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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鬼神之道須緣善 兄妹孽緣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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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鬼神之道須緣善 兄妹孽緣2

當初林簫顏帶著女兒逃出師門, 全身武功被廢,獨自一個帶著女兒靠養魚過活,她給女兒起名為晚思, 姓……還是隨了她父親。她帶著楚晚思日覆一日的捕魚, 女兒懂事乖巧, 林簫顏每次望向楚晚思的臉都覺得對不住她, 如若當初不是她走, 而是他走,也許她的女兒會成為最厲害的天師,名揚天下。日子就這樣湊合過下去, 有朝一日,林簫顏與一漁夫結了親, 林簫顏以為這樣日子就會慢慢變好,可那漁夫也有個孩子, 那孩子比楚晚思大了一歲, 初識以為是個乖孩子, 日子過長了, 楚晚思也長成了大姑娘, 出落的越發水靈了, 可那個孩子時不時對楚晚思說渾話,起初林簫顏並不知道,楚晚思怕阿娘擔心一度忍著。直到後來林簫顏發現這個孩子偷看她的女兒沐浴, 林簫顏頓時發怒,這哪是什麽孩子?分明是畜生!一怒之下, 林簫顏抄起棍棒就要打他,漁夫見到了,不問是非就逮住林簫顏一頓痛打, 楚晚思哭哭啼啼的想上前阻止卻被漁夫一腳踹翻在地,林簫顏見此,心一狠,拿起身旁的魚鉤就往漁夫喉嚨刺,漁夫喉管被割斷,鮮血流了一地,片刻功夫,他就死了。正在林簫顏放松之時,楚晚思突然尖聲喊道:“阿娘!小心——!”

待林簫顏回過神來,腹部已經被插|入一把刀,正中要害。楚晚思慌亂的把那個人推開,“滾開!”連忙蹲下察看林簫顏的傷勢,林簫顏捂著腹部,她嘆了口氣,自知自己活不成了,便不想瞞著了,於是她把所有的事都一字一句告訴了楚晚思,因為她有權利知曉真相。

“晚思,你聽阿娘說……你不是沒爹的孩子……”

楚晚思怔然,連忙搖搖頭:“阿娘……我根本就不在乎這些,那些人說的與我無關,我有您就夠了,您待我很好很好,我生活的很快樂,真的……”

林簫顏苦笑一聲,孱弱道:“傻孩子……這些……遠遠都還不夠,你要貪心一點。阿娘告訴你,你父親,是青雲宗門裏的天師,楚行道。你去找他……替阿娘問問他,他到底要為何……為何阿娘的天師被他所截……晚思,阿娘不是無用之人,阿娘……也很厲害的……你相信阿娘嗎……?”

楚晚思此時哭得不成樣子,說話斷斷續續:“阿娘……晚思知道……您是最厲害的。”

“阿娘……其實並非出自……自……自願離開宗門,而是遭……遭人威脅的……但這些一切都不重要了,總而言之,你得……好好活下去,替阿娘活下去。”

“我自知……這些讓你……知曉沒有好處……可……阿娘也有私心……阿娘不想……讓你……你一輩子蒙在鼓裏,晚思……你是好孩子……是阿娘對不住你……”

“阿娘後悔了,如果那時……阿娘爭一爭……事情就不會這樣了,我可憐的晚思,是阿娘的錯……”

楚晚思此時哭得撕心裂肺,“阿娘……阿娘……!!!您不要拋下晚思一個人啊!!晚思沒了您……怎麽活得下去啊……!!!”哭得再大聲,卻也改變不了林簫顏身死的結果。

而那個孩子早就逃走了。

楚晚思抱著林簫顏的屍身,獨獨抱了三天三夜,這其中她哭的眼眶發幹,紅腫難耐,嘴皮撕裂冒出血珠。三天三夜沒合眼,她朝河的盡頭一直望,望呀望,直到望向河邊向上升的月牙,嘴角勾起一抹憂傷的微笑。

