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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第 94 章 “千年不見了,裏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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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第 94 章 “千年不見了,裏梅。”

“她只是順應我的期望罷了。”七海聽見甚爾的詢問只是搖頭:“逃離咒術界過安定的生活是我曾經的願望, 現在我想回來,她也會無條件支持。”

一句話噎住了還想揶揄兩句的甚爾,忽然就意識到有個孝順孩子的好處。

同為當爸的, 再聯想到自己那糟心的父子關系,天與暴君不由就嘖了一聲。

旁邊的五條悟也想到了這一點, 噗的一聲開始背過身不停抖肩。

"笑什麽笑, 你這個兩條半悟!"暴躁爹咪當場怒了, 指著某悟立刻反擊回去“真~遺~憾~沒~能~讓~宿~儺~大~人~盡~興~”

故意拖長的腔調可謂把嘲諷拉滿, 也一下子重重踩到了貓尾巴。

“都說了那不是老子!我看你是還想被轟碎半邊身子!”

“來就來!就算隔了十年我也照樣能用天逆鉾捅穿你!”

這兩人罵罵咧咧的奔向了外面的訓練場,幾秒後那裏就響起了各種轟鳴聲,明顯“平行世界”裏的一切都讓他們意難平。

某最強氣憤自己的死相誰踩雷誰倒黴,某暴君更是記恨自己竟然成了某最強成為最強的那個經驗包, 現在不時就想找補回來。至於平行世界裏, 自己死之前還有臉讓五條悟花十億買回被賣掉的兒子還又替他養兒子,甚爾選擇性忽略。

只留下七海建人低頭扶了扶眼鏡, 發出了一聲無奈嘆息。

再一擡頭,門口又出現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七海!”是穿著輔助監督服飾的灰原雄, 這會兒向屋裏燦爛的笑, “太好了, 以後我們就又是搭檔了!”

七海看著曾經的同學和他記憶裏熟悉的笑容,慢慢的也露出一個真心的笑容。

“嗯, 又可以一起搭檔了。”

* *

因為得到了未來的情報,咒術界各有各的忙碌。

咒靈和羂索這邊自然也沒閑著, 或者說害怕那一位之後反悔, 羂索反而比五條悟他們還要忙碌。

夏油傑那邊的議員競選他更是沒有閑心再次插手,因為這個咒靈操使把天元變成咒靈玉、從而控制了整個日本的結界這一點更加讓他破防火大。

“他不是一心想要做首相妄圖改變這個社會,然後拯救那些咒術師嗎?為什麽突然擅闖薨星宮收伏了天元!”

“還有那些受肉躰!為什麽也被他們找到還控制起來!”

本來準備多年的計劃被迫提前已經讓他焦灼, 現在倒好,直接被毀得七零八落。

有一瞬間,羂索已經在想是不是禦高大人暗中出手這才讓他們一一精準的找到那些容器。僻如曾經的伏黑津美紀,那可是他在千年前就答應給咒術師「萬」準備的身體。

但仔細想想,如果真是如此,他手頭丟掉的不僅僅只是那些容器了,而是……

男人低頭,他的面前擺著一排陰森詭譎的人體組織。

如果有咒術界的元老在,一定會第一時間認出來——

「九相圖」和「宿儺手指」,以及那些千年前的咒術師受肉。

九相圖,是江戶時代他用一個體質特殊的人類女子與咒靈結合懷孕生下來的九胎,只要尋到合適容器就能迅速成為了一個強大的咒靈。

九胎,就意味著九個身懷絕技的特級咒靈。

在五條悟他們開始大肆尋找宿儺手指和九相圖的時候,羂索就感覺到了不妙,支使花禦和詛咒他們合作提前帶走了這些。

這期間也不是沒出過岔子,比如一根宿儺手指差點落入高專學生之手,但好在……

“羂索,你真的能行嗎?”

一道帶著蔑視的少女嗓音從背後響起,羂索轉身,就見一名身著僧袍的雪發少女冰冷又嫌棄的看他。

明明是個女生,留著妹妹頭,可她整個人的站姿氣質乃至語調更像是一個男孩。

“裏梅。”羂索叫出了對方的名字,“最後一根手指找回來了?”

