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 章 也不是個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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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4 章 也不是個好東西
慈寧宮。
正德帝與敬妃來給宋太後請安。
“月末便是母後的生辰，兒臣將籌備壽宴的事交予了敬妃，敬妃十分上心。”
敬妃柔聲道：“這些都是臣妾應該做的，只臣妾笨拙，唯恐會出現紕漏。”
宋太後擡擡手，“哀家本是不欲過這壽宴的，但皇帝非要堅持，其實簡單吃一頓家宴便很好。”
“那怎麽能行，母後的壽辰是大事也是喜事，當然馬虎不得。”正德帝對宋太後的壽宴顯得十分上心。
敬妃又道：“臣妾不如貴妃娘娘辦事得體，本想去請教貴妃，可惜貴妃娘娘身體抱恙，臣妾只能麻煩陛下審閱，倒是給陛下添麻煩了。”
宋太後與正德帝抿唇未語，他們心裏清楚，許貴妃不是身體抱恙，而是心裏不舒服。
以往宮中大事都由許貴妃掌管，如今卻被正德帝給了敬妃，她自然不高興。
“你不必有何顧慮，哀家說了本就不想大操辦，盡了心意即可。”
幾人正說著話，顧昭華求見。
正德帝逗趣道：“你如今進宮倒是越發頻繁，到底是來陪太後說話，還是別有目的啊？”
“陛下，臣女當然是進宮陪伴太後娘娘，臣女可從未主動去找過太子殿下。”顧昭華做出羞赧之態，欲蓋彌彰。
反倒是引得正德帝朗聲笑起，只說顧昭華此地無銀。
顧昭華陪笑，她最知道如何藏拙。
幾句說笑後，宋太後隨口問向顧昭華，“聽說那位季大人受了重傷，你與他熟識，他情況如何？”
正德帝端茶的手顫了一下，只抿唇輕笑靜而不語的敬妃也掀起了眼簾。
“聽說傷得頗重，昭昭也想進去探望，但季府有禦林軍把守，昭昭也不得而知。”顧昭華說完還看了正德帝一眼，言語間隱有埋怨。
正德帝笑了笑，解釋道：“母後也知季明淵奉兒臣之名徹查沈家一案，可他卻公然遭人刺殺，如今尚未脫離生命危險，兒臣唯恐他再遭不測，只能命禦林軍嚴加保護。”
宋太後倒是沒再多說什麽，聞言點點頭道：“不錯，這等人才不可有損，否則只會是朝廷的損失。”
有正德帝在，顧昭華識趣請辭，沒想到敬妃竟也與她一道出來。
閑語兩句後，敬妃溫柔的看著顧昭華，聲音細細軟軟宛若清風，“太後娘娘與陛下時常誇讚顧二小姐聰慧機敏。”
顧昭華沒有一絲慚愧，理所應當的點點頭，“這倒的確。”
敬妃楞了一下，旋即抿唇一樂，“不僅如此，本宮看顧二小姐還豁達散朗，若是男子做為定不輸於朝廷官員。”
顧昭華聞言淡淡道：“我是女子，亦不輸他們。”
敬妃笑而頷首，“顧二小姐說得是，是本宮迂腐了。”
女子本就無需將自己與男人作比，她竟然忘了。
“今年太後娘娘的壽宴由本宮籌辦，但這是本宮第一次經手如此大的宴席，不知顧二小姐可願協助本宮一二，若能得顧二小姐相助，本宮也可游刃有餘。”
顧昭華站定，轉頭看向敬妃。
敬妃雖非絕色，但她臉上卻沒有多少歲月的痕跡，淡如清泉，不甚起眼卻又讓人舒心。
“敬妃娘娘太擡舉我了，我年紀小又無閱歷，怕是幫不得敬妃娘娘。”
敬妃還想再勸，顧昭華不給她機會，開口道：“臣女還要去找太子殿下，先行失陪了。”
顧昭華隨意福了一禮便擡身走人。
敬妃身旁的宮婢不由抱怨道：“顧二小姐還真是驕縱，竟連娘娘的面子都不給。”
敬妃無奈搖頭，輕嘆一聲，“她本就是如此的性子，又不是只針對本宮一人，罷了。”
顧昭華可不是那種給個笑臉，她便照單全收的人。
敬妃若真想找她幫忙，方才為何不在慈寧宮說，偏要私下來尋她，還不是知道太後娘娘不會同意。
更何況許貴妃在旁虎視眈眈，若她暗中做什麽手腳使得壽宴出現紕漏，難道要自己跟著一起背黑鍋嗎？
顧昭華越想越覺得這敬妃或許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顧昭華正在宮中閑逛，迎面遇見獨孤青與獨孤蕩兩兄弟。
獨孤蕩眼睛如釘子一般狠狠看著顧昭華，兇狠的模樣足以令人生畏。
顧昭華見了，勾唇笑出聲來。
“你笑什麽？”獨孤青不解問道。
