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兇手是你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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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7章 兇手是你娘啊！
顧昭華一見宋琛便覺得晦氣，這個男人真是生了一張不吉祥的臉。
“誰用你幫著破案了？狗拿耗子多管閑事！命案現場，不許你進。”顧昭華瞪著他，不客氣的道。
宋琛完全不將她的“兇狠”放在眼裏，在他看來無異於亮著爪子的小奶貓，沒有一點攻擊力不說，反而想讓人拎住它狠狠擼幾把。
“顧二小姐進得，我怎就進不得了？”宋琛慢條斯理的回道。
顧昭華仰著下巴，兇巴巴的道：“我算是何晴兒的親屬，你與她有什麽關系嗎？”
季明淵張張嘴要說什麽，最後也只是無聲一嘆，反觀宋琛眼中笑意深濃，看著顧昭華的眼神帶著幾分玩味和捉弄。
“看來還是顧二小姐更擅斷案，未去現場竟然便已知死者身份。”
顧昭華自知失言，下意識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眉目間都是懊惱和氣憤。
她就說見到宋琛就沒好事，這混蛋害她說漏了嘴！
季明淵啟唇道：“宋將軍有所不知，在下方才已事先知會過顧二小姐。”
顧昭華狠狠剜了宋琛一眼。
“哦？是嗎？”宋琛挑挑眉，睨了季明淵一眼，淡聲問道：“季狀元，現在我能去看現場了嗎？”
季明淵看了顧昭華一眼，頷首道：“宋將軍願意相助，在下感激不盡，這邊請。”
顧昭華心中雖不快，但奈何她被人拿捏了錯處，也就只得咬牙認下，低喃著將宋琛例外罵了一遍。
“顧二小姐。”宋琛走在前，並未回頭，只道：“美人說臟話會煞風景的。”
顧昭華鼻中發出一聲輕哼，反駁道：“臟話不說出來，會把心憋臟的！”
宋琛腳步頓下，回眸看她中眼中不由藏笑，“顧二小姐說得是，在下受教了。”
顧昭華依舊臉色更冷，這宋琛好像無喜無怒，臉皮又厚，她拿這個人簡直毫無辦法。
顧昭華目不斜視，徑自朝前走去，途中故意踩在他的腳背上，恍若不知。
宋琛卻也只是莫不在意的笑笑，對這種小孩子似的把戲格外包容。
季明淵將宋琛的神情盡收眼底，宋琛的行為在他看來充滿了不善的挑釁，仿若誤入領地的另一頭雄虎，單是存在便已讓人覺得不爽。
這宋琛給他的感覺頗為不妙。
宋琛恍若不知自己他同時被兩人討厭，或許即便知道，他也不在意。
幾人來到了案發之處，屋內已不見郭悅和張品的身影，唯有床榻上淩亂不堪，床上還丟著一只男子的足衣。
看來當時的場面應很慌亂，張品光著腳便穿鞋走了。
顧昭華掃視了一圈，視線才落在何晴兒的身上，她做出一副受驚的模樣抓住了季明淵的手臂，嬌聲道：“真可怕。”
大理寺的官差都不禁艷羨季明淵好福氣，竟能被美人如此親近，話說顧二小姐當真美若天仙，一看便是個善良柔弱的女子。
宋琛冷眼旁觀，心裏在想不愧是安國公之女，父女兩人倒是一樣愛演。
季明淵又如何不知，他唇角牽起寵溺的笑意，配合著道：“確認下死者，很快就好的，別怕。”
顧昭華輕輕點頭。
宋琛在一旁意味不明的道了句，“季狀元是對誰都這般溫柔耐心嗎？”
季明淵笑笑不語，帶著顧昭華走進雅間，依規問道：“顧小姐，死者可是客居國公府的何晴兒？”
“是。”顧昭華頷首，問道：“她是怎麽死的？兇手是誰？”
“死因為心口的致命傷，殺手暫時不能確定，只方才在現場還有兩人，一人乃驃騎將軍府的郭小姐，另一男子為會聲戲班的戲子張品……”