正是千年前詛咒之王最忠心的小跟班,也是禦高大人座下馭使的另一條狗。

沒錯,對方已經受肉成功,只不過在現代找到的適合他的容器是一個女孩,才讓他變成如今的模樣。

“如果不是你太廢物,何至於讓宿儺大人跟著受這樣的苦?”從懷裏拿出一根枯瘦長指,裏梅小心地把它和其他手指放在一起後,這才繼續冷臉罵人。

但羂索並不慣著他:“對方是禦高大人,難不成你有辦法?”他們曾經都是禦高大人的狗,論地位這冰咒師算是最底層,現在還想仗著宿儺的勢對他頤指氣使。

裏梅被他的反問一噎,可宿儺腦的他卻不管這套:“那位大人不是已經說過不插手了麽,可你現在不也什麽都沒做成!你之前不還說要把虎仗悠仁抓來給宿儺大人做容器,結果呢?”

虎仗已經直接被丟在高專裏不出來,更不用說對他進行受肉。

當年說得多好聽啊,什麽一定會給宿儺大人量身打造最適合他的容器,到了這個時代了還振振有詞誇耀那個容器是他親自生出來的。

裏梅想到對面這家夥搶了一個女人的身體然後生出一個孩子的場面,忽然就有點惡寒。

但這都是為了宿儺大人,他也沒說什麽。

結果呢?

宿儺大人現在還是二十根手指,只能偶爾用一些不合適的容器出來活動一下,裏梅都快嫌棄死羂索的能力了。

早知道當年就該勸宿儺大人把他殺了,讓他給那一位陪葬更好。

“用不著你來催。”羂索懶得理會裏梅的牢騷,只是望著桌前的這些咒物,可都是他的籌碼,“我還沒徹底輸……”他雙眼微瞇,低聲喃喃,“我還有其他準備。”

他和天元那個只龜縮在薨星宮的蠢貨不同,這千年來可從來沒有荒廢過,更是積攢了不少後手。

最趁手的計劃失敗了,沒關系,他還有其他的替代品。

「死滅洄游」,他做定了!

* *

夏油傑收伏天元,掌控全國的結界沒多久,都來不及返回世俗界好好做他的議員,咒術界突然就開啟了史無前例的混亂。

先是澀谷暴發了咒靈潮,而後又是東京事變,咒靈們似乎根本不在意普通人是否知曉它們的存在展開了一場又一場的大範圍性的破壞和迫害。

這也讓一直以來隱秘行事的咒術師們不得不出現在人前,尤其是兩大咒術高專,無論師生都開始沖殺到第一線,只會守護好那些無辜的民眾。

在這樣的混亂裏,九相圖的九胎陸續得到容器,最後傾巢而出,在一群詛咒師的搗亂中從東京高專劫走了虎仗悠仁。

當五條悟解決完幾個“九相”再追過去時,一切已經晚了。

虎仗還是和平行時空裏發生的那樣,吃掉了宿儺的手指,成了他的容器。

而且,還是整整二十枚手指,成為了全盛體的詛咒之王。

“真能幹啊,都這樣了還能讓你們翻盤。”最強笑得咬牙切齒。

而腦門有著縫合線的男人只是站在詛咒之王的身邊笑得輕蔑:“是你們低估了我千年來的布置,沒了禦高大人,你們最後還是只能按我定下的路去走。”

“哈!”

五條悟怒極反笑,蒼藍眸子迸射寒光,直接零偵起手跟兩面宿儺打了起來。

現代最強VS詛咒之王,雙方戰了個天昏地暗,還都是越打越興奮。

“伏魔禦廚子——!”

“無量空處——!”

領域和領域的對轟完全就是基操,雙方戰到後期都開始近戰肉搏,只是每一次拳腳揮動,都會伴隨附近的一棟大樓倒塌或者地面碎裂。

只是被開過“劇透”的五條悟知道眼前這個兩面宿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後面他能把自己腰斬擊殺,是從虎仗的身軀鉆到了惠的軀殼,以惠的靈魂做盾牌又用「十影法」的術式做刀才取勝。

想起平行世界裏被砍成兩半的自己最後的走馬燈,白毛最強越打越氣殺意更是翻倍,在占據上風的情勢下,用帶著「赫」的拳一擊轟碎了宿儺的腹部。

“給我去死!!”那絕對是帶著怨氣的怒吼,五條悟想要也給兩面宿儺來一個打成兩半,好給平行世界的自己出氣。

下一秒,他眼前的詛咒之王就變成了不停嘔血的虎仗悠仁:“咳嘔!老師?”