“沒什麽，就是覺得你身邊這位長得有幾分好笑，明明是人，卻長了個牛頭。”
獨孤蕩身形寬闊高大，雙眼大而深，鼻子高挺鼻孔較粗，再加上夏國特殊的發髻，看著的確有些像話本上的牛頭人。
獨孤蕩鼻中噴出粗重的鼻息，“你說什麽！”
顧昭華拍拍心口，做出害怕模樣，“怎麽，你還想頂我不成。”
“你！”
獨孤青攔住他，此女極擅口舌之爭，與她鬥嘴沒有益處。
“顧二小姐還有閑情逸致說笑，看來季大人應該無性命之憂了？”獨孤青也曾派人暗中摸進季府打探，卻派出的人卻都有去無回。
不知是被皇帝的人還是季明淵的人所除。
“他？”顧昭華輕笑出聲，語調涼薄至極，“他是生是死與我有何幹系，我的喜怒哀樂難道還會被一個出身卑微的寒門學子所影響？真是可笑！”
獨孤青在聽到“出身卑微”四個字時，眼裏飛快的閃過殺意，以笑掩下，道：“我以為顧二小姐與季大人交好，倒是我想錯了。”
“他有用，我自然與他交好，若沒了用處，又與死了有何區別。”
獨孤青冷笑道：“顧二小姐還真是涼薄，果真越美的女子，心腸越狠！”
“昭華說得不錯，臣子也好下人也罷生來都是為我們所用，對待工具何須投入感情。”
瑾王走過來，他並不覺顧昭華涼薄，相反他深以為然。
他們生來就是上位者，天下所有都該為他們所用。
顧昭華白了他一眼，擡手指向獨孤青，對瑾王道：“這個混蛋總是輕薄我，你管是不管？”
瑾王眉心一挑，冷冷掃了獨孤青一眼，覆又問道：“他輕薄你？”
顧昭華頷首，“初次見面他便出言挑逗，即便知道我的身份還言辭輕浮，莫非是你給他的底氣？”
瑾王皺眉，略一思忖，轉頭對獨孤青道：“日後好生收斂你的性子，不得再對昭華無禮，否則本王不會饒你！”
獨孤青有些氣，但想了想還是咬牙切齒的應了下來，皮笑肉不笑的道：“顧二小姐，先前都是本宮失禮，你們大雍皇帝還在等著我們，恕我們先行一步！”
顧昭華站在原地，瞇著眼睛看著幾人離開，暗暗勾了勾唇。
果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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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寧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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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末便是母後的生辰，兒臣將籌備壽宴的事交予了敬妃，敬妃十分上心。”
敬妃柔聲道：“這些都是臣妾應該做的，只臣妾笨拙，唯恐會出現紕漏。”
宋太後擡擡手，“哀家本是不欲過這壽宴的，但皇帝非要堅持，其實簡單吃一頓家宴便很好。”
“那怎麽能行，母後的壽辰是大事也是喜事，當然馬虎不得。”正德帝對宋太後的壽宴顯得十分上心。
敬妃又道：“臣妾不如貴妃娘娘辦事得體，本想去請教貴妃，可惜貴妃娘娘身體抱恙，臣妾只能麻煩陛下審閱，倒是給陛下添麻煩了。”
宋太後與正德帝抿唇未語，他們心裏清楚，許貴妃不是身體抱恙，而是心裏不舒服。
以往宮中大事都由許貴妃掌管，如今卻被正德帝給了敬妃，她自然不高興。
“你不必有何顧慮，哀家說了本就不想大操辦，盡了心意即可。”
幾人正說著話，顧昭華求見。
正德帝逗趣道：“你如今進宮倒是越發頻繁，到底是來陪太後說話，還是別有目的啊？”
“陛下，臣女當然是進宮陪伴太後娘娘，臣女可從未主動去找過太子殿下。”顧昭華做出羞赧之態，欲蓋彌彰。
反倒是引得正德帝朗聲笑起，只說顧昭華此地無銀。
顧昭華陪笑，她最知道如何藏拙。
幾句說笑後，宋太後隨口問向顧昭華，“聽說那位季大人受了重傷，你與他熟識，他情況如何？”
正德帝端茶的手顫了一下，只抿唇輕笑靜而不語的敬妃也掀起了眼簾。
“聽說傷得頗重，昭昭也想進去探望，但季府有禦林軍把守，昭昭也不得而知。”顧昭華說完還看了正德帝一眼，言語間隱有埋怨。
正德帝笑了笑，解釋道：“母後也知季明淵奉兒臣之名徹查沈家一案，可他卻公然遭人刺殺，如今尚未脫離生命危險，兒臣唯恐他再遭不測，只能命禦林軍嚴加保護。”
