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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春光又現 情欲再生 我做西門慶,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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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春光又現 情欲再生 我做西門慶,你要……

雨勢不減, 冬日下這麽大雨,古怪到異常。

謝蘊掂掂手中刀,認輸:“不行, 太重了。”

拿這把刀去割衣服,她還沒有舉起來就傷了自己。

張止有些後悔,早知道應該去把那把軟劍撿回來。

謝蘊跪坐,她的身軀比張止嬌小的多,正好卡住傷口處。

張止陡然睜眼,手指蜷縮,竟有一瞬間的失神。

黑夜會放大觸覺。

女子雙手、溫熱的氣息、布料撕開的異響。

再尋常不過的舉動,卻無端的勾起難耐的騷動。

謝蘊偏頭, 啐了一口, 將那塊碎步扔到水中,沒有光線,她只有憑借著指尖與鼻子了解這塊傷口。

傷口不大, 草藥讓這點窟窿面上凝起血痂。

她輕輕劃過,張止鼻尖落下一滴雨水,仿佛看見女子指尖上的水珠, 圓潤流暢從血痂處滾過,潮乎乎的帶上點又輕又癢的欲望。

張止垂首, 黑夜包含了他的不堪與柔軟,承載了身體本能的浪蕩。

他瘋了。

萬幸,無人能見。

“昭明,你…”黑夜會放大觸覺, 自然也會放大聽覺,在嘈雜的雨聲中,她聽見了一聲忍耐:“…太緊繃了。”

他原本是忍耐的, 這一聲之後,他黑夜裏笑了:“夫人,我二十六歲了,不是六歲孩童。”

謝蘊俯身,確定傷口出結痂:“未經風月場,二十六歲與六歲也無異。”

口齒間的熱氣噴到傷口處,在滾動的雨珠中混合著濕潤的獸性。

他還想再說什麽,卻敏銳的察覺到有腳步靠近聲和犬吠。

溪水中有一塊石頭,不大,剛好足夠隱身。

尤其對於張止而言,傷口在後背,躺下正好讓溪水阻擋血腥味。

這不是個好姿勢。

張止用後腦勺想,都知道是什麽樣子。

“你…”謝蘊也頭疼,輕輕嘆息:“太硬…”

她說不出口,太尷尬了。

張止半身幾乎掩在水裏,上背靠著滑膩的石頭,若是沒有些定力,早順著石頭滑到水裏了。

“你…別坐那裏…”張止不好動,只好指望別人:“你要不往下一點…”

誠然,她也認為這不是一個好姿勢。

謝蘊雙膝跪在水中,輕輕挪動。

張止認命的閉眼,非要把他逼死不可,輕聲:“你別蹭…你擡起來…”

惡犬狂吠,謝蘊不敢動,只能硬著頭皮停在那處。

要命了。張止不敢動,暗罵,這比剛剛還要命。

水中冰涼刺骨,唯有一處熱的發燙。

兩人都不敢在動,濕透的布料裹挾著兩人。

“這狗有沒有聞錯啊?怎麽他們都往上面走,就把咱們這隊帶到這水邊,這有個屁啊!”

獵犬像是懂了,狂吠幾口,示意自己鼻子並沒有錯。

“管他呢!曹大人真有意思!張止,誰能逮住?拿兄弟的命不當回事?咱們在這休息會也挺好!”那人說完話,就把火把插到一旁,大有要好好休息的架勢。

張止聽了這話,真想罵娘,暗自握緊手中的刀。

火光微弱,也足夠讓他們在水中看清彼此的臉。

“別動。”謝蘊無聲比了個嘴型,一語雙關。

張止也無聲,不知道在回答哪個問題:“我沒有。”

謝蘊雙手撐著張止的胸口,雙腿有些發抖。

她都不知道這種品級的獵犬是怎麽養出來的,只要她一動,這狗總能叫幾聲。

她的意志能撐住,雙腿卻撐不住了。

張止托了一把她的腿,想笑。

這他媽的不就是騎馬麽!

“你要不趴下來?”他為顯自己坦蕩,絕對沒有沒有那個意思。

謝蘊不理他,直勾勾地盯著他的眼睛,很輕很輕的笑了一下:“你不誠懇。”

張止放棄了。

“你們還在這幹什麽!曹大人讓你們回去了!盡在這偷懶是不是!”

窸窸窣窣聲漸行漸遠,張止終於放棄抵抗,雙手攤在水裏,道:“我難道還不夠誠懇?”

謝蘊擡起一支腿,終於擺脫尷尬的姿勢:“我是說你親我的事。”像是怕他想不起來,特意舉起右手晃了晃。

張止一驚,單手扶腰,另一手撐地,腰間用力,反客為主,上下互換,濺起一陣水花。

“你知道?”

“我當然知道。”張止的力度控制很好,上下互換的同時,能精準的托起她的背:“我只是病了,又不是失憶了。”

他笑了,他自覺不是正人君子,於此事上多有遮掩,如今撕去最後一層遮羞布,可以坦然面對自己的欲望。

謝蘊雙手搭在他的脖子上,勾著身子縮進距離。

暧昧。欲望。

她喜歡這個人。

不僅今夜,在許多種情況下,在許多次機會下,張止都可以坦然的放手,像她曾經經歷過的那樣,拋棄,會解決一切問題。

但他沒有。

“昭明,我不愛你…而且我不能愛你。”

違心的話不好說,她受夠了被拋棄,所以也不想叫一個這麽好的人在有一天嘗到被拋棄的味道。

她遲早是要完成任務,回到二十一世紀。

張止楞了,懸著的身子僵硬,眉間似有隱忍,晃了晃濕漉漉的頭發,水珠滴到謝蘊的眼裏。

“你…”張止撈了一把水擦臉,讓自己清醒些,澀聲道:“為我兄長守?”

