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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黑劍客等權位分(修) 男狐貍X小師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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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黑劍客等權位分(修) 男狐貍X小師妹……

早些年, 因明瑟珠與一個江湖騙子遠走高飛之後,此後便成了一些飯後閑談,時不時要拉出來鞭策一番, 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宗門有這等醜事。

因而, 青雲宗又被扶上了幾條新規矩, 有些人自然不樂意, 誰都知道這幾條新規矩是因誰而定, 所以宗門道友都對明月風有點別樣的看法。

——有些人並不認同他是純正的明氏血脈,說他是藏子仁。

——眼紅家主之位落座於明兮遲頭上,造明軒白與明瑟珠有不實的姐弟情分。

——這些事鬧到現在, 全因明清規恨鐵不成鋼,從未替明瑟珠辯證清言。

——明軒白拋棄妻兒出門尋姐最後落得身死無骸。

更有人說明瑟珠是天降災星, 克夫克子克親人。

同時也有一些不實之言,時時刻刻在挑唆著明兮遲與明月風, 說什麽如若不是因為明瑟珠, 明軒白可能就不會死, 而華長青更不會落得那樣淒慘的下場。

他們一致認為明月風待在明兮遲身邊是有目的。

但其實這些謠言對於他們二人來說沒有什麽的, 他們知道自己不是就行, 清白在身, 亂出人口,慌亂不得,管不得。

在謠言中, 有一句話說錯了。

明瑟珠最初離開青雲宗並不是因為所謂的“情”才去追隨那個江湖浪子。

明軒白與明瑟珠是姐弟。

不論是劍術還是武功,兩人總會打個平手, 可即使是因為這樣,明清規對兩人的看法仍然不同,他比較偏愛明軒白, 縱然兩人差距沒有多少,明清規依舊使然。

聽學時,老師們都知道明瑟珠成績優異,但她卻從未獲得獎賞,哪怕是一句美言也不曾得到。當時有很多不如她的門生,卻比她更耀眼,一問才知道,多誇讚差生,可以鼓舞他們進步。

明瑟珠不理解也不認同這樣的說法,明明同她一樣的優秀生也獲得了嘉獎,自始至終,她什麽也沒有。

明軒白有時把會自己的獎賞送給姐姐,明瑟珠拒絕了。

明軒白並不知道這個姐姐真正想要的是什麽,他只是一味給予,卻從不深入了解,以至於後來獨自背劍尋姐,卻苦尋無果。

明瑟珠有股不屈的傲氣,脾氣甚至有點倔。

眾人不明白為什麽明瑟珠一定要那句獎賞,是能助層還是能當飯吃?聽到後,明瑟珠沒有解釋,她把這些言論全都拋之腦後,每日依舊獨自去後山練劍。

她覺得,自己再努力一點,父親,可能就會看到自己。

可過了許多年,她都不曾擁有父親的另眼相看。

有一天,明瑟珠聽同門弟子說宗門裏突然來了一個男人,那個人什麽也不會做,軟弱無能,只會彈的一曲箜篌。

既不會用劍,也不會練功,連最基本的洗衣服也不會,因為這些,這個男子被宗門的人嘲笑,但他卻不在意這些,溫柔的駁道:“我的確不會做這些,但我可不笨哦,我會彈琴,你們要聽什麽,我都可以彈。”

見他如此豁達,弟子們個個沈默,有些臉紅,給那人作了個禮緊忙跑開了。

中間明瑟珠偷偷去看過他。

後來,那個男人在青雲宗住了很長一段時間,過的那叫一個舒適愜意。

有一日,他帶著琴前往山頭,明瑟珠則是在後面偷偷跟著他,她看到,他坐在山頭上撥動琴弦,琴聲悠揚。

不知不覺間,便把某個人的心給勾了去。

自從他上次反駁的那句話,明瑟珠對他心裏生出另一種看法。

她慢慢靠近他,仔細看。

這個男人,生的極為美艷,像拂動的雪花。

她躲在小角落落靜靜聽著琴聲,曲調很柔,她聽的昏沈,正當她聽得入神時,曲子卻停了,她有點疑惑,勾頭查看時,那個彈琴的男子不知道什麽時候走到她旁邊。

他看著她突然出聲笑了笑,溫吞吞地說:“小師妹在這幹什麽,難道是來找在下聽琴的?”

明瑟珠臉紅了大片。

男人看穿她的心思,猶豫了一會兒,調戲道:“還是說,覺得我很好看,喜歡我?”

聲音游絲。

明瑟珠怔住,猛然回頭看他,羞道:“胡說什麽!誰會喜歡狐貍精!”

男子拖長調子“嗯——”了好長時間,笑道:“狐貍精?我有這麽勾人嗎?”

