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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7章 緝拿歸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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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7章 緝拿歸案

馬車停下,顧昭華面無表情的收回視線,下車而去。

她沒有回頭,也不好奇他此時會是什麽樣的神情。

她理解他,是真的理解,可理解不代表她也會遵從他的方向。

她自然想要皆大歡喜,可若無法盡善盡美,她將永遠以自己所求為主。

所有人都不能成為她的阻礙。

季明淵斂了斂眸,也並未再追上去,目送著顧昭華回到安國公府後也乘車而去。

……

這日,大理寺破何府大門而入。

奴仆紛至逃竄,後院的女眷驚慌失措,府中尖叫哭喊聲此起彼伏。

這一幕季明淵記憶猶新,多年以前的鎮國將軍府也曾如此模樣。

只不過,這一次,攻守易型了。

他冷眼看著何府眾人驚恐的神情,冷酷浸透了他的眉眼。

“你們怎敢擅闖何府,我父親可是當朝兵部侍郎!”何家大公子何興沖出來,對大理寺公然入府的行為表示抗議。

他生在京城,自他出生起何家便是京中貴胄,出門在外誰人不敬他一聲何公子,如今公然被人沖破府邸,日後他出去還顏面何存!

“大理寺辦案,閑雜人等退散!”大理寺的官差上前呵斥道。

何興滿目輕視,壓根不將官差放在心裏,只指著季明淵罵道:“季明淵,別以為你做個大理寺少卿便可以在京城橫行,睜開你的狗眼看清楚,這是何府,是陛下禦賜的宅院!”

季明淵側眸睨了他一眼,卻未與他分辯,只對身側的沈從道了四個字,“依規辦事。”

說罷,季明淵擡身走人,何興愈上前去追,卻被官差攔住了去路。

“你們要幹什麽,還不趕緊給我讓……”

後面的話他沒能再說出口,沈從帶幾個幾個身材魁梧的官差圍成一團,一番拳打腳踢的教育後,何興乖乖閉上了嘴巴,躺在地上氣若游絲。

沈從冷眼看著倒在地上的何興,眼底閃著快意與興奮,若非眾目睽睽,他不介意先宰了這個小兔崽子祭旗。

“多謝何公子配合!”沈從朝著地上的何興拱了拱手,便徑自從他身上大步邁了過去。

何興:“……”

他就剩一口氣了,能不配合嗎?

何侍郎並非聽不到外面的動靜,可他下半身動彈不得形如廢人,有心無力。

直到房門被大力推開,一縷光晃到了他的眼睛上,刺得生疼。

一道身影自逆光走來,頎長挺拔,他遮住了晃進屋內的光,以至於他才能睜開眼看清來人。

季明淵身著緋色朝服,在日光的映照下那一身朝服宛若新鮮的血液,都說新科狀元郎溫潤如玉,可他卻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弒殺與寒意。

這樣飽含殺氣的眼神他只在戰場上見過,從不曾在一個文人身上瞧見過。

“季明淵,你來做什麽?”何侍郎強撐著坐起身,似乎這樣便能少損些尊嚴。

季明淵就那般看著他,深淵一般的眸色透著肅殺的寒意。

多年前何友隆身穿鎧甲率軍攻破將軍府,他的長劍之上汩汩流著沈家的血,臉上盡是小人得志的張揚和得意。

這一日他已等了太久,久到已快磨滅了人性。

“何友隆編造證據陷害忠良,致使鎮國將軍府獲罪,今罷黜何友隆兵部侍郎之職,緝拿歸案!”

何友隆無法行走,被兩個官差拖行而出。

行至院中他便看見了滿身是傷的何興,還有圍在一起瑟瑟發抖的女眷。

何友隆頓時大怒,瞪著季明淵嘶吼道:“你盡管沖著我來,為何要欺辱我的家人!他們都是無辜的!”

“無辜?”季明淵勾唇笑了,只這笑意並不達眼底,“原來何大人也懂無辜二字。”

他覺得自己的妾室兒女無辜,可他沈家人又何嘗不無辜,他那五歲的妹妹又有什麽罪過!

“季明淵!你什麽意思!”何友隆目眥欲裂,“快放了我的家人!”

季明淵揚了揚唇角,淡聲道:“待到時機成熟,我自會與何大人解釋清楚。將人帶走,押入大牢!”

