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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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張大夫？”劉晴絞緊了手指，聲音略帶顫抖的看著張大夫。
看林遙他們都一臉嚴肅的看著他，知道自己無意間嚇到他們了，於是舒展了眉頭，笑著說道：“別緊張。沒什麽問題。”
他說的是實話，確實沒什麽問題，不但如此，他還隱隱察覺到孟錦逸似乎有好轉的征兆，但過於微妙，時斷時續，他還不太確定。
最開始，他剛給孟錦逸診斷的時候，就知道孟錦逸能徹底恢覆的可能性極小。即使一直吃著藥，希望也同樣微乎其微，所以他其實是不讚同給孟錦逸開藥的，畢竟是藥三分毒。
但孟平和劉晴不願意，可他開的藥自己心裏清楚，難道是因為一點點的蘊養滋補起了作用？
看張大夫說完一句話不吭聲了，原本聽到沒問題松了一口氣的劉晴和孟平又開始緊張。林遙的心也跟著一起一落。
知道他們擔心，張大夫連忙開口說道：“我看錦逸的身子比之前好了一些，只是現在脈象上不明顯，這樣吧，藥還繼續拿，不過不用每天都吃。”
“張大夫，你說真的？”劉晴不可置信的看著張大夫，像是還沒從對方的話中回過神來。
“從剛才的脈象上看確實如此。”
張大夫話音剛落，劉晴淚珠斷了線似的往下落，顧不得張大夫還在，孟平伸手在劉晴手上拍了拍：“這是好事。”可他略顯顫抖的手同樣展現著他內心的不平靜。
劉晴看了一眼孟平，笑著說道：“是好事，是好事。”這麽多年，她都快絕望了。
林遙壓下心底的思緒，按著身邊的孟錦逸，哭笑不得說道：“爹娘，我快要按不住阿逸了。”
從劉晴開始哭，孟錦逸蜂蜜水也不喝了，眼睛直勾勾瞪著他對面的張大夫。如果不是林遙及時註意到孟錦逸的不對，他懷疑孟錦逸這會兒都要和張大夫動手了。
劉晴兩個人一扭頭就見孟錦逸氣勢洶洶的瞪著對面的張大夫，估計是覺得張大夫把劉晴弄哭了，雖然這麽說也沒錯。
劉晴這才破涕為笑，她摸摸孟錦逸的頭：“阿逸，不許對張大夫無禮。”又轉頭和張大夫道歉。
張大夫笑著搖搖頭，這是孟錦逸的孝心，他自然不會在意。
“對了，張大夫，我們能在回春堂外面的空地上擺攤嗎？家裏做了蘑菇醬想在縣城裏賣。”
張大夫看了一眼牛車上的兩個壇子，了然的笑笑：“自然可以，回頭去交一下攤位費就行。”
“謝謝張大夫。”
孟平從他們帶進來的背簍裏抱出來兩個小罐子：“這兩小罐帶來給張大夫嘗嘗，這個是辣的，這個不辣。”
張大夫也沒推辭，笑著收下了，還特意讓抓藥小童搬了桌椅板凳給他們用。
等所有東西擺好，孟平去交他們的攤位費，回來的時候順便買上幾個饅頭，方便讓大家嘗他們的蘑菇醬。
看著來來往往的行人，林遙輕咳一聲，笑著對身邊的孟錦逸說道：“阿逸，還記得我在家是怎麽教你的不？”
孟錦逸想了一下，扭頭心虛的看向林遙。
好吧，看來是忘了，林遙拉著孟錦逸小聲在他耳邊提醒。
“記住了嗎？”
孟錦逸點點頭：“阿遙，記住了。”
林遙沖他揚揚下巴，示意可以開始準備了，而他自己則在劉晴驚訝的目光下，站到了凳子上。
沒辦法，誰讓他個子小呢。小矮桌再加上壇子的高度，對他來說有點高了，沒辦法從容地從壇子裏舀醬。
不費力和費力比起來，林遙選不費力。至於好意思不好意思的問題，林遙表示，他現在是個小孩子，小孩子有什麽不好意思的呢。
小孩子除了熊，當然怎麽都是可愛的了。
這次林遙先開口沖過路的行人喊：“走過路過不要錯過”
下面是孟錦逸：“用料豐富，醬香十足的蘑菇醬。”
為了表示自己對阿遙的配合，孟錦逸跟著站到凳子上，那一刻，林遙只想代替孟錦逸感嘆一句，一覽眾山小。
當然了，也沒有那麽誇張就是了。
兩個人聲音一出，這次不誇張的說，街上的所有人都下意識的看向林遙和孟錦逸。
看著這一幕，林遙在心裏默默感嘆，這畫面莫名帶著一絲詭異呢，但絲毫不耽誤他笑呵呵的沖這些人接著喊：“叔叔，嬸嬸，哥哥姐姐們都來敲一敲看一看了，孟家蘑菇醬。”
孟錦逸：“料多味美。”
林遙：“味覺盛宴。”
孟錦逸：“雙重選擇。”
