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 章 窩囊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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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 章 窩囊氣
顧昭華將顧念兮拉至自己身前，若顧念兮的主角光環有用，她自能平安無事。
反之，自己便是死也要拉著顧念兮一起。
殺手毫不遲疑的放箭。
看著飛來的箭矢，顧念兮雙腿發軟，可她的雙臂卻被顧昭華死死架著，以防她腿軟摔倒。
顧昭華發現顧念兮每次都能恰巧躲開襲擊，所以她要將顧念兮與自己捆綁在一處，不給她挪動的機會。
她倒要看看顧念兮的主角光環到底有多強。
離弓之箭裹挾著殺氣而來，就在顧昭華猜測箭矢有沒有可能改變方向時，這一箭貫穿了顧念兮的肩膀，刺入了顧昭華的皮肉。
顧昭華悶哼一聲，來不及罵顧念兮沒用，強大的慣力將兩人震得向後跌去。
而身後，是萬丈懸崖。
……
與此同時，行宮中的何夫人找不到何茹雪的蹤影，斷定她偷偷去了獵場。
她不知為何心裏頗為不安，思來想去還是決定親自去尋她。
可到了獵場後才得知，何茹雪竟與顧昭華比試射獵，兩人同時進了林子。
何夫人暗道不妙，心中的不安越發濃重。
“她們進去多久了？”
知情的兩個小姐回道：“應該有一個時辰了，何小姐和顧二小姐都沒出來。”
“什麽？一個時辰了！”何夫人心裏咯噔一聲。
一旁的趙拂柳心緒也亂了起來。
顧昭華曾問她要了一個暗器，但並沒有告訴自己她要做什麽，且一再囑咐她不許將此事告訴給任何人。
今日來林中前，她也事先叮囑自己不要跟著她，說她有些私事要處理。
看著何夫人驚慌失措的樣子，趙拂柳也不禁擔憂起來。
顧昭華……不會出事吧。
“有人出來了！”
不知是誰喊了一句，趙拂柳和何夫人同時望去。
“是茹雪的馬！”何夫人先是眼前一亮，但很快笑容便僵住了，因為馬背上沒有人。
何夫人的腦袋嗡的一聲炸開，壞了，茹雪一定出事了！
她連忙尋來行宮的侍衛，讓他們進去幫著找人。
她雙手合十不停的祈禱，祈求滿天神佛保佑她的女兒一定要平安無事，她日後定然多多為寺廟道觀捐贈香火。
直到看見被視為擡出來的人，她心裏仍存著一絲僥幸，暗自想著或許是顧昭華那個小賤人出事也說不定。
可惜事與願違，她看到了那張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面孔。
“茹雪！”何夫人發出撕心裂肺的慘烈叫聲，直挺挺的暈倒在地。
眾人震驚不已，沒想到一個時辰前還與他們談笑風生的何茹雪竟然就這麽死了。
何夫人一醒過來，便告到了宋太後面前，言辭之間已將顧昭華定為殺害何茹雪的兇手。
長寧郡主冷聲反駁道：“事情尚未查清，你憑什麽斷言你女兒的死與昭昭有關？”
玉容長公主趕緊在一旁幫腔，“她們兩個同進林中射獵，如今何小姐死了，顧昭華自然是頭號嫌疑人。”
玉容長公主最近心情十分不爽利，先是何夫人與珍妃遲遲沒有動靜，再是宋連枝的計劃落空。
眼看著都要返程回京了，她連一點兒有關顧昭華的壞消息都沒聽到，眼下死的雖不是顧昭華，但她願意幫何家煽風點火。
“可射獵是何小姐提出的，許多人都聽見了。”趙拂柳開口道。
玉容長公主狠狠剜了她一眼，怒聲叱道：“這裏有你說話的份嗎？還不滾出去！”
“哀家還沒死呢！”宋太後冷幽幽的開了口。
玉容長公主連忙起身賠罪，“母後息怒，兒臣也是太擔心這件案子了。”
宋太後沒理會她，只看向趙拂柳，“你繼續說。”
於是趙拂柳便將兩人進樹林前的一番話原原本本道來，“太後娘娘，臣女所言非虛，當時許多人都聽見了。”
趙拂柳本想進林子找顧昭華，可又怕何家說出不利顧昭華的話來，這才一並跟著長寧郡主來了太後寢宮。
何夫人紅著眼睛，神情頗有幾分兇狠，“就算比試是茹雪提出來的又如何，如今茹雪死了，當屬顧昭華的嫌疑最大！”
