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人心不可被收買 柞水欄異事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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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人心不可被收買 柞水欄異事5
“我就這麽跟你說吧, 來江都聽學，就是為了躲我家那位老頭子。天天領姑娘來我房間，我看那姑娘神情多半也是被逼迫, 所以啊, 成婚不僅僅是兩個人的事, 是一大家子的事情, 如若兩人之間沒有情意, 這婚不成也罷。”徐舟野侃侃而言。
“俗話說得好，”徐舟野伸出兩個手指，然後湊在一起, “郎有情妾有意，才是一段好姻緣, 才能扶得起鴛鴦。”
李溶月用袖掩唇低聲笑了起來，河裏的倒影透過門縫跳到她眼睛裏, 亮亮的。
徐舟野看得入了迷。
兩人之間的氣氛也漸漸升溫。
就在這時……
外面轟隆一聲巨響！
迎面而來的是水花四濺, 濺在窗戶上哪裏都是。
李溶月被這聲響弄得迅速起身, 裙擺之下只留下個黑了臉的徐舟野。
“去看看。”她道, 起身就想往外走。
徐舟野慌亂起身, 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擔憂道：“不可，還沒有弄清外面是什麽，這樣出去, 未免太危險了！”
李溶月停住腳步，說的也是, 將才還瞅見一支詭船，誰知道是不是它們在河裏戲水故意弄出動靜呢。
“咚咚咚！”身旁的木門傳來動靜。
“有人敲門。”
李溶月剛要朝木門走去，徐舟野搶先一步擋在她前面。
“先等等, 看看是不是‘人’”徐舟野若有所思道。
“我覺得，它們是想找你，這些東西最擅長的就是蠱惑人心。”
這句話警醒了李溶月，她問：“為何？”
徐舟野盯著木門，回答她：“因為它們覺得你多管閑事。還有就是，將才，我也看到了。”
“是水鬼。”
李溶月問：“水鬼是什麽？”
徐舟野道：“水鬼，就是死在水中的亡魂。死後怨念不斷，去不了鬼市，輪回就更不用提了。它們在水中一直想要個說法，久而久之，它們沒有等到，怨念變成了毒念，看到誰就想把誰拖下水，成為自己的替罪羊，自己則是去輪回。”
“還記得剛剛的小男郎嗎？他肯定知道其中真相，我們別去打草驚蛇。”
李溶月搖搖頭，語氣緩急：“不行，阿鬥和果子還在外面，我不能一個人在這兒……我得去找他們，你讓開！”說著，李溶月就想開門，徐舟野見此，攔住她，不讓她動，“你……放開我！”
徐舟野無奈勸道：“你先別慌……”
李溶月想起來三百年後，青玉這個小丫頭，從小到大都跟在她後面，整日“小姐多穿點。”“小姐口渴了嗎？”“小姐不要不開心，青玉在這兒陪著您呢。”“小姐，你是全天下最好的女娘。”“小姐，你不讓我跟您去夫家。到時候受了起伏該如何是好……”這樣操心著她，可最後，她連青玉死在哪裏都不知道，本想著以後給她贖身，開店裏做生意，可全部都止於那晚虐殺之中，而現在，她一個人在這裏躲著，外面是最好的將士在替她尋找真相，保護她，所以她千不該萬不該就這樣。
“放開我。”李溶月冷聲道。
“我陪你去。”徐舟野見沒有轉圜的餘地，任由作罷。
他警惕地打開門，從旁邊掰斷一根木刺作為防身之物。
“躲在我身後，別吭聲。”
