你是女警察，是刑警，還是隊長。”
“我們想賭這一把，賭輸了也沒關系，我們所有的錄音錄像，都有很多備份，我們一定能找到可以幫我們的警察。”
寧餘今:“錄音裏面提到的劉毅賀妤章是誰？你們要幫他們什麽？”
木陵冬翻出來手機裏的錄像，“你們看看這個，就知道了。”
“劉毅，就是前段時間，新聞上鬧得沸沸揚揚的見義勇為事件裏的加害者。”
“但他不是加害者，他才是受害者。”
郭郭在旁邊用電腦翻出來報道的新聞，寧餘今接過手機，拷貝到電腦上，幾個人圍著電腦看視頻裏的內容，聽不清聲音，但是畫面很清晰。
-
三紀二15年1月2日淩晨一點二十二分 錦繡市玉麗區秦晉街道
劉毅下晚班路過KTV的時候，遇見兩個男的架著一個女子，從ktv大門走出來，那個女子好像很醉的樣子，走路都需要人攙扶，劉毅瞥了一眼，沒管閑事，路過一條巷子拐角時看見個賣炒飯的小攤子，就停在路邊買炒飯準備帶回家吃。
那兩個男的架著女生準備拐進那條巷子，小攤攤主還嘴欠的嗤笑一句，“喲，好貨啊，我能跟你們玩玩不。”
這句話聽得劉毅想吐，馬歸還賤兮兮的回覆，“行啊，一起玩兒啊。”
劉毅拿著飯本打算走掉，耳邊傳來女生輕飄飄一直反覆念叨的話，“你們放開我，我不認識你們，你們放開我，我不認識你們……”
還未等女生被架進巷子裏，劉毅漫不經心的問了一嘴，“你們是朋友嗎？是送她回家嗎？還是？”
一臉不耐煩的馬駱，“你管那麽多呢，要玩一起，不玩就滾遠點。”
劉毅提著飯，從兜裏掏了打火機點了只煙，“她說她不認識你們，讓你們放開她。”
馬歸來了興致，“喲，耳朵還挺好啊，管閑事兒來了啊。”伸出手搖了搖賀妤章的腦袋，仔細聽了聽賀妤章嘴裏念叨的話。
馬歸:“還真是唉！”
“有意思啊，這都還能說話啊。”
將賀妤章推到馬駱懷裏抱著，轉身在劉毅身上摸了下，把劉毅身上的煙掏了出來，拿過他的打火機，給自己點了根煙。
馬歸:“那怎麽著？我們不放，你能怎麽著？”
劉毅看了一眼旁邊看戲的老板，環視了一周，偶爾有車路過，偶爾有人路過，大道上有監控。
劉毅掏出手機準備報警，馬歸一把搶過劉毅的手機，賤笑，“還想報警啊？嘿嘿嘿嘿，你現在報警也沒用，出點事兒報警才有用呢。”
“我給警察說她是女朋友，你們能怎樣？”
“再不濟，我就說我在PC唄，關我幾天就出來了”
劉毅提著飯的手一半插在褲兜裏，看著眼前這不知死活的東西，無語的笑了聲，“老板，你走不走？要跟他們一起玩兒嗎？”
攤主齜個大牙的嘴識趣的閉上了，都沒收拾，推著攤子就走了。
馬駱美人在懷，一臉淫·賤得準備看劉毅的好戲，“表哥，他不爽唉，你看他那樣子，很兇喔。”
劉毅又抽了一口煙，“我再提醒一遍，她說她不認識你們，讓你們放了她。”
馬歸的屁兜裏揣著一把折疊刀，對著劉毅的壓迫，壓根不帶怕的，“那我也再說一遍，我們不撈點東西，她走不了，現在！你也走不了！”
劉毅手中的煙快抽完了，把手裏的飯放在小巷子口，跟著馬歸馬駱進了小巷子裏，馬歸嗷一聲就上去了，還沒看明白什麽情況，馬歸就被劉毅摁在地上了，馬駱扔下賀妤章，嗷一下也上去了，兩個人被劉毅摁在地上。
馬駱痛得嗷嗷叫，劉毅抽完最後一口煙，煙頭扔在馬歸臉上，“現在能走了嗎？”
馬歸痛喊，“可以可以可以可以……”
“痛痛痛痛痛痛，輕點輕點輕點啊……”
劉毅放開兩人，去扶起坐在地上東倒西歪的賀妤章，賀妤章身上沒有濃重的酒氣，倒是有點淡淡的茉莉香，劉毅皺了皺眉，不是醉酒，這是被下藥了？
懶得搭理那倆馬仔，扶著賀妤章慢慢走出去，馬歸站起身掏出屁兜裏的刀，悄無聲息就朝著劉毅捅過去，墻上的影子暴露了他的動作，劉毅轉身就是一個飛踹。
賀妤章不由自主的墜落，劉毅和倆馬仔又打在一起，兩人齊上，劉毅有點吃力，馬歸手上的刀調轉目標捅向賀妤章，劉毅空手接白刃，馬駱手上的刀趁機捅在了劉毅的肩背。
劉毅踹開馬歸，奪過馬歸的刀，反手調換刀的位置，刀刃割破了馬駱的脖頸。
馬歸才知道怕，劉毅喘著氣像殺紅眼了，馬歸急忙跪著，一邊說一邊指著賀妤章，“我錯了哥，她她她她，她你帶走，我就是開玩笑呢哥。”劉毅緩了一下，手裏的刀落在地上。
馬歸趕緊拖著馬駱跑向巷子另一邊，劉毅帶著賀妤章去了醫院，炒飯孤零零的放在了巷子口。
馬駱死了，馬歸先報了警，巷子裏沒有監控，劉毅上完藥剛出醫院就進了拘留所。
賀妤章解了被下的藥，據她的口供和所在公司人員以及KTV員工的證詞證據，她是參加所在公司舉辦的活動，全員工去了ktv唱歌慶祝，賀妤章酒精過敏，全程沒有喝酒，一直在喝果汁。
不知道是誤喝了誰的果汁，過了一會兒感覺不舒服，去內小房間蓋著衣服縮在沙發角落睡了會兒。
醒過來的時候，剛摸索著爬出小房間，就遇到了那倆馬仔，後續就變成這樣了。
賀妤章感覺自己能迷迷糊糊認出來人，她只知道劉毅是幫她的，但是因為她當時處於被下藥狀態，意識不清，記不清大部分細節，證詞也不能完全采信。
小巷子裏沒有監控，道路上倒是偶有一輛疾速過去的車，刀上有劉毅的指紋，馬歸堅稱自己只是送賀妤章回家，堅稱自己是學雷鋒做好事，但是遇上了劉毅發生了口角沖突，就打起來了，自己和馬駱只是為了救助賀妤章而已，發生了這種事，也幸虧劉毅良心發現把賀妤章送去了醫院。
那天的攤主老板為了免暴露自己的口舌之快惡臭之心，堅稱劉毅一副混混樣攔住馬歸他們的去路，堅稱自己和馬歸沒有對話，說自己年紀大了耳背，聽不清他們說話，也不清楚後來的事。
劉毅要因故意傷害被判刑了，賀妤章也急得沒辦法，“劉毅是好人，是他救了我，我是受害者，憑什麽我的話不能當證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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