茹雪生前最恨顧昭華，她說什麽也要讓顧昭華給茹雪陪葬！
珍妃不停抹淚，聲音哽咽著道：“太後娘娘，此事顧二小姐確有嫌疑，不如交由刑部或大理寺審查，若顧二小姐清白無辜，自可還其清名。”
珍妃有兩分真心的難過，但更多是對失去太子妃人選的憤怒。
她沒有皇子，無法扶持的自己的兒子，唯一的辦法就是將何家的女兒嫁給未來的儲君，這樣她才能在永遠立足後宮，何家也才能永保昌盛。
可顧昭華毀了他們的苦心經營的一切。
只要顧昭華進了刑部和大理寺，她便有辦法悄無聲息的除掉那個小賤人。
長寧郡主怒不可遏，拍案道：“我看該進大牢受審的另有其人才對！人在做，天在看，做了虧心事的人就該遭報應！”
珍妃知道長寧郡主意有所指，可沒人能證明那些毒蛇是她們找來的，就算太後也不能空口無憑的將她扔進衙門。
皇家的顏面也不允許太後這般做。
兩方對峙時，禦醫行至殿中，跪稟道：“啟稟太後，臣等已查出何小姐的死因。何小姐應是死於蛇毒，且是劇毒的五步蛇。”
此言一出，何夫人和珍妃瞬間變了臉色。
宋太後微不可察的勾起了唇角，原來這便是昭昭的打算。
這些日子她見昭昭一直未有行動，還以為她終究年紀小想不出對策來，沒想到她竟玩了一手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五步蛇？這種毒蛇京中可常見？”宋太後睨了珍妃一眼，淡聲問道。
禦醫搖頭，皺眉道：“此類毒蛇多存於東南方，京城附近鮮少有之，不過五步蛇可以入藥，也有一些地方會為取藥而飼養。”
宋太後點點頭，故意問向珍妃，“珍妃，依你看，可要自這五步蛇上仔細盤查？”
珍妃的臉色極為難看，她的嘴唇顫了顫，半晌沒發出聲音來。
當然不能查，否則查來查去豈不要查到她們頭上來。
好一個顧昭華，竟然想出這般陰損的招數，分明是拿捏了她們的軟肋，逼著她們硬生生咽下這口窩囊氣！
毒！真是太毒了！
何夫人怔楞楞看著禦醫，半晌沒有回過神來。
她突然暴起，一把揪住了禦醫的衣領，狀如瘋癲的質問道：“你在說謊對不對？茹雪怎麽可能死於五步蛇！你騙我，你們都在騙我！”
她為了讓顧昭華死得徹底，特意買了一批五步蛇，此蛇不但有劇毒，且聽說中毒之人極為痛苦，死之前會遭受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折磨。
這明明是她給顧昭華準備的死法，怎麽可能會落到茹雪頭上！
她不信！
禦醫被她的模樣嚇到了，有些惱火的道：“此事非我一人所斷，所有禦醫都是這般判定的，再說了，我為何要騙你！”
“不！”何夫人捂住了自己的耳朵，瞪著雙眼拼命搖頭。
她無法接受現實，茹雪死於她親手準備的毒蛇，是她害了自己的女兒！
“顧！昭！華！”何夫人聲嘶力竭的怒吼著，“就是那個賤人殺了我女兒，我要她償命……”
何夫人雙目赤紅，若說最初她只是懷疑，現在便可斷定顧昭華就是殺害茹雪的兇手！
她就是為了報覆她們，才以這種方式對茹雪痛下殺手。
惡毒的賤人！
何夫人失了理智，還要再說什麽，卻被珍妃一把捂住了嘴，連忙與宋太後請罪，“太後恕罪，何夫人不是有意失態，想來是失去女兒急火攻心有些瘋癲，臣妾這便將她帶下去，絕不會礙了太後娘娘的眼。”
此事不能再說，否則對她們更為不利。
“等等。”宋太後斂眸看著她，眸光冷幽，“這案子……”
珍妃喉口腥甜，深深吸了一口氣，咬牙道：“既已知茹雪死於毒蛇之口，自然便沒有必要興師動眾，要怪……也只能怪她倒黴。”
茹雪死得冤枉，她們這口氣也受得憋屈！
長寧郡主冷眼看著珍妃將幾欲癲狂的何夫人拉下去，心裏泛不起一點同情。
若非昭昭命大，痛不欲生的便該是她了！
昭昭做得漂亮！
玉容長公主仍舊不甘心，開口與宋太後道：“母後，兒臣以為如今已是深冬，哪來的毒蛇……”
“你以為世上就你一個聰明人嗎？”宋太後不留情面的冷聲叱道。
她念著玉容和親的不易，對她處處寬容相待，但她最近越發不安分了。
玉容長公主無故碰了一鼻子灰，尤其又是在長寧郡主面前被訓，自覺失了臉面便要離開，忽有宮婢匆匆進殿。
