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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二次穿書 劇情太顛 張大人…是底下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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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二次穿書 劇情太顛 張大人…是底下那……

謝蘊不費吹灰之力就認出這是哪裏, 心情覆雜。

“系統?”她記得上次的任務並沒有完成,這次再度穿書,是繼續完成上次未完成的任務還是開始新的任務。

無人回應。

謝蘊有些頭疼, 萬幸是系統當了一回人,她在袖口裏發現一錠金子,於是大手一揮買下一間藥房。

翌日,謝蘊在整理藥材的時候,遇到了蘅丞。

“勞駕抓一副藥,”蘅丞面容一如從前,遞過來一張方子,再看到謝蘊首是怔在原地, 探究的目光掃了半天才小心翼翼問:“謝蘊?”

他沒有親眼目睹謝蘊死時場景, 當年他匆匆趕到時,地上只有一灘血跡和一個紅玉手鐲,所有事情都由楊勵轉述, 蘅丞很難理解,人死了怎麽沒有屍體?

謝蘊狠狠的哆嗦了一下,沒想到居然這麽快遇到熟人, 然而她並不想她再與前塵往事有何牽扯,戒斷太難, 難到她花了三個月只成功一點點,何況按照之前的經驗來看,沒有自己的摻合,張正也許會活得更好。

“公子叫我什麽?”謝蘊淡定的接過方子, 隨口編起謊言:“奴家姓祝,人稱祝大夫,名麽, 就不方便透露了。”

書外過了三個月,書裏已過一年又兩月,蘅丞望著謝蘊背影,神色凝重:“祝大夫哪裏人?說話之間怎麽有京中口音?”

謝蘊利落的用裝好藥材,應對得當:“談不上哪裏人,江湖人,走街串巷替人看病,如今有了些積蓄才盤下這裏,討口飯吃而已。”她把藥推過去,道:“此藥疏結肝氣,敢問公子是哪裏不舒服嗎?在下探脈功夫一流。”

她本可以不問這話,蘅丞到底與她是朋友,知己難覓。

蘅丞站在櫃臺前沒動,眉頭緊皺,深深的看著謝蘊,物有相同,人有相似不假,但怎麽會有人相似到如同雙生子的地步?

外頭久等蘅丞不到,又怕誤了時辰,探頭探腦催促:“公子,老夫人派人來了。”

“多謝祝大夫好意,”蘅丞拿起那三包藥材,客氣笑了:“是為家慈買藥。”

“我既做的藥房生意,就不好與公子再說回見了。”謝蘊也笑:“但願公子家人身體康健。”

蘅丞應了一聲,出門上馬後對身邊的小廝說:“看緊這家樂善堂。”

謝蘊目送蘅丞出門,松了一口氣。

小夥計是本地人,又在店裏幹的久,謝蘊盤下鋪子時一並照單全收了,此刻邊擦桌子邊靠近,問:“東家認識剛剛那位張公子?”

“不認識。”謝蘊矢口否認,端起一杯水潤潤嗓子:“怎麽?你認識?”

“我聽說過的。”小夥計壓低聲音,又想這也是人盡皆知了,不算什麽了不得的事,所以聲音又大了些,存心想在東家面前討個乖:“他是那位當朝張大人的相好。”

謝蘊起先聽到那句話時,很不以為然,張蘅丞鼎鼎大名又不是如今才有的,早幾年就聲名鵲起了,直到聽到後面那句話時,心下大駭,一下嗆住了,猛咳幾聲後大腦還嗡嗡的,天下還有幾個姓張的?

“莫不是張正張大人?”

小夥計看謝蘊驚訝的模樣,很了然:“是啊,東家也知道?”

謝蘊宛如雷擊,心道:不,我不知道。

張正和蘅丞在一起了?謝蘊整個人暈暈乎乎的,回想起過往,覺得他們兩個都不像喜好男色的樣子啊。

“這…都叫…什麽事?”她呆楞了半天還是不能接受,誠然,這種事是個人選擇,並沒有什麽大不了的,可變成這兩個人就有點離譜了。

小夥計似乎怕她不相信,神神秘秘的跑出去,直到傍晚才神神秘秘的跑回來,往還在消化斷袖之癖的謝蘊手裏塞了一本書,謝蘊垂目,看著封面上《風流權臣小相公》,哭笑不得:“你半下午不在就是找這個去了?”

“哪能啊?這書滿大街都是,哪用的著這麽費勁?”小夥計眨眨眼:“西頭的藥材店不知咱們東家換了人,還等著往店裏送藥,拉住我說了好一會,怎麽也不肯讓我回來。”

“嗯?”

小夥計摸不清東家的脾氣,只覺得比以前的東家好才敢這麽討好,現在聽見這喜怒不辨的一聲,有些慌張:“東家,我不是要越俎代庖,那家藥材…”

“誰問你這個了?”謝蘊靠在躺椅上,揚起手中的話本子:“我是問你這種書滿大街都是嗎?”

小夥計松了一口氣,擦擦虛汗:“是啊。”

謝蘊打開第一頁,道:“行,你明天去把能買到的都買回來,我要研究研究。”

她倒要好看看,張正與張蘅丞是怎麽走到一起的,太荒謬了。

誰成想小夥計拒絕了她:“東家,明天不行。”

謝蘊從書號露出了點眼,憑她多年看小說的經驗,這話本子寫的實在一般:“為什麽?”