明瑟珠:“……”

她害羞的樣子,反倒讓他有些無措。

繼而也不再逗弄她了,蹲在她旁邊,說:“在下名為李青山,字為無衣。常年漂泊無依,想尋一處寧靜之地。”

明瑟珠擡眸悄咪咪的看他。

李青山朝她笑:“‘山外青山樓外樓’,說的正是此地吧?與在下的名諱甚至相巧。你說呢?”他伸手挑起她的一縷發絲。

明瑟珠認真的問:“你是不是經常這樣撩撥別人?不怕被打嗎?”

李青山有些困惑:“嗯?被打?”

不知怎麽的,明瑟珠對他這種風流行為心裏油然生出怪異的情緒:“還說不是狐貍精……”

李青山順著她:“好,我是狐貍精。”

“不過,小師妹可否同意在下住下?”

明瑟珠扭頭不看他,小聲喃喃道:“真是個怪人……”

李青山聽到她的碎言碎語,柔弱道:“聽到小師妹這樣說,在下好傷心啊。”

“……”

明瑟珠:“但你就是很壞!”

李青山又笑了。

明瑟珠瞥他:“你這個人,怎麽這麽喜歡笑啊?”

李青山誠實的說:“因為在下覺得,小師妹會喜歡。”

“……”

明瑟珠:“你好煩。”

李青山:“你好可愛。”

“……”

明瑟珠心裏一陣癢意,不想再同他扯。

她回到原來的話題:“你能不能在這裏住下又不是我說了算,我哪有話語權。”

尾音有點失落。

聽到這,李青山定了定神,他以最快速度察覺到她的情緒。

同時也明白了她在宗門裏的地位很低。

明瑟珠抱著雙膝,頭發上淋了些碎葉,李青山伸出溫熱的手掌替她把碎葉拂去。近距離接觸,明瑟珠聞到他身上有一種說不出的香氣,像是淡淡的雪梨湯。

她陡然擡頭,與他對上了目光。

李青山如看戀人般的眼神,對她笑,仿若早就有什麽預謀一樣。

覆過女子的情緒,道:“在下只聽小師妹的。”

蜻蜓點水般的撩撥,足以讓人亂了思緒。

明瑟珠微微泛惱,很快紅了臉,她起身轉身離開,再不看他。

翻過後山,停步,不由自主地回頭望,緊接著,山頭那裏又揚起那陣沒有續完的曲調。

她什麽也沒想,只是默默在心中記下這個名字。

李青山。

到了晚上,明瑟珠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連明軒白送來的點心都未曾動口,腦海中一直浮現著李青山的模樣,想之又想,忘之又想。

——在下只聽小師妹的。

從未被陌生男子如此偏袒肯定過,她覺得莫名的暖心。

——在下李青山,字無衣。

他的名字,還有字,都好好聽呀。

但他是從哪裏來的?又會到哪裏去?路上遇到別的人嗎?他會一直住在這裏嗎?感覺他好自由啊,不受任何拘束,灑脫,自然,大方。

——我可不壞哦。

她說他是怪人,可想了想,又覺得壞人比較適合他。

——我不笨哦,我會彈琴。

——你喜歡我。

……

嗯……明瑟珠想了許久……

?!她才不喜歡他!

聽著他一言一行,明瑟珠心中小鹿亂撞。

夜半。

她還沒有睡著,茶桌上的歸情劍此時發了瘋般出鞘,房內門關著,歸情劍在房中慌亂竄動著,似乎是在找某個出口,動靜很大,明瑟珠有點遲疑。

一往她的歸情都是最安穩的,從未有過如此焦躁的狀態。

歸情劍還在胡亂竄動,明瑟珠眼神凝聚,突然,劍停了,她的心,也跟著呆滯了一會兒。

劍,都有劍心,心,都歸於主人。

但此刻她的劍像是找到了方向,方向指著窗外在樹上的某個人。但明瑟珠並沒有看到,樹上的男人卻是微微一笑,朝歸情劍默聲道:“去,把她帶到我身邊。”

話音剛落,歸情劍瞬間飛出窗外,明瑟珠大叫起來:“歸情!你要去哪裏!”

