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季明淵的投名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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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0章 季明淵的投名狀
郭悅公然在宮外持利器傷人，在京中引起軒然大波。
立國以來，莫說此等行徑，宮門前未曾有無召而攜兵器者。
郭悅的目的雖說要刺殺顧昭華，可行為終究大逆不道。
郭悅身死不知身後事，郭將軍在朝堂上被噴成了篩子，無論瑾王一派還是中立一派，都對他嚴加批鬥。
郭將軍只低頭挨罵，不敢回一句嘴，心裏只恨一件事。
他不該有婦人之仁，當日就該親手殺了那個孽障，就不會鬧出這樣的事端來。
他現在懷疑這逆女就是來郭家討債的，先是抽了太子一鞭子指使他丟了行宮的差事，又害他折損了一個兒子，如今不但因男女私情害郭家被人恥笑，更惹出如此塌天大禍來！
乾景澤並未替郭將軍說半句話，他給過郭家機會，但一個連家中子女都管教不好的人，又如何能指望他成就大事。
更何況郭悅要殺的昭華，是他未來的太子妃，焉知這其中是否有郭將軍的授意。
正德帝面色沈冷，他不久前才在朝上敲打過他們，讓各府謹慎行事，莫要在夏國面前鬧出笑話來，結果郭家竟給他來了這麽一招！
敢在宮前行兇殺人，簡直未曾將天威放在眼中。
正德帝冷冷看著郭將軍，只輕描淡寫的道：“驃騎將軍教女無方，縱其在宮門前行刺朕親封的太子妃，回去面壁思過靜候處置吧。”
郭將軍聞言身子徹底軟了，陛下沒有當眾處置他，並非打算放過他，反是因氣惱到極致未曾想好該如何收拾他。
這比在朝上貶他的官、罰他的俸祿還讓人膽顫，頭上懸著一把不知何時會落下來的刀，世上沒有比這更折磨人心的了。
何侍郎冷眼看著，心裏卻很是開懷。
他知道郭家暗中投靠太子殿下，意圖取自己代之，奈何他生了個好女兒，親手將郭家踹進了深淵。
何侍郎沾沾自喜，全然忘了自己是如何從尚書之位被貶為侍郎。
下朝後，乾景澤不給郭將軍絆住他的機會，率先拂去而去，瑾王卻自身後闊步而來，傲慢的眉眼噙著奚落的笑意，“皇兄還是這般冷酷無情，枉費郭將軍追隨一場。”
乾景澤頓下腳步，眉目清冷的看著瑾王，“今日那幾個罵得最歡的禦史不正是瑾王的人嗎？郭家於孤猶如雞肋，留置無用棄之可惜，卻沒想到竟也值得讓你如此花費心思。”
瑾王勾唇笑了笑，“皇兄嘴硬的功夫倒是漸長，皇兄麾下兩個武將相繼出事，豈會不頭疼？”
乾景澤不怒反笑，神情從容淡然，“瑾王怕是忘了，昭華的兄長亦有領兵之才，頗有老國公的風範，更何況虎威將軍府與昭華交好，瑾王以為孤當真無人可用嗎？”
瑾王唇角笑意消失，眼神也變得越發冷酷陰戾，“靠女人算什麽本事！”
見瑾王受到了刺激，乾景澤唇角笑意更濃，“夫妻一體，本就該相互扶持，守望互助，瑾王難道不覺如此嗎？”
瑾王本想給乾景澤找些不痛快，卻反被拿捏了軟肋，他上前一步，兄弟兩人目光相對皆是想置對方於死地的寒意。
季明淵走過來時，正見到這一幕。
乾景澤看向他，神情淡漠，“你來做什麽？”
季明淵拱手給兩人見禮，溫潤恭謙，“啟稟太子殿下、王爺，下官奉召入宮面見聖上。”
季明淵雖是新科狀元但官職低微，尚無入朝資格，可近些日子正德帝時常傳召季明淵入宮。
乾景澤甚至撞見過兩人對弈，正德帝言語間都是對季明淵的欣賞和希冀，甚至比對自己的一眾皇子還要溫和。
若非知曉正德帝並無龍陽之好，乾景澤甚至都要懷疑季明淵在以色侍君了。
“不愧是季狀元，討好人心的本領委實非常人所及。”
先是討好安國公，做了他的門生，如今剛入仕便獨得帝王青睞，可見何其擅長攀附權貴。
“皇兄這話說得不對，季狀元得父皇看重，自是因其才學過人，便如當初陳州水利的修繕，便全是季狀元之功。”
乾景澤面色詫異，他記得之前瑾王對季明淵可謂厭惡之至，甚至還蹭揚言要宰了他，如今竟公然為季明淵說話。
“瑾王竟也學會了賣乖討好，父皇才高看他幾眼，瑾王便迫不及待拉攏了？”
瑾王並不在意乾景澤的譏諷，慵懶隨意的勾唇道：“皇兄要有容人之量，季狀元是國之棟梁，本王自與父皇一般惜之愛之。”
乾景澤睨了兩人一眼，心下有了計較。
原來是狼狽為奸，沆瀣一氣。
乾景澤不欲與兩人多言，拂袖而去。
瑾王斂下眉眼，冷酷的看著季明淵，“本王不喜說空話之人，你既說要輔佐本王，便該讓本王看到你的行動。”
季明淵從容笑應，低調的半垂著頭，“不知何家可配得上投名狀？”
“何家？”瑾王挑眉，不屑道：“珍妃已死，何尚書亦被貶職，本就不成氣候。”
季明淵反駁道：“王爺，百足之蟲死而不僵，何尚書執掌兵部多年，即便不居尚書之位，可兵部依舊在他掌管之中。一日未選定新的尚書，兵部便依舊是太子之物。”
瑾王雖非禮賢下士之人，卻也不剛愎自用，他知道季明淵說的是對的。
“好啊，那本王就靜待你的投名狀了！”
“不過……”瑾王話音一轉，幽深的眸光落在季明淵身上，“本王一直以為你覬覦昭華，妄圖攀附國公府。可如今你卻向本王投誠，想助本王娶得昭華，本王想知道，你到底想要什麽？”
季明淵清淺一笑，以溫潤之姿，道盡野心，“下官欲做權臣，但太子殿下對下官多猜忌輕視，下官自要另擇賢主。”
瑾王對他的回答很滿意，面上終露出了兩分笑意，“你放心，只要本王得償所願，定予你所求之物！”
季明淵眼簾垂下，深淵般的眼底暗藏波瀾。
他想要的，誰也給不了，但他會自己去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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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國以來，莫說此等行徑，宮門前未曾有無召而攜兵器者。