季明淵將現場情況盡量詳盡的講來，以免發生剛才的情況。
顧昭華靜靜聽著，露出一副悲憤之態，“我知道了！一定是晴兒表姐發現了他們的奸情，所以他們才要殺人滅口，對不對！”
季明淵眼簾微動，原來她打得是這個主意。
“郭小姐昏迷未醒，已被送回郭府，張品被羈押至大理寺，具體情況還需審問後得知，不過郭小姐的婢女被我們暫時扣了下來。”
郭悅畢竟是官家小姐，又當眾被人發現與男子私通，大理寺只得暫時將人送回郭府。
季明淵擡擡手，大理寺的官差便帶著滿臉驚懼的雪兒走上前來。
雪兒抖若篩糠，眼中都是茫然無措，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暈倒的，她被嘈雜聲吵醒，迷迷糊糊的走出去便看到自家小姐衣不蔽體的與那張品……
待有人驚呼“殺人了”，她才註意到何晴兒不知如何死在了房間裏。
季明淵淡聲問道：“郭小姐與何小姐可相識？”
“是。”雪兒顫顫點頭。
“那她們兩人與張品可也相識？”
雪兒眼珠晃了晃，不知該如何回答。
張品是小姐拿來利誘何晴兒的棋子，想以此讓何晴兒乖乖聽話為小姐所用，可她實在不知道小姐怎麽會和張品睡在一處。
“你若不如實交代，我便只能讓你去大理寺走一趟了！”
眼下郭悅不在，雪兒沒有主心骨，再聽要進大理寺，被嚇得盡數招了，“認識，小姐她們都認識張品。”
“今日是誰喚張品前來此處？”季明淵繼續追問。
“是小姐。”雪兒答完又忙為郭悅解釋，“但我家小姐與張品並無私情！”
季明淵瞇了瞇眼，敏銳的察覺到問題，立刻問道：“那何人與張品有私？”
“是何晴兒……”雪兒答完有些後悔，不知道這種事該不該說，會不會給自家小姐招惹麻煩。
季明淵微不可察的牽了牽唇角，又問了一句，“若你所言是真，那為何是郭小姐喚張品前來，他們之間到底有什麽關系？”
雪兒徹底答不出了，她怯怯的看了顧昭華一眼，她總不能說小姐做這一切都是為了加害顧昭華。
雪兒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季明淵笑了笑也不打算繼續追問，只命人將她先行帶回大理寺看押。
有時候模棱兩可的回答，才會讓人想入非非。
果不出所料，季明淵只問了幾個問題，眾人腦中便已上演了一出兩女爭一男還鬧出人命的官司，交頭接耳的議論起來，想必很快就會傳遍街頭巷尾。
這正是顧昭華想看到的，滿意的勾起了唇角。
她當然也想殺了郭悅來個痛快，但郭悅死了郭家定不會善罷甘休，難免要生出些事端，倒不如眼下，郭家比誰都想要息事寧人。
何晴兒的死算在了郭悅頭上，而郭悅只能吃些這個啞巴虧，她不敢也不能攀咬自己，否則，陷害未來太子妃的罪名郭家擔不起。
宋琛端起桌上的酒盞嗅了嗅。
顧昭華冷冷睨了他一眼，酒水她早就換過了，豈會留下這般明顯的把柄。
宋琛擡眸看向她，正與她四目相對。
宋琛放下手中的酒盞，上前幾步，立在顧昭華身前，高深莫測的眸子總給人一種無形的壓力。
“看來兇手心思甚是縝密。”他似笑非笑著道，“顧小姐以為呢？”
顧昭華翻了個大白眼，陰陽怪氣的道：“你這麽關心兇手，兇手是你娘啊！”
顧昭華不欲理他，擡身要走，宋琛忽擡手攔住她的去路，不待顧昭華開口罵人，他攤開手掌，掌中是一朵小小的粉色絨花。
顧昭華眸色一驚。
宋琛笑意深深，在顧昭華耳邊低語了兩句，便悠然自得的問道：“現在，顧小姐可否隨在下去對面酒樓用膳？”
