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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覃氏宗主離人現 血屍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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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覃氏宗主離人現 血屍發瘋

隨後, 李溶月扔給徐舟野一把劍,問:“會用劍嗎?”

徐舟野點點頭,李溶月拉住徐舟野的手, 警惕道:“快走!它們來了!”

徐舟野不明所以李溶月口中的“它們”是何物, 但看著李溶月的眼神, 發現比之前多了一份堅毅, 反握住她的手, 道:“嗯!我們走!”

兩人飛身沿下,走到下樓時,一股腥臭無比的味道撲面而來, 李溶月擰緊眉,捂住鼻孔, 看著周遭的一切,酒樓內場已經混亂不堪。鮮肉橫飛, 紅血濺濕, 倒掛橫屍。徐舟野瞧見那些屍體張著血口, 舌頭被割, 眼皮泛白, 腥血沿著□□往下滴。

四面酒樓房門開著, 陰風呼嘯,李溶月清楚的看見幾縷玄風發著陰綠的光芒,直接沖進屋裏, 李溶月翻身閃躲不免還是被劃傷了胳膊,這只胳膊是拿劍最穩的一只, 眼中沒辦法,硬著頭皮上吧!

徐舟野看到房屋裏的人,一個兩個都被砍成了臊子。通常來酒樓的大多數是男客, 身強體壯,此時此刻他們身上卻爬滿了猩紅的符印,直直鉆入脖頸之中。徐舟野清了幾具屍體開路,轉眼間看到李溶月的胳膊淌著血,他急忙跑上前,撕掉自己的衣服給她裹住,低聲問道:“撐的住嗎?”

李溶月點點頭,道:“不礙事。”

趁著兩人說話的功夫,眼前的男屍放出“咕嚕咕嚕”的聲音,李溶月轉過頭,這些男屍竟開始了屍變!先是發出一聲悚聲,而後,兩人看到那些男屍身上的符印爬滿全身,逼迫他們的皮肉青筋爆裂,巨大的身軀惶然而起,直直沖向兩人。

李溶月與徐舟野相視一眼,隨即舉劍廝殺。

這次不是她,而是他們。

李溶月忍著胳膊上的疼痛,沖上眼前的男屍,一劍刺進腹部,劃開,可令人沒想到的是,這些屍體的腹部,竟都是空的?!李溶月顧不得起疑,劍還插|著,她迫力將男屍往後逼,逼到後部木墻,一把將刺入木墻之中,定住了,這些屍體發不得力,只能無力的原地踏步。李溶月大呼了幾口氣,緊忙回頭查看前部情況,徐舟野還在解決另外幾只。徐舟野側臉被濺了血,他竟然不用劍,徒手將屍體擰到半空,接著“咯吱”一聲,這名男屍的喉骨就被捏碎。

屍體死後處於三天內會因空氣的燥熱而快速腐敗,而屍變的屍體不會,甚至變得僵硬無比。徐舟野不知使了多大的力才把他們的喉骨捏碎。兩人對視一眼,李溶月即可明白,回過頭,轉過身,盯著眼前被劍定住的男屍,瞳孔一縮,猛的一使力把出劍,揮劍落下,男屍的胳膊瞬間被砍斷,顧不得他的痛呼,李溶月一腳將他踹開,“咚”的一聲!腦殼被摔碎,眼珠子被擠出來,滑倒李溶月的腳邊。此時李溶月的胳膊已經痛得沒有知覺,但眼下還不能停,後面有泱泱而起一波的男屍,他們相繼撲來!爪子尖銳,指尖□□,之差半寸,李溶月脖頸的皮肉險些就會被抓破。

李溶月原以為他們沒有了自我意識,可當他們看到李溶月身旁倒地掙紮的男屍後,他們竟圍在一起開始了商量,他們腳步微微後退,環顧四周尋找屬於自己的武器後,這才讓李溶月才坐實了自己的猜測。一般發生屍變的屍體會變得沒有意識,只會變得發狂,定不會像現在這般尋找武器!只有煞氣重的血屍才會如此,他們是吸食人血而發生的屍變,行為舉止也會如常人一般,因要彌補新鮮血液,所以才會對人變得如此饑渴!

“徐舟野!小心點!他們發生了屍變,千萬別被他們抓傷!”哪只話音剛落,李溶月就看到徐舟野血淋淋的後背。

李溶月咬緊牙,那些血屍已經尋好了武器相繼撲來,李溶月用劍死死抵足眼前血屍的攻擊。這些血屍力度太大,壓的她的膝蓋骨往下跌。徐舟野這邊更是慌亂不堪,他被血屍掐住脖子,不動彈不得,而劍也被這些精明的血屍藏了起來。李溶月因有著三百年後對抗惡鬼的經驗,但他沒有,若是不盡快處理掉眼前的這些,只怕徐舟野性命堪憂!

血屍壓的李溶月越來越難抵抗,腦袋眩暈,千鈞一發之際時,李溶月從酒樓外聽見一聲:“覃宗主!酒樓這裏還有活人!”