第二日,朝陽,暖光撒在木屋旁。楚晚思恨自己無能,連為母親買副棺木的錢也沒有,她恨那些人,但極致的悲傷早已讓她流幹了眼淚,世間萬物再也不會讓她經歷第二次這般痛苦,她也絕不會再流一滴眼淚。

她收拾好東西,與母親到了別,便一路上京前往青雲宗門,她不要臉面,偷錢,撒潑,乞討,她都幹過,盡管被人唾棄,可那有如何?在她心中,天下所有人都是偽君子!青雲宗門的每個人都是披著羊皮的狼!讓人痛恨!讓人惡心!他們都是至母親於死地的惡人!死一萬次都不足為過!她恨不得將那個楚行道的人千刀萬剮!扔到油鍋裏!什麽修仙!什麽驅鬼……統統都不作數!他們連最基本的做人都不會……又怎會修仙?他們根本不配成仙。

她要告訴全天下的人,讓他們知道,他們所尊敬的青雲宗門到底是一副怎樣惡心人的嘴臉。

而威脅林簫顏的人並不是楚行道,而是明氏與楚氏的兩位家主。

當初楚天闊幹的醜事全都被明亦正和楚行道盡收眼底,兩人沒有吭聲,也沒有阻止,因為青雲宗門近年來內部不穩,且他們還要盯著溫必之的動向,當初本該有三氏扶持。

兩位家主對待宗門之事並沒有投入太多,更不用提管束弟子,畢竟兩派都安排了師尊,以至於任由楚天闊越來越放肆,等到事情釀成不可挽回的地步時,兩位家主才覺然此人正在試探自己的底線。

可是不好阻止,此人的修為層數越來越高,如若把他驅逐師門,萬一自創宗門怎麽辦?這就相當於自己養了個敵人,未來指不定能做出什麽事呢!於是他們就選擇放棄林簫顏,楚行道覺得女人一旦有了孩子就失了野心,做任何事都得掂量掂量,一輩子只為孩子活,做不出什麽驚天動地的大事了,對青雲宗門也不會造成威脅了。

但他們還是把主要矛頭指向溫必之:“如若不是因為他,事情不會這麽混亂!”

溫必之到底是何人?竟然會讓兩位家主如此忌憚……

這就要從多年之前開始講起了,在明亦正,楚行道,溫必之的少年時期,三人在聽學時便是好兄弟,每日都在一起,誰也看不得誰受欺負,其中最仗義的便是溫必之了,他幾乎是跟在兩人身後,出事他先站出來扛,對待三人的感情從不摻半點假,後來三人從少年長成了大人,最純粹的感情就在三人商議創建宗門那年分崩離析。

創建青雲宗門那年起,梅子玉的威名顯赫全世。梅子玉曾是明亦正的同窗好友,但三人幾乎與他沒有交集,記憶中,梅子玉總是一個人,聽學時他總是發困,一堂課下來,幾乎沒聽多少就趴在桌子睡著了,老師教訓他不是一次兩次了,下課後,梅子玉就出去逗鳥,一個人在那哼著曲兒躺在石臺上睡覺,有時缺課,老師知道了索性也不管了,後來梅子玉的身影漸漸消失在學堂,三日也不見一次,慢慢的,往後又少了兩日,偶爾一個月來一回,最後,他便下學了,聽人說,他回不歸川了。

堂友都覺得這個梅子玉像個怪人,明亦正嘴角勾笑,楚行道在背後默默講梅子玉的壞話,只有溫必之為梅子玉說話,“世間有很多條路,連河流都有分叉口,別人想做什麽,要做什麽,誰都管不著,也沒資格過問,做好自己的事就好了。”

簡單的一句話,溫必之就遭楚行道陰陽:“你這麽會說,怎麽考試沒見你超過亦正?”