她說著,越窗而去。

躍出窗外,她是光著腳的。

夜晚的風中,她在平坦的草坪上奔跑,沒有一刻是回頭的,一輩子也許都不會了。

明瑟珠跑了不知過了多久,她只記得自己跑到了一個平靜之地,這裏的河流傳來陣陣流聲,安撫她躁動的心。

她停下向四處張望。

此行此景,拼成了一個名字:李青山。

她看到,歸情劍在草坪的盡頭停滯在半空,等回到明瑟珠手中時,還有另一個人,李青山。

在此之前,她的秀發上的飾繩不知被什麽東西割斷,黑色如紗的頭發披散下來,她本就生的嬌美,如今一看,曾經這樣的一瞬,不知心動壞了多少人。

女子回頭相望,深眸中走進一個穿著青色紗衣,露著雕刻般胸肌的男人。

他膚色白皙紅潤,活像是情欲激發。

他高於她。

李青山看她,面帶不知名笑意。

明瑟珠不懂他是什麽意思,只見他朝自己緩緩俯身,像跪的一般的附在她身下。修長纖細的手指撫摸著女子的腳趾,像個可憐美人,求人垂憐。

這種逾越之舉,本是有點過分的,甚至會人感到厭惡。

可明瑟珠像是中了毒癮一樣,竟然喜歡他這樣撫摸著自己。

此時他並沒有高於她。

“天寒,註意腳涼。”他輕聲道,仿佛間留了一個若有若無的吻在她身上。

明瑟珠微微往後退,隱聲道:“你……之前在窯子生活過?”

李青山:“……”

忽然咬向她的腳踝。

明瑟珠皺眉:“痛……!”

李青山擡起臉,深情的看著明瑟珠,忽地問:“想不想隨我浪跡天涯?”

他察覺明瑟珠想要回絕。

起身朝她走去。

明瑟珠:“你要……唔!”

拒絕的話語被一個潤了點濕意的吻堵了回去。

這個吻來的突然,似乎想吞噬她最後一絲理智,不給她任何思考能力。舌尖安撫著她幹裂的唇,她猛的推開他,罵道:“你……不要臉!”

李青山不怒反笑:“我混蛋,但你要好好考慮。”

他捏起她的下巴,湊近咬向她的耳垂。

明瑟珠被那個吻染紅了眼睛,她蹲了下來,無助的擦眼淚。李青山也跪坐了下來,任由女子在自己懷裏哭泣。

聲音越來越大,此時他覺得她受得委屈有越多。

而藏在深處的悔念也在此刻漫溢。

離開宗門……她不是沒有想過,聽到有人會帶自己離開,她此時此刻不知該哭還是,哭。

在這裏,她得不到任何重視。

稍微一點愛,就能讓她迷失自我。

明瑟珠抱住李青山,軟聲道:“我不想修仙了……”

“嗯?”

“我說,我不想修仙了。”

“哦?”

“我說!我喜歡你!”

“我也是。”

“嗯?”

“我說,我心悅你,比你更早。”

只是走到你這裏恰巧失了分寸。

心便由著轉移到了你這裏。

接著,不由分說,他便擡起她的下巴,又是唇舌相依,不想分離,情欲在此刻爆發。

不知道為什麽,與他相遇,相處的那些時日,她都有種向往之心,欣賞他的豁達,灑脫,從不與人相爭,即使什麽都不會做,也令她深深著迷。

她忽然想把他留下來,又或者,隨他而去,尋找自由。

明瑟珠不懂他為什麽不會自卑,為什麽會這般隨性,從不在意別人說自己什麽,也不在意自己在別人心中是什麽樣子的人,只想做自己喜歡的事情,這便足矣。

明瑟珠被他抱著,心裏琢磨了很久,然後說:“我想讓你答應我一件事。

李青山沒有具體問是什麽事,好。”

明瑟珠有些有些猶豫:“倘若我跟你走了,真的會自由一生嗎?”

“會。”他篤定道,思緒稍微頓了頓,眼神瞥向握著手中的令人發欲的毒粉,只剩了最後半瓶,他閉眼,果斷扔到了河裏。

聽到響聲,明瑟珠問:“那是什麽聲音?”

李青山親了親她:“沒什麽。”

那晚過後,她跟著他走了,去了哪裏?誰人都不知。

兩人就這樣流浪在人世間。

每當在深夜。

他總是喜歡抱抱她,而她,躺在他的大腿處,玩弄他的頭發。李青山的頭發很細,明瑟珠忍不住問道:“你的頭發是怎麽長的啊?”

李青山摸了摸她的臉:“喜歡嗎?”

明瑟珠誠實的點點頭,說:“我也想要這樣的頭發。”

於是李青山拿匕首割了一縷秀發,用發繩捆綁,送給了她。

情濃時,李青山含住她的唇,沒有控制力度,直接把她咬疼了,少女吃痛:“好疼……”

“我輕點。”他很喜歡咬她,以為這樣她就不會忘記他。

嬌滴滴的聲音暢享樓閣,他聽的漸漸入了迷。

衣紗被撕碎,與青衣相纏,兩者聲音交渾。

分不清是誰在喊,又是誰在怨。

兩人如河裏的魚水情歡,全身上下到處是紅痕。

直至最後,兩人呼吸急促,情迷意亂中,李青山總會問她:“後悔嗎?”

明瑟珠不懂他的講什麽:“什麽?”

