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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棉簽:“我要噴了,會有點涼,哥哥忍一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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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棉簽:“我要噴了,會有點涼,哥哥忍一忍。”

牧元淮的褲腰上有兩只手,一只是他的,另一只是祝璟的,兩人僵持不下,氣氛微妙。

他沈默了好半晌,突然意識到,這不是他的褲子麽,憑什麽要跟祝璟在這僵持?

於是牧元淮眉毛一擰,惡狠狠地攥上祝璟手腕:“再說一遍,放開!我自己能上。”

上個藥而已,有什麽難的,噴兩下,再抹兩圈,完事兒。

祝璟視線往下落:“你知道自己屁股哪裏青了?”

“……”

“那為什麽不讓我幫你上藥?”

“……”

“哥,”祝璟掃了他一眼,淡淡地問,“你究竟在擔心什麽?露半個也不行?難道是懷疑……”

“沒有,”牧元淮強制打斷他,繃著下巴,“我什麽都沒懷疑。”

祝璟點點頭,語氣淡然:“這樣麽,我還以為你懷……”

牧元淮煩躁:“你特麽愛信不信!都說了我沒懷疑!我吃飽了撐的?!好端端懷疑你喜……”

歡我。

你大爺……

祝璟挑眉,像是沒聽清:“懷疑我喜什麽?”

“說了沒有……你管我懷疑什麽!”牧元淮咬牙切齒,嘴硬到底。

“哦,沒有就沒有吧,”祝璟指尖攥著噴霧,輕輕翻轉打量著,語氣聽不出情緒,“其實我剛才想問,哥哥是不是懷疑,我的急救知識比不上瞿卓?畢竟他是醫學生。”

“…………”

牧元淮無語,合著你懷疑的這玩意,那你不早說。

祝璟垂下眼:“放心吧,我們高中每個月都有急救課程,這點淤青我能處理。”

說完他靜了片刻,別開臉,悶悶地補上一句:“至少用不著勞煩瞿老師。”

“……”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牧元淮進退兩難。

他不想把氣氛搞得太尷尬,一再的推脫反而顯得可疑,只會讓祝璟多想。

牧元淮目光微動,劃過祝璟的臉。

對方神情坦蕩,眉眼放松,自然得就像再平常不過的一次幫忙。

他慢慢松開了手:“行吧……我自己脫,你特麽手腳快點,不許碰到我!”

牧元淮再三強調了最後一句,量這小子也不敢對他動手動腳。

聽他答應,祝璟拽了半天褲腰的手指終於松開了。

只見牧元淮僵硬地拖來一條凳子,極其艱難又笨拙地將運動褲扒拉下來一個小縫。

他頭也不回,頗有英勇就義的範:“噴吧!”

“再往下點。”

“……”牧元淮一邊嫌他事多,一邊往下拉了一點,“噴。”

“再往下點。”

“……嘖。”

牧元淮忍住不耐煩,又往下拉了一點。

“再往下點,還是不夠。”

“……”牧元淮猛地扭頭,“你個覆讀機有完沒完!”

雖然他看不到後面的情況,但靠著那一片涼颼颼的皮膚,至少,他至少已經往下拉了十厘米了!

祝璟嘆了口氣,對於被罵覆讀機這事,接受良好:“至少再往下一半。”

“……你怎麽不說讓我全脫了?”

“可以嗎?全脫的話上藥更方便,也不會弄臟褲子。”

“滾!”

牧元淮罵完,眼一閉心一橫,直接將褲腰往下拽了一半。

布料褪去的瞬間,身後那道視線幾乎化為了實質。

這感覺,莫名讓他想起小時候打屁股針,醫生剛扒完你褲子,還沒上手,你就知道他正盯著那塊地方找下針的位置。

胡思亂想了一通,牧元淮繃緊肌肉。

他發誓!

如果再從祝璟嘴裏聽到“再往下點”這四個字!

