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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5章 操刀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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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5章 操刀鬼

席上最後只剩宋琛與白幼薇幾人。

宋琛吹了個口哨,上空有兩道鷹鳴傳來,兩道暗影自高空而落,巨大的翅膀扇出陣陣風浪。

只見兩只巨鷹落在宋琛左右,鷹眸泛著銳利無比的光。

“好大的鷹啊,好威風!”趙拂柳眼中都是驚嘆,她雙眼冒星的走上前,激動的問道:“能摸嗎?”

宋琛睨她一眼,問道:“摸誰?”

“摸鷹啊。”

“那可以。”

趙拂柳:“……”

不然呢,她還能摸誰,摸他嗎?

趙拂柳只知顧昭華不喜歡宋琛,原本還不太清楚為什麽,但現在她清楚了。

這人好像有病!

趙拂柳伸出手,宋琛又漫不經心的道:“摸是可以,如果你不怕它們啄人。”

趙拂柳聞言連忙抽回手,好在她抽得及時,不然就被啄到了。

鷹喙如此鋒利,這若啄一下還不能掉一塊肉啊!

“那你還說能摸!”趙拂柳不是小心眼的人,眼下也有些生氣了。

宋琛擡手撫摸著兩只鷹光潔的羽毛,音調淡淡,“本就可以摸的。”

趙拂柳:“……”

“顧昭華,你看他啊,他欺負我!”

這人擺明是在故意氣人!

顧昭華起身走過來,一只鷹扇動著翅膀對顧昭華發出警告之意。

宋琛安撫著躁動的鷹,睨了顧昭華一眼,開口道:“總打扮得花枝招展,它都將你認成了鳥兒。”

顧昭華:“……”

你才是鳥兒,你全家都是鳥兒!

趙拂柳心裏平衡了,原來他不是單純針對自己,他只是嘴賤。

“顧小姐要如何謝我?”

顧昭華擔心幾只紙鳶不足以震懾鳥群,聽聞宋琛帶兵出征會豢養鷹雕傳遞消息,便尋宋琛幫她放幾只鷹來。

“待我得勢,日後自會謝你。”

顧昭華沒說漂亮的場面話,宋琛出身不俗,想要做什麽還不至於求到她身上。

可等她做了皇後,那便不一樣了。

宋琛拍了拍兩只鷹,它們便振翅翺翔而去,宋琛坦然對顧昭華道:“其他的事倒不必麻煩顧小姐,只需考慮我之前的提議便是。”

顧昭華瞇了瞇眼。

這混蛋還真是得寸進尺,竟還敢再提!

讓未來的太子妃乃至皇後娘娘替他生孩子,真是個瘋子!

趙拂柳看看兩人,心裏好奇極了,便忍不住打聽問道:“什麽提議啊?”

顧昭華睨她一眼,“什麽都要問,好像你能做一樣!”

“怎麽不能啊!他是不是為難你讓你幫忙做什麽事了?你說出來,我幫你!”

顧昭華:“……”

宋琛:“不必。”

“怎麽就不必了!你盡管說,沒什麽事是我趙拂柳不敢做的!”

宋琛罕見的也有無言以對的時候,他起身請辭,趙拂柳卻覺得自己受到了輕視,緊跟在後,“你說呀!你到底想讓顧昭華幫你做什麽啊?你這人為什麽不說話啊?”

顧昭華眉頭一挑,勾唇笑了。

難得看宋琛難以招架,就讓趙拂柳去對付她吧!

“如今既知司空今心便是顧念兮,你可有何打算?”白幼薇雖非一直都在京城,但在陳州便能看出這對姐妹宛若天生的勁敵,始終糾纏不休。

她甚至一度感到奇怪,顧昭華並不是什麽心慈手軟的人,為何能容忍顧念兮到這個時候。

顧昭華幽幽勾唇,“她畢竟是我堂姐,與我同樣流著顧家的血,我不能讓她與常人一樣死得悄無聲息。讓她死在心愛之人的手中,如此才算沒有遺憾。”

她早已為顧念兮制定了死法,上一世乾景澤為了讓顧念兮開心,囚禁自己又下旨殺了她,這一世自要讓顧念兮設身處地的體驗一番。

白幼薇凝眸看著她,扯扯嘴角,“昭華,你知不知道你剛才的表情看起來惡毒極了。”

“惡毒嗎?”顧昭華勾唇一笑,“惡毒就對了,女人不毒,男人不愛。你看我這般惡毒,他們不都愛得死去活來?”

白幼薇:“……”

這對勁嗎?

掌乾殿。

正德帝望著殿中的太子和瑾王,對張義道:“將大理寺的卷宗呈給太子和瑾王。”

兩人接過,卻越看越覺心驚。

尤其是瑾王,他本以為鎮國將軍府的案子最後只會查到何家頭上,畢竟當年就是何友隆向朝廷揭舉了沈將軍。

可沒想到竟會牽扯到這麽多人,甚至有許多還是自己一派的。

“沈家的案子若繼續追究下去,這名冊上的人怕是都難以保全。若查,唯恐動搖朝堂根基,若不查,當年的案情真相便難以重見天日,朕想聽聽你們的意見。”正德帝看起來頗為苦惱。

“父皇,這名單可屬實?當真會牽扯到這麽多人?”瑾王問道。

正德帝點點頭,“季明淵不愧是狀元之才,將一樁沒有頭緒的陳年舊案竟查得如此詳盡。朕已看過大理寺呈上的證據線索,並無不妥。”

聽完是季明淵所為,瑾王暗自咬了咬牙,這混蛋在做什麽,為何不事先知會他!

乾景澤合上了手中的名冊,交還給張義,“父皇,朝堂清明比腐朽的穩定更為重要,兒臣以為應當嚴查!”

瑾王本想反對,可如此一來他也不好反駁。

出了掌乾殿,瑾王追上道:“皇兄為了討好父皇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如此一來他們兩方都會遭受重創。

“蠢貨。”乾景澤只淡淡道了兩字。

瑾王皺眉怒道:“你說什麽?”

乾景澤冷然看著他,聲音幽沈,“你以為父皇的目的只是查案嗎?這個結果才是他想看到的。”

他們兩方受創,帝王才能安居廟堂。

瑾王意會,瞳孔縮了縮,自嘲牽唇一笑。

原來他們都被父皇算計了。

他以為這是一場對乾景澤的圍剿,沒想到從一開始他們兩個便是砧板上的魚肉。

只他心裏隱隱生出一抹說不出的感覺,若說他們是魚肉,父皇是刀,那操刀鬼又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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