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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篡位太子 耳鬢廝磨 我還是你嫂嫂。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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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篡位太子 耳鬢廝磨 我還是你嫂嫂。替……

張止聽見景和稟告有位和尚在等他, 有點出乎意料,他不記得他認識什麽和尚,看破紅塵的他只認識無眉。

“侯爺, 夫人,回來的太晚了些,茶都喝到沒色了。”那人穿著一身灰白色的僧袍,手裏拿著一杯書,眉眼平靜。

張止與謝蘊相互對視一眼,來人正是張蘅丞。

“你不是還俗了嗎?”張止進屋,接過謝蘊褪下的氅衣搭在臂彎:“怎麽還稱和尚?”

“毛病而已。”他在書後笑:“我來,我是為了告訴侯爺一個消息。”

***

萬隆年冬, 一隊輕騎入京, 百姓側目而視,隊列中有一位著道袍的老人,格格不入, 朝著東宮的方向而去。

“殿下,無眉大師到了。”

躺在床上的周旻汶隔著床幔盯著那位無眉怪人,伸出屍體般白的胳膊, 就著帕子咳嗽,直到咳嗽聲徹底停下來才說話:“大師, 聽聞鎮北侯張止的病是您治愈的,可謂杏林妙手,我這病比當年鎮北侯如何?”

無眉的毛病沒有改,搭完脈之後才說話:“各有不同, 同樣兇險。”

“依大師之見,我能否痊愈?”

“殿下,萬事皆是命。”無眉搖頭:“何苦強求, 我能做的只有減緩,並不能根治。”

“哦。”周旻汶收回手腕,嘆息後又問:“那,鎮北侯的命要比我好了。”

無眉覺得這話功利心太重,不像個十三歲的少年該有的,正想寬慰幾句,周旻汶沒了心情:“大師,您能減緩,我亦感激。大師出世多年,命運二字如何解。”

“命是既定的命,運是流動的命。”

周旻汶在咳嗽中笑起來,得到了他想得到的答案,擺手讓人帶無眉下去。

皇後早逝,只留下這麽的孩子,終日窩在宮中,聽著大師講聖人之道,他早就明白,國家興亡,朝代更疊,為的不過是誰要坐天下之主。

三日後,周旻汶被封太子,十日後進宮面聖,他一年甚少進宮,這次又是被封太子後首次入宮,似乎那日陽光都比其他時候好。

“父皇。”他早年間被特許不跪,現下只裹著白狐裘站在臺下,較同齡的少年,明顯瘦弱。

皇帝坐在高臺上,卻像老了十歲:“太子,你怎麽做到的?”

僅僅十日間,太子切斷了皇宮與外界聯系,只說皇上身體不適,連太後都不能探試,今日麽,依著太子要進宮謝恩,外頭文臣跪了大片,周旻汶打轎而過,一指挑簾,冷風竄進來,他忍不住咳嗽。

文臣註意到這邊,連忙磕頭祈求太子:“太子,太子,您不可入宮啊!一定是那群閹狗把持朝政…我已經傳書與鎮北侯…”

他笑了,示意他們不用繼續說:“君臣父子,君臣在父子前,我為臣,為君上死不足惜,我為子,我若能為我父而死,更是死得其所。諸位別怕,今日無論如何,我都會還給各位一位皇帝。”

他放下簾子,迎著陽光入宮。

“我讓人教你聖賢之言,教你制衡之術,”皇帝沒有生氣,只有無盡的心寒,他與太後鬥,與朝臣鬥,為的不過是讓這位孩子能安然無恙上位,卻不想他未曾給的東西,周旻汶已然伸手來拿:“你已經忘了三綱五常了。”

太子很平靜:“君為臣綱,父為子綱,兒並未忘記。”

皇帝擡起蒼老的眼皮,打量著這位未來的新君,他還那樣孱弱:“你這麽著急是為什麽?”

“鎮北侯即將歸來,兒不得不著急。”周旻汶看著香爐燃起的煙,想起這位老師:“外面文臣只會跪著,武將不一樣,單槍匹馬都敢闖宮,兒害怕。”

這不是皇帝想要的答案,登時大怒,抓起案上的茶杯,狠狠的扔到周旻汶身上,他愛這個孩子,即便在此時,他都沒有想過把杯子砸到太子額頭上,怕一下砸死。

周旻汶盯了片刻狐裘上的茶葉,擡手拍下去:“父皇,兒只是有些不服而已,憑什麽別人的命都那麽好,為何我就如此?如果作為皇子的命不行,那麽我想試試作為天子的命如何,天子的命依舊比不過張止嗎?”

他與張止同病相憐,像是一棵樹上的不同枝椏,一面朝南,一面朝北,他也想看看南面的陽光,他想要的就這麽簡單,往往不遂人願。

“你瘋了!”皇帝大罵,額上青筋暴起:“如果你想要,你和我說,我會不給嗎?囚禁皇帝,你好大的膽!”

他從未對周旻汶設防,所以導致他能成功。

周旻汶垂眼跪下,從窗戶處透下來的陽光只落在他背後,看不清他的臉,聲音出了奇的平靜:“請父皇禪位於我。”

書裏早就教過他,至高無上的權力容易把人變得鬼,他夠到了一個邊角,發覺已背離初心,他不相信在皇位上浸淫多年的父親能甘願讓位。

“你真想要?”皇帝盯著那把圈椅,比起金龍殿那把龍椅很尋常不過,只因為它在皇帝的屁股下面,多少人趨之若鶩。

他不擡頭,重覆著那句話:“請父皇禪位於我。”

“你想怎麽當皇帝?”話一出口他便長嘆,他註重周旻汶的身體,卻沒有註重他的靈魂。

周旻汶答:“朝堂之術在於制衡,最忌目中無人,恃寵而驕。不管文臣武將,只要不能唯我所用,便是無用。”

“譬如張止,應該如何?”