他必然直接將這個覆讀機暴揍一頓。

“可以了。”身後傳來祝璟低沈的聲音,他似乎俯身靠近了些,“我要噴了,會有點涼,哥哥忍一忍。”

“……哦。”

冰涼的藥霧均勻噴到了他瘀青的皮膚上,牧元淮控制不住輕輕顫了一下。

一股說不清的感覺順著尾椎骨一路爬到頭頂,讓他頭皮微麻。

祝璟手法明顯比他熟練,噴的細致均勻,褲腰邊緣還貼心地墊了一張紙巾。

漸漸地,牧元淮放松了些。

然而他剛舒一口氣,突然有個不知名的物體懟了上來。

!!!

牧元淮倏地睜大眼睛,聲音都變了調:“你幹什麽?!”

“……”

他這副一驚一乍,草木皆兵的模樣讓祝璟一時無言。

靜了片刻,才低聲吐出一句:“棉簽,抹勻點而已。”

一瞬間,沈默在帳篷裏蔓延。

牧元淮尷尬地轉回頭,耳根微微發燙:“……”

他將工作人員放在筐裏的毛巾扯過來,一把蓋在了頭上,熱氣從脖頸開始,一直冒到耳尖。

塗好後,祝璟站起身:“先別拉上,幹幾分鐘。”

他放回噴霧,拆開一瓶新的醫用碘伏棉球,是他剛才買葡萄的時候順便帶的。

祝璟走到牧元淮跟前,蹲下去,握住對方的膝彎,又把他的膝蓋消毒了一遍。

牧元淮整個腦袋都深深埋在純白的毛巾裏,臉被悶得有些紅。

祝璟沒問他好怎麽端端蓋一條毛巾,反倒是牧元淮自己,發現祝璟盯著他看,頗有惱羞成怒的意思。

“看什麽?!幹發巾懂不懂?”

“懂。”祝璟說完放下碘伏,轉身脫了上衣,又把噴霧往牧元淮手裏一塞,“先別幹發了,幫我上點藥。”

牧元淮抿著嘴唇,終於想起了露在外面的小半邊屁股,快速拉上運動褲才站起來幫祝璟上藥。

上完藥又幫人消毒手背。

夾著棉球的鑷子已經懟上去了,牧元淮才反應過來,他怎麽又在幫祝璟消毒手背了?

等兩人身上的傷全部處理好,已經是十幾分鐘後的事了。

祝璟將葡萄清洗了放在塑料碗裏,和牧元淮一塊兒坐在露營桌前休息。

他們的帳篷出入口前面還隔出了一塊獨屬的地方。

頂上是張開的遮陽天幕,左右圍合,只有正前方敞開,對著一片綠意盎然的草坪。

陽光下的草坪有一股特殊的青草香,遠處有人在草裏嬉笑打鬧,反而更顯得他們所在之處寧靜私密。

牧元淮手指忙著扒葡萄皮,手機支在杯子上,開了自動刷短視頻。

祝璟右手手背有傷,不方便沾水,牧元淮時不時剝幾顆葡萄遞給他。

祝璟手背上的擦傷,其實比牧元淮膝蓋上的要嚴重許多。

他膝蓋因為有褲子阻隔,基本是撞傷帶來的淤青,輕微擦破了點皮。

而祝璟的手背,卻是在抓住他的那一刻,實打實打碎石上摩擦過。

牧元淮側頭,悄悄望了那傷口幾眼,有點說不上來的愧疚。

明明是他自己想去救人,結果祝璟傷得最重……

偏偏傷在右手……要是哪裏骨頭出現問題,高三學業壓力那麽重,日夜不停地刷題考試,該怎麽應付?