郭悅的目的雖說要刺殺顧昭華，可行為終究大逆不道。
郭悅身死不知身後事，郭將軍在朝堂上被噴成了篩子，無論瑾王一派還是中立一派，都對他嚴加批鬥。
郭將軍只低頭挨罵，不敢回一句嘴，心裏只恨一件事。
他不該有婦人之仁，當日就該親手殺了那個孽障，就不會鬧出這樣的事端來。
他現在懷疑這逆女就是來郭家討債的，先是抽了太子一鞭子指使他丟了行宮的差事，又害他折損了一個兒子，如今不但因男女私情害郭家被人恥笑，更惹出如此塌天大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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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郭悅要殺的昭華，是他未來的太子妃，焉知這其中是否有郭將軍的授意。
正德帝面色沈冷，他不久前才在朝上敲打過他們，讓各府謹慎行事，莫要在夏國面前鬧出笑話來，結果郭家竟給他來了這麽一招！
敢在宮前行兇殺人，簡直未曾將天威放在眼中。
正德帝冷冷看著郭將軍，只輕描淡寫的道：“驃騎將軍教女無方，縱其在宮門前行刺朕親封的太子妃，回去面壁思過靜候處置吧。”
郭將軍聞言身子徹底軟了，陛下沒有當眾處置他，並非打算放過他，反是因氣惱到極致未曾想好該如何收拾他。
這比在朝上貶他的官、罰他的俸祿還讓人膽顫，頭上懸著一把不知何時會落下來的刀，世上沒有比這更折磨人心的了。
何侍郎冷眼看著，心裏卻很是開懷。
他知道郭家暗中投靠太子殿下，意圖取自己代之，奈何他生了個好女兒，親手將郭家踹進了深淵。
何侍郎沾沾自喜，全然忘了自己是如何從尚書之位被貶為侍郎。
下朝後，乾景澤不給郭將軍絆住他的機會，率先拂去而去，瑾王卻自身後闊步而來，傲慢的眉眼噙著奚落的笑意，“皇兄還是這般冷酷無情，枉費郭將軍追隨一場。”
乾景澤頓下腳步，眉目清冷的看著瑾王，“今日那幾個罵得最歡的禦史不正是瑾王的人嗎？郭家於孤猶如雞肋，留置無用棄之可惜，卻沒想到竟也值得讓你如此花費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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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景澤不怒反笑，神情從容淡然，“瑾王怕是忘了，昭華的兄長亦有領兵之才，頗有老國公的風範，更何況虎威將軍府與昭華交好，瑾王以為孤當真無人可用嗎？”
瑾王唇角笑意消失，眼神也變得越發冷酷陰戾，“靠女人算什麽本事！”
見瑾王受到了刺激，乾景澤唇角笑意更濃，“夫妻一體，本就該相互扶持，守望互助，瑾王難道不覺如此嗎？”
瑾王本想給乾景澤找些不痛快，卻反被拿捏了軟肋，他上前一步，兄弟兩人目光相對皆是想置對方於死地的寒意。
季明淵走過來時，正見到這一幕。
乾景澤看向他，神情淡漠，“你來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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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明淵雖是新科狀元但官職低微，尚無入朝資格，可近些日子正德帝時常傳召季明淵入宮。
乾景澤甚至撞見過兩人對弈，正德帝言語間都是對季明淵的欣賞和希冀，甚至比對自己的一眾皇子還要溫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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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討好安國公，做了他的門生，如今剛入仕便獨得帝王青睞，可見何其擅長攀附權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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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景澤不欲與兩人多言，拂袖而去。
瑾王斂下眉眼，冷酷的看著季明淵，“本王不喜說空話之人，你既說要輔佐本王，便該讓本王看到你的行動。”
季明淵從容笑應，低調的半垂著頭，“不知何家可配得上投名狀？”
“何家？”瑾王挑眉，不屑道：“珍妃已死，何尚書亦被貶職，本就不成氣候。”
季明淵反駁道：“王爺，百足之蟲死而不僵，何尚書執掌兵部多年，即便不居尚書之位，可兵部依舊在他掌管之中。一日未選定新的尚書，兵部便依舊是太子之物。”
瑾王雖非禮賢下士之人，卻也不剛愎自用，他知道季明淵說的是對的。
“好啊，那本王就靜待你的投名狀了！”
“不過……”瑾王話音一轉，幽深的眸光落在季明淵身上，“本王一直以為你覬覦昭華，妄圖攀附國公府。可如今你卻向本王投誠，想助本王娶得昭華，本王想知道，你到底想要什麽？”
季明淵清淺一笑，以溫潤之姿，道盡野心，“下官欲做權臣，但太子殿下對下官多猜忌輕視，下官自要另擇賢主。”
瑾王對他的回答很滿意，面上終露出了兩分笑意，“你放心，只要本王得償所願，定予你所求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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