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9章 季公子的苦肉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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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9章 季公子的苦肉計
顧念兮臉上的笑意僵住。
顧深不是應該感嘆自己懂事，然後加倍憐惜她的嗎？
他這人不對勁啊！
顧昭華原本冷卻的臉色由陰轉晴，他若真敢把東西送出去，她便將這些東西全糊他臉上。
但她還是覺得自家哥哥太沒眼色，便冷哼一聲擡身走了。
顧深一度不知所措，這是又不高興了？
為什麽呀？
當哥哥難，當一個受妹妹喜歡的好哥哥更難啊！
“大哥哥別難過，二妹妹就是這般的性子，雖驕縱了一些倒也不失天真可愛。”顧念兮體貼的安慰道。
顧深深以為然，“不錯，昭華的確可愛，生氣的時候也這般討人喜歡。”
顧念兮：“……”
這大哥哥也是瞎的嗎？
顧昭華哪裏可愛了！
……
“顧小姐。”
回瑤華閣的路上，顧昭華被季明淵喚住。
“你不在屋裏讀書，又出來晃悠什麽？”顧昭華沒好氣的道。
季明淵挑了下眉，看起來她心情好像不大好呢。
“我是來給顧小姐送圖紙的。”季明淵溫聲回道，自袖中取出一疊紙箋。
顧昭華展開一看，原來是先前被瑾王撕碎的圖樣，甚至又添了兩份新的。
顧昭華眉心舒展開來，心想不愧是未來的狀元郎，不但學問好，就連設計衣裳首飾的本領也比旁人強。
還是季明淵最合心意了。
“你有心了。”顧昭華愉悅的彎起唇角，語氣也變得柔和起來。
季明淵眼底凝笑，誰說顧二小姐不好伺候了，她分明好哄的很。
只不過是那些人沒本事罷了。
顧昭華收起圖樣，季明淵上次為她設計的衣裙首飾馬上就要做好了，正巧過幾日她要隨母親去長公主府赴宴，定然又可以艷壓群芳。
有季明淵在，完全不用擔心會與人撞衫。
“能搏顧小姐一笑，明淵便足已，我這便回去溫習，定不讓辜負顧小姐所期。”季明淵拱手請辭。
衣袖滑落，露出一截手臂，他雖是男子皮膚卻透著冷白，是以腕間的淤青看著格外顯眼。
顧昭華自然註意到了，“你的手怎麽了？”
季明淵這才察覺，連忙放下衣袖，搖頭笑笑，“不小心碰傷了，無妨。”
顧昭華卻不信，抓過他的手腕，將衣袖扯了上去。
季明淵凝眸看著她，眼底盡是溫柔。
“這分明是指印。”顧昭華皺眉，問道：“有人欺負你？”
季明淵眉目微斂，啟唇回道：“前兩日在國子監與大理寺卿家的公子絆了兩句嘴。”
安國公也很看好季明淵的學問，便將其塞進了國子監，以便能讓他接觸名師大儒。
國子監裏不乏權貴子弟，大理寺卿之子嚴凈便在其中。
顧昭華表示狐疑，且不說季明淵的真實性情如何，至少眼下他脾氣好的幾乎溫順，他怎麽可能與嚴凈拌嘴。
“為什麽？”
季明淵本不想說，但見顧昭華追問，他抿了抿唇只得道：“嚴凈當眾非議顧小姐，我聽不慣便上前理論了兩句。”
顧昭華聞言了然，嚴家乃清流一派，本就與他們這等權貴世家不對付。
小時候嚴凈還給她寫過情詩，被哥哥知道後揍了他一頓。
顧昭華眸色晦暗，嚴凈得不到她便在外詆毀她，連狗男人都算不上，充其量就是個渣滓。
“竟敢欺負我的人，嚴凈真是皮癢了！”顧昭華聲音冰冷。
季明淵眸光晃動，有一絲驚訝錯愕，更多的是欣然歡喜。
原來她這般想他嗎？
顧昭華沒察覺到季明淵的神情，她此時甚是慍怒。
打狗還要看主人，嚴凈分明是未將她安國公府放在眼裏！
“日後再遇到這種事不要貿然上前，你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擺明要吃虧的。”她可不想季明淵被人打殘打死，那樣日後她就少了一個助力。
