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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墨暫得棲身地,清冷男主初登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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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墨暫得棲身地,清冷男主初登場

蘇麻喇姑領著蘇墨出了正殿,往後面寢殿去,蘇墨剛剛虎口脫險松了口氣,這才有時間將這個清朝傳奇嬤嬤仔細打量了個遍:

“雖說比起一般宮女確實沈穩有氣場,但按資料記載,她比孝莊文太後還大了一兩歲,這個時候也該是快要五十歲了,都能給康熙當奶奶了,再說這打扮,這樣貌,她也不顯年輕呀,怎麽就有野史說她是康熙得不到的白月光呢?還有,一年只洗一次澡,還喝洗澡水?不能夠吧?”

蘇墨眼睛上下掃了蘇麻喇姑一遍又一遍,又忍不住往前湊了用鼻子使勁嗅了嗅,“也沒啥味兒呀!”蘇墨一臉的疑惑。

“不過人不可貌相,既然能讓康熙以妃嬪的規格給她下葬,說明還是有些本事在身上的,我要想在這慈寧宮平安度日,得跟她搞好關系才行。”

蘇墨在心裏盤算著,竟沒察覺蘇嬤嬤已停住了腳步,“咚”的一下就撞了上去,給蘇嬤嬤撞了個踉蹌。

“對不住對不住,蘇嬤嬤,我不是故意的!”

蘇墨趕忙向蘇麻喇姑賠著不是,生怕留下不好的印象,畢竟這個可以稱得上後宮第一嬤嬤的人,在太後面前說話那是舉足輕重,不容小覷的。

蘇麻喇姑並不生氣,指著面前的小屋子對蘇墨說道“蘇姑娘,這便是你以後的住所了。”說完便推開了門,徑直走了進去。

“這裏原是嬤嬤們的值房,我已將她們安置去了別處,也重新歸置了一下,我會安排一個丫頭過來,你有任何需要,吩咐她就行,若無事就在屋裏待著,不要隨意走動才好。”

“哦,好,多謝蘇嬤嬤!”蘇墨又有模有樣地向蘇麻喇姑行了一禮,蘇麻轉身向外走去,身後的小宮女隨即便關上了屋門。

蘇墨環視了一下屋內,屋子不大,陳設簡單,收拾得幹幹凈凈,最裏處是紅木床榻,床檐簡單地雕刻著幾只花鳥,床腳處是一排褐紅色的櫃子,灰白的帷帳用銅鉤收起,青灰色的一床薄被疊放得整整齊齊。

屋子中間一張小圓桌上擺著一只青瓷茶壺和兩只茶盞,蘇墨快步走上前去,小心翼翼地拿起茶壺裏外看了一遍,

“哇,古董哦!”她又四下望了望“怎麽就只這一樣,也不多放幾個瓶瓶罐罐的,等我回家時好全部打包帶回去。”

蘇墨有些失落,可她又轉念一想“我真是想的天真,怎麽好帶回去呢,我又不知道哪天能回去,也不能天天給背在身上,哎!”

她輕輕地將茶壺放回桌上,走到床榻邊順勢倒在床上。

“真舒服啊,這麽多天,天天睡在地上,現在總算能有張床了,也不知道老媽和老姐現在在家裏怎麽樣了,我突然失蹤,她們一定急壞了!”

蘇墨在床上滾了兩圈,一邊享受著這來之不易的安逸一邊擔心著媽媽和姐姐。

“現在小命是保住了,只需靜待時機。不知道現在皇宮外面是怎樣的情景?遷海令應該已經實施了,可憐了那些沿海百姓,這些個皇上太後,自己軍隊打不過人家鄭成功將軍,就想出這種毀屋毀地,斷人生計的餿主意!我畫個圈圈詛咒你!我畫地為圓,祝爾長眠!”蘇墨一邊用手在空中劃著圈,一邊在心裏氣鼓鼓地念叨著。

“哎——不過話說回來,哪朝哪代的平民百姓不遭罪啊!元代的張養浩早就說過,興,百姓苦!亡,百姓苦!到什麽時候都是一樣……”

