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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 章 你要放火燒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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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 章 你要放火燒宮嗎?

“母妃,您怎麽能做這種事?”乾景淩不讚同的冷聲道。

許貴妃重重落下手中的杯盞,厲聲道:“本宮為什麽做?還不是因為你不爭氣?本宮為了替你籌謀付出了多少心思!安國公府本是你囊中之物,屆時就連榮親老王爺都會站在你這一邊,可你卻為了一個低賤的女人毀了這一切!”

乾景淩眸色深深,卻反駁不出只字片語。

失去昭華,的確是他一手造成的。

“如果顧昭華只是一個普通女子,你當本宮願意來管你這些芝麻小事?可她是安國公的掌上明珠,是榮親老王爺唯一的外孫女,這樣的人即便不能成為你的助力,也決不能變成你的阻礙!”

許貴妃從不是在為乾景淩擇妻子,她要的是能助乾景淩登上帝位的墊腳石。

“等我雙手奉上昭華想要的東西,她便會原諒我,我不需要以這種卑鄙的手段來得到她!”乾景淩有自己的驕傲,若以這種方式得到她,他反而像一個走投無路的輸家。

乾景淩抱起顧昭華欲走,許貴妃拍案揚聲道:“你想等到什麽時候?等到顧昭華與太子的感情日益深厚,等到顧昭華成為太子妃嗎?”

乾景淩頓住了腳步,看著懷中熟睡的人兒,心口又酸又澀。

曾幾何時她的眼裏只有他一人,是他親手將她推到乾景澤身邊。

“大丈夫行事何必拘泥細節,先下手為強才是道理!你若喜歡她,日後好好對她,許她世間最尊貴之位就足夠了!”許貴妃也不再多言,起身冷冷道了句,“你若甘願看她嫁給別的男子,今日便算本宮多事了。”

許貴妃說完揚身而去,只命親信關了殿門。

她偏頭看了一眼仍舊緊閉沒有被打開的門,唇角泛起一抹譏諷的冷笑。

男人啊,都是些自私虛偽的東西。

想要便大大方方的,何必故作矜持。

老的小的都一樣煩!

乾景淩的確動搖了。

他不願看她與別的男人眉目傳情,更不願聽她嬌柔的喊乾景澤為“太子殿下”。

或許母妃說的是對的。

他既想要得到她,又何必拘泥於一時。

乾景淩將顧昭華抱進內殿,動作輕柔仔細的將她放在床榻上。

他細細端詳著她,她閉上了那雙含情明媚的桃花眼,也合上了那張動不動就罵人的粉唇,此時的她如此安靜,如此美麗。

他想不通,他到底為什麽會為了一個突然出現的女人而拋棄了喜歡多年的她。

他擡起手,輕輕拂過她的臉,幽暗的眸底泛著洶湧的愛憐。

“昭華,抱歉。”

是為以前,也是為此時。

他俯下身,一吻輕輕落在她光潔的額頭上,素來冷肅的眉眼盡是柔情,眼底更是失而覆得的歡喜。

可下一瞬,他腹部一痛,垂眸便見竟是一把匕首刺進了他的身體。

而原本雙眸緊閉的少女此時正雙眼清明的看著她,眼眸很美,眸光卻異常的冷。

“你沒有昏迷?”乾景淩驚愕不已。

顧昭華坐起身,眸光冷冷。

她一開始的確有些暈了,但她在出來前為了以防萬一吃了季明淵給她的清心丸,很快便又清醒了。

她原以為乾景淩再如何不堪,骨子裏總歸還是有些驕傲在的,誰知道……

“乾景淩,你比我想象中的還要無恥。”

“昭華,你聽我解釋……”乾景淩顧不得受傷的傷口,焦急的想要解釋什麽。

顧昭華卻只冷笑牽唇,眼底滿是譏諷,“解釋什麽?解釋你為何趁我昏迷將我置於床上?乾景淩,你該不會想說自己在為我治病吧?”

“我知道趁人之危非君子所為,可我待你的心意是真的!瑾王妃的位置只會是你,你想要的太子妃之位我也會奪給你……”

顧昭華淡漠看著他,為曾經與他有一段青梅竹馬的歲月而感到羞恥,“乾景淩,你真惡心。”

她眼底的冷漠刺痛了他,他心口起伏不止,指縫還滲著鮮血,就這般定定看著她,質問道:“我惡心,乾景澤就不惡心嗎?他不還是一樣曾為了顧念兮而為難你?如今又為了你棄舊人於不顧?你在乎我們是什麽樣的人嗎?”

“你不在乎,我和乾景澤在你眼裏都只是權力的附屬而已!既如此,我是卑劣還是可恥,又有什麽重要的?”

顧昭華眉心微動。

不得不說,乾景淩對她的概括十分精準。

但她是顧昭華,不接受任何人的洗腦,“如果你現在是太子,我可以接受你這番話,可你不是。你尚未得到我想要的東西,便想將我據為己有,你若輸了,我豈不也跟著你輸?”

奪嫡還沒成功,就想著先抱美人歸,不是無恥是什麽?

“這次留你一條狗命,再敢有下次,這匕首就要換個地方了!”

她不是不舍得殺乾景淩,而是不能。

乾景淩若死在她手裏,許貴妃那個瘋女人一定會與她不死不休。

同時她也可以確定一件事,上次宮宴她中的迷情藥,以及前世中招都是許貴妃這個老女人搞出來的事。

這筆賬,她得算!

顧昭華擡身要走,卻被乾景淩拉住了手腕。

顧昭華眸色一寒,反手便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乾景淩被打偏了臉,舔了舔嘴角,無奈又自嘲一笑。

這一巴掌終究沒落下,還是打在了他臉上。

“你身上還想再多兩個窟窿嗎?”

“別走正門,走後窗。”乾景淩他捂著傷口氣息略顯虛弱,一字一頓道:“莫要對旁人說你傷了我。”

若讓母妃知道,一定會怪她。

顧昭華凝眸看著他,此時的他唇色泛白,汗珠順著他淩厲的輪廓滴下,卻硬是連眉頭都未皺一下。

他從小便是如此,為了上樹幫她折花,被蜜蜂蟄腫了手也只咬牙說不疼,還讓她不許將事情告訴別人。

如果那時的他知道自己有朝一日會變成這副樣子,那時的他會說什麽呢?

一定會與現在的自己一樣失望吧。

顧昭華擡身而去,沒有片刻的駐足,更連一記關切擔心的眼神也無。

心疼想要傷害自己的人,這麽賤的事她可做不出來。

顧昭華跑到後殿,打開了窗子,卻險些被突然出現的人臉嚇得叫出聲來,被一只修長的手捂住了嘴。

“小聲些,跟我來。”季明淵壓低了聲音,使得總是溫潤的嗓音聽起來略顯低沈。

顧昭華沒有多問,點了點頭。

她握住季明淵的手,跳下窗子,兩人迅速從西角門掩身離開。

一出許貴妃的宮殿,兩人順勢藏身在附近的假山裏。

季明淵探頭出去眺望四周情況。

顧昭華看著他清秀俊美的側顏,又看了看他左手拿著的火把,扯了扯唇角。

“季明淵,你是要火燒行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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