季明淵卻只聽到了關切之意，動容道：“多謝顧小姐關心，明淵記下了，明日我便去買一個會拳腳的書童，以便防身。”
顧昭華聞言頷首，與他道：“不論嚴凈以後說什麽，都不必理會他，我自會幫你討回這個公道。”
且不論季明淵之事，前世大理寺卿還冤枉了哥哥，新仇舊恨總該清算一番。
季明淵眨了眨眼睫，從善如流的應道：“好。”
這一幕恰被追上來的顧深和顧念兮撞見，他們聽不清兩人在說什麽，只看見顧昭華拉起了季明淵的手，季明淵則無比專註的看著顧昭華。
顧念兮驚訝捂唇。
難怪季明淵那般維護昭華，原來他們兩人竟是這種關系！
她就說昭華怎麽會有救人的善心，原來是假借救人的幌子暗中茍且。
昭華明明說自己愛慕太子，卻還與別的男人不清不楚，實是不該。
顧深擡步便要上前，被顧念兮急忙拉住，並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顧深不解皺眉，等他再要上前時兩人已經離開了。
“你攔著我做什麽？”
顧念兮解釋道：“女孩子臉皮薄，我們撞見二妹妹與男子私會，她定會羞惱的。”
言語之間便已斷定了兩人的私情。
顧深瞪大了眼睛，“你的意思是，那個男人是昭華的……面首？”
這次輪到顧念兮怔了下，頓了頓道：“或許是二妹妹的心上人也說不準。”
“不可能！”顧深語氣篤定的反駁道：“那小子生得的確不錯，昭昭瞧上他也無可厚非，但昭昭絕對不會自降身份下嫁給個窮小子。”
最多也就貪戀美色，玩弄一下感情。
“可二妹妹畢竟是未出閣的女子，這樣總歸是不妥的。”顧念兮做出一副擔憂的神情。
大雍民風雖不算嚴苛，但男女之間亦不可有肢體接觸，如他們兩人這般簡直就是敗壞門風，令人不齒。
顧念兮見顧深擰眉，想來應是聽進去了，便又道：“二妹妹年紀小不懂事，但那季公子卻不該如此，兩人同在一府時間長了怕會生出事端來。”
她多次對季明淵展露善意，可他非但不領情還處處偏袒顧昭華，他這般不明事理就不該留在國公府。
“你說得有理。”顧深若有所思。
顧念兮心下一喜。
若大哥哥將季明淵趕出去，以顧昭華的性子定會鬧起來，到時候兄妹兩人難免因此生分。
不過沒關系，她會與大哥哥親近，不會讓他傷心難過的。
“我這便去找那姓季的。”顧深瞇了瞇眼，“在昭昭成親之前斷然不許他亂來，否則我就弄死他！至於成親之後，若昭華還喜歡他，我再幫他們遮掩。”
現在說些甜言蜜語哄昭昭開心就夠了，最多只能拉拉小手，總之不能讓他影響了昭昭的婚事。
等昭昭順利成婚後，可以隨時回娘家和他幽會，有自己幫忙打掩護保證誰也發現不了。
顧深全然不在意名節這種東西，父親母親自小又教導他一定要疼愛妹妹，只要是妹妹想要都一定要滿足她。
更何況妹妹只是想要個男人而已，又不是想要皇位。
顧念兮瞠目結舌。
這對嗎？
她剛才就發現了，這大哥哥的腦子好像不大正常的樣子。
……
季明淵回到自己院中，沈從自窗子跳進屋內，一笑便露出兩顆可愛的虎牙，“主子。”
“日後你不必再藏，便以書童的身份跟在我身邊。”季明淵眼中沒有了方才的溫和，墨眸如淵。
沈從點點頭，忍不住好奇問道：“主子，買個書童而已，您至於還要到二小姐面前使苦肉計嗎？”
這圈子是不是兜得太大了！
季明淵側眸睨他一眼，“你很好奇？”
沈從連連點頭。。
季明淵勾唇，聲淡如霜，“去紮一個時辰馬步。”
“啊？”
季明淵面無表情的道：“好奇是致命的，我不喜歡好奇的人。”
沈從：“……”
“是。”沈從只得蔫蔫的跑去紮馬步。
季明淵挽了挽衣袖，微微牽起唇角。