“啟稟太後，顧二小姐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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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昭華將顧念兮拉至自己身前，若顧念兮的主角光環有用，她自能平安無事。
反之，自己便是死也要拉著顧念兮一起。
殺手毫不遲疑的放箭。
看著飛來的箭矢，顧念兮雙腿發軟，可她的雙臂卻被顧昭華死死架著，以防她腿軟摔倒。
顧昭華發現顧念兮每次都能恰巧躲開襲擊，所以她要將顧念兮與自己捆綁在一處，不給她挪動的機會。
她倒要看看顧念兮的主角光環到底有多強。
離弓之箭裹挾著殺氣而來，就在顧昭華猜測箭矢有沒有可能改變方向時，這一箭貫穿了顧念兮的肩膀，刺入了顧昭華的皮肉。
顧昭華悶哼一聲，來不及罵顧念兮沒用，強大的慣力將兩人震得向後跌去。
而身後，是萬丈懸崖。
……
與此同時，行宮中的何夫人找不到何茹雪的蹤影，斷定她偷偷去了獵場。
她不知為何心裏頗為不安，思來想去還是決定親自去尋她。
可到了獵場後才得知，何茹雪竟與顧昭華比試射獵，兩人同時進了林子。
何夫人暗道不妙，心中的不安越發濃重。
“她們進去多久了？”
知情的兩個小姐回道：“應該有一個時辰了，何小姐和顧二小姐都沒出來。”
“什麽？一個時辰了！”何夫人心裏咯噔一聲。
一旁的趙拂柳心緒也亂了起來。
顧昭華曾問她要了一個暗器，但並沒有告訴自己她要做什麽，且一再囑咐她不許將此事告訴給任何人。
今日來林中前，她也事先叮囑自己不要跟著她，說她有些私事要處理。
看著何夫人驚慌失措的樣子，趙拂柳也不禁擔憂起來。
顧昭華……不會出事吧。
“有人出來了！”
不知是誰喊了一句，趙拂柳和何夫人同時望去。
“是茹雪的馬！”何夫人先是眼前一亮，但很快笑容便僵住了，因為馬背上沒有人。
何夫人的腦袋嗡的一聲炸開，壞了，茹雪一定出事了！
她連忙尋來行宮的侍衛，讓他們進去幫著找人。
她雙手合十不停的祈禱，祈求滿天神佛保佑她的女兒一定要平安無事，她日後定然多多為寺廟道觀捐贈香火。
直到看見被視為擡出來的人，她心裏仍存著一絲僥幸，暗自想著或許是顧昭華那個小賤人出事也說不定。
可惜事與願違，她看到了那張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面孔。
“茹雪！”何夫人發出撕心裂肺的慘烈叫聲，直挺挺的暈倒在地。
眾人震驚不已，沒想到一個時辰前還與他們談笑風生的何茹雪竟然就這麽死了。
何夫人一醒過來，便告到了宋太後面前，言辭之間已將顧昭華定為殺害何茹雪的兇手。
長寧郡主冷聲反駁道：“事情尚未查清，你憑什麽斷言你女兒的死與昭昭有關？”
玉容長公主趕緊在一旁幫腔，“她們兩個同進林中射獵，如今何小姐死了，顧昭華自然是頭號嫌疑人。”
玉容長公主最近心情十分不爽利，先是何夫人與珍妃遲遲沒有動靜，再是宋連枝的計劃落空。
眼看著都要返程回京了，她連一點兒有關顧昭華的壞消息都沒聽到，眼下死的雖不是顧昭華，但她願意幫何家煽風點火。
“可射獵是何小姐提出的，許多人都聽見了。”趙拂柳開口道。
玉容長公主狠狠剜了她一眼，怒聲叱道：“這裏有你說話的份嗎？還不滾出去！”
“哀家還沒死呢！”宋太後冷幽幽的開了口。
玉容長公主連忙起身賠罪，“母後息怒，兒臣也是太擔心這件案子了。”
宋太後沒理會她，只看向趙拂柳，“你繼續說。”
於是趙拂柳便將兩人進樹林前的一番話原原本本道來，“太後娘娘，臣女所言非虛，當時許多人都聽見了。”
趙拂柳本想進林子找顧昭華，可又怕何家說出不利顧昭華的話來，這才一並跟著長寧郡主來了太後寢宮。
何夫人紅著眼睛，神情頗有幾分兇狠，“就算比試是茹雪提出來的又如何，如今茹雪死了，當屬顧昭華的嫌疑最大！”
茹雪生前最恨顧昭華，她說什麽也要讓顧昭華給茹雪陪葬！
珍妃不停抹淚，聲音哽咽著道：“太後娘娘，此事顧二小姐確有嫌疑，不如交由刑部或大理寺審查，若顧二小姐清白無辜，自可還其清名。”