誰曾想，敲門的，竟是一個瘦弱的老頭子。他穿著灰紅布衣，腳底拖著一履草鞋，臉上掛有老年斑，牙齒也不整齊，幾乎沒有幾顆，看起來……給人一種偽裝“和善”的錯覺。這位大爺自稱是這裏的村長，柞水欄大大小小的事都歸他管。聽聞近日有兩位游客來到此地游玩，便想著，邀請他們喝一杯茶。
徐舟野狐疑：“那為什麽河中央有詭船？”
李溶月緊忙捂住他的嘴，陪笑道：“大爺，您別聽他胡說。他剛才喝了點酒，腦子有點糊塗，什麽話都說。再爾，這世上哪有什麽詭船，您說是吧……”
“您邀我們在哪裏喝茶？”李溶月問。
“跟我來吧。”這位大爺貌似是真的沒有在意徐舟野的話，向他們招了招手，往回走。李溶月借此拉了拉徐舟野的衣袖，示意他不要說。徐舟野低頭看她，不明白她將才的作為，在沒有弄清這位大爺的目的之前，兩人只好將信將疑地跟過去。
出了門，那艘詭船竟然消失了。
兩人跟在大爺身後，李溶月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河中央，這個大爺領著他們前往一方亭臺。
這座亭臺河岸邊，但河岸需要劃船才能過去，再說了，哪有人大半夜邀人品茶，兩人心裏雖疑惑，但已經做好時刻撤離的準備。徐舟野牽著李溶月的手，眼神投向老頭的身上一點也不友好。
他忽然停了步。
周圍濃霧又彌漫了起來，這迷霧對他們來說來的奇，但對眼前的老頭來說來的巧。
濃霧遮住了老頭的身影，看不見一點痕跡。
兩人現實被濃霧緊緊包圍，李溶月清楚的看到這些白霧形成了鬼臉，朝她笑，它們好像在得意……李溶月心裏越來越急躁，萬千思緒湧上心頭，握緊拳頭，她此刻再也忍不住，從腰間取出長刀，瘋狂向前劈砍。面無表情，一個又一個的鬼臉被她劈成兩半。
徐舟野瞧見她的刀法，她的刀法，是皇室將軍常用的刀法，難道……她是與皇帝有關系？要知道，刀魚鎮與皇家不對付，這幾個年頭，徐況要他接手不是突發奇想，而是，有些事，該下位了，他老了，舉不動刀了。皇帝年年虎視眈眈盯著刀魚鎮，不知道在哪天就會派兵來襲殺刀魚鎮，到那時……兵內其中一員，可能會有她。
徐舟野故作輕松，緩身接過她的刀，“給我吧，刀重。”不知道用什麽心境，他對她說：“別累著了，我來替你殺。”
趁人不註意，他偷扯一條絲巾，把頭發高高紮住。棕黑色的頭發與粉色絲巾相搭，甚是好看。
他拎刀往前劈，動作行雲流水，一點也不放過。全部怒意全部溢在鬼臉，這些鬼臉被劈的吱哇亂叫，沒過多久，濃霧被他劈出的一條路。
也從而，看清那老頭的嘴臉，他站在對岸，看著他們笑。
話音未落，水面傳來動靜。
一條條竹葉橫向飛來，速度極快，宛如飛鏢。徐舟野眼疾手快，連忙用刀劈走，可迎來的，是更多的竹葉。他的脖頸被割傷，胳膊，腹部，都受了傷，鮮血直流。
李溶月迅速接過刀，她脫下披風遮蓋在他身上。“護好自己。”而後拿著刀飛向河中央，她一腳點一下飛到身下的竹葉，這樣的招數，還是明兮遲曾經教過她的，她也沒有辜負他的期望，學的十成十。
空中迅速劃過的葉子，形狀在她眼眸中像是刀片，她張口，溫柔的含住竹葉，但難免腰間被割傷，
關於竹葉的動向，根本不是河中央。
而是一個人。
她調轉方向，極速往返。
那老頭還在亭臺等著她。
李溶月走到他面前時，膝蓋早已被割傷，血浸透青色腿褲，這個老頭貌似是想讓她下跪，但她偏不。
直到後面擡上兩個人。
是阿鬥和果子。
“是你讓他倆來找我的嗎。”老頭詢問，“不過到中途，你很聰明，到中途就反應過來了。知道這是我的地盤，知道那兩具屍體是給你們的驚醒，可惜，走不了了，兩個腦袋不相通。”