他很好奇，她到底會不會為自己討回公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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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念兮臉上的笑意僵住。
顧深不是應該感嘆自己懂事，然後加倍憐惜她的嗎？
他這人不對勁啊！
顧昭華原本冷卻的臉色由陰轉晴，他若真敢把東西送出去，她便將這些東西全糊他臉上。
但她還是覺得自家哥哥太沒眼色，便冷哼一聲擡身走了。
顧深一度不知所措，這是又不高興了？
為什麽呀？
當哥哥難，當一個受妹妹喜歡的好哥哥更難啊！
“大哥哥別難過，二妹妹就是這般的性子，雖驕縱了一些倒也不失天真可愛。”顧念兮體貼的安慰道。
顧深深以為然，“不錯，昭華的確可愛，生氣的時候也這般討人喜歡。”
顧念兮：“……”
這大哥哥也是瞎的嗎？
顧昭華哪裏可愛了！
……
“顧小姐。”
回瑤華閣的路上，顧昭華被季明淵喚住。
“你不在屋裏讀書，又出來晃悠什麽？”顧昭華沒好氣的道。
季明淵挑了下眉，看起來她心情好像不大好呢。
“我是來給顧小姐送圖紙的。”季明淵溫聲回道，自袖中取出一疊紙箋。
顧昭華展開一看，原來是先前被瑾王撕碎的圖樣，甚至又添了兩份新的。
顧昭華眉心舒展開來，心想不愧是未來的狀元郎，不但學問好，就連設計衣裳首飾的本領也比旁人強。
還是季明淵最合心意了。
“你有心了。”顧昭華愉悅的彎起唇角，語氣也變得柔和起來。
季明淵眼底凝笑，誰說顧二小姐不好伺候了，她分明好哄的很。
只不過是那些人沒本事罷了。
顧昭華收起圖樣，季明淵上次為她設計的衣裙首飾馬上就要做好了，正巧過幾日她要隨母親去長公主府赴宴，定然又可以艷壓群芳。
有季明淵在，完全不用擔心會與人撞衫。
“能搏顧小姐一笑，明淵便足已，我這便回去溫習，定不讓辜負顧小姐所期。”季明淵拱手請辭。
衣袖滑落，露出一截手臂，他雖是男子皮膚卻透著冷白，是以腕間的淤青看著格外顯眼。
顧昭華自然註意到了，“你的手怎麽了？”
季明淵這才察覺，連忙放下衣袖，搖頭笑笑，“不小心碰傷了，無妨。”
顧昭華卻不信，抓過他的手腕，將衣袖扯了上去。
季明淵凝眸看著她，眼底盡是溫柔。
“這分明是指印。”顧昭華皺眉，問道：“有人欺負你？”
季明淵眉目微斂，啟唇回道：“前兩日在國子監與大理寺卿家的公子絆了兩句嘴。”
安國公也很看好季明淵的學問，便將其塞進了國子監，以便能讓他接觸名師大儒。
國子監裏不乏權貴子弟，大理寺卿之子嚴凈便在其中。
顧昭華表示狐疑，且不說季明淵的真實性情如何，至少眼下他脾氣好的幾乎溫順，他怎麽可能與嚴凈拌嘴。
“為什麽？”
季明淵本不想說，但見顧昭華追問，他抿了抿唇只得道：“嚴凈當眾非議顧小姐，我聽不慣便上前理論了兩句。”
顧昭華聞言了然，嚴家乃清流一派，本就與他們這等權貴世家不對付。
小時候嚴凈還給她寫過情詩，被哥哥知道後揍了他一頓。
顧昭華眸色晦暗，嚴凈得不到她便在外詆毀她，連狗男人都算不上，充其量就是個渣滓。
“竟敢欺負我的人，嚴凈真是皮癢了！”顧昭華聲音冰冷。
季明淵眸光晃動，有一絲驚訝錯愕，更多的是欣然歡喜。
原來她這般想他嗎？
顧昭華沒察覺到季明淵的神情，她此時甚是慍怒。
打狗還要看主人，嚴凈分明是未將她安國公府放在眼裏！
“日後再遇到這種事不要貿然上前，你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擺明要吃虧的。”她可不想季明淵被人打殘打死，那樣日後她就少了一個助力。
季明淵卻只聽到了關切之意，動容道：“多謝顧小姐關心，明淵記下了，明日我便去買一個會拳腳的書童，以便防身。”
顧昭華聞言頷首，與他道：“不論嚴凈以後說什麽，都不必理會他，我自會幫你討回這個公道。”
