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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只身穿梭三時期(修) 好久不見,李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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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只身穿梭三時期(修) 好久不見,李家……

帝王冷冷道: “他們總要知道的, 帝王無情。”

“起來吧。”

劉風慢慢起身,他眼窩深陷,散發著一股狡黠之意。

“這件衣袍的做工娘是誰?”帝王問道。

劉風回答:“是東紡的二娘, 皇上您曾經見過的。這位娘在宮裏已經有五十多個年頭了, 皇後娘娘要她出宮, 她不肯。”

帝王道:“賜白綾。”沒有一絲猶豫。

劉風道:“是。”沒有一絲波瀾。

然後退下。

明月風聽的心涼了半截, 但好在過了這麽久, 他的紙身也已大幹。楚棄傷瞥見明月風即將要動身的動向,眉心微微蹙起,抿唇搖頭, 示意:“別動。”

但明月風並沒有感受到楚棄傷的意思,一味的想撤離此地。

他動作很小很小, 沿著一條隱蔽的線小心翼翼的行走,緊閉雙眼不敢張望前方, 紙腳踏地幾乎聽不見一丁點聲音, 但面前的帝王卻突然傳來寒栗的笑聲, 笑聲由平靜變為瘋狂, 嚇得明月風腳底不小心崴了一下, 他還是不小心碰到一瓦碎壺片。

聽到異常的聲響, 帝王瞬間轉身,速度極快,他彎了彎腰, 低眉順眼,瞳孔發紅, 莫名瞪了一眼不知名的東西。

“你在偷聽。”帝王笑道。

“我……唔!”明月風將要反駁,突然被一雙手捂住了嘴,他扭脖往後看, 對上另一雙眼睛。

他發現了?

那雙眼睛,散發著笑意,使得臥蠶稍稍鼓起,少年氣息體現在此刻,但更多的,是幸災樂禍的情緒。

在他們將才所站的木桌上,後方豎立著是一座藏書架,書架上書籍並不多,大都稀稀疏疏的堆積著,書挨著書,難免露出縫隙。

縫隙中的那雙眼睛慢慢地搖了搖頭,伸出一只手指放在唇邊,唇形比劃著“噓”的口態。

“快走!”此時楚棄傷不知道什麽時候跳下桌臺,用最快的速度,捂著明月風的唇將他帶走。

書架後方那人背手緩緩走了過來。

“我可沒有。”

不是在說他。

面對眼前的帝王,他沒有下跪,也沒有行禮,甚至直接走向一旁的天子座位,自顧自地坐了下來,從旁邊的果盤裏拿了幾顆像樣的葡萄,自顧自地吃了起來。

帝王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粗筋在他手腕處爆起,面容很自然的流露出不滿,但座位上那人根本沒有察覺的一絲狠意。

那人是紮著高高的馬尾的少年郎,他的表情愜意,動作不雅,胡亂地往地上吐了一幾片果皮。

玷汙了金殿的高潔。

片刻,他才道:“看你這布置,還缺什麽?”

帝王道:“金玉龍,你說長命符會出在我某一個兒女身上對嗎?”

少年笑道:“那不然呢,除了皇室血脈,不會再有別人。我是過來人,不會騙你。自從溫避寒死後,我才知道事情的原委。皇上,溫避寒偷偷修練邪術目的就是想要長生不老,但這種事情怎能存於現世?怎能瞞著皇上您?所以我假裝他的好友探取他的底細,正所謂惡有惡報。”

帝王道:“那你又是如何得知長命符會落在皇家身上?”

少年道:“世代帝王殞命相升您應該比臣更清楚。”

帝王啞言。

先皇死因對外宣稱是因為操勞過度。

先皇曾經也有一個愛妃,她誕下一對龍鳳胎。在其中,男嬰身上莫名出現了奇怪的符字印記,自此,太上皇便沒有提起立太子之事,而是小心翼翼地呵護這名男嬰長大,直到男嬰長到了十幾歲,太上皇帶著他走進了一間密室,也就在那晚……

先皇駕崩,享年四十歲。

直到現在,誰也不知道先皇為什麽不立太子,為什麽要帶那名男嬰前往一間密室,又為什麽雙雙慘死。先皇死的時候,有一部分看見男嬰全身被扒光,沒有一件衣物遮住他的體面,而在他的身上,無數字符在閃閃發光。

看到的那些人也都是陪葬之人。

先皇駕崩後,皇子很少,公主也都被送去了和親,後來挑來揀去,也就立了當今的皇帝做太子,不久便登了基。然而在許多個夜晚,皇帝總覺父親的死因很是蹊蹺,有朝一夜,他實在忍受不住,在深夜披著單薄的外衣,前往那間密室。

他推開滿是塵土的大門,門沒有上鎖,“吱呀”一聲就開了。

映入眼簾的他分不清是現實還是夢境。

這座宮殿裏到處洋溢著冷意,黑漆漆一片。

而在前方,放置著一座小孩子玩的搖搖椅。

搖搖椅不停的發出“咯吱咯吱”響聲,就好像有人真的坐在上面玩耍一樣。此時的帝王也不過是十九的孩子,他害怕的要命,轉身想要飛奔出去,可大門卻突然被不知名力量重重關上,塵土飛揚把他嗆出眼淚。

直到被月光照亮的墻壁上展開兩道黑影的畫面

帝王耳邊突然炸起一陣撕心裂肺的喊叫:“父親!父親!不要!我不是……求您放了我,我求求您了!”