半月以來每日緊繃的神經在這一刻得到釋放,蘇墨想著想著,竟沈沈地睡了過去。

“蘇姑娘,蘇姑娘!”一個甜甜的,柔柔的聲音在耳邊輕聲喚著,把蘇墨從這舒服的一覺中喚醒。

“該用晚膳了,”一個約摸十五六歲的小宮女將蘇墨身上的被子收拾好,便引著她往桌邊走去。

蘇墨望著面前的幾個碗碟,目瞪口呆!兩個白面饅頭,一小碗粥,幾根水煮白菜,“就這?晚膳?怎麽比我在牢裏吃的還差,這是皇宮啊,好歹來碗米飯加點肉吧,我已經啃了半個月的饅頭了!”蘇墨望著這些一點油水都沒有的飯菜,竟懷念起牢裏的吃食來。

“蘇姑娘快些吃吧,”見蘇墨半天不動,旁邊的小宮女便催了催。

蘇墨只得坐下吃了起來,她知道古時大多都是兩餐,現在不吃的話就得餓到明早。也知道在這宮中,作為普通宮女能吃到白面饅頭和青菜已算是不錯的夥食了,而且領了就得吃完,若是剩餘是要被責罰的。好在她已餓了大半天,三兩口就將粥和青菜都攪進了肚裏。

“你也吃一個吧。”蘇墨拿起一個饅頭啃了起來,又將另一個遞給了旁邊的小宮女。

“這些都是蘇姑娘的,奴婢一會兒去下房吃。”小宮女恭敬地答到。

“這樣啊,那好吧。你叫什麽名字啊,看著好小啊。”蘇墨望著眼前小小的還挺可愛的小宮女,問道。

“奴婢叫琉璃,以後就由奴婢照顧蘇姑娘的飲食起居。”琉璃回答道,聲音輕柔又甜美。

“你別奴婢奴婢了,你和我說話時不用自稱奴婢。”

“可不敢這樣,讓蘇嬤嬤知道了,奴婢是要被掌嘴的。”琉璃雖然不知道這個蘇姑娘為什麽敢這樣講話,但她知道自己是萬萬不能這樣的。

“算了,隨你便吧,”蘇墨知道,在這宮規森嚴的皇宮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規矩要守,自己的好心反而會讓琉璃為難。

等到蘇墨將饅頭也吃了個幹凈,琉璃收拾好碗碟便往外走去。

蘇墨也跟著想往外走,準備出門透透氣,守在外面的兩個小太監立即將門關了起來,她楞了一下,立刻明白了,“看來我還是在坐牢,只不過從宗人府變成了慈寧宮,夥食差就算了,連門都不讓出,這叫什麽事啊!”

西華門外

“你們聽說了嗎,前幾日,宗人府裏死了一個女刺客。”西華門外,青磚營房裏,一個護軍一臉神秘地說道。

“女刺客怎麽會死在宗人府?要死也是在刑部或是大理寺,你就胡扯吧。”另一人一邊擦拭著手中的佩刀一邊笑著說道,旁邊幾人也跟著笑了起來。

“你別不信,抓到刺客的人,其中一人是我一兄弟,當時以為是闖了宮禁的格格或郡主,便直接送了宗人府,結果還沒等查實身份呢,就死了。”

“那你怎麽知道就是刺客呢?”

“說是楊大人後來查明了她身份,直接丟了亂葬崗。”

“那你兄弟可是立了功了!”

“可不是嘛,你說這好事怎麽不落在咱頭上呢,你說是不是?舒敏?”此人說完,望向門邊倚門獨坐,面容清俊的一人。那人也不回話,只回頭輕輕一笑,便又靠著門框,望向遠處。

“要我說啊,你也該碰上這等好事往上提一提,我都為你抱不平,你自己反倒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那人起身,走到剛剛說話的護軍身旁,拍了他肩膀一下“現在不是挺好,咱們能一起當值。”

“你呀,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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