且不論季明淵之事，前世大理寺卿還冤枉了哥哥，新仇舊恨總該清算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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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念兮驚訝捂唇。
難怪季明淵那般維護昭華，原來他們兩人竟是這種關系！
她就說昭華怎麽會有救人的善心，原來是假借救人的幌子暗中茍且。
昭華明明說自己愛慕太子，卻還與別的男人不清不楚，實是不該。
顧深擡步便要上前，被顧念兮急忙拉住，並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顧深不解皺眉，等他再要上前時兩人已經離開了。
“你攔著我做什麽？”
顧念兮解釋道：“女孩子臉皮薄，我們撞見二妹妹與男子私會，她定會羞惱的。”
言語之間便已斷定了兩人的私情。
顧深瞪大了眼睛，“你的意思是，那個男人是昭華的……面首？”
這次輪到顧念兮怔了下，頓了頓道：“或許是二妹妹的心上人也說不準。”
“不可能！”顧深語氣篤定的反駁道：“那小子生得的確不錯，昭昭瞧上他也無可厚非，但昭昭絕對不會自降身份下嫁給個窮小子。”
最多也就貪戀美色，玩弄一下感情。
“可二妹妹畢竟是未出閣的女子，這樣總歸是不妥的。”顧念兮做出一副擔憂的神情。
大雍民風雖不算嚴苛，但男女之間亦不可有肢體接觸，如他們兩人這般簡直就是敗壞門風，令人不齒。
顧念兮見顧深擰眉，想來應是聽進去了，便又道：“二妹妹年紀小不懂事，但那季公子卻不該如此，兩人同在一府時間長了怕會生出事端來。”
她多次對季明淵展露善意，可他非但不領情還處處偏袒顧昭華，他這般不明事理就不該留在國公府。
“你說得有理。”顧深若有所思。
顧念兮心下一喜。
若大哥哥將季明淵趕出去，以顧昭華的性子定會鬧起來，到時候兄妹兩人難免因此生分。
不過沒關系，她會與大哥哥親近，不會讓他傷心難過的。
“我這便去找那姓季的。”顧深瞇了瞇眼，“在昭昭成親之前斷然不許他亂來，否則我就弄死他！至於成親之後，若昭華還喜歡他，我再幫他們遮掩。”
現在說些甜言蜜語哄昭昭開心就夠了，最多只能拉拉小手，總之不能讓他影響了昭昭的婚事。
等昭昭順利成婚後，可以隨時回娘家和他幽會，有自己幫忙打掩護保證誰也發現不了。
顧深全然不在意名節這種東西，父親母親自小又教導他一定要疼愛妹妹，只要是妹妹想要都一定要滿足她。
更何況妹妹只是想要個男人而已，又不是想要皇位。
顧念兮瞠目結舌。
這對嗎？
她剛才就發現了，這大哥哥的腦子好像不大正常的樣子。
……
季明淵回到自己院中，沈從自窗子跳進屋內，一笑便露出兩顆可愛的虎牙，“主子。”
“日後你不必再藏，便以書童的身份跟在我身邊。”季明淵眼中沒有了方才的溫和，墨眸如淵。
沈從點點頭，忍不住好奇問道：“主子，買個書童而已，您至於還要到二小姐面前使苦肉計嗎？”
這圈子是不是兜得太大了！
季明淵側眸睨他一眼，“你很好奇？”
沈從連連點頭。。
季明淵勾唇，聲淡如霜，“去紮一個時辰馬步。”
“啊？”
季明淵面無表情的道：“好奇是致命的，我不喜歡好奇的人。”
沈從：“……”
“是。”沈從只得蔫蔫的跑去紮馬步。
季明淵挽了挽衣袖，微微牽起唇角。
他很好奇，她到底會不會為自己討回公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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