就算骨頭沒問題,等傷口結痂,繃緊皮膚,握筆寫字也夠費勁的。

不知道會不會留疤,這麽好看一雙手,留疤可惜了。

牧元淮正想著,短視頻自動跳到了下一條。

大數據的算法時不時就會給他推幾條熱度並不高的本地視頻。

或許是昨天剛結束運動會的原因,他居然刷到了瑞陽的學校賬號。

視頻一開場就是祝璟那張面無表情,卻格外惹眼的帥臉,以及他跑的二百米決賽。

賬號背後必有高人指點。

光憑祝璟這張臉,就足以吸引不少人停下滑動的手指。

這一條運動會視頻才發布兩小時,已經有五千個讚了。

點開評論區,不是路人在問祝璟是誰,就是瑞陽本校學生在吹祝璟。

牧元淮盯著屏幕看了一會兒,一段轉場過後,畫面裏突然出現了趙正誠的臉。

頓時,惡心得他眉毛一蹙。

視頻中還配了一段旁白,聲音熱情洋溢,介紹著關於趙正誠事跡。

說什麽今年是趙正誠和他太太結婚第25周年,夫妻恩愛,家庭美滿。

並著重提及趙正誠多年來熱心公益,今年更是大手一揮,為瑞陽學子創造了諸多福利。

牧元淮擦幹凈手,直接把趙正誠的名字打進了搜索軟件。

彈出的報道鋪天蓋地,別的他沒看出來,這偽君子愛妻愛子的人設倒是立得飛起。

有錢、熱心、癡情、專一。

這些都是本地媒體常用來形容趙正誠的標簽。

他甚至還翻出了一篇十幾年前的報道。

大致內容是:方紹輝病逝,將全部家產留給了獨女方婉。

配圖是在葬禮上掩面痛哭的女婿趙正誠,甚至配了幾個字,“悲慟至極,令人動容”。

牧元淮幾乎瞬間就猜到了趙正誠的發家史。

難怪他這麽擔心出軌的事情暴露,不過是個處處受制,仰人鼻息的贅婿罷了。

他查趙正誠一點沒避著祝璟。

祝璟瞥了一眼屏幕:“哥哥對他很好奇嗎?”

牧元淮退出頁面,實話實說:“是有點。”

雖然祝璟了解得也不多,但他依然道:“你想知道什麽,可以問我,只要是我清楚的,都告訴你。”

“倒也沒那麽好奇,”牧元淮拿起一顆葡萄,“不過……那個叫方婉的,她知道趙正誠幹過的破事麽?”

“她不知道。”祝璟擡起眼,“林曉晞每次借此威脅趙正誠給錢,趙正誠都會痛快掏錢,所以事情從沒捅到方婉面前。”

“方紹輝過世後,方婉接手家業,之後幾年又把重心轉回了家庭,也正因如此,她這麽多年從未察覺趙正誠外面有人。”

“這麽說來,趙正誠算熬出頭了?”

“也不算,方婉手裏仍然握著最大股權。”

小學有段日子,林曉晞狀態不太好,時常在他面前念叨和趙正誠的往事,包括這麽多年她暗中調查到的趙正誠和方婉的資料。

連他們兒子讀哪所私立初中,她都查得一清二楚。

“難怪……不過林曉晞還挺講信用,這麽多年楞是沒鬧到方婉那。”

“不講也沒有,捅穿了對她並沒有好處,不如握著把柄,讓趙正誠源源不斷地掏錢。”

牧元淮將一顆扒了皮的葡萄扔進嘴裏,祝璟講起從前的語氣很平淡,平淡到像在講故事。

“那她……以前對你好嗎。”

祝璟似乎沒料到他會問這個,怔了一瞬才回答:“談不上好或不好。除了某段特別瘋的時間之外,她基本不怎麽管我。”

特別瘋……

這三個字反覆在牧元淮腦海裏回蕩。

一個無意中被小三的女人,獨自生下被父親厭棄的孩子之後,會瘋成什麽樣?

