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 章 收買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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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4 章 收買人心
掌乾殿，張義回宮覆命，季明淵的表現讓正德帝十分滿意。
最近民間的聲音他也聽到一二，百姓無不讚他英明神武，此舉更收獲了文人墨客的追捧。
而朝中那些出身平平的官員也都看到了出頭之路，結黨營私是沒有用的，只有忠心為君，才能如季明淵一般直上青雲。
他有意縱容各方勢力對季明淵的圍追堵截，如此才能讓季明淵知曉，他想存於朝堂，只能依靠自己。
正德帝抿了口茶，心情甚好，“襲擊季明淵的刺客可有招供？”
張義神色一緊，搖頭回道：“陛下恕罪，唯一幸存的那個活口趁侍衛不備咬舌自盡了，線索怕是就此斷了。”
正德帝聞後莫不在意的冷笑兩聲，“江湖中人拿錢辦事，行事能如此狠絕，定是哪家豢養的暗衛。如今季明淵大刀闊斧，心裏有鬼的人自然容不下他。”
當年沈臨通敵叛國之事由何侍郎揭舉，若此案真是冤假錯案，第一個跑不了他！
正德帝眸光冷寒，“這個何友隆明知季明淵是朕安排的人，竟敢在京城公然刺殺，還真是膽大包天。朕還記得當年他進京面聖時那副謹小慎微的樣子，如今竟是越發不將皇威放在眼中了。”
張義垂眸立在一旁不語，在聖上身邊伺候多年，他深知陛下已對何侍郎動了殺心。
陛下其實並不在意當年真相，也不在意何侍郎究竟是忠是奸，但何侍郎如今此舉分明在挑釁皇權，這是陛下萬不能接受的。
看來京中又要折戟一權貴之家了。
“陛下，敬妃娘娘求見。”
聽聞敬妃求見，正德帝眉目舒展，忙命人將敬妃請進來。
敬妃也算宮中老人，但他之前一直未有多寵幸，此番珍妃死了，未避許貴妃一家獨大，正德帝這才將敬妃推至幕前。
敬妃與季明淵一樣孤立無援，都只能依附他生存，乖巧安分的人，他自然喜歡。
敬妃的廚藝甚好，今日又特意煲了參湯。
她盛了一碗湯，輕輕吹了吹，自己先喝下一口，才又換了勺子呈給正德帝，“鹹淡火候正好，陛下嘗嘗。”
正德帝接過抿了一口，讚道：“委實不錯，你的湯熬得遠比禦膳房的要鮮美。”
敬妃柔婉一笑，“論廚藝臣妾自無法與禦膳房的名廚相比，不過多花費些心思罷了。”
“難為你還肯為朕花心思，甚好。”
正德帝喜歡年輕的秀女，因為她們為了爭寵用盡手段，那些手段在他看來可笑又愚蠢，但他喜歡看她們為了他前赴後繼的樣子。
而許貴妃和珍妃她們身居高位多年，所求不是他的寵愛，而是為太子和瑾王爭得利益。
難為敬妃膝下並無皇子，卻還願為他花費心思。
敬妃素來話少，聞言也只說了句“這都是臣妾應該做的”。
敬妃淡然如水的性子讓正德帝覺得舒心，他隨口問道：“前些日子宮宴之上，夏國欲將聖女嫁給太子殿下，你意下如何？”
敬妃認真想了想，回道：“臣妾以為還是該先見一見那位聖女的真面目，看看她容貌可算端正？”
正德帝哈哈一笑，“你啊心思簡單，竟只考慮到容貌上。”
敬妃不明所以，正德帝道：“夏國多年來一直對大雍虎視眈眈，如今臣服於大雍，這樁婚事朕倒是屬意的，只不過朕尚未想好賜婚的人選。”
夏國女子自做不成皇室正妻，但到底將她賜給太子還是瑾王，尚需考慮，畢竟皇子若與別國往來密切，也不是什麽好事。
見敬妃似懂非懂，正德帝笑道：“算了，不說了。”
敬妃點點頭，也不再多問，只道：“陛下，臣妾近來總是多夢，有時夜間還會覺得心神不寧，臣妾想在殿中請一尊觀音像，不知陛下可願應允。”
正德帝哭笑不得，“這等小事何需稟朕，你自行做主便好。”
敬妃歡喜應下，“臣妾多謝陛下。”
正德帝嘴上雖這般說，但卻越發滿意敬妃的柔順，將碗中的參湯飲盡。
敬妃恭順的垂下眸子，沒讓正德帝看見她眼中的冰冷。
大雨接連下了數日，初三才方停歇。