顧昭華銀牙緊咬，不情不願的吐出兩個字，“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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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昭華一見宋琛便覺得晦氣，這個男人真是生了一張不吉祥的臉。
“誰用你幫著破案了？狗拿耗子多管閑事！命案現場，不許你進。”顧昭華瞪著他，不客氣的道。
宋琛完全不將她的“兇狠”放在眼裏，在他看來無異於亮著爪子的小奶貓，沒有一點攻擊力不說，反而想讓人拎住它狠狠擼幾把。
“顧二小姐進得，我怎就進不得了？”宋琛慢條斯理的回道。
顧昭華仰著下巴，兇巴巴的道：“我算是何晴兒的親屬，你與她有什麽關系嗎？”
季明淵張張嘴要說什麽，最後也只是無聲一嘆，反觀宋琛眼中笑意深濃，看著顧昭華的眼神帶著幾分玩味和捉弄。
“看來還是顧二小姐更擅斷案，未去現場竟然便已知死者身份。”
顧昭華自知失言，下意識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眉目間都是懊惱和氣憤。
她就說見到宋琛就沒好事，這混蛋害她說漏了嘴！
季明淵啟唇道：“宋將軍有所不知，在下方才已事先知會過顧二小姐。”
顧昭華狠狠剜了宋琛一眼。
“哦？是嗎？”宋琛挑挑眉，睨了季明淵一眼，淡聲問道：“季狀元，現在我能去看現場了嗎？”
季明淵看了顧昭華一眼，頷首道：“宋將軍願意相助，在下感激不盡，這邊請。”
顧昭華心中雖不快，但奈何她被人拿捏了錯處，也就只得咬牙認下，低喃著將宋琛例外罵了一遍。
“顧二小姐。”宋琛走在前，並未回頭，只道：“美人說臟話會煞風景的。”
顧昭華鼻中發出一聲輕哼，反駁道：“臟話不說出來，會把心憋臟的！”
宋琛腳步頓下，回眸看她中眼中不由藏笑，“顧二小姐說得是，在下受教了。”
顧昭華依舊臉色更冷，這宋琛好像無喜無怒，臉皮又厚，她拿這個人簡直毫無辦法。
顧昭華目不斜視，徑自朝前走去，途中故意踩在他的腳背上，恍若不知。
宋琛卻也只是莫不在意的笑笑，對這種小孩子似的把戲格外包容。
季明淵將宋琛的神情盡收眼底，宋琛的行為在他看來充滿了不善的挑釁，仿若誤入領地的另一頭雄虎，單是存在便已讓人覺得不爽。
這宋琛給他的感覺頗為不妙。
宋琛恍若不知自己他同時被兩人討厭，或許即便知道，他也不在意。
幾人來到了案發之處，屋內已不見郭悅和張品的身影，唯有床榻上淩亂不堪，床上還丟著一只男子的足衣。
看來當時的場面應很慌亂，張品光著腳便穿鞋走了。
顧昭華掃視了一圈，視線才落在何晴兒的身上，她做出一副受驚的模樣抓住了季明淵的手臂，嬌聲道：“真可怕。”
大理寺的官差都不禁艷羨季明淵好福氣，竟能被美人如此親近，話說顧二小姐當真美若天仙，一看便是個善良柔弱的女子。
宋琛冷眼旁觀，心裏在想不愧是安國公之女，父女兩人倒是一樣愛演。
季明淵又如何不知，他唇角牽起寵溺的笑意，配合著道：“確認下死者，很快就好的，別怕。”
顧昭華輕輕點頭。
宋琛在一旁意味不明的道了句，“季狀元是對誰都這般溫柔耐心嗎？”
季明淵笑笑不語，帶著顧昭華走進雅間，依規問道：“顧小姐，死者可是客居國公府的何晴兒？”
“是。”顧昭華頷首，問道：“她是怎麽死的？兇手是誰？”
“死因為心口的致命傷，殺手暫時不能確定，只方才在現場還有兩人，一人乃驃騎將軍府的郭小姐，另一男子為會聲戲班的戲子張品……”
季明淵將現場情況盡量詳盡的講來，以免發生剛才的情況。
顧昭華靜靜聽著，露出一副悲憤之態，“我知道了！一定是晴兒表姐發現了他們的奸情，所以他們才要殺人滅口，對不對！”
季明淵眼簾微動，原來她打得是這個主意。
“郭小姐昏迷未醒，已被送回郭府，張品被羈押至大理寺，具體情況還需審問後得知，不過郭小姐的婢女被我們暫時扣了下來。”