李青山:“跟我走。”

明瑟珠堅定的說:“不曾。”

明瑟珠的回答讓他很滿意,他讓她壓著自己,力度由自己控制,把她弄疼了,男人也就不哄了,她抱著他,抓得後背滿是紅印,他忽然發了狠,不再理會她的懇求。

明瑟珠離開宗門後,明軒白沒日沒夜的慌亂。

修仙派弟子修為層數達到標準之時,便可出門尋道。

明瑟珠趁著尋道時才與李青山離開的青雲宗。

但這個李青山不是別人,而是黑劍客。

黑劍客是刀魚鎮裏最強的組織,裏的人,最讓徐況滿意。黑劍客通常是為主人提供生死的線索,他們身穿黑衣,連面部都要緊緊包裹,不露一絲一毫的真容。

黑劍客要求很高。

身強體壯,好看,脫衣有肉,穿衣顯瘦。

所以裏面的人個個都是美男子,沒有不好看的。

在刀魚鎮內,最不缺的便是人才,最缺的便是金錢。

拿錢辦事如同飲美酒,快哉快哉。

黑劍客對應朝堂上的將軍大府,一樣是主人的心腹。

但不同的是刀魚鎮的主人從不會懷疑屬下,而屬下也會效忠於主子。皇帝不同,天子身份不僅可以暢享天下之樂,更多的是服務百姓,大臣則負責盯著皇帝的一舉一動,如同無數條銀線。

皇帝就像一只令人擺動的提線木偶。

黑劍客裏的人都沒有人心,出門辦事,要伶俐,不可多言,如若有人嘴裏跑事,領頭便可以毫不猶豫斬殺。

徐況聽說劉玉卿去了青雲宗,他有些煩躁,派出黑劍客去探取底細,也是看看劉玉卿到底是不是真的在那裏。

那位黑劍客,正是李青山。

徐況不明白劉玉卿非要搞什麽修仙?耍劍不跟耍刀一樣嗎?

對於這個,他也只是無奈嘆了口氣。

後來打聽到了,但李青山卻跟青雲宗的人跑了!

徐況:“……”

明月風出生,明瑟珠便將他放在青雲宗。

自己則是去救李青山。

原本李青山來青雲宗門的目的就是尋找有沒有劉玉卿的身影,哪知才第一日就遇到了,但也不能當天就回去,否則就被指認不認真,他可不想落人口舌,所以就認命在青雲宗待了一段時間。

哪知在中間竟然被一個小丫頭盯上了。

他比她大了足足六歲,打聽到她是明氏家主明軒白的嫡長女,他便想著這個明瑟珠一定知道更多劉玉卿的事。

他帶著目的接近她,甚至想要她愛上他,這樣事情會更好辦,可觀察許久才發現,她並不是沈迷於美色之人,因為青雲宗罪最不缺好看的人。

他只能借助刀魚鎮特制的,讓對方愛上自己的情欲毒粉,讓她對自己動情,靠近她就偷偷灑下來。

原以為她喜歡自己是因為毒粉,可事實不是這樣的。

明瑟珠,對藥粉味道很敏感,哪怕只是一點點,她也能聞出來。

之所以沒有拆穿他,是因為她知道想要自由,不想在這裏別別扭扭了。

可他從未察覺到。

本以為兩人是落花流水之情,不能當真。

她想要自由,自己也滿足她自由,可在相處過程中,他逐漸被她所吸引,一個很純粹的少女,一生的目的只想自由。

嬌縱也好,執著也罷,落花流水之情無所謂。

他現在就是愛上了她。

為她做任何事也毅然決然。

毒粉明明是下給她的,到頭來,卻飄到了他身邊。

明軒白那一代稱之為天正,明兮遲這代稱之為靈也。

青雲宗裏的弟子資質都很優秀,所以明瑟珠的武功不容小覷,這也是吸引到李青山的另外一點。

因為自己足夠完美,加上思想的高遠,當然可以拯救,然後帶自己逃跑。

自始至終,明瑟珠愛上的一直都是像李青山的自己。

故事講完後,楚棄傷不知徐況說的是否真假。

但明月風眼眶的淚薄淚流發。

他握緊拳頭,滿眼怨恨的瞪著徐況,徐況垂眸,貌似也有一點後悔。

這時楚棄傷把手放在明月風肩頭,示意他冷靜。

“別亂來。”

明月風冷笑了一下,他看著楚棄傷,那一行淚終歸是落了下來,狠狠砸在地面上,像是為亡故人祝酒。

他後退兩步,胸口發悶,不可置信聽著這一切的悲傷,這一切的一切都將會成真,刻滿了生長痛又該如何抹去?

如徐況所言,父母死於他之手,眼下又該怎麽做?

他好像並不知道,只有手足無措地擦拭著眼淚。

關於痛苦,他不知如何表達,畢竟他沒有見過李青山和明瑟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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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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