粉毛高中生被20指宿儺完全壓制,恢覆意識時像是根本不明白發生了什麽。

帶著絕對殺意的拳頭瞬間慢了一絲,也就這麽一絲,虎仗再次變回宿儺,他掐到機會猛地拉開大段距離。

隨後是裏梅發動的漫天冰雪做成的阻隔帶。

“別想再傷害宿儺大人!”冰咒師制造的冰山直接凍滿了整條大街。

五條悟正想轟碎,右側的遠方傳來各種驚叫和爆炸,是突然暴發的咒靈潮,正等著咒術師去平定。

向來行事乖張、總被說不靠譜的五條家神子因為這場變故猶疑了一下,他的第二次遲疑就造成了冰山另一頭的宿儺一行人順利逃之夭夭。

而五條悟也來不及糾結,知道羂索有多擅長逃跑的他果斷選擇去鎮壓咒靈潮。

“宿儺大人,您怎麽樣了?”

另一頭,躲回了咒靈據點的裏梅扶著宿儺坐下,滿臉擔心的看向他腹部的大洞。

那裏其實只剩下左右兩側的皮肉連接著,按照正常情況應該早就折成兩半,更不用正常行走,但宿儺是詛咒,在平行世界虎仗的身體心臟沒了他都能令其重新長出來,眼下自然也難不倒他。

是以腹部的空洞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生長,最後完好如初。

“五條悟——”宿儺發出了咬牙切齒的怒吼。

這千年來除了豐翠以外,他還是第二次在敗在他人手上。

“冷靜一點宿儺大人。”羂索比他淡定得多,剛剛的戰鬥他也看到了,跟最強的實力差距是有,但不是不能彌補,“至少,不用面對禦高大人就是我們的萬幸了。”

一句話幹沈默了宿儺和裏梅。

但他也不敢這麽下詛咒之王的面子,在對方發難之前,羂索又趕緊接著道:“關於怎麽對付五條悟,我已經為您想到辦法了。不過在那之前,還需要勞煩您立刻幫我一個忙。”

“什麽事要勞動宿儺大人,還這麽緊急?”裏梅作為宿儺狗腿,當即替主人發難,“這個時候宿儺大人更需要休息。”

“不,必須要趁現在去。”羂索說得斬釘截鐵,“只有趁現在才有機會,趁他們都被咒靈潮拖住無暇他顧,才能殺掉落單的夏油傑,讓我拿到他的身體!”

真人沒有了,但它針對人體靈魂的術式也不是沒有一點替代性,只是效果沒有它的那麽好罷了。

只有天元這個已經開發包裹了全國各地的結界術不是,他的目標和追求離不開這個結界術!

所以,吞掉了天元的夏油傑屍身,他一定要得到!

* *

世界的運行是有一定的慣性的,就像虎仗悠仁怎麽也躲不掉成為宿儺容器的命運,也像夏油傑怎麽也擺脫不了羂索對他軀殼的算計。

咒靈潮近期泛濫成災四處暴發,忙成狗的不只是咒術師,更有世俗界的各種治安機構和相關行政部門,夏油傑這個才成為議員正要給自己積累政治資本的野心家更是不可能放過這個“專業對口”的機會。

“什麽,虎仗被羂索劫走了?”從還在鎮壓咒靈潮的摯友口中剛剛得到消息,一邊拿著手機一邊批閱文件的夏油傑直接就是一楞,“還已經成為容器了?”