接而,李溶月就聽見一道沈穩的男音:“誅屍!布陣!”旋即,一道磚紅的光束朝酒樓內部襲來,李溶月此時已被血屍壓倒,身體觸碰地面之時,那道光束在地面形成巨大的漩渦,壓倒在自身身上的血屍發出傷惡的痛鳴,光束展開,形成數條鎖鏈,這些鎖鏈帶刺,發著電光,將這些血屍鎖在一起。

血屍想掙紮,接著又是一道驚雷又劈下,那具出聲的血屍被劈的冒白煙,李溶月聞到一股燒焦味兒。從而走來的,是一位穿著一身紅灰條紋袍,墨黑的頭發用玉冠束住,身量修長,一雙丹鳳眼看不見眼底的溫度,冷著一張臉,手拿一條粗壯發著藍光的鎖鏈,朝李溶月緩身走來。

此人正是覃氏新任家主,覃離人。

覃離人身後跟著三個弟子,看到這些弟子清一色的裝束,李溶月知曉了他們是何人。六大世家之中唯一的“運氣”家,覃氏。修真界每每說到覃氏,眾人要麽是嗔怪不已要麽是無可奈何。話說這覃氏可真是闖了大運氣,只需一個法陣就輕輕松松坐上了別人努力半輩子才坐上的位置,原以為這是天神開眼,誰知才不過一年,這前家主覃卿還沒來得及享福竟一夜斃了命。聽說是在深山老林中布陣時沒控制住法力,導致功力大幅度下降,一口老血沒吐出來,活活把自己憋死了。

眾人幸災樂禍:“到底沒有享福的命。”

一人發問道:“不對呀,覃大公子不是常年在外嗎?怎麽突然就回來了?”

一人道:“你是不是傻?如今這覃氏紅的開花,富得流油,青雲宗那兩位家主去諂媚先要與覃氏合作,可那覃宗主連看都沒看一樣,直接關門閉戶。不禁讓人懷疑到底是什麽樣的破陣才能一步登天,一下子居於六大世家之上?這得貿成什麽樣的運氣才會如此?要我說,一人紅眾人怨,覃離人也不例外,老子死了兒子才會名正言順的接手家主之位,這個覃離人不是瞧不起自己的爹嗎?如今覃氏在仙門百家有地位,屁顛屁顛的回來了,真是勢利眼。”

另一人卻道:“話不能這麽說,老子死了小的也會傷心難過呀。如今仙門百家對覃氏布置的陣法虎視眈眈。那陣法不僅能修補結界,還能控制邪祟的邪力,省力不說,還直接打了那幾位家主的臉。”

一人惑道:“此話怎講?”

另一人道:“好說。最初是大世家不是人家不歸川梅氏嗎?如今梅氏衰落,青雲宗一家獨大,雖說修煉苦了半輩子,但是個人就能看得到他們都是裝模作樣,無非是為了向外炫耀,可最終怎麽著?還是不如別人的一時運氣,人家不急不躁,直接一步登天啦!我看哪,這覃氏以後若是再強大點,那幾位家主估計就坐的不安生了。”

覃氏未曾輝煌時,安安穩穩,宗門弟子寥寥無幾,世家常年開設的家宴都不曾邀請過覃氏,有時候還被嘲諷自不量力。覃氏輝煌後,宗門弟子足足多了十倍,就連一年一次世家家宴,青雲宗那兩位家主也是搶著邀請覃氏家主前來笑宴。與此同時,紅的不僅是覃卿,還有他的大兒子覃離人。在此之前,覃離人常年外出,幾乎不問宗門之事,可在覃卿意外死亡後,當天覃離人就回了宗門,眾弟子看著這個陌生的師兄沈默不語,覃卿下葬後,覃離人對外宣稱覃卿的死因:因早年喪妻,心脈因思念亡妻而受損,郁郁而終。

其他世家子弟聽到覃宗主荒唐的死因笑的合不攏嘴,有人道:“那真笑死人了!不過話說回來,這覃宗主也是夠廢物的,什麽事都能當個事辦,唯獨不能因為死了一個女人。一個女人,哪能看的這麽重?什麽都不是。覃宗主好不容易走到今日就這麽死在山窩窩裏頭了,嘖嘖,真叫人唏噓,白費了這麽多年的心血。”

直至今日,覃卿唯獨留下一個覃離人。覃卿死後,覃離人身為覃氏唯一的親根血脈,自然而然當了家主,覃離人當了家主後年年去赴家宴,與一些好的世家交友,但背地裏不難還是會有一些眾口紛說,腌臢的話,時不時拿覃氏曾經落敗的時候鞭策,但覃離人壓根兒不在乎。無人問津的時候沒見過這麽多人,淒涼的緊哪,如今輝煌了,倒顯的人多了?

覃離人將鐵鏈收回,親切的扶起李溶月來,溫聲問道:“要不要緊?”

李溶月捂著胸口,撐著力搖搖頭,道:“多謝。您是?”

覃離人沒回答。李溶月也不再問了,朝徐舟野的方向一瘸一拐地走過去。她把他扶起來,看著徐舟野的脖子滿是猙獰的抓痕,一時不知所措,嗚嗚的哭了起來。覃離人看著兩人皺了皺眉,轉頭朝外面的弟子道:“都進來!收屍!”

三位弟子屈身上前,兩男一女,都戴著一層薄薄的面紗,朝覃離人行了一個禮,覃離人頷首點頭,嚴肅道:“這些血屍不必帶回宗門清數,直接碾碎成粉末。”

其中一個名為覃六一的女修士,她走上前,看著眼前冒著煙的血屍,不禁疑惑道:“宗主,這些血屍已被驚雷劈成渣渣了,為何還要碾成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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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覃離人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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