珍妃有兩分真心的難過，但更多是對失去太子妃人選的憤怒。
她沒有皇子，無法扶持的自己的兒子，唯一的辦法就是將何家的女兒嫁給未來的儲君，這樣她才能在永遠立足後宮，何家也才能永保昌盛。
可顧昭華毀了他們的苦心經營的一切。
只要顧昭華進了刑部和大理寺，她便有辦法悄無聲息的除掉那個小賤人。
長寧郡主怒不可遏，拍案道：“我看該進大牢受審的另有其人才對！人在做，天在看，做了虧心事的人就該遭報應！”
珍妃知道長寧郡主意有所指，可沒人能證明那些毒蛇是她們找來的，就算太後也不能空口無憑的將她扔進衙門。
皇家的顏面也不允許太後這般做。
兩方對峙時，禦醫行至殿中，跪稟道：“啟稟太後，臣等已查出何小姐的死因。何小姐應是死於蛇毒，且是劇毒的五步蛇。”
此言一出，何夫人和珍妃瞬間變了臉色。
宋太後微不可察的勾起了唇角，原來這便是昭昭的打算。
這些日子她見昭昭一直未有行動，還以為她終究年紀小想不出對策來，沒想到她竟玩了一手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五步蛇？這種毒蛇京中可常見？”宋太後睨了珍妃一眼，淡聲問道。
禦醫搖頭，皺眉道：“此類毒蛇多存於東南方，京城附近鮮少有之，不過五步蛇可以入藥，也有一些地方會為取藥而飼養。”
宋太後點點頭，故意問向珍妃，“珍妃，依你看，可要自這五步蛇上仔細盤查？”
珍妃的臉色極為難看，她的嘴唇顫了顫，半晌沒發出聲音來。
當然不能查，否則查來查去豈不要查到她們頭上來。
好一個顧昭華，竟然想出這般陰損的招數，分明是拿捏了她們的軟肋，逼著她們硬生生咽下這口窩囊氣！
毒！真是太毒了！
何夫人怔楞楞看著禦醫，半晌沒有回過神來。
她突然暴起，一把揪住了禦醫的衣領，狀如瘋癲的質問道：“你在說謊對不對？茹雪怎麽可能死於五步蛇！你騙我，你們都在騙我！”
她為了讓顧昭華死得徹底，特意買了一批五步蛇，此蛇不但有劇毒，且聽說中毒之人極為痛苦，死之前會遭受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折磨。
這明明是她給顧昭華準備的死法，怎麽可能會落到茹雪頭上！
她不信！
禦醫被她的模樣嚇到了，有些惱火的道：“此事非我一人所斷，所有禦醫都是這般判定的，再說了，我為何要騙你！”
“不！”何夫人捂住了自己的耳朵，瞪著雙眼拼命搖頭。
她無法接受現實，茹雪死於她親手準備的毒蛇，是她害了自己的女兒！
“顧！昭！華！”何夫人聲嘶力竭的怒吼著，“就是那個賤人殺了我女兒，我要她償命……”
何夫人雙目赤紅，若說最初她只是懷疑，現在便可斷定顧昭華就是殺害茹雪的兇手！
她就是為了報覆她們，才以這種方式對茹雪痛下殺手。
惡毒的賤人！
何夫人失了理智，還要再說什麽，卻被珍妃一把捂住了嘴，連忙與宋太後請罪，“太後恕罪，何夫人不是有意失態，想來是失去女兒急火攻心有些瘋癲，臣妾這便將她帶下去，絕不會礙了太後娘娘的眼。”
此事不能再說，否則對她們更為不利。
“等等。”宋太後斂眸看著她，眸光冷幽，“這案子……”
珍妃喉口腥甜，深深吸了一口氣，咬牙道：“既已知茹雪死於毒蛇之口，自然便沒有必要興師動眾，要怪……也只能怪她倒黴。”
茹雪死得冤枉，她們這口氣也受得憋屈！
長寧郡主冷眼看著珍妃將幾欲癲狂的何夫人拉下去，心裏泛不起一點同情。
若非昭昭命大，痛不欲生的便該是她了！
昭昭做得漂亮！
玉容長公主仍舊不甘心，開口與宋太後道：“母後，兒臣以為如今已是深冬，哪來的毒蛇……”
“你以為世上就你一個聰明人嗎？”宋太後不留情面的冷聲叱道。
她念著玉容和親的不易，對她處處寬容相待，但她最近越發不安分了。
玉容長公主無故碰了一鼻子灰，尤其又是在長寧郡主面前被訓，自覺失了臉面便要離開，忽有宮婢匆匆進殿。
“啟稟太後，顧二小姐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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