隨著何家被查,眾人嗅到了將變的風向。

京城的天,真的要變了。

何友隆面對人證物證,卻仍舊緊咬牙關,不肯承認。

季明淵倒也不急,他命人取來椅子,端坐其上看著何友隆被大刑伺候。

何友隆倒也算是條硬漢,硬是撐著刑罰不肯吐口。

大牢中血氣彌漫,白大人中途來瞧過一眼,看著何友隆血肉模糊的臉差點吐出來。

反觀季明淵卻如坐庭院中般閑適,甚至還為白大人倒了杯茶,“今年的新茶,大人嘗嘗。”

白大人連忙擺擺手,隨意交代了兩句便連忙撤身走人。

途中他回頭看了季明淵一眼,牢中燈火昏暗,季明淵的眉眼在燭光下半隱半現,時而溫潤清貴,時而陰冷森然。

他根本從未看透過這個年輕人,忽有些慶幸未促成女兒與季明淵的婚事。

季明淵端起茶盞抿了一口,看著仍舊一臉忿忿的何友隆淡聲道:“本官有的是時間,再者說大理寺有一百零八種酷刑,本官有許多未曾見識過,何大人倒也不必著急。”

季明淵的態度讓何友隆心生慌亂,他看不懂這個人,“季明淵……你我無冤無仇,你為何要害我至此!你到底想要什麽?”

季明淵落下茶盞,幽幽一笑,“本官要什麽,何大人應該最清楚,不是嗎?”

看著何友隆眸中的茫然,季明淵淡聲笑道:“查證當年冤假錯案,本官便可名揚天下,受百姓敬仰。當年何大人踩著沈家的屍山直上青雲,晚輩自當效仿。”

“季明淵!”何友隆掙紮唾罵道:“狗娘養的東西,你也配來與老子相提並論!”

季明淵眸光一冷,偏頭對沈從道:“將人帶上來。”

“是!”沈從狠狠瞪了何友隆一眼,擡身而去,不多時將抖索篩糠的何興拉了來。

“父親救我啊!”何興早已被嚇破了膽,仍舊指望著昔日威嚴如山的父親能夠拯救自己,卻全然忘了何友隆如今的處境。

“季明淵,你要做什麽?”

季明淵冷笑牽唇,但因他容貌極為俊美是以只顯威壓而不陰鷙,“父債子償,何大人受了這麽多刑罰想必也累了,就讓何公子代替吧。”

沈從將何興雙手吊在刑架上,還未等用刑,何興便已被嚇尿了,哭喊著求季明淵放過他,“季大人我求您了,就饒了我吧,您讓我做什麽我都答應!”

“沒出息的東西!”何友隆又急又氣,吹胡子瞪眼的罵道。

何興卻全然不在意,苦苦哀求,“季大人,我爹的事我當真不知情啊,你們要審就審他吧!”

季明淵笑著擡擡手,沈從拿起鞭子,“啪”的一聲甩在了何興身上。

何興發出震耳欲聾的尖叫聲,哭喊聲刺人耳膜。

季明淵頗為可惜的感慨道:“都說虎父無犬子,何公子卻不如何大人那般有血性。”

“季明淵!你竟敢濫用私刑!你要審就審我,你憑什麽對我兒用刑!”

季明淵端坐椅上,輕描淡寫的笑道:“本官懷疑何興也是知情者,自要重刑審問,對了,還有何家後院那些女眷,說不準亦有知情者。本官有耐心的很,可以一個接一個的審。”

季明淵笑著,從容又冷酷,何友隆硬生生從他臉上看到了“奸佞”二字,什麽朗月清風狀元郎,分明卑鄙無恥心狠手辣!

“父親!您就招了吧,我要被打死了!”

何友隆閉著眼睛不去看,可他雙手被捆,無法捂住耳中。

皮鞭聲混雜著ü2何興的哭喊,竟比鞭子抽在自己身上還讓他覺得難以接受。

當何興的叫聲戛然而止時,何友隆連忙睜開眼,便見何興竟已經暈死了過去。

“興兒!興兒啊!”

季明淵無半分憐意,只對沈從道:“看來何公子受不得鞭刑,那便換一個。”

“大人,換哪種?”

季明淵想了一下,勾唇笑了,“夜裏牢中寒意刺骨,便讓何公子暖和一下。”

何友隆瞪大眼睛,看著沈從燃著的炭火中取出燒紅的烙鐵。

沈從陰惻惻的笑著,問道:“何大人,您說這第一次烙在哪裏好呢?”

他將烙鐵貼靠近何興的臉上,“何公子細皮嫩肉的,這一下怕是半張臉都要毀了,那不如烙在這……”

烙鐵下移至何興的兩腿之間,沈從挑釁般看著何友隆,“何公子方才失禁了,不如我幫他熨一熨褲子吧!”

“不要不要!”何友隆撕心裂肺、絕望認命的怒吼道:“我招!我全都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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