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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第 74 章 “娜娜米什麽時候結的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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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第 74 章 “娜娜米什麽時候結的婚……

“可惡, 又讓那縫線怪跑了!”

浪費了一整夜的五條悟罵罵咧咧的推門進了約定碰頭的房間,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

“那家夥也太會逃了吧?從哪搞來那麽多稀奇古怪的咒靈,難纏又惡心, 硬是讓那老東西跑了!”

他大吐苦水,被縫線怪的手段惡心得牢騷一堆又一堆, 但很快就感覺不對。

對面的摯友太安靜了。

“傑, 你怎麽了?”過於沈默安靜甚至凝重嚴肅的夏油傑讓五條悟都有些忐忑, 都把蒙著雙眼的黑色眼罩把下面拉了拉, 露出一只眼睛仔細看摯友,“你也被老東西算計了?還是被政敵抓住了把柄讓你倒臺了?”

“你嘴裏有沒有一點好的?”夏油傑無奈擡頭,“我只是想通了一些事,但又不敢置信罷了。”

五條悟表示這個一定要好好聽聽。一會兒後, 這只白毛也露出了呆滯臉。

“透真的是千年前的那個神樹女神!?京都那片廢墟土地的主人!?”他高聲驚叫, “她還鎮壓過詛咒之王?還很受天元和縫線怪的崇拜?”

“不只,重點是那個縫線女……這個老怪物如今也背叛她了。”夏油傑嘆氣, “或者說透和縫線怪本來就不是一路人,後者在當時應該只是單純的慕強, 在透消亡以後那份慕強就收回去了, 因她壓抑的本性也重新釋放出來。現在四處玩弄人心、處處布局算計才是對方的真面目。說一句難聽的, 悟,我和你……或者說整個咒術界論心計是玩不過他的。”

夏油傑現在已經能很坦然的承認自己有不足之處, 本來在進入高專前他就是一個受世俗三觀教育長大的學生,進入高專後又拿著“正論”一根筋的拼在前線保護民眾做無名英雄, 之後才開始正式進入職場和官場, 就算累積了一些經驗,可和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相比,兩者都不是一個水平線的。

然而五條悟根本沒在意這個, 他關註了另一個點:“那透醬什麽時候再回來啊?”既然能穿越過去和未來,那肯定有概率重新回到他們這個世界的。

“自從她離開,時間都已經過去了七年了。”這個問題,夏油傑也想過,“以前我們和她一起時我總疑惑她為什麽不願意欠人情,得到一點幫助就立刻還回去,現在想來應該是她自己也控制不了穿越的節點,就像當初她連道別都來不及就消失那樣。你最好也別抱太多期待。”

本來還真抱有期待的五條悟頓時被潑了盆冷水:“傑,你怎麽連點念想都不給我留?”他語氣哀怨。

“怕你腦子裏已經在幻想後面要怎麽向她告狀,說有人欺負你讓她替你揪出人收拾一頓。”夏油傑直言不諱,嫌棄的臉色都不帶遮掩一下。

偏偏對方完全不在乎,甚至還做了個不二家的表情:“誒嘿,你怎麽知道?”

夏油傑:“……”這麽多年他一點包袱都沒有的心態,也是挺讓人羨慕的。

“說正題吧。”他嘆氣,“既然沒抓到人,那總該有一點其他情報吧?”

“哦,攔我的那幾只咒靈都是特級,這點算特別嗎?”五條悟舉手,“聽它們的語氣,跟那老東西好像也不是上下級關系,更類似合作的樣子。你那邊呢?”

“拉攏了好一些特級嗎?”夏油傑瞇了瞇眼,然後才道,“縫線怪很擅長隱藏和逃逸,但對透……神樹挺在意的,甚至不允許我動那塊地。或許我們可以利用這塊地做些文章,能把人逼出來更好。”

“那是傑你的事情啦,你去操心。”五條悟擺擺手,對這些繁瑣的俗事完全不關心,他想到了另一件事,“有了,我去找天元!”

也不管友人詫異的目光,他直接興奮地站起身:“都是活了那麽久的老怪物,天元肯定知道千年前發生了什麽,透到底是不是神樹,還有那個縫線怪的真正身份,天元總能知道一點的吧!”

“等下,悟……”夏油傑想伸手攔人,五條悟已經按捺不住直接踩著窗戶跳了出去,丟下一句“我去找天元了”就瞬移不見,留下新上任不久的東京都知事喃喃著說出下半句,“萬一天元被詛咒之王逼著定下「束縛」什麽都不能告訴你怎麽辦?不然都過去一千年多年,宿儺已經成二十根手指了,怎麽會連神樹的一點記錄都沒留下……”

但人走都走了,夏油也懶得喊回來,因為他的肚子突然發出抗議聲,告訴他為了追捕老怪物他也一天都沒怎麽吃東西了。

“算了,先吃飯。”

自言自語了一句,青年摸了一下後腰,一只迷你正方型黑鐵塊鑰匙扣被摘下來握在掌心。

輸入咒力,黑鐵塊化作一只黑色鐵鍋出現在夏油的手裏。

他走進廚房,不多時,裏面很快響起一陣嫻熟的切菜聲響。

當可口的飯菜香氣飄出來時,烹飪也接近了尾聲。

青年在裝盤之前掏出了一枚黑色的咒靈玉,就跟放鹽一樣投進鍋裏。

一瞬間,咒靈玉也如鹽粉一般沒入飯菜消失不見。

夏油傑見此不由勾起唇角:“真不錯。”