李溶月楞然，眼睛失焦，的確……是她讓他們尋他的。初來到柞水欄，她就聽聞這裏鬧鬼，以為是有什麽人傳謠，便想讓阿鬥去問，但到後來發現那兩具屍體時，她就所有都反應過來了，那是個圈套，讓他們不要輕舉妄動。
此時心裏萬般悔揪，她迫問：“你想如何……？”
老頭呵呵笑了一下，道：“你想對我如何，我就對他們如何。”
李溶月的手漸漸垂下來。
“下游的兩具屍體因你而為吧？”
他在繞彎，李溶月才不上他的當：“人的確是我撈的，跟他們任何人都沒有關系。”任何人其中，包括徐舟野。“但屍體為什麽是屍體，您應該比我更明白。您殺了許多人，只不過只有兩具屍體敗露，屍體被水泡的不成樣子。我們發現了，還未發現根源，您就急切的想殺了我們，就是不讓我們說話吧。那詭船，也是您故意安排的，想把罪責推脫給鬼魂，如同將才的鬼臉，也是您用邪術掩人眼的吧。”
“還有，你們壓到觀音娘娘了。”
“這並不是什麽善舉。”
老頭無奈，他皮膚的顏色如土色，聲音也很渾重，道：“老夫就不懂了，你們為什麽非要逞這個能，為何非要尋這個真相！你們都知道什麽！”
李溶月疼的雙腿顫抖，但她的話卻不軟弱：“世上有惡有善，唯一不該用惡懲善。希望寄托於自己，而不是別人。既然寄托給他人，就不該因希望不遂願而去傷害他人。”
老頭冷笑。
“你們阻止不了的，老夫不會改，因為你們沒有經歷過我經歷的。我一生行善，不曾做傷天害理的事，也沒有同你說過，把希望寄托於神，而是神背叛我……”老頭說，“我從未想過要加害於你們，但世上不是所有事都要分個黑白對錯！我的確殺了人，與其他村民無關，我自知自己早晚死路一條，眼下就不遮遮掩掩了。”
李溶月嘴唇發白，她問：“你想我做什麽……”
老頭回答：“給我跪下，不是讓你認錯，而是感謝我。你如若照做，我便放了他們，如若不做，我就全殺。”
垂下來的手，手裏握著刀，在老頭吐出這句話後，心裏建設轟然倒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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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話說得好，”徐舟野伸出兩個手指，然後湊在一起, “郎有情妾有意，才是一段好姻緣, 才能扶得起鴛鴦。”
李溶月用袖掩唇低聲笑了起來，河裏的倒影透過門縫跳到她眼睛裏, 亮亮的。
徐舟野看得入了迷。
兩人之間的氣氛也漸漸升溫。
就在這時……
外面轟隆一聲巨響！
迎面而來的是水花四濺, 濺在窗戶上哪裏都是。
李溶月被這聲響弄得迅速起身, 裙擺之下只留下個黑了臉的徐舟野。
“去看看。”她道, 起身就想往外走。
徐舟野慌亂起身, 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擔憂道：“不可，還沒有弄清外面是什麽，這樣出去, 未免太危險了！”
李溶月停住腳步，說的也是, 將才還瞅見一支詭船，誰知道是不是它們在河裏戲水故意弄出動靜呢。
“咚咚咚！”身旁的木門傳來動靜。
“有人敲門。”
李溶月剛要朝木門走去，徐舟野搶先一步擋在她前面。
“先等等, 看看是不是‘人’”徐舟野若有所思道。
“我覺得，它們是想找你，這些東西最擅長的就是蠱惑人心。”
這句話警醒了李溶月，她問：“為何？”
徐舟野盯著木門，回答她：“因為它們覺得你多管閑事。還有就是，將才，我也看到了。”
“是水鬼。”