知道“平行自己”結局的他立刻站起身,從知道虎仗吃了宿儺20根手指開始就迅速意識到不妙,從政多年的經驗讓他迅速想到羂索接下來會有什麽舉動,跟摯友對話時兩條腿早就跑了起來,並且很快離開政府大樓放出飛行咒靈就要前往摯友所在地。

但飛行咒靈被無行的斬擊直接削頭讓他從半空中掉下的情況,也讓夏油傑明白對方已經找過來了。

“兩面宿儺……”夏油傑瞇起狹長的眼,遙遙望向了空中赤著上身且滿是黑色紋路的粉發男人。

對方居高臨下看他,像是在評估什麽,滿臉滿眼都是惡意:“五條悟的摯友?暫時殺不了他,拿你開刀也行。”

* *

五條悟是第一時間把虎仗變宿儺的消息告訴夏油傑的,然後才又跟其他相熟的人發送消息,他現在一邊清除咒靈潮一邊向人傳遞消息其實也很忙的,也來不及去想羂索下一步會做什麽,頂多就是在思考下一次遇到兩面宿儺要怎麽一照就把對方殺了。

但晚一步得到這個消息的七海建人卻是臉色大變:“糟了!”

彼時,他剛完成自己負責區域的咒靈祓除任務,才坐進車裏跟灰原雄聊起下一個任務地點在哪裏就看到了五條悟的這個群發消息。

看過“劇透”的靠譜大人也是第一時間意識到情況不對,當即就回撥過去:“五條,快去救夏油!要是讓宿儺殺掉了夏油拿到了結界就糟了!”

掛斷電話,他看向灰原雄:“走,立刻去找夏油傑!”

他該慶幸,自己的這趟任務正好就在夏油傑所在的城市,不然沒有飛行咒靈代步,想支援都來不及。

夏油傑不能死!更不能被羂索奪走身體!

七海心急如焚,車子一路都不知道闖了多少紅燈,等抵達戰場中心的時候,那片區域已經被警方封鎖起來,對外宣稱裏頭有恐怖分子安裝了大量炸彈。

他們下車的時候,封鎖區域裏的大樓不時就被摧毀一部分,發出來的聲響就跟真的被爆破了一樣。

但只有看得咒靈的人才知道,那哪是爆炸,是一只只或大或小的咒靈被打飛甚至擊殺造成的動靜,戰場中心的建築更是像豆腐一樣被無形的刀刃切得十分整齊。

七海一路長驅直入,等抵達戰場區域才發現他和灰原已經是來得晚的,此時和宿儺對陣的不光有夏油傑,還有京都高專和東京高專的師生。

這一刻,七海腦中閃過“平行世界”的結尾場面,這種人人都輪著來攻打宿儺的場景就像是結局提前上演般。

但時間線來,這個節點其實算故事剛開始,該成長的學生們還沒成長起來,該殘缺體的詛咒之王現在直接全盛期。

宿儺打這些人,就跟拍蚊子一樣輕松。

“哈哈哈哈哈——”隔著老遠,就能聽見他用虎仗的身體發出狂放的笑聲,“都切成碎片吧!”

伏魔禦廚子!

半開放的領域展開,一瞬間,場中還是稚嫩的學生直接死了一片。

血肉橫飛的場面讓疾步趕來的七海建人渾身一僵。

“灰原!”他一把將旁邊的灰原護在身後,「伏魔禦廚子」那半開放的領域之刃朝著這邊密密麻麻的無形切來,在撞到七海建人的身上時,本該把他切成無數塊的無形之刃像泥牛入海般也無形消失。

七海忍不住按了按胸口,看向身後老同學:“你去外面吧,等五條悟來。”

他都開車趕來了,五條悟這個能瞬移的卻沒過來,只能說明他又一次被拖住了。

七海搜尋著宿儺後方的區域,果然看見了一個額有縫合線的陌生面孔以及雪色妹妹的僧衣少年。

是羂索的安排沒錯了,只有他最不希望五條悟出現,這樣他就拿不到夏油傑的屍體了。

但羂索看到七海卻是面色一變,像是沒想到他會出現在這裏。而這個時候,宿儺也註意到了七海,他的領域還在開啟著,而七海沒有開領域抵抗卻毫發無傷,並且隨著他的靠近,宿儺還感應到了一股讓他十分熟悉且萬分忌憚的氣息。

“有趣。”很快他就對著七海咧嘴露出一記殘忍的笑,“你是豐翠那家夥特別頭罩的人呢。在承諾不再插手的前提下,你卻主動過來找死,我也很好奇她會怎麽做。”