溫必之道:“我只是就事論事,可能我算術不精,但我詩詞也是經常被老師誇讚的,且,我將才說的也並無過錯。”

楚行道拍了拍手,道:“此言差矣。你將才說,‘世間有很多條路,連河流都有分叉口’那我問你,為什麽,人人都想當狀元郎?為什麽人人都要做官?錢財先放著,一會兒另說。”

溫必之沈默不語,沒有理他。

楚行道見他沒了理,又說:“這人吶,沒本事就不要想著歪路,規規矩矩的走正道,那樣才不吃虧。不然,學堂就不會有我們了哈哈哈哈哈。”

“大家也不愚笨,能不知道當官好?當官富嗎?可這又不是一蹴而就的,急不得。可為什麽有的人當了官還要安排他們的孩子來學堂讀書呢?”

堂友齊問:“為何?”

“是想換一種方式引人向自己諂媚。但目的並不是為了享受,而是學習一些人的轉換,如何讓錯誤變得正確,誤導人。”

堂友惑問:“如若那人沒有呢?”

楚行道說:“那就拋媚眼給瞎子看嘍。但誰拋媚眼,誰是瞎子,對方可能就看不清了。”

“學堂的人不比官員,每個人的思想觀念不同,看待事物的角度也不同,但思維在那擺著,就像我們看一些百姓向一些權貴諂媚,就覺得做官太權威,可等到自己坐上那個位置後,管了民事後,又覺得生活太過枯燥無味,但又不能坐視不管,於是就想,如若把諂媚的權利交給一些正處於覆雜階段的人中,將話語權轉換成相對權,對標一些學堂,以此再來學習,看看能不能矯枉過正。這樣自己的閱歷也會更加豐富,說服能力也就越強。以此,他們的諂媚便就成向諂媚而諂媚。”

其他堂友撓撓頭,附和:“有點不懂,能否舉個例子?”

楚行道低聲笑了笑,眼神很不友好,道:“我將才就是把例子揉了進去,你們問問溫必之,他肯定明白,也絕對清楚,我說的是否錯誤。”

溫必之看著眾人向自己投來的目光,心裏那點是非之也都敗給了巧舌如簧的楚行道口中,半天,他才說:“行道說的並無過錯。”

“是我太過激憤,不辯是非。”

明亦正打圓場:“並非如此,只是像梅子玉那樣的人,實在讓人捉摸不透。沒有家底,也沒背景,誰也不知道他這樣過活有什麽意義。”

明亦正說完,堂友這才散去,楚行道走到溫必之身邊,沒有與他說話,攬著明亦正的肩膀與他一同出了門。

學堂只剩下溫必之獨自反思。

楚行道不給溫必之留臉面做的事不是一次兩次了。溫必之總覺得融入不進去兩人之間,自己做什麽事都是小心翼翼的,沒有刻意討好,但他們說的都是對的,自己一旦被他們批評否決,都要好好懷疑自己將才說的話了。

他也漸漸沒有了底氣。

直到三年後,民間傳來一陣關於梅子玉的歌謠,老人小孩都會哼兩句,這首歌謠裏說的是梅子玉在不歸川創建無雙的故事。僅僅三年不到,此事便傳遍了天下。而曾經在學堂讀書的人現如今大部分已經成家立業,生活平淡,有些做了生意,但很難濺出水花。聽到梅子玉創立無雙的消息後更是驚嘆不已,曾經以為那個不好好讀書,不思進取的人竟然做了天大的事。

更多的是不如他的,那些人鄙夷他,講梅子玉的閑話,但這都不重要,天時地利人和,誰讓當時傳來一些修仙的風聲呢,所有人都不當真,唯獨只有梅子玉倒是聽進去了,聽到了便想著去堵一把,雖然也不保證絕對能成功,但好在,最後還是成功了,不枉費他的努力。

除了從前的堂友,其中臉色最是難看的,就是楚行道。他口中的笑柄竟然變成了人上人,一時半會兒接受不了。

無雙建立,裏面的弟子卻是很神秘,幾乎沒有露過面。平民百姓想加入無雙,第一關就是鑄仙骨。鑄仙骨也不難,就是每位無雙弟子都要在冰水裏浸泡五日,直到身體僵硬為止,有的只浸泡了半日就受不住,極少有人通過考核。能加入無雙的人,耐力驚人。

裏面的弟子全都是孤兒,梅子玉不反對收有血親的弟子,但大家都因孤兒多默認為無雙只收孤兒的規矩。

梅子玉:“?”