自從有了透給的這口鍋,親自烹飪一日三餐就成了他這些年來最大的樂趣。

每天能多吃些好吃的,是真的能讓人多喜歡一點這個世界。

第二日。

夏油傑果不其然收到了五條悟又一通罵罵咧咧的電話。

天元被下了「束縛」的猜測直接實錘。

“但也得到了一個新的線索。”夏油傑安慰,“跟天元定下「束縛」的人不是詛咒之王,而是那個縫線怪。”

畢竟「束縛」能起效是在雙方都活著的時候,一方死亡,另一方就不再受束縛了。

宿儺都成二十根手指了,也可以判定為死了一千多年。而現在已知活了這麽久的存在,除了天元就是那個縫線怪了。

【那他背叛透醬還背叛得挺徹底啊。】電話另一頭,五條悟很是鄙夷,【明明昨天還跟你義憤填膺的說普通人怎麽對神明恩將仇報,一副極力嘲諷的態度。】

“對方恐怕不會這麽想。”在世俗歷練過的夏油傑有不同見解,“悟你是最強可能沒什麽體會。對那個老怪物而言,活下來才是最重要的,其餘尊嚴、底線之類的東西全都可有可無。老怪物那樣怕死,面對的又是千年前戰力頂點的詛咒之王,沒有透在前面頂著,會對著宿儺示弱討好再正常不過了。”

【嘁!那不就是雙重標準麽。】另一頭的語氣更不屑了。

夏油傑卻是笑了:“是兩套標準。畢竟他看待普通人的想法和當初的我挺類似的。”只是他自己視普通人為需要保護的弱者,而那個未知的老怪物把人類當家畜甚至耗材。

反正都是瞧不起,都沒平視過普通人。

【傑。】話筒另一邊沈默了一下,無奈又無賴,【也用不著把自己說得這麽差,那只是一只特別會東躲西藏的老鼠啊。】這麽多年都沒跟他們正面剛過一下,活得再久實力也就那樣了。

“知道了。”夏油傑不由笑了,“話題就到此為止,馬上我要去市政大樓開例會了,再有什麽想說的午休的時候聯系。”

【明白明白,都知事大人。】五條悟調侃著回應,【我這邊也馬上要去千葉袚除咒靈,正好順便給娜娜米接個機。】

“接機?”

【你不知道嗎?前幾天我打電話騷擾……關心娜娜米,才知道他已經不在日本,而是公費去馬爾代夫度假了。態度可壞了,還跟我說海外漫游費很貴沒聊幾句就給掛了,人家可傷心了~】

聊起了八卦,咒術界的最強和新任的東京都知事忽然就不急著掛斷,話也變多了。

“七海啊,這三年他對我們真的是越來越疏遠了,簡直非常厭惡跟咒術界扯上關心,鐵了心要融進普通人的生活了。你越是糾纏他越是煩你,態度惡劣不奇怪。現在看來,他確實過得很好,悟你也應該放手了。”

【不—要——】五條悟任性的拉長聲音,【傑我跟你說,娜娜米對我那麽壞真的好傷我的心的。他越是不想我去煩他,我越是要去。我已經知道他今天度假結束回來,也知道他什麽時候下機,直接去堵他!】

“……”你去私自堵人有什麽好驕傲的?

就是覺得很驕傲的五條悟是一臉得意地掛斷電話,一想到能把性格一板一眼的七海學弟嚇一跳,最強可開心了。

這可不能怪他,誰讓娜娜米這三年別說見面聊天,就是電話都很少接了。五條悟雖然也明白對方的心結在哪,可依然會為對方那副強烈割席的態度感到委屈的。

大不了這一趟堵完人見過面以後,他就真的徹底消失嘛。

畢竟就像傑說的那樣,娜娜米現在過得很……

他什麽時候有的孩子——!!?

成田國際機場,做完任務後就“埋伏”在大廳等著堵人的五條悟輕松用他的六眼看到了剛從通道裏出來的七海建人。

然後就被那個金發男人一手行李箱一手抱孩子的形象給驚住了。

放嘴裏啃的喜久福掉了都不知道。

第一眼之後他滿腦子都是“娜娜米什麽時候結的婚?”“結婚居然都不告訴我們是不是太過分了?”“孩子看起來都三歲了他居然瞞了我們三年?”的震驚。

這對父女剛從馬爾代夫回來,身上都是度假的行頭,但一點也不影響娜娜米這個日常不高興的家夥這會兒滿臉的慈父光輝。此時他單臂抱著一個金發小團子,而這小家夥正趴在爸爸的肩頭呼呼大睡,肉嘟嘟的精致小臉就跟櫥窗裏的洋娃娃似的。

於是第二眼後某人的腦中又換成了“不愧是父女都是金發。”“小家夥還挺可愛的,這小臉蛋跟透醬長得好像,簡單就是縮小版的她。”“……等等,跟透醬長得很像?”

雖然用六眼,五條悟哪怕站在大廳門口都能清楚仔細地看到還在最裏面的那對父女,但呼吸已經亂掉的最強只想靠得更近一些。

他不自覺地大步邁開向裏走,並且還在途中直接扯下眼罩,直到和想要堵的人面對面才停下。

這也就造成了七海建人剛下飛機不久,就被五條悟攔住的場面。

“找我有什麽事?”七海下意識後撤一步,並歪過肩膀擋住他窺探的視線,完全的保護姿態。

可五條悟根本沒管七海的態度,一雙蒼藍眼眸直直盯著正在熟睡的女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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