牧元淮忽然想起一個問題,頃刻間便到了嘴邊。

他的聲音不自覺低下來:“你……那你腿上的疤,是不是……是不是她……”

祝璟反應很快,迎上牧元淮略顯緊張的目光,他抿唇笑了一下,隨口就坦白了。

“嗯,是她燙的。那段時間我剛從外婆那裏回到她身邊,她情緒非常糟糕。”

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對林曉晞的一種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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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樣的甜文,輕松,日常娛樂圈感情流[紫糖]

以下是文案:

時頌憑一張好臉殺進娛樂圈爆紅,偏偏撞上了江硯聲。兩人同年出道,資源重疊,八字不合,粉絲撕得腥風血雨。

某天,一段采訪視頻流出。

記者把話筒懟到江硯聲面前,問他怎麽看待時頌。

男人眼皮都懶得擡,嘲諷地勾了勾嘴唇,長腿一邁,直接走人。

時頌看完視頻,當場氣炸,連夜給他買了三條黑熱搜。

經紀人:“時仔,消消氣,江硯聲那狗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等咱挖到料,一次爆他個猛的!”

時頌冷笑:“說得輕松,上哪挖他黑料去?”

經紀人推了推眼鏡,甩出一份合同。

“男二,接不接?”

——

時頌拎著行李箱殺進江硯聲的大男主戲,也是他上個月沒撕到的餅。

現在,他成了男二。

為扒黑料,以身入局的時頌專挑深夜狂敲江硯聲房門,借口對劇本、借充電器、送咖啡,試圖找到對方私生活混亂的證據,一招致命。

連敲幾晚,證據沒找到,倒先把江硯聲經紀人敲應激了。

對方連夜從道館請來一張鎮邪符,“啪”地貼在江硯聲房門正中央。

時頌嗤之以鼻,擡手就撕,順勢把符紙往江硯聲手裏一拍。

剎那間,指腹相觸,電流穿身,天旋地轉。

再睜眼,時頌已經站在門裏了。

門外的“自己”手攥符紙,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江硯聲:“……”

時頌:“……”

老天不長眼,時頌穿進了江硯聲體內,兩人被迫共用身體,而控制權偏偏在外來的時頌手上。

無計可施的他把“自己”抱回隔壁,提心吊膽演了一整天江硯聲。

夜裏,他眼睜睜看著睡了一天的“自己”被擔架擡走,經紀人哭到斷氣:“時仔……醒醒!你不能死!”

當晚熱搜:#時頌救護車疑似突發惡疾#【爆】

精疲力盡的時頌在江硯聲的身體裏陷入沈睡。

再一睜眼,雪白的天花板,消毒水味?醫院?

時頌狂喜:我回來了!

下一秒,他的身體自動坐起:“別高興得太早。”

時頌:“……”我請問呢?

——

為掩人耳目,兩人被迫同居。

采訪現場。

記者挖坑:“江老師,對於網傳的您與時頌關系惡劣,您怎麽看?”

“江硯聲”彎眼一笑:“時老師人帥心善,我一直以他為榜樣,臥室貼了他的海報,每天看一看,睡得特別香。”

身體裏的真江硯聲:……

翌日機場,時頌粉絲接機。

粉絲問:“哥哥長途飛行怎麽打發時間呀?”

“時頌”面無表情:“摳腳。”

粉絲:???

身體裏的真時頌:江硯聲你心眼比針尖還小!

熱搜接連爆炸:#時頌疑似中邪##江硯聲人設崩塌##江硯聲臥室貼滿時頌##頂流行為異常#

兩邊經紀人都崩潰了:“兩位祖宗,你們到底在幹什麽?!”

同居半年,這倆宿敵零同框,卻被扒出同款沙發、同款拖鞋、同款外賣袋,秘密領證的傳言越傳越兇。

終於,兩人恢覆了,時頌雖有不舍,但還是喊來搬家公司。

卻被匆匆趕回的江硯聲攔在屋內:“跑什麽?昨晚偷摸我腹肌,怕我報警抓你?”

時頌:“……”

【文案待修,基本不變】 [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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