李溶月問：“水鬼是什麽？”
徐舟野道：“水鬼，就是死在水中的亡魂。死後怨念不斷，去不了鬼市，輪回就更不用提了。它們在水中一直想要個說法，久而久之，它們沒有等到，怨念變成了毒念，看到誰就想把誰拖下水，成為自己的替罪羊，自己則是去輪回。”
“還記得剛剛的小男郎嗎？他肯定知道其中真相，我們別去打草驚蛇。”
李溶月搖搖頭，語氣緩急：“不行，阿鬥和果子還在外面，我不能一個人在這兒……我得去找他們，你讓開！”說著，李溶月就想開門，徐舟野見此，攔住她，不讓她動，“你……放開我！”
徐舟野無奈勸道：“你先別慌……”
李溶月想起來三百年後，青玉這個小丫頭，從小到大都跟在她後面，整日“小姐多穿點。”“小姐口渴了嗎？”“小姐不要不開心，青玉在這兒陪著您呢。”“小姐，你是全天下最好的女娘。”“小姐，你不讓我跟您去夫家。到時候受了起伏該如何是好……”這樣操心著她，可最後，她連青玉死在哪裏都不知道，本想著以後給她贖身，開店裏做生意，可全部都止於那晚虐殺之中，而現在，她一個人在這裏躲著，外面是最好的將士在替她尋找真相，保護她，所以她千不該萬不該就這樣。
“放開我。”李溶月冷聲道。
“我陪你去。”徐舟野見沒有轉圜的餘地，任由作罷。
他警惕地打開門，從旁邊掰斷一根木刺作為防身之物。
“躲在我身後，別吭聲。”
誰曾想，敲門的，竟是一個瘦弱的老頭子。他穿著灰紅布衣，腳底拖著一履草鞋，臉上掛有老年斑，牙齒也不整齊，幾乎沒有幾顆，看起來……給人一種偽裝“和善”的錯覺。這位大爺自稱是這裏的村長，柞水欄大大小小的事都歸他管。聽聞近日有兩位游客來到此地游玩，便想著，邀請他們喝一杯茶。
徐舟野狐疑：“那為什麽河中央有詭船？”
李溶月緊忙捂住他的嘴，陪笑道：“大爺，您別聽他胡說。他剛才喝了點酒，腦子有點糊塗，什麽話都說。再爾，這世上哪有什麽詭船，您說是吧……”
“您邀我們在哪裏喝茶？”李溶月問。
“跟我來吧。”這位大爺貌似是真的沒有在意徐舟野的話，向他們招了招手，往回走。李溶月借此拉了拉徐舟野的衣袖，示意他不要說。徐舟野低頭看她，不明白她將才的作為，在沒有弄清這位大爺的目的之前，兩人只好將信將疑地跟過去。
出了門，那艘詭船竟然消失了。
兩人跟在大爺身後，李溶月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河中央，這個大爺領著他們前往一方亭臺。
這座亭臺河岸邊，但河岸需要劃船才能過去，再說了，哪有人大半夜邀人品茶，兩人心裏雖疑惑，但已經做好時刻撤離的準備。徐舟野牽著李溶月的手，眼神投向老頭的身上一點也不友好。
他忽然停了步。
周圍濃霧又彌漫了起來，這迷霧對他們來說來的奇，但對眼前的老頭來說來的巧。
濃霧遮住了老頭的身影，看不見一點痕跡。
兩人現實被濃霧緊緊包圍，李溶月清楚的看到這些白霧形成了鬼臉，朝她笑，它們好像在得意……李溶月心裏越來越急躁，萬千思緒湧上心頭，握緊拳頭，她此刻再也忍不住，從腰間取出長刀，瘋狂向前劈砍。面無表情，一個又一個的鬼臉被她劈成兩半。
徐舟野瞧見她的刀法，她的刀法，是皇室將軍常用的刀法，難道……她是與皇帝有關系？要知道，刀魚鎮與皇家不對付，這幾個年頭，徐況要他接手不是突發奇想，而是，有些事，該下位了，他老了，舉不動刀了。皇帝年年虎視眈眈盯著刀魚鎮，不知道在哪天就會派兵來襲殺刀魚鎮，到那時……兵內其中一員，可能會有她。
徐舟野故作輕松，緩身接過她的刀，“給我吧，刀重。”不知道用什麽心境，他對她說：“別累著了，我來替你殺。”