“明天鎮北侯的芝落出嫁,整條街都清空了,書攤子也不出來了。”

謝蘊目瞪口呆,話本子直接掉到膝蓋上,芝落姐姐不是喜歡張止嗎?怎麽好好的要嫁人?

“她要嫁給誰?”

小夥計茫然擡頭,這件喜事早就傳遍大江南北,居然還有人不知道?

“內閣的楊勵楊大人。”

謝蘊恍惚覺得這劇情太顛了,顛倒她都懷疑是不是一本書,緩了好久才說話:“明天還是從鎮北侯府出嫁嗎?”

芝落待她不薄,做足了一位姐姐該做的事。

她怎麽都要去送送。

“對,”小夥計說的口幹舌燥,喝完了一大碗水:“東家想去看看嗎?我勸東家離遠點看,離鎮北侯府越遠越好。”

謝蘊深刻感覺現在不是頭疼,是腦子疼,腦仁生疼生疼的,強撐著精神問:“為什麽?”

小夥計化身說書人:“東家不知?當朝張正張大人以前就是鎮北侯,後來有人說他是貍貓換太子,當今聖上寬大處理,免了死罪,從小旗做起,現在已經是寧遠大將軍了,可從那以後性情大變。”

“如何大變?”

“瘋了!”小夥計這下不敢大聲了,許是看見謝蘊神色,補充一句:“真的瘋了,聽說他背地裏還吃毒藥呢。”

謝蘊除了一臉不可置信沒有任何其他表情,好半刻才緩過來,喃喃地道:“他吃什麽毒藥?”

“這誰能知道啊?”小夥計一楞,回答不上來,匆匆找到借口:“都是外頭傳的。”

謝蘊舔舔嘴唇,她認識的張正不是這樣的人,流言未必可信,安慰自己似的:“無稽之談。”

“吃毒藥不知真假,”小夥計蹲在板凳上,繼續說道:“但瘋了絕對是真的。他要是不瘋怎麽能喜歡男人,鎮北侯以前也是娶過妻的,夫妻感情甚好,結果去了前線一趟,從那以後就喜歡男人了,有人說是打戰的時候傷到命根子了,他那妻子也不知道去哪了。”

謝蘊震驚到半天都說不出來話,這都是什麽事啊?一件比一件鬧心,她嘆了一口氣,道:“應該是沒有。”

其他的她不知,張正有沒有傷到命根子,她是很有發言權的。

“這誰知道啊?總不能扒開他褲子檢查檢查吧?東家還沒有看話本子呢?張大人…是底下那個,”小夥計突然意識道東家是個女的,怎麽能和他討論這個,趕緊換了話題:“他瘋了肯定是真的,在前線時就殺了前首輔大人之子趙同之。”

謝蘊渾身一涼,沒想到在她死後故事竟然是這樣發展的,當時她已畫押,承認事情都是自己的過失,算的就是不會連累張正。

“還有還有,”小夥計來了勁:“芝落要成親,楊大人上門來商量娶親事宜,你知道張正張大人幹了什麽?提劍上門,硬是攔著人不讓嫁。聽說他整日神神叨叨的,一會信道,一會信佛,這不是瘋了是什麽?”

這話細想之下居然還有點道理,謝蘊深深呼吸下,稀裏糊塗的想,張正難不成真的瘋了?

小夥計大手一拍,總結:“所以東家,你明天要去看熱鬧還是遠點吧,我聽說張正要送芝落出嫁,萬一他兇性大發,殺人怎麽辦?”

兇性大發?殺人?謝蘊嘴唇抖了抖,以前的張正雖說有些喜怒無常,但怎麽也沒到兇性大發的地步。才不過一年多的時間,怎麽變成這樣了?

謝蘊隨手翻開《風流權臣小相公》,看了幾頁,猛的感覺不對勁:“這也沒寫張蘅丞,你怎麽知道是他?”

小夥計暗嘆這位東家眼神不好,日後進藥材的事情不會被騙吧?

“東家,沒看到寫的藍衣公子?除了張蘅丞老是穿藍衣僧袍,誰老穿?何況他們兩個人都不辯解,不是他們是誰?”

***

謝蘊依著夥計的話,隔得遠遠看著,倒不是怕張正兇性大發,是怕被認出來了,她不去打擾,也許才能給張正最好的生活,鉆心之痛,他們二人肯定都不想再來一遭了。

隔著太遠,什麽也看不真切,只能看見張正站在門口將一襲紅衣蓋著紅蓋頭的芝落交到另一位一襲紅衣,也就是楊勵手裏。

蘅丞一大早就來了,鎮北侯府人丁稀少,出嫁的又是芝落,加上張家如今式微,他來添點人氣,芝落如今出嫁,管家換了人,忙不疊的跑來:“張居士,可看見我家張大人了?”

二張同在時,為表區分,往往稱張蘅丞為張居士,好區分是一回事,也應了張蘅丞是方外之人。

張蘅丞個子高,放目遠眺。

鎮北侯府雖不如從前,像蘅丞這樣念著舊情的人不少,一堆人從門外往進湧,只有一人逆流而上,在不遠處有一穿粉衣的女子。

蘅丞笑,今日應景,唱的是《蒹葭》。

蒹葭蒼蒼,白露為霜。所謂伊人,在水一方。

溯洄從之,道阻且長。溯游從之,宛如在水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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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感謝觀看~這章寫的我好高興哈 哈哈哈哈哈

蒹葭蒼蒼,白露為霜。所謂伊人,在水一方。溯洄從之,道阻且長。溯游從之,宛如在水中央。取自《詩經·蒹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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