兩面宿儺對著七海建人殺機盡顯,都沒看到後方羂索和裏梅驟變的臉色。

而這一頭七海建人面對空中的詛咒之王也沒有分毫露怯,他只是沈默的走進那片碎塊化的血水屍堆裏,朝著空中人提了提眼鏡。

“七海!快退回來!”幸存的高專師生朝著他大喊,所有人都知道七海才一個一級咒術師,怎麽可能會是把特級咒術師都隨意拿捏的詛咒之王的對手。

但金發的男人沒有回應,只是又朝前走了幾步,將血水屍塊擋在身後。

然後,從胸口內袋取出了一件東西。

一片綠色的葉子。

乍一看平平無奇,可在能看見咒力流動的咒術師眼裏,宿儺領域裏噴射而來的無數刀刃都被那片葉子吸收了。

並且,似乎是因為吸收到足夠多的宿儺咒力,碧綠的葉子變成了黃金色。

“黃金樹的葉子!”羂索已經失聲叫出來,雙眼瞬間變得赤紅。

千年前,神樹通天貫地多少人絞盡腦汁都求不來一片葉,就是她的神官巫女們都只能用的神牌作為傳承。

可這個男人,卻得到了一片葉子!

羂索旁邊的裏梅已經在連連倒退,明明還沒見到人,千年前被支配的恐懼已經讓他沒了心氣,之前看著宿儺橫掃高專人員的傲氣蕩然無存。

“宿儺大人,我們……”他想喊自己的主人離開,先別管什麽計劃,現在最重要的是離開這裏。但話沒說完,一切已經晚了。

黃金葉爆發出璀璨的金芒,直接和夏油傑剛剛封鎖在這一片的結界相融合,變成了宿儺都打不破的「帳」。

和金芒一同湧現的,還有一股龐大的力量波動,皆是來自被七海捧在掌心的一片葉。

七海完全沒管周圍人的反應,以他的實力這個時候說什麽都毫無用處,不如做些他現在能做到的。

他只是低頭看著葉子,低聲喃喃:“她答應許我一個願望,我現在就要許願。”

聲音雖然小,還被滌蕩的力量吹得七零八落,但耳聰目明的咒術師們還是聽見了。

“許願?”七海後方,一個叫東堂葵的學生不由吐槽,“他以為這是在請神麽。”

知道一點內情、並且還親眼見過學生每日做供奉的東京高專校長夜蛾正道忽然就沈默了。

對面的羂索更是眼紅到瘋魔。

不過是一個區區的一級,天賦一般能力一般,能供養神明已經是天大的榮幸,憑什麽還能這樣受她青睞!憑什麽!

不遠處,重傷的夏油傑也感應到了什麽,捂著傷口走出人群的保護圈,眼睛直直看著七海掌心的黃金葉。

不是錯覺,這股力量波動,是他當初使用降神術時感應到的那種。

七海能用這片葉子無代價的召喚透。

不,是召喚神樹!

嗡——

漫天的金芒收束成為一道光柱,而後化作一棵巨大的神樹虛影,所有人下意識擡頭仰望。

當神樹不斷縮小凝實,成為一顆大型光團緩緩懸停於半空。

光團散盡,頭戴金冠身著神袍的少女也緩緩睜眼,一雙金碧異瞳望向下方的眾人。

高專那邊的幸存者們嘴巴已經張成O型,他們都看得出這絕對不是術式,更不是七海有能力搞出來的東西。

所以,真的在請神?

唯有見過伏黑惠神牌的夜蛾校長虎軀一震。

只因頭頂的神明無論神樹還是人形的姿態,都和學生脖子上視若珍寶的那塊神牌正反面雕刻一模一樣。

此時,離她最近的就是茍在宿儺後方觀戰的羂索和裏梅。

而少女正好和後者對上視線。

“千年不見了,裏梅。”她向他打招呼。

熟悉的外貌,熟悉的淡漠,一切和千年前如出一轍。

裏梅條件反射的噗通一聲跪下,以額伏地顫聲回應:“禦、禦高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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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插個旗,許願這個月完結,不能再這麽鴿子精下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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