而梅子玉此人與弟子的關系十分融洽,經常帶他們下山游玩。

他們既不是修仙的也不是驅鬼的,而是與鬼神進行對話。

天無絕人之路,有些事情不能張口就來,也不能大聲嚷嚷,盡管別人以為他們很清高但也得守住規矩。之所以梅子玉能與弟子相處和睦,那是因為他看到了他們的魂靈很善良,宗門裏經常又一些野物來“串門”,大多數是一些小狐貍,野兔,野貓之類的。宗門裏大多時候很清閑,偶爾有一兩個弟子下山去給老百姓的孩子叫魂。

到了一定年紀,有一些弟子就要離開宗門,開始了自己的修行。有些弟子不願意離去,梅子玉對此只是搖搖頭,心懷慈悲,心無雜念,送人走,讓人留,有人來,一切都不是他說的算,而是神不強求,這便是一開始的信仰。

又過了幾個年頭,無雙的梅子玉會通神的事成為了傳奇,很多人疑惑,明明這個人沒有做什麽驚天動地的事,為何有人把他當作神仙一樣看待?有人說他是江湖騙子,招搖撞騙,說世界上哪有什麽神啊,說的人,貌似都是一些不愁吃喝的人家,可有一些權貴子弟與沒錢沒勢的百姓卻是相信神仙,相信梅子玉,甚至要感謝他。

人活一世總是要有點念想的,生活的困苦早於讓他們面目全非,對生活沒有了盼頭,為了不讓人救人,是因為一些人連自己也難保全,正因如此,神的存在是自己對自己的救贖。

財神爺,土地爺,觀音菩薩,百姓個個侍奉在家裏,逢年過節便會燒香祈福送元寶,然後送一些上好的果子與葷菜之類的,再磕頭許願,連年畫也都印上了神仙畫像,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保家平安。

侍奉神仙的人多了,便有人想成為神仙,也有人想祛除惡鬼邪靈,此念一出,再不能回頭。

於是,就有了青雲宗門。

創建者,便是與梅子玉曾經同窗的堂友,明亦正,楚行道,沒有溫必之。

青雲宗門本是他們三人共同提出的,其中兩人想步梅子玉的後塵,由叫魂中的與神對話變成真的神,明亦正像創建修仙派,而楚行道為人剛正,有神仙就會有鬼魂,所以他想驅鬼,而這些東西他們不知道怎麽做,只好前往不歸川拜訪梅子玉,三人到了不歸川無雙梅氏,卻發現此處簡陋不堪,只有一些花樹與一間木屋,其他就再沒有什麽了。三人見到梅子玉時,本以為他比一些官還要活的貴,但三人都猜錯,他們想象中的梅子玉,與見到的梅子玉,相差甚遠。

梅子玉穿著青色袍子,坐在木屋前的地板上,逗鳥,時不時往裏面投一顆紅豆。

三人止住腳步,梅子玉沒有看他們便就知道他們前來是為了何事。

這時,從木屋後面跑來一個孩童,孩童牽著一位長相溫柔的姑娘,那位姑娘走下木階,朝三人走起,微微行禮,說:“你們跟我來吧,我夫君說不了話,但我知道你們為何而來。”

三人驚詫不已:“他怎會說不了話?”

那位姑娘微微含笑,道:“神的禁言罷了。”轉而朝孩童告誡道:“梅雨,你去帶爹爹回去休息,娘親與他們說一會話一會兒就回來。”

孩童笑了笑,松開她的手去牽他的手。

梅子玉走後,那位姑娘帶著明亦正三人走向一間書房,途中,明亦正忍不住問:“在下姓明明亦正,敢問姑娘……您是何人?”