趁人不註意，他偷扯一條絲巾，把頭發高高紮住。棕黑色的頭發與粉色絲巾相搭，甚是好看。
他拎刀往前劈，動作行雲流水，一點也不放過。全部怒意全部溢在鬼臉，這些鬼臉被劈的吱哇亂叫，沒過多久，濃霧被他劈出的一條路。
也從而，看清那老頭的嘴臉，他站在對岸，看著他們笑。
話音未落，水面傳來動靜。
一條條竹葉橫向飛來，速度極快，宛如飛鏢。徐舟野眼疾手快，連忙用刀劈走，可迎來的，是更多的竹葉。他的脖頸被割傷，胳膊，腹部，都受了傷，鮮血直流。
李溶月迅速接過刀，她脫下披風遮蓋在他身上。“護好自己。”而後拿著刀飛向河中央，她一腳點一下飛到身下的竹葉，這樣的招數，還是明兮遲曾經教過她的，她也沒有辜負他的期望，學的十成十。
空中迅速劃過的葉子，形狀在她眼眸中像是刀片，她張口，溫柔的含住竹葉，但難免腰間被割傷，
關於竹葉的動向，根本不是河中央。
而是一個人。
她調轉方向，極速往返。
那老頭還在亭臺等著她。
李溶月走到他面前時，膝蓋早已被割傷，血浸透青色腿褲，這個老頭貌似是想讓她下跪，但她偏不。
直到後面擡上兩個人。
是阿鬥和果子。
“是你讓他倆來找我的嗎。”老頭詢問，“不過到中途，你很聰明，到中途就反應過來了。知道這是我的地盤，知道那兩具屍體是給你們的驚醒，可惜，走不了了，兩個腦袋不相通。”
李溶月楞然，眼睛失焦，的確……是她讓他們尋他的。初來到柞水欄，她就聽聞這裏鬧鬼，以為是有什麽人傳謠，便想讓阿鬥去問，但到後來發現那兩具屍體時，她就所有都反應過來了，那是個圈套，讓他們不要輕舉妄動。
此時心裏萬般悔揪，她迫問：“你想如何……？”
老頭呵呵笑了一下，道：“你想對我如何，我就對他們如何。”
李溶月的手漸漸垂下來。
“下游的兩具屍體因你而為吧？”
他在繞彎，李溶月才不上他的當：“人的確是我撈的，跟他們任何人都沒有關系。”任何人其中，包括徐舟野。“但屍體為什麽是屍體，您應該比我更明白。您殺了許多人，只不過只有兩具屍體敗露，屍體被水泡的不成樣子。我們發現了，還未發現根源，您就急切的想殺了我們，就是不讓我們說話吧。那詭船，也是您故意安排的，想把罪責推脫給鬼魂，如同將才的鬼臉，也是您用邪術掩人眼的吧。”
“還有，你們壓到觀音娘娘了。”
“這並不是什麽善舉。”
老頭無奈，他皮膚的顏色如土色，聲音也很渾重，道：“老夫就不懂了，你們為什麽非要逞這個能，為何非要尋這個真相！你們都知道什麽！”
李溶月疼的雙腿顫抖，但她的話卻不軟弱：“世上有惡有善，唯一不該用惡懲善。希望寄托於自己，而不是別人。既然寄托給他人，就不該因希望不遂願而去傷害他人。”
老頭冷笑。
“你們阻止不了的，老夫不會改，因為你們沒有經歷過我經歷的。我一生行善，不曾做傷天害理的事，也沒有同你說過，把希望寄托於神，而是神背叛我……”老頭說，“我從未想過要加害於你們，但世上不是所有事都要分個黑白對錯！我的確殺了人，與其他村民無關，我自知自己早晚死路一條，眼下就不遮遮掩掩了。”
李溶月嘴唇發白，她問：“你想我做什麽……”
老頭回答：“給我跪下，不是讓你認錯，而是感謝我。你如若照做，我便放了他們，如若不做，我就全殺。”
垂下來的手，手裏握著刀，在老頭吐出這句話後，心裏建設轟然倒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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