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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 章 安國公的大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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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 章 安國公的大禮

顧昭華吃了一些東西更覺疲累,長寧郡主見狀忙讓顧深送她回去休息。

安國公擔驚受怕了好幾日,方才又在外面飽受風雪折磨,正想找夫人安慰一下自己受傷的心靈。

誰知長寧郡主卻冷著臉狠狠瞪了他一眼,令他肝膽一顫。

“夫……夫人,你怎麽了?”安國公立刻反省自己,但委實沒想出自己犯了什麽錯。

長寧郡主卻看著他便覺得煩,冷冷道:“明明是你的風流債,卻落在了昭昭身上,早知如此我當年才不會選你!”

安國公一聽這話松了口氣,原來是陳年舊事。

他忙討好道:“夫人,你不選我,哪裏會有昭昭這般乖巧可愛的女兒啊。”

長寧郡主冷哼出聲,“憑我的容貌,就算沒有你,昭昭也依舊漂亮可愛。”

沒有他,那生的還是昭昭嗎?

但這句話安國公可不敢說,只敢在心裏念叨一句。

見長寧郡主沒有緩和的樣子,安國公連忙保證,“夫人放心,這件事我一定妥善解決,絕對不給乾玉容再傷害昭昭的機會!”

安國公指天起誓,無比鄭重。

原以為這次長寧郡主能原諒他,誰知她卻睨他一眼,冷笑出聲,“我一提風流債你便曉得是誰,可見心裏便一直沒放下過!”

安國公心道不妙,果見長寧郡主拂袖起身,冷聲道:“今日不準你回榻上睡!”

安國公俊朗的臉上滿是委屈,可憐巴巴的道:“夫人難道忍心讓我露宿街頭嗎?”

“你的風流債想必很願意收留你!”長寧郡主說完便砰的一聲關上了內間的房門,不給他一絲機會。

安國公拍門無果,只能弱小又無助的蜷縮在外間的椅榻上。

他一直以為自己極其擅長哄媳婦開心,現在才知道那是人家以前不想與他一般見識,否則處處是漏洞處處都是錯。

“惡心的老女人!”他咬牙唾罵道。

年輕時乾玉容就糾纏他不放,沒完沒了的挑刺,如今一把年紀竟然變本加厲,不勝其煩!

這筆賬他非與她好好清算不可。

而玉容長公主也同樣惱火,氣得一晚上都沒睡著。

太後的意思分明是讓她找出刺殺顧昭華的兇手,否則這個罪名便只能由她來頂,可她到哪去找這個人!

玉容長公主滿腹怒氣無處發洩,便找來宋連枝,大罵她無用。ū

“來行宮前你是怎麽與本宮說的?你說過有辦法讓顧昭華再無翻身之日,如今人都要回京了,你都做了什麽?”

宋連枝也沒想到顧念兮那麽沒用,竟然白白浪費了楊絲竹這麽好用的棋子。

否則一個謀害皇嗣的罪名落下來,顧昭華哪裏跑得了。

玉容長公主卻不想聽她解釋,疾言厲色的道:“本宮不聽你這說些,只看你做到哪一步。你可別忘了,本宮為何擡舉你!”

“殿下,我已經想到新的辦法了,請您再給我些時間……”

“半個月。”玉容長公主神色冰冷,眉宇間盡是不耐,“半個月後,顧昭華如果還安然無恙,那倒黴的人便是你了,你明白本宮的意思!”

玉容長公主為宋連枝下了最後通牒,一想到顧昭華在太後面前汙蔑她,她便恨不能親手掐死那個小賤人!

宋連枝還想說什麽,這時有宮婢來稟,說是安國公求見。

玉容長公主明知他是來興師問罪,卻仍舊難掩那絲欣喜之情,無論什麽原因,他終於來主動找自己了!

她再無心思理會宋連枝,連忙回內殿仔細梳妝。

宋連枝松了口氣,躬身離開。

安國公正負手立在院中,他雖不再年輕但身姿卻依然筆挺,臉龐輪廓清晰,俊朗之下更有成熟男子方有的閱歷和深沈。

他擡眼睨了宋連枝一眼,便淡漠的收回視線。

宋連枝走上前,恭敬行禮問安,“大伯父。”

“你只是二房的義女,沒有資格如此稱呼。”安國公冷聲敲打道。

宋連枝咬咬牙,心裏雖覺憤懣,面上卻不敢流露半分,乖順道:“國公爺說得是,都是小女魯莽了。”

安國公聞言多看了她兩眼,能屈能伸倒是個懂隱忍的性子,“想做別人手裏的刀,也要看自己夠不夠鋒利。只怕未傷到別人,反倒斷送了自己。”

宋連枝在他臉上看到了熟悉的神情,顧昭華便是如此目中無人、倨傲自大。

她深深吐息,暗自安慰自己小說中的主角一開始都受盡打壓和委屈,但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看她現在身份低微,早晚有一日她會一雪前恥!

玉容長公主換上華衣美服,細致的描繪了嫵媚的妝容,即便上了年紀也依舊美艷動人,她直勾勾的望著他,目光有愛慕又怨憎,覆雜至極。

“知章,你終於來見本宮了。”

安國公府卻無賞花之意,看著玉容長公主的眼裏沒有任何情緒波動,開門見山,“殿下應該知道我為何前來。”

玉容長公主莫不在意的彎了彎唇角,眉目含情的看著他,“不管為什麽,你總歸是來了。知章,你知道的,本宮心裏一直都裝著你,否則也不會直至今日仍孑然一人。論對你的心意,本宮遠遠超過婉寧。”

宋連枝與她講了許多國公府的事,乾婉寧那個賤人裝得溫婉柔和,還不是經常與他使性子發脾氣。

她聲音柔軟似水,高貴明艷的長公主如今卻一副小女人之姿,足以令男子心神蕩漾。

天底下沒有不偷腥的男人,她不相信顧知章守了乾婉寧這麽多年會不厭煩。

即便當年他拒絕了她,但她擁有乾婉寧沒有的新鮮感,她相信他會動心的。

“我承認我不喜歡顧昭華,因為看見她我便會想起年輕時的婉寧,但我當真沒有派人去殺她。愛屋及烏,我這般愛你又怎會忍心看你難過呢?”她起身行至安國公身後,將雙手輕輕搭在他的肩膀上。

“知章,我可以不要名分不圖所有,只要能和你在一起……”

玉容長公將姿態放得極低,語氣纏綿悱惻,但眼裏卻是勢在必得的冷意。

她對顧知章早已不是當年單純的男女情愛,而是一種執念,是她用來打敗另一個女人的工具。

只要將賀知章勾到手,她便可以盡情去譏諷乾婉寧,讓她看清所謂的真愛不過爾爾!

安國公偏頭看了一眼搭在自己肩膀的柔夷,彎了彎唇角,擡手覆上。

“知章……”玉容長公主心下一喜,正欲再說什麽,卻忽覺手中被人塞了一樣的東西。

“這是什麽?”看著手中的信封,玉容長公主疑惑問道。

安國公彎起眉眼,聲音輕和,“禮物。”

玉容長公主聞言心頭暗爽。

什麽寵妻愛女,想來不過是在外給自己立的虛名罷了,男人終究還是喜歡新鮮。

或許他早就想來找自己,但又一直沒有合適的機會。

這般想想著,玉容長公噙笑展開信箋,可笑意很快便僵硬在嘴角,“這……這……”

安國公站起身,輕慢的拂了拂肩膀,眼裏流露著涼薄的笑意,“這份大禮殿下可還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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