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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門采你這朵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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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門采你這朵花的

許逢時在她面前轉了個圈,藏青色的棉衣微微揚起,他向張阿姨展示,想表示自己過得很好,可瘦削的臉龐已經說明了一切。

他打著哈哈轉移註意力。

“謝謝張阿姨,我要吃五個。”

“我很好,讓您擔心了。”

那年的動靜鬧得很大,許逢時的保護令下來了,警車光臨了這裏,有著跳樓的前車之鑒幾乎整個小區都傳的沸沸揚揚。312那家的新女主人是個虐待狂。

繼母懷了新孩子,繼子喜歡上了別家的獨子。

謠言和傳聞像發了芽一樣,連帶著她覆工後也被戳脊梁骨。

也在那時她才知道,這些荒唐事不過都是因為許逢時喜歡上了別誤。

為什麽要對兩個孩子惡意那麽大呢?她這樣普通婦女有些想不明白。喜歡就喜歡上了呀。多正常的事情。

只要兩個孩子幸福不就好了嗎。

可是沒有如果,許情變得瘋瘋癲癲的,許逢時走了,後來別誤也出了國,兩人一走就是好幾年。

整個別墅裏冷冷清清的,讓人不適應。

“好,好,想吃多少個都有。”張姨笑著給兩人讓出路來。

客廳裏有不少人,許逢時認識的和不認識的都有。

他被別誤攬著腰帶了進去,站到了眾人的視線範圍內。別誤沖著別南山挑釁的笑了笑。

“爸,爺爺,我帶我媳婦回來了,想我們了嗎?”

許逢時目光淡淡的,別錦鴛吵著要吃點心被抱進了廚房,他挺直了背脊,冷靜的掃過在坐的人,最後落在許情繃緊的側臉上。

他被別誤帶到一位滿頭銀絲的長者面前。

“爺爺好。”

兩人問過好在他身邊坐下。老人板著一張臉點了點頭,極具壓迫感的視線掃過許逢時的臉,他從身後拿出一個木盒遞到許逢時手裏。

他看向別誤也在對許逢時說。

“你奶奶年輕時的東西,說是要給孫媳婦的,不知道你們的婚禮是什麽時候?我提前代你祖母給了,喜歡戴就戴,不喜歡也沒事。”

他又看向許逢時,眼神溫柔了一些。“你們很勇敢。”

“我和鴛寶,現在住在春城,以後有空可以多來看看我。”

“好的,謝謝爺爺,我們會的。”

許逢時道完謝把木盒打開,裏面躺著一只品相極正的帝王綠翡翠鐲子。

很貴重的樣子。

沒想到能收到長輩的禮物,還是這麽貴重,他無措看向別誤,別誤接受到目光表示明白取出鐲子給他戴在手上,做完這一切他端詳著許逢時的手腕讚嘆道。

“好看。”說話間他竟然旁若無人的在許逢時臉上親了一口。

“人更好看,我眼光真好,當初一眼就相中了。”

許逢時臉紅,他不可思議的瞪了別誤一眼。

臉真厚。

現場的其他人有些坐不住了,他們是別家的親戚,來商量合作的事情。

見到這樣他們知道今天合作是談不成了,於是很有眼力見的離開。

別誤也不在乎,捏了捏許逢時的腰,從桌子上撿了個橘子剝開餵給他吃。

“祖父吃,嫂嫂,吃。”別錦鴛抓著幾塊小蛋糕走了過來,她坐在老人懷裏給老人塞了一塊,又伸長身子拿著一塊蛋糕餵到許逢時嘴邊。

這時原本僵直著身子的許情聽見這個稱呼突然暴起,別南山抱住她的身子才沒至於讓她撲過去。

她也顧不得老人還在場對著別錦鴛責怪道。

“什麽嫂嫂,不準叫那是你哥哥,你有血緣關系的親哥哥。”

別錦鴛被嚇得一激靈,手裏的蛋糕掉到了地上,她看了看許情,又看了看地上的蛋糕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老人皺眉抱著小姑娘拍了拍後背對著許情呵斥了一句閉嘴,然後抱起別錦鴛起身 。

“南山,你先帶著小情回房間去冷靜冷靜,別嚇到孩子了。”

“好的,父親。”別南山聞言不敢忤逆,他帶著崩潰的妻子上了樓,遠遠的許逢時還能聽見許情崩潰的喃喃。

“不該是這樣的,是兄妹啊。不,這都是假......”

“鐲子取下來,你拿著吧。”客廳裏安靜了下來,老人抱著別錦鴛去餐廳吃點心。

許逢時靠在別誤懷裏說道 。

“為什麽不挺好看的嗎?”四下無人,別誤的手在懷中人的腰上上下摩挲,弄得人身上癢癢的。

許逢時躲了幾下,發現人越來越猖狂伸手“啪”的一聲拍在他的手背上 。

“太貴重了,戴在手上不安心,我都不敢動了。”

“好吧。”別誤被打了也不惱,他伸手把鐲子取了下來放進木盒裏。然後把頭埋進許逢時的肩上猛吸。

像吸貓一樣,這些天他總是這樣。

“等會過來人了。”許逢時有些擔心,他摸了摸對方的後腦勺。

“來人就來人了唄。反正都知道你是我媳婦,現在也沒人能管得了我,看見了正好,氣不死他們。”

“代代現在春城,我回國之後把貓放到爺爺家了,鴛寶很喜歡她。”

“我們到時候和爺爺他們一起回去,年欲和景紊最近都在忙工作的事,晚些時候也會在那邊和我們匯合。”

“你今晚是想在這邊住,還是想到外面去住。”

“去你房間吧,以前你老是到我房間去睡,我還沒在你房間過過夜。”察覺到身前人的手不安分的伸手了衣服裏,許逢時推開他瞪了他一眼小聲道。

“登徒子。你色魔呀,滿腦子都是那檔子事情。”

真該給你剪了。剪掉就清凈了,不幹正事。

“行,都聽你的,那我等會打電話叫人把車開走。”說著別誤又貼了過去,附在他耳邊低笑。“剛剛開葷嘛,饞的緊,辛苦一下,體諒一下。

“而且你第一天認識我,難道我是什麽好人嗎?”

“我不是登徒子,我是采花大盜,專門采你這朵花的大盜。”

“那是賊。”許逢時再次白了他一眼,把人推開。“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在外面別這樣。”

“現在已經晚上了,那我們回房間。”目光十分期待。

“......”許逢時無話可說,他是這個意思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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