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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 34 章 她的世界到底為什麽會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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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 34 章 她的世界到底為什麽會毀……

之前在Mafia世界就聽過也見過白蘭可以窺探所有平行世界的能力。

他人雖然在世界A, 但能在平行世界B、C、D、E……等等無數個同源時空,通過那裏的自己去獲取想要的信息。

現在,透發現自己跟惡魔果實融合變異以後, 大概也出現了類似的情況。

她變成樹身穿越到一個異世界,大概就等同於這個異世界的所有平行時空都有了這棵樹。

透有預感, 她下次再次穿越回來平安時代, 可能又會到另一個全新的平安京環境。

自己的樹形態, 真的就變成了穿越天賦的回歸錨點。

想要拔掉這個固定錨點不是不能, 前提是自己的傷勢大好,能自由控制身體是人形態還是樹形態。

傷勢沒好前,她是被釘死在這個神社,繼續走時間線。

飛鳥、奈良、平安……如果她的傷一直沒好, 就會一直紮根在這裏, 然後隨著時間走向日本的下一個時代。

反正就脫離不了這個國家是嗎?

透滿臉黑線。

不過想想在咒術世界的見聞,透知道自己未來還是擺脫了這個局面的, 神社的荒廢和她樹身離開後留下的大坑就昭示著自己養好了傷順利脫困了。

透想不明白自己的穿越天賦融合變異以後,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子, 推理了半天只能模糊感覺應該是在Mafia世界發生了什麽她不知道的事。

很大可能還跟自己逆流倒轉了尤妮的命運線, 這個持有一部分世界基石的彩虹之子首領有關系。

她記得尤妮的彩虹之子能力就是可以隨意在任意平行世界的任何時間線穿梭, 現在自己的情況十有八九是對方做了什麽。

線索就這麽多,透也只能推理到這一步, 很快就得面對咒術版平安京的各種瑣事。

“豐翠尊,您之前說要交我們神社專用的咒術, 什麽時候開始呀?”

有巫女紅著臉期期艾艾開口, 眼睛裏滿是期待。

透很想吐槽“這才一晚上你們就想我拿出章程了?”,但面對滿心滿眼“我家神明是無所不能的區區神術可以立刻端出來”這副表現的員工,就很難評。

她的無語看人, 倒是讓巫女變惶恐起來,一秒伏跪在地:“非、非常抱歉,豐翠尊,我不是有意催促您。只是大祭的時間在即,我們就想著早點學會新的神咒,也能在祭典裏揚威增色……”

“大祭?”透已經不想理會神術在換了個世界後就改名神咒這點細節,問起了另一個重點。

“是……”巫女提到這個腰桿直了一點,“每年的三月三,就是我神木神社舉辦大型祭典的日子。信徒們也會來到神社,祈求開春以後的風調雨順、無災無害以及健康平安。”

透:“……我要負責保佑那麽多東西嗎?”這跟她以前當首相有什麽區別?

不,比當首相離譜多了。至少公民向她反饋意見都不會說要她保證他們平安健康,只會說哪裏的災害設施要重修或加建,又或者哪裏的醫療條件太落後,讓她趕緊想辦法把資源提上去。

“就是圖一個吉利嘛!”對面的巫女說得比她還爽朗,笑容特別燦爛,“畢竟無論您醒不醒都不會回應他們,核心教義都是人要靠自己呢!”

要不是看她確實就是缺心眼的有話直說,透都以為這員工是不是在明著陰陽她這個老板了。

“我知道了。”她無奈嘆氣,得虧剛從咒術世界的未來時代回來,不然她還真不能立刻拿出東西來,“到晚上的時候你們來後殿,我教你們。”

這個白天她先寫個冊子吧。

咒靈橫行的世界,據說平安時代還是咒力爆發時期,跟五條悟出生以後產生的咒靈暴亂差不多,當然提升戰鬥力是第一要務。

* *

“哈啾!別跑……哈啾!”

一千多年後的現代,五條悟在抓那個縫線女的過程中打了好幾個噴嚏,直接讓本來就有些追不上的過程變成了徹底追不上的結局。

“可惡,這家夥居然那麽多後手,竟然真讓她逃了!”