對答如流的周旻汶在這刻啞口無言,張止與其他人不同,是他的老師,曾在無數的黑夜裏鼓勵著他向前走,在他一次次想要放棄時給予他勇氣。

“你為何不答?”皇帝知道大位將離自己而去,他的兒子手段淩厲,心卻太軟,皇位未必坐的穩:“你惦記著你們之間的師生情誼?兒啊,先談君臣,再談師生,你若心慈手軟,來日他必定淩駕於皇權之上!那時,你在想駕馭他就難了。”

周旻汶拿著繼位詔書從寢宮裏出來,眼尖的小太監迎上去:“陛下。”

周旻汶被寒風吹著裹緊狐裘,指尖在袖子裏緊緊捏住,強壓內心的波濤洶湧,問小太監:“你叫什麽名字?”

“奴才福蕊。”

他邁步入轎,面無表情:“福蕊,傳孤的命令,即日起封鎖曦堂,最後一個出來的,孤,誅他的九族。”

福蕊立時嚇了一跳,撲通一聲跪到地下。

那頂轎子沒有停留,晃呀晃呀的出了宮門,周旻汶握緊詔書,他答應文臣會還給他們一個皇帝,他做到了,從此以後,他無君無父,無師無子。

***

張止與蘅丞正在手談,故事說完,一子落下,張蘅丞拍拍手,笑:“侯爺輸了。”

張止捏著一枚黑棋,望向棋盤,果然沒有可以在落子的地方,於是松開手指將棋子放入棋盒:“先手而輸,是我技不如人。”

“侯爺,一盤棋而已。”蘅丞挑眉看著棋盤,他幼時精於此道,多年不玩也未見生疏:“朝局可不是一場棋,我今日前來,除了告訴侯爺這樁秘事,不僅是為了提醒侯爺,更是為了百姓蒼生。”

張止冷淡擡頭望著蘅丞。

那人沒笑,一枚一枚撿棋:“侯爺並非科舉出身,但你的文章我盡數讀過,關於百姓疾苦,關於田稅改革,實乃有大義之人,小皇帝年幼,不解其道,侯爺的政策未必能夠得見天日。”

“你什麽意思?”張止望著窗戶外,京中未下雪,寒涼依舊:“你此生不入朝堂,又已出世,做你的和尚不好嗎?”

“我觀天下事,”蘅丞擡臂將掌中的棋子嘩啦啦倒入棋盒中:“讀古來今往的書,不就為選明主嗎?若無明主,我當然不入,若有明主,我定鞍前馬後。”

***

謝蘊閉眼背對外側躺下,身後被子鉆進一股涼意,她下意識回首,對上那人胸膛,張止壞笑:“夫人,怎麽睡的這麽早。”

連著趕了好幾日的路,張止算來有五日未曾與謝蘊親近,自然而然的尋到她的手,繼而十指相扣,另一只手臂穿過她的頸窩,帶著股不容分說就把人拉到懷裏。

他渴望她的味道,渴望著與她床第之歡。情欲如同噬魂毒藥,咬的他心癢難耐。

“別鬧。”謝蘊感受到那雙薄繭的手貼著皮膚游蕩,懶得睜開眼睛,拒絕這場歡愛:“我還是你嫂嫂。替你兄長在守。”

那場魚水之歡對謝蘊來說不算什麽,哪裏多的都是一夜情,一場水乳交融證明不了堅貞不渝的感情。

張止一怔,上了他的床,要了他的人,還要為他兄長守?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他用鼻尖掃開擋在眼前的碎發,上次情愛的痕跡還未完全消退,星星點點的紅已褪成的淺紫,張止笑了,隨後埋首,帶著點怨氣,咬在女子後脖上。

謝蘊嘶了一聲,與張止十指相扣的手無意識蜷縮,攥著他的手一緊。

他很滿意,松口後開始舔舐。

這具身體對他很敏感,稍有動作,紅潮從後脖浪至全身,張止又貼近些,含住耳垂,賭氣似的笑:“嫂嫂,還要為我兄長守呢?快要化成一灘水了。明明…最喜歡我。”

強烈而無中生有的情欲是愛最好的證明。

謝蘊在被中拉住男人往下的手,打斷這場赤裸裸的歡好,被撩起來的情欲促使她的聲音像小貓似的嬌:“別往下…我來月事了。”

她強裝鎮定,卻讓這些情欲在四肢生根,在未來的某一天極度懷念這次情動。

張止松開手指,掌心貼在謝蘊的小腹處:“疼嗎?”

她被男人擁在懷中,謝蘊只能看見張止的下頜:“張大人不是未經風月嗎?怎麽連婦人月事時身體不適都知道?”

像她一貫牙尖嘴利的作風,張止品出一些其他的味道,溫柔舔舐剛才被自己咬的那處,激起懷中人一切顫栗,他摟的更緊,占有欲在作祟:“為了我的蓁蓁,我當然什麽都要學會。”

謝蘊閉眼,月事中的不適在高於自己體溫中慢慢松懈,她曾以為這段罔顧人倫的關系,會在那場解脫自己的歡愛中慢慢後退,但是張止的表現出人意料,如同洪水猛獸一般勇往直前,帶著幾分狂妄自大。

張止對她的全身有著天然般的迷戀,捉著她的指尖再一次十指緊扣。

最開始他對這種欲望避之不及,覬覦嫂嫂,罔顧人倫綱常,數次在夢中燒的他體無完膚。

“昭明,皇上開始懷疑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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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求各位寶寶收藏 求各位寶寶銳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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