初六這日難得天朗氣清，被悶在家裏許久的年輕小姐們都打扮靚麗，來到顧昭華的京郊別院。
院子雖不如安國公府那般氣派，卻尤為精美別致，一入正門便仿若入了花海，入目皆是綻放正盛的百花。
顧昭華穿著一襲月色抹胸長裙，同色的廣袖衫以各色絲線繡著百蝶，她便宛若園中最絢爛的那枝嬌花，引得百蝶起舞。
“二小姐今日氣色真好，面若桃李、唇若粉櫻，這唇脂的顏色我好像第一次見。”
顧昭華勾唇一笑，頗為讚賞的看了說話的少女一眼，“你很有眼力嘛，這唇脂是粉蕊齋的新品，給我試過後，我覺得還不錯。”
粉蕊齋是京中有名的胭脂鋪子，胭脂水粉唇脂香膏一應俱全，且品質上乘備受京中女眷追捧，只不過因其材料覆雜時有斷貨現象。
顧昭華正色道：“今日我為眾位每人都備了一份禮，便是我口上同色的唇脂還有斷貨許久的玉女粉和玲瓏脂。”
顧昭華話音一落，便有婢女依次為眾人呈上伴禮。
各色的錦袋縫繡著不一樣的花樣圖紋，精美別致，便是平日裏背在肩上做為裝飾也是極好的。
而裏面的東西則更讓一眾年輕小姐歡喜，臉上都多了幾分真摯的笑意。
“這玉女粉我買了許久，一直都搶不到，二小姐委實幫了我大忙，多謝二小姐。”
“不愧是二小姐，竟就連錦袋都設計得如此華美，我都想買櫝還珠了。”
以前顧昭華偶爾還能聽到些陰陽怪氣的聲音，可自從她被聖上賜婚，入耳都是順乎心意的話。
果然，站得越高，人才會越舒心。
白幼薇看了一眼手中的錦袋，深知這是顧昭華收買人心的手段。
她雖高傲，卻並不剛愎自用。
即便做了太子妃，也需要鞏固自己的勢力，顧昭華深谙如此。
今日赴宴的都是四品以上官員家的小姐，顧昭華要的不是她們口中的感謝，而是她們背後家族的勢力。
“顧二小姐，這好東西可還有本宮一份？”獨孤青笑瞇瞇的走上前，雖在笑著，可眼神卻看得人極不舒服，“本宮本還擔心顧二小姐會因為榮親老王爺失蹤一事而傷神，沒想到倒是本宮多慮了，得見顧二小姐心情未受所擾，本宮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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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民間的聲音他也聽到一二，百姓無不讚他英明神武，此舉更收獲了文人墨客的追捧。
而朝中那些出身平平的官員也都看到了出頭之路，結黨營私是沒有用的，只有忠心為君，才能如季明淵一般直上青雲。
他有意縱容各方勢力對季明淵的圍追堵截，如此才能讓季明淵知曉，他想存於朝堂，只能依靠自己。
正德帝抿了口茶，心情甚好，“襲擊季明淵的刺客可有招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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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德帝聞後莫不在意的冷笑兩聲，“江湖中人拿錢辦事，行事能如此狠絕，定是哪家豢養的暗衛。如今季明淵大刀闊斧，心裏有鬼的人自然容不下他。”
當年沈臨通敵叛國之事由何侍郎揭舉，若此案真是冤假錯案，第一個跑不了他！
正德帝眸光冷寒，“這個何友隆明知季明淵是朕安排的人，竟敢在京城公然刺殺，還真是膽大包天。朕還記得當年他進京面聖時那副謹小慎微的樣子，如今竟是越發不將皇威放在眼中了。”
張義垂眸立在一旁不語，在聖上身邊伺候多年，他深知陛下已對何侍郎動了殺心。
陛下其實並不在意當年真相，也不在意何侍郎究竟是忠是奸，但何侍郎如今此舉分明在挑釁皇權，這是陛下萬不能接受的。
看來京中又要折戟一權貴之家了。
“陛下，敬妃娘娘求見。”
聽聞敬妃求見，正德帝眉目舒展，忙命人將敬妃請進來。
敬妃也算宮中老人，但他之前一直未有多寵幸，此番珍妃死了，未避許貴妃一家獨大，正德帝這才將敬妃推至幕前。
敬妃與季明淵一樣孤立無援，都只能依附他生存，乖巧安分的人，他自然喜歡。