抓人失敗,五條悟罵罵咧咧。

時間倒退到透突然消失的那個節點,不光是他和傑都楞住了,就是那個縫線女也是懵的。

透自己似乎也不是有意突然離開,她消失的瞬間那些本來還拿在手裏的宿儺手指盡數在半空中落下。

當第一根手指最先落地發出聲響時,三個楞住的人裏最先反應的竟然是那個縫線女,跪在那裏就雙手去抓手指。

慢了一拍的他和傑雖然很快也加入爭搶,但終究在數量上沒占到便宜,大多數手指還是被那個女人拿到了。

女人毫不戀戰,一擊搶到大半立刻就撤,快到兩DK都反應不過來。

他們當然不會讓人跑了,立刻就去追。但後者油滑又經驗老道的逃跑架勢實在太絲滑了,而且她對五條悟和夏油傑都十分了解,針對他們的手段更是層出不窮,兩DK根本不是對手。

沒過多久,他們就徹底失去了女人的行蹤和氣息。

“追丟了。”夏油傑的臉色也不好看。

好不容易透以身為餌引出了幕後黑手,這個差點害七海灰源他們死亡、也害他差點走上極端踏入不歸路的罪魁禍首終於露面,卻是這樣的收場。

他又是憤怒不甘又是失落沮喪。

不甘沒抓到人去報仇,粉碎一切陰謀。

更失落於透的消失。

窺探過她記憶的夏油知道,她的術式又把她帶去的新的世界,突兀得連一聲招呼都來不及打。

“算是白瞎她的人情了。”五條悟也嘆氣,“我為她去找能恢覆記憶的咒靈,她就帶我們去找幕後黑手什麽的,是一點都不肯欠啊。”

“她就是那個性格不是嗎?”抓不到人,夏油傑也放棄了,重新登上飛行咒靈往廢棄神社跑,“那邊還有個無辜受害者,透好不容易救回來的,可不能讓他又死了。”

“差點忘了!”還在惆悵的五條悟一拍腦袋,“雖然十有八九這家夥醒來也拿不到什麽線索,但萬一呢?”

“能有線索更好。”夏油側頭看好友,“而且那個女人的臉,你應該記的比我清楚吧?透說得對,是時候再次動用你的家族勢力了。”

五條悟卻聽懂他的話外之意,頓時哎的怪叫出聲:“傑你跟首相大人學壞了。不會是看了那些記憶以後,你突然找到人生答案了吧?”

“悟你別說我。”夏油對他的搞怪不為所動,甚至還朝他了然一笑,“你不是也一樣麽。”

五條悟沒有回答,只是擡頭看著空中的景色笑了一聲,語氣難得沈穩:“看到了那樣的人生以後,無論是誰都會有想法吧。”

同樣是在上高中的年紀,他們連咒術界的具體形式都還摸不清,對方已經在為自己鋪路起勢,最後以壓倒性的勝者姿態問鼎頂位。

經此一役,兩人心裏都有了目標路線,雖然尚不清晰明確,但確實是有了方向。

不過首先,得把縫線女給抓住。

這一年下來,因為經常滿世界找透甚至請她吃各種不好預訂的高檔席面,五條悟對使喚家族已經非常順手,半點沒有一年前“老子天下第一,家族勢力全是累贅”的架勢,這回也不例外。

他的「六眼」很清晰地記得那個縫線女的相貌,回去後就還原在紙面上,在這個科技發達的社會拿著這個肖像找人再容易不過。

很快,他們就拿到了縫線女的資料,一個早就嫁人並育有一子的家庭主婦,男方姓虎仗,小孩跟伏黑惠一樣才6歲。

兩DK拿到資料的第一時間就按著上面的地址找過去。

然而還是遲了一步。

他們到的時候,虎仗家正在給女主人做喪事,布置好的靈堂裏一個棕金短發的小男孩對著那張黑白遺照哭個不停。

兩DK看著照片,只不約而同起了一個念頭:可惡,讓她逃了!