宋太後倒是沒再多說什麽，聞言點點頭道：“不錯，這等人才不可有損，否則只會是朝廷的損失。”
有正德帝在，顧昭華識趣請辭，沒想到敬妃竟也與她一道出來。
閑語兩句後，敬妃溫柔的看著顧昭華，聲音細細軟軟宛若清風，“太後娘娘與陛下時常誇讚顧二小姐聰慧機敏。”
顧昭華沒有一絲慚愧，理所應當的點點頭，“這倒的確。”
敬妃楞了一下，旋即抿唇一樂，“不僅如此，本宮看顧二小姐還豁達散朗，若是男子做為定不輸於朝廷官員。”
顧昭華聞言淡淡道：“我是女子，亦不輸他們。”
敬妃笑而頷首，“顧二小姐說得是，是本宮迂腐了。”
女子本就無需將自己與男人作比，她竟然忘了。
“今年太後娘娘的壽宴由本宮籌辦，但這是本宮第一次經手如此大的宴席，不知顧二小姐可願協助本宮一二，若能得顧二小姐相助，本宮也可游刃有餘。”
顧昭華站定，轉頭看向敬妃。
敬妃雖非絕色，但她臉上卻沒有多少歲月的痕跡，淡如清泉，不甚起眼卻又讓人舒心。
“敬妃娘娘太擡舉我了，我年紀小又無閱歷，怕是幫不得敬妃娘娘。”
敬妃還想再勸，顧昭華不給她機會，開口道：“臣女還要去找太子殿下，先行失陪了。”
顧昭華隨意福了一禮便擡身走人。
敬妃身旁的宮婢不由抱怨道：“顧二小姐還真是驕縱，竟連娘娘的面子都不給。”
敬妃無奈搖頭，輕嘆一聲，“她本就是如此的性子，又不是只針對本宮一人，罷了。”
顧昭華可不是那種給個笑臉，她便照單全收的人。
敬妃若真想找她幫忙，方才為何不在慈寧宮說，偏要私下來尋她，還不是知道太後娘娘不會同意。
更何況許貴妃在旁虎視眈眈，若她暗中做什麽手腳使得壽宴出現紕漏，難道要自己跟著一起背黑鍋嗎？
顧昭華越想越覺得這敬妃或許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顧昭華正在宮中閑逛，迎面遇見獨孤青與獨孤蕩兩兄弟。
獨孤蕩眼睛如釘子一般狠狠看著顧昭華，兇狠的模樣足以令人生畏。
顧昭華見了，勾唇笑出聲來。
“你笑什麽？”獨孤青不解問道。
“沒什麽，就是覺得你身邊這位長得有幾分好笑，明明是人，卻長了個牛頭。”
獨孤蕩身形寬闊高大，雙眼大而深，鼻子高挺鼻孔較粗，再加上夏國特殊的發髻，看著的確有些像話本上的牛頭人。
獨孤蕩鼻中噴出粗重的鼻息，“你說什麽！”
顧昭華拍拍心口，做出害怕模樣，“怎麽，你還想頂我不成。”
“你！”
獨孤青攔住他，此女極擅口舌之爭，與她鬥嘴沒有益處。
“顧二小姐還有閑情逸致說笑，看來季大人應該無性命之憂了？”獨孤青也曾派人暗中摸進季府打探，卻派出的人卻都有去無回。
不知是被皇帝的人還是季明淵的人所除。
“他？”顧昭華輕笑出聲，語調涼薄至極，“他是生是死與我有何幹系，我的喜怒哀樂難道還會被一個出身卑微的寒門學子所影響？真是可笑！”
獨孤青在聽到“出身卑微”四個字時，眼裏飛快的閃過殺意，以笑掩下，道：“我以為顧二小姐與季大人交好，倒是我想錯了。”
“他有用，我自然與他交好，若沒了用處，又與死了有何區別。”
獨孤青冷笑道：“顧二小姐還真是涼薄，果真越美的女子，心腸越狠！”
“昭華說得不錯，臣子也好下人也罷生來都是為我們所用，對待工具何須投入感情。”
瑾王走過來，他並不覺顧昭華涼薄，相反他深以為然。
他們生來就是上位者，天下所有都該為他們所用。
顧昭華白了他一眼，擡手指向獨孤青，對瑾王道：“這個混蛋總是輕薄我，你管是不管？”
瑾王眉心一挑，冷冷掃了獨孤青一眼，覆又問道：“他輕薄你？”
顧昭華頷首，“初次見面他便出言挑逗，即便知道我的身份還言辭輕浮，莫非是你給他的底氣？”
瑾王皺眉，略一思忖，轉頭對獨孤青道：“日後好生收斂你的性子，不得再對昭華無禮，否則本王不會饒你！”
獨孤青有些氣，但想了想還是咬牙切齒的應了下來，皮笑肉不笑的道：“顧二小姐，先前都是本宮失禮，你們大雍皇帝還在等著我們，恕我們先行一步！”
顧昭華站在原地，瞇著眼睛看著幾人離開，暗暗勾了勾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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