敬妃的廚藝甚好，今日又特意煲了參湯。
她盛了一碗湯，輕輕吹了吹，自己先喝下一口，才又換了勺子呈給正德帝，“鹹淡火候正好，陛下嘗嘗。”
正德帝接過抿了一口，讚道：“委實不錯，你的湯熬得遠比禦膳房的要鮮美。”
敬妃柔婉一笑，“論廚藝臣妾自無法與禦膳房的名廚相比，不過多花費些心思罷了。”
“難為你還肯為朕花心思，甚好。”
正德帝喜歡年輕的秀女，因為她們為了爭寵用盡手段，那些手段在他看來可笑又愚蠢，但他喜歡看她們為了他前赴後繼的樣子。
而許貴妃和珍妃她們身居高位多年，所求不是他的寵愛，而是為太子和瑾王爭得利益。
難為敬妃膝下並無皇子，卻還願為他花費心思。
敬妃素來話少，聞言也只說了句“這都是臣妾應該做的”。
敬妃淡然如水的性子讓正德帝覺得舒心，他隨口問道：“前些日子宮宴之上，夏國欲將聖女嫁給太子殿下，你意下如何？”
敬妃認真想了想，回道：“臣妾以為還是該先見一見那位聖女的真面目，看看她容貌可算端正？”
正德帝哈哈一笑，“你啊心思簡單，竟只考慮到容貌上。”
敬妃不明所以，正德帝道：“夏國多年來一直對大雍虎視眈眈，如今臣服於大雍，這樁婚事朕倒是屬意的，只不過朕尚未想好賜婚的人選。”
夏國女子自做不成皇室正妻，但到底將她賜給太子還是瑾王，尚需考慮，畢竟皇子若與別國往來密切，也不是什麽好事。
見敬妃似懂非懂，正德帝笑道：“算了，不說了。”
敬妃點點頭，也不再多問，只道：“陛下，臣妾近來總是多夢，有時夜間還會覺得心神不寧，臣妾想在殿中請一尊觀音像，不知陛下可願應允。”
正德帝哭笑不得，“這等小事何需稟朕，你自行做主便好。”
敬妃歡喜應下，“臣妾多謝陛下。”
正德帝嘴上雖這般說，但卻越發滿意敬妃的柔順，將碗中的參湯飲盡。
敬妃恭順的垂下眸子，沒讓正德帝看見她眼中的冰冷。
大雨接連下了數日，初三才方停歇。
初六這日難得天朗氣清，被悶在家裏許久的年輕小姐們都打扮靚麗，來到顧昭華的京郊別院。
院子雖不如安國公府那般氣派，卻尤為精美別致，一入正門便仿若入了花海，入目皆是綻放正盛的百花。
顧昭華穿著一襲月色抹胸長裙，同色的廣袖衫以各色絲線繡著百蝶，她便宛若園中最絢爛的那枝嬌花，引得百蝶起舞。
“二小姐今日氣色真好，面若桃李、唇若粉櫻，這唇脂的顏色我好像第一次見。”
顧昭華勾唇一笑，頗為讚賞的看了說話的少女一眼，“你很有眼力嘛，這唇脂是粉蕊齋的新品，給我試過後，我覺得還不錯。”
粉蕊齋是京中有名的胭脂鋪子，胭脂水粉唇脂香膏一應俱全，且品質上乘備受京中女眷追捧，只不過因其材料覆雜時有斷貨現象。
顧昭華正色道：“今日我為眾位每人都備了一份禮，便是我口上同色的唇脂還有斷貨許久的玉女粉和玲瓏脂。”
顧昭華話音一落，便有婢女依次為眾人呈上伴禮。
各色的錦袋縫繡著不一樣的花樣圖紋，精美別致，便是平日裏背在肩上做為裝飾也是極好的。
而裏面的東西則更讓一眾年輕小姐歡喜，臉上都多了幾分真摯的笑意。
“這玉女粉我買了許久，一直都搶不到，二小姐委實幫了我大忙，多謝二小姐。”
“不愧是二小姐，竟就連錦袋都設計得如此華美，我都想買櫝還珠了。”
以前顧昭華偶爾還能聽到些陰陽怪氣的聲音，可自從她被聖上賜婚，入耳都是順乎心意的話。
果然，站得越高，人才會越舒心。
白幼薇看了一眼手中的錦袋，深知這是顧昭華收買人心的手段。
她雖高傲，卻並不剛愎自用。
即便做了太子妃，也需要鞏固自己的勢力，顧昭華深谙如此。
今日赴宴的都是四品以上官員家的小姐，顧昭華要的不是她們口中的感謝，而是她們背後家族的勢力。
“顧二小姐，這好東西可還有本宮一份？”獨孤青笑瞇瞇的走上前，雖在笑著，可眼神卻看得人極不舒服，“本宮本還擔心顧二小姐會因為榮親老王爺失蹤一事而傷神，沒想到倒是本宮多慮了，得見顧二小姐心情未受所擾，本宮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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