姑娘溫聲道:“你們喚我阿梨便好,我是梅子玉的夫人。”

三人更是震驚不已。

明亦正又問:“剛剛那個小兒郎……是你和他的孩子?”

阿梨:“嗯。“

阿梨的長相說不上特別驚艷,但就是讓人忍不住喜愛想靠近,梅子玉與阿梨相戀,是他準備延續梅氏血脈,延續通神之術,所以才特此向神請示,神對他說:“可以,但這一生都不能說話了。”

梅子玉:“無妨。”

事成之後,梅子玉娶了長歌林氏家主的妹妹,林梨。其中,為了兩氏和親,林氏家主給了梅子玉一件法器,並魂環,此物身形像一枚鐲子,但其中的力量強大到無法控制,於是梅子玉下決心遣散了梅氏所有弟子,在林梨生下孩子後,幾乎就不常見梅子玉的身影了,後來梅氏漸漸改了規矩,準備收修士,也許,這也跟那枚並魂環有關吧。

他要控制好並魂環,消散它的戾氣,本意上並魂環可以將散盡的魂魄化作龍血石,但真正的龍血石出處卻是極其兇險,他萬不得讓家人去冒這個險,於是他用自己的生命來給並魂環註入靈魂,此後,不論如何,只有梅氏血親方可使用並魂環修覆魂靈。

這件事梅子玉偷偷瞞著,林梨不知曉,梅子玉把並魂環藏在誰也不知道的地方,或許等到百年後,也許有不時之需,並魂環便會自動會出現,那會兒時機一定是最合適的。

林氏與梅氏聯姻,梅氏除了通神,同時也擁有了鑄就一些劍心,劍心都歸於主人,俗稱“劍心之道”。前來的修士共有三萬,個個劍術精湛,劍心雖不好控制,但仍然要極力克制,如若還是不行,只得驅逐出去了。

劍心之道亦是心道,連心都控制不好的話,未來會有越來越多的宗門,到時候每門每派修煉的法術都不相同,誰又能比誰強?誰都想越做越大,誰都不想對方好,人不能阻撓人進步,所以只有顧好自己才能顧好大局。

林梨給了明亦正他們一本書,上面寫滿了怎樣與神鬼打交道,先通神,再然後成為神。

明亦正接過此書,與林梨道了謝三人就離開了。三人走到遠山山頂的一方空地,往下擲了一塊石匾,石匾上面刻寫四個大字:青雲宗門。

明亦正與楚行道要做的是修仙和驅鬼,但溫必之與他們卻不是同一條道上的。

他說:“我想長命百歲。我想修煉長命術。”

聽到此話的楚行道活像是被踩住了尾巴似的,連忙制止:“必之,長命術屬於禁術,世間萬物都不得為之。”

明亦正道:“是啊,世界上根本沒有長命百歲的人。”

溫必之冷笑,道:“住口!你們在這裝什麽君子?反正我做什麽,想什麽,說什麽,在你們眼中都是不對的,你們都是對的,是這樣嗎?”

楚行道怒道:“你怎麽聽不懂人話?你怎麽不仔細想想,世上有多人想長命百歲?誰不想活得久一點?你要是修煉了,會引來殺身之禍的!我是在幫你!是為你好!你且就信我一回……!”

此念一出,溫必之再也聽不進去任何的好言相勸,他直覺他們在阻止他,他們為什麽可以做自己想做的,而自己做的都是不可為的?溫必之寒了心,他道:“反正你們從沒有那我當作過朋友。我們也不必擠在一起了,你們有你們的道,我獨行其道,這便足夠了。”說罷,轉身離去,人影愈來愈模糊,直到天邊只留下一抹淡淡的紅淚,那人才消失。

唯獨只剩下那兩只人在風中淩亂。

原來這就是,道不同不相為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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