郭悅畢竟是官家小姐，又當眾被人發現與男子私通，大理寺只得暫時將人送回郭府。
季明淵擡擡手，大理寺的官差便帶著滿臉驚懼的雪兒走上前來。
雪兒抖若篩糠，眼中都是茫然無措，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暈倒的，她被嘈雜聲吵醒，迷迷糊糊的走出去便看到自家小姐衣不蔽體的與那張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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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明淵淡聲問道：“郭小姐與何小姐可相識？”
“是。”雪兒顫顫點頭。
“那她們兩人與張品可也相識？”
雪兒眼珠晃了晃，不知該如何回答。
張品是小姐拿來利誘何晴兒的棋子，想以此讓何晴兒乖乖聽話為小姐所用，可她實在不知道小姐怎麽會和張品睡在一處。
“你若不如實交代，我便只能讓你去大理寺走一趟了！”
眼下郭悅不在，雪兒沒有主心骨，再聽要進大理寺，被嚇得盡數招了，“認識，小姐她們都認識張品。”
“今日是誰喚張品前來此處？”季明淵繼續追問。
“是小姐。”雪兒答完又忙為郭悅解釋，“但我家小姐與張品並無私情！”
季明淵瞇了瞇眼，敏銳的察覺到問題，立刻問道：“那何人與張品有私？”
“是何晴兒……”雪兒答完有些後悔，不知道這種事該不該說，會不會給自家小姐招惹麻煩。
季明淵微不可察的牽了牽唇角，又問了一句，“若你所言是真，那為何是郭小姐喚張品前來，他們之間到底有什麽關系？”
雪兒徹底答不出了，她怯怯的看了顧昭華一眼，她總不能說小姐做這一切都是為了加害顧昭華。
雪兒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季明淵笑了笑也不打算繼續追問，只命人將她先行帶回大理寺看押。
有時候模棱兩可的回答，才會讓人想入非非。
果不出所料，季明淵只問了幾個問題，眾人腦中便已上演了一出兩女爭一男還鬧出人命的官司，交頭接耳的議論起來，想必很快就會傳遍街頭巷尾。
這正是顧昭華想看到的，滿意的勾起了唇角。
她當然也想殺了郭悅來個痛快，但郭悅死了郭家定不會善罷甘休，難免要生出些事端，倒不如眼下，郭家比誰都想要息事寧人。
何晴兒的死算在了郭悅頭上，而郭悅只能吃些這個啞巴虧，她不敢也不能攀咬自己，否則，陷害未來太子妃的罪名郭家擔不起。
宋琛端起桌上的酒盞嗅了嗅。
顧昭華冷冷睨了他一眼，酒水她早就換過了，豈會留下這般明顯的把柄。
宋琛擡眸看向她，正與她四目相對。
宋琛放下手中的酒盞，上前幾步，立在顧昭華身前，高深莫測的眸子總給人一種無形的壓力。
“看來兇手心思甚是縝密。”他似笑非笑著道，“顧小姐以為呢？”
顧昭華翻了個大白眼，陰陽怪氣的道：“你這麽關心兇手，兇手是你娘啊！”
顧昭華不欲理他，擡身要走，宋琛忽擡手攔住她的去路，不待顧昭華開口罵人，他攤開手掌，掌中是一朵小小的粉色絨花。
顧昭華眸色一驚。
宋琛笑意深深，在顧昭華耳邊低語了兩句，便悠然自得的問道：“現在，顧小姐可否隨在下去對面酒樓用膳？”
顧昭華銀牙緊咬，不情不願的吐出兩個字，“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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