她和張止非親非故,守哪門子守?

仔細算下來,那是為他守的。

“算是。”

張止直起身,拉著謝蘊從水中爬起來。

是他枉做小人,以為誰都能與他茍且。

陰溝裏卑劣的老鼠,窺見光明,以為誰都與他一樣卑劣,卻不知多的是至高無上的人。

他重新握住刀柄,在這場欲望對峙中,並沒有完全說服自己,只道魚水之歡,應在兩人。

他不信。

他擡指借著雨幕指著高峰:“走吧,路還長著呢。”

***

到達高峰時,粗略估計已經到後半夜。

雨勢漸小,景和領著眾人已在屋前侯著。

雖有夜色,眾人不敢擡頭,張止刀尖挑過景和手上的鬥篷,披到謝蘊身上。

“怎麽樣了?”張止隨手將刀扔到一旁,這刀太輕,不適合他。

“主子。”景和低頭:“曹承等人已全部壓下。”

“嗯。”他悶聲,心情不佳。

謝蘊裹著鬥篷隨他入內,隱隱有些頭疼,撐著身體道:“我看看你的傷口。”

張止不扭捏,後背朝著她,這次她只略看了幾眼,就道:“無事。”

景和見天下雨,早就差人燒好水,此刻正著人一桶桶往進提。

“你怎麽不上手?”張止問這話是真的無心,中醫講究望聞問切,她這一聲無事,也太敷衍了,他猛然間不自信又想起雨夜,是否太過熱情:“怕了?”

謝蘊牙尖嘴利的壞性格又出來了:“是啊,怕了。怕…”

“太硬!”

她這一聲很輕,落在張止的肩膀處。

後者眼眸向下,差點撕碎了隱藏好的正人君子的皮囊,滾燙的視線急劇挪開,只說了一句你先洗吧,竟落荒而逃。

景和在外:“主子,楊大人那邊像是不知情。”

“嗯。”張止心不在焉,腦裏都是那一抹極輕的笑,煩悶:“我在席上見他那樣子,應該也是不知情的。”

“楊小姐明日就要走…”

張止忽然一絲涼意,攤上手掌,留下一抹冰涼。

這鬼天氣,居然又下雪了。

“楊勵肯定不會走的,這場大戲,他也想知道最後的結局。”

***

謝蘊鉆進浴桶,熱水緩解了所有的疲憊。

洗完後,她撐著腦袋望著放衣服的木架,思考了半天:脫的太快了,忘記穿什麽了!

總是這麽呆著也不是個事,水遲早會涼。

她起身擡臂,扯了扯掛在木架的鬥篷。

“嘩啦——”

內裏一聲巨響,打斷了正在看雪的張止。

他心中一緊,兩步入門,這群人難道還敢追上來?

“蓁蓁!”

女子雙手揪著鬥篷,無辜站在浴桶旁,濕漉漉的長發搭在帽檐上,衣架麽,自然是無章的倒在她的腳邊。

鬥篷按照他的身量定做,罩住謝蘊不成問題。

想來,她剛剛有些慌張,不然不至於露出一截月白色的小腿,赤腳踩在地下,暈出一攤水。

他已猜到發生什麽了,側目對外頭的景和道:“回去給我再取一身衣服。”

張止關了門,謝蘊略微松了口氣:“衣架倒了,我…本來想穿好衣服再叫你。”

張止沒出聲,不知道從哪翻出來一雙鞋子,緩步靠近,像上次那般屈膝,仰頭沖她笑:“不穿鞋子,小心著涼。”

謝蘊未著片縷,只裹著層鬥篷。

她望著他的笑,這人好壞啊。

笑起來更壞了。

她不能動,鬥篷不緊,全靠她手揪著。

一動之下難免春光無限,不動此人大有守住待兔之勢。

他很會把握機會,在此刻,將她一軍。

謝蘊與張止對峙了會,笑道:“昭明,今日不做正人君子了?”

“做君子?”張止曾無比嚴苛的要求過自己,至少在這段關系上,他不曾坦露出自己,如今在那張被揭開的窗戶紙中竟莫名敢直視內心:“花有清香月有陰啊。”

謝蘊明了,故作無奈:“那好吧。你想看…”

她佯裝松手,張止卻急切低頭。

謝蘊太了解此人,笑嘆:“看來張大人內裏還是正人君子,並非西門慶之流。”

“我做西門慶,你要做李瓶兒麽?”

“咱們兩這關系,”謝蘊想了想:“用西門慶和李瓶兒來形容…啊!”

她正說話,張止卻托起她的腳掌,輕柔的讓她有些癢。

張止眼眸一頓,上次的點點玫紅已經褪去,只剩尖尖。

謝蘊被托起一只腳,又不能像上次一般扶住張止肩頭,身形不穩…

張止反應飛快,剛裝上的袖箭被用來熄滅燭火,大材小用。

鬥篷掉在地上,張止手臂從腰間摟住她。

今夜無月,盡是雪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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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春宵一刻值千金,花有清香月有陰。取自蘇軾《春宵》

張止說了後半句,女主寶寶已經懂了,男主現在既想做君子又想做小人,理智說不行,情欲說快沖。

謝蘊的思想很簡單,我遲早要回現代,不想和一個紙片人談戀愛。

但是愛是吸引,是忍不住靠近,忍不住撩撥~

各位寶寶,求收藏求銳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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