* *

遠在千年前的透可不知道那兩個高中生的後續,她在花了一個白天的時間撰寫好相關咒術……咳,神咒的冊子,並在後續確保每個人至少學會了一種以上後,就讓他們互相學習彼此學會的,便繼續當甩手神明。

無論在之前的平安京,現在現在這個咒術版平安時代,能在神社裏當神職人員,有“資質”是必然的先決條件,否則根本進不來門。

這個咒術版平安時代也是如此,無論神官還是巫女都是有咒力的,而且不低於正常水平。

他們自己出生就覺醒的術式不用人教自己就會,但透給他們編寫的就是通用版誰都能學會的咒術了,比如「帳」之流的基礎技,再高階些的就是「黑閃」那樣需要天賦和勤學苦練的暴擊技……不算多,就幾頁紙,也夠他們琢磨的了。

冬末初春的時節,天氣正一點點變暖。

神社裏的員工們在學習神咒的同時,也更加忙碌起來。

為了不久後到來的三月三大祭。

透對此沒什麽實感,就有一種她還在當首相時人們為她過生日的那種虛幻感,大家嘴上說著為她慶生,實際上更註重的就是一個形式。還不如後面回到家跟自己的爸媽……

唔!

頭痛又在這時發作。

透很努力地去回想記憶碎片裏那對夫婦的臉,結果卻是一片空白。

好像越是重要的記憶,越是被深埋。

甚至,她還感到了心慌氣短。

透不由伸手按住心口,她知道這份情緒是因為什麽,本體世界毀滅了只有她活下,她的擁有一切都不覆存在,當然也包括那對至親。

可是,她的世界到底為什麽會毀滅?

她始終找不到答案。

殘缺的記憶完全推理不出一點線索。

或許真的要等她完全恢覆記憶才能知道世界崩塌的那一天到底發生了什麽。

“我要……活下去。”她對自己低語,“活下去才有機會知道一切……”

神社裏隨著大祭到來的時間越來越近,員工們也越來越忙,但他們每天雷打不動的會安排輪值在後殿裏伺候。

透在第一天就把這些人確認了,雖然是平行世界,但還是原來的那批團隊,這就很好。

今天來輪值的就是一名巫女,她留著黑色的長發,束著最長見的巫女馬尾,年齡也不大,十六、七歲的樣子。

這會兒跪坐在殿門前的檐廊,說著隨時等著神的吩咐,實際上已經清閑的在自顧自的做手工。

說是手工,其實是在雕刻一個小木牌。

一開始透也沒在意,直到那東西的輪廓越來越眼熟,她才忍不住湊過去:“這是神牌?”

“是……”巫女不好意思點頭,“做的不是太好,但等我熟練了一定可以做出最完美的一塊送到家裏供奉。到時候,還請豐翠尊不吝賜下祝福。”

透沒在看神牌上還原自己神明造型的輪廓,而是打量起還在臉紅求恩典的巫女。

雖然這頭黑長發很努力的給梳直了,但她額前鬢角的翹亂碎發還是讓透看出了那跟伏黑惠如出一轍的弧度。

她恍然大悟:“原來就是你。”

* *

甭管刻神牌的小巫女有沒有懵,透肯定是不會回答任何問題的。

後殿庭院裏的桃花初綻之際,三月初三也如約而至。

神木神社一年一度的大型祭典同樣開啟。

這一天,神社大門敞開,迎接四面八方的客人。

透始終躲在後殿不曾出面,就是晚上據說要迎神的那個橋段她也不想現身。

——反正大家都習慣永遠得不到回應了。

殿前熱熱鬧鬧,而作為祭典正主的她始終興致缺缺。

直到神官和巫女領著信徒們進行祝禱跪拜,大量的信仰之力湧入她的身體……或者說湧入她的樹身中。

透在這源源不斷的信仰力沖擊下不自覺地解除了神力人形,意識完全回歸樹身本體。

她又一次“看”到了那片星海。

以及星海裏矗立的那棵巨樹。

無數的信仰之力湧入巨樹之中,不斷滋養它向上舒展延伸,它的樹冠更加宏大,葉子越發通翠如玉。

透並不知道,外面本該喧嘩熱鬧的祭典此時逐漸消音,所有都跪在那裏呆呆仰頭看著後殿方向。

那裏本就高聳入雲的神樹在他們祝禱之際,突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拔高,已經完全看不到頂;樹冠同樣不斷擴張直接覆蓋了整座神社,那如雲如海的綠葉在春日的曦光下每一片都如同最上等的碧玉,清風拂動間枝葉嘩嘩作響,神異又澎湃。

隨著第一個重新俯身將頭拜得更低的人出現,第二個第三個也同樣對著神樹如此,眨眼間,偌大的祭典再沒有一個站著的人。

而沈浸在星海中的透只見這棵巨樹靈光一閃,她的腦中浮現了這顆變異的惡魔果實名字。

——樹樹果實·神話種·時空樹形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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