這個聲音……怎會如此熟悉?

只見墻上的一位高大的影子拔出劍,將另一個小影子身上的衣物挑了出去。

他慢慢逼迫,道:“孩子,我是你父親,是這天下的天子,百姓都要依靠我,所以我必須想方設法要活下去!我知道這對你很殘忍,不公平,但你不是想為百姓作出貢獻嗎?現在就是機會。”

小影子平靜道:“我是想為百姓,但我不想為了您……您不好……您想殺我,但我沒有怪您,因為我的血肉本就是您鑄成的,您讓我活,我就活,您讓我死,我就死。在此之前,我想問一問,您有沒有想過我的未來?您以為我想要這條命嗎?如果可以重來,我寧願不活!不願做這皇親血脈!您生下我……您有問過我嗎?從小到大,我原以為您是真心待我好,我……我原以為我只有父親您一個親人。”

“如若不是有人偷偷告訴我,我還有個被關在冷宮的母親,還有許許多多的兄弟姐妹,今日我必定踏上黃泉之路,永不回頭,永不怨怒。但我那個苦命的母親,因為我……哭瞎了雙眼,我的妹妹,死了……”

“今日不論如何,我都不能死,我都不能讓您殺我,如若您非要執意,我也會反擊。”

緊接著,兩個影子發生了嚴重的爭執。

少年帝王看到這等景象雙腿癱軟在地,直到小影子拿起劍身,大影子從後背抱住他,一劍破身,穿腸破肚,劍光粼粼,少年帝王眼眸出現一抹色彩,那是血淋淋的紅。

響指的聲音猛然間傳來陣陣嘆息。

黑白相間,被血劍浸染。

他被墻上的影子深深吸引,卻沒有發現那雙搖搖椅上早已變了一個人。

熟悉的面孔,熟悉的響指,那是金玉龍。

少年帝王從這座宮殿走出之後,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心撲在朝政。秀女一一入宮,選秀,封妃,延綿子嗣,那英俊的面容,與才能,都與先皇如出一轍。但他比他先皇聰明,縱然對長命符感到有些玄乎,但歷代帝王鉆入他的夢境都在告訴他:“這是真的,一定要好好把握。”

於是,他不動聲色地安排好一切。

因為他也想長命百歲。

少年又繼續道:“與溫避寒相處的那些時日,他把我當成了知音,什麽事都與我交談。他說,他們溫家人要了結他們的先祖在過去種下一個因,但如若了結不成,便就會死。而溫避寒他想要活,所以他在暗地裏苦修邪術多年,可惜,還未曾窺見天光,就被百姓發現趕出元洲城。”

“此後的溫家人後代也不遭人待見,更瞧不起我這等人。他想要長命百歲,瞞著皇上您?到底是犯了死罪。”

聽著金玉龍的陳述,帝王點了點頭。

“朕的愛妃在一月前誕下一雙龍鳳胎。其中一名女嬰身上印滿了奇怪字跡……”

帝王還未說完就被少年打斷:“扔掉男嬰,把女嬰留在自己身邊照顧,不要讓她和親,她身上的符印正是長命符。”

帝王道:“已經派人搜集薛家的罪證了。”

金玉龍道:“修煉此術不是想象中那麽容易的。首先你要練出血屍,這可能會吸引一些惡鬼,導致百姓陷入恐慌,惡鬼我沒有把握控制住,稍微不慎就暴露了計劃。”

帝王面容此時有點慌亂,道:“這該怎麽辦?”

金玉龍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副快然,道:“這個我也可以幫您解決,但我有條件。”

帝王道:“說。”

金玉龍緩緩起身,走到書架上隨便翻出一本書觀看,不一會兒,肩膀就莫名其妙的抖動起來,大聲笑了起來,瘋瘋癲癲。帝王見他這樣,油然生出一股疑慮,但沒有催促,生怕惹得他煩心,他畢竟是個小心眼的主兒,這種情況也不少見,他經常發瘋,但他也是真的聰明大膽。

許久,他合上書本,隨意往一條縫隙中塞進,背對著帝王,道:“在一眾武將中,您對得意的是不是李荊隆和葉劍琛兩位大將軍。”

帝王回答:”沒錯,你問這個做什麽?”

金玉龍若有所思道:“嗯……我想加入他們的軍隊中。”

帝王道:“什麽?”

金玉龍聲線壓低,道:“金某也想,為國效力。”

帝王沒有反駁,由著他胡鬧。正好在此期間,把薛家和那兩個孩子的事情處理好,這才是最重要的。至於這個瘋子,等事情辦妥了,就把他給宰了。

金玉龍停止笑意散漫,猛然走近兩片紙人所在的地方,兩片小紙人,大氣兒都不敢出,只聽金玉龍自言自語道:“好久不見,李家人,我來報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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