林遙：“我們買好買對，不買錯。”
林遙和孟錦逸你一句我一句，逗得路上的人都不舍得走了，都想聽聽兩個人接下來還會喊什麽。
不一會兒的功夫，就有不少人圍了上來，興致勃勃的看著林遙和孟錦逸。
其中一個大叔更是在兩個人吆喝完後，大喊了一句：“說得好。”庫次庫次就開始鼓掌。
就連後面的抓藥小童都跑出來了，一臉新鮮的瞅著林遙和孟錦逸表演。張大夫也跟著聽得起勁兒，沒辦法，多新鮮啊，兩個小孩兒，吆喝的一套一套的。
林遙臉上的笑意不變，合著他和孟錦逸說了半天，成了街頭賣藝了。
“叔，既然我們說的不錯，您看，您要不表示表示啊？”比如來買點我們的蘑菇醬啊，林遙滿眼期待的看著這位格外捧場的大叔。
聽到這話，大叔一拍腦門：“是該表示表示。”
緊接著，在林遙期待的目光中，大叔一步一步走到他們的桌子前。
來了！他們今天擺攤開的第一張！
叮鈴。
三文錢被放到他們面前的小矮桌上。
林遙傻眼了，看著面前的三文錢，楞是被噎的說不出話來。
大城市就是機會多哈。
劉晴也傻了，她記得他們是來賣蘑菇醬的。
只有孟錦逸笑得一臉開心，敬業的碰碰林遙，示意他，他們該繼續吆喝了。
後面的抓藥小童和張大夫更是笑得一臉褶子。
找到語言系統的林遙哭笑不得看著沖他們笑得挺美的大叔：“叔，我們是來賣蘑菇醬的。”
圍過來的人不知道是誰，沒忍住“噗嗤”笑出了聲，接著所有人都笑了起來。
有不知道怎麽回事的，好奇問圍在這裏人，聽了前因後果後，沒忍住也跟著開始笑。
這一鬧，圍上來的人倒是越來越多了。
正好這時孟平也回來了。
看到孟平回來，林遙笑著說道：“大叔，請你來嘗嘗我們的蘑菇醬。”
大叔也樂得不行，他就是看兩個小孩兒一人一句說的怪有意思，還真把人家賣蘑菇醬的事給忘了。
現在看小孩兒讓他嘗蘑菇醬，正好他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果斷湊了上去。
孟平知道是怎麽回事後，也是笑得不行，他發現每次他都會錯過一些好玩的時候，上次就是，這次也是。他決定以後再賣什麽東西，讓兩個孩子等等他，等他回來了再開始。
林遙把壇子打開，大叔聞到香味，沒忍住咽了口口水，這，還真挺香的。
“哎，你們都過來看看，這醬還真是香。”
大叔一喊，其他人呼啦啦的湊上去。看到這，林遙果斷決定一會兒一定要多給大叔一些醬。
“還真是，這味道真香。燉肉肯定好吃。”
“姐姐，還是你會吃，這蘑菇醬燉肉還真好吃，香的能下兩碗飯呢。是不是？”林遙碰碰孟錦逸。
“阿遙，我吃三碗。”孟錦逸本著實事求是的精神，說道。
要不說實事求是是優良品格呢，林遙笑著表示：“你看，香的很呢。”
那大嬸本來聽到林遙喊她姐姐，心裏就美的不行，又聽林遙說她會吃，再聽後面孟錦逸這話，笑得直合不攏嘴。
“哎喲，哪能叫姐姐呢，我這歲數不小了。”大嬸笑呵呵的說道。
林遙驚訝的看了看大嬸：“姐姐，你別騙我，你看著可年輕著呢。”林遙說的實話，這大嬸看著是真的年輕，就是穿的有些顯老。
大嬸笑撇了一眼林遙，伸手接過劉晴遞過來的饅頭。
“這醬好吃。”大嬸邊吃邊點頭。
那大叔三兩下咽下嘴裏的饅頭：“這蘑菇醬怎麽賣啊？兩壇一樣不？”
林遙說了個價錢，看劉晴和孟平忙著給大家分饅頭，擡手打開另一壇蘑菇醬：“這壇帶一點辣味。”
“喲，你們這價錢可不便宜啊。”
“姐姐，你看看咱們這用料，一口下去全是料，裏面還有那麽多油呢，就是因為我們舍得用好東西，要不然能好吃？”
大嬸看大叔也是心動的，於是主動開口問他：“你要多少？”
“我想兩個都要一點。”
大嬸重新看向林遙：“你這樣，我倆都是兩種都要，你給我們每人便宜一點。”
林遙有些為難的看著大嬸和大叔，想了想才開口說道：“那只能便宜一文錢了，兩種便宜兩文你看可以不？”
看大嬸還想繼續往下砍，林遙主動說道：“都給你們裝的滿滿的。”
“行，你給我們舀吧。”
“阿逸，給叔他們舀醬，舀滿滿的。”林遙和孟錦逸一起舀醬，順帶著收錢，他不敢讓孟錦逸收錢，怕出錯。
不過，很快劉晴和孟平就分完饅頭到前面來了。
“各位叔叔嬸嬸，哥哥姐姐們，咱們這個都是可以用自己家的碗來裝的，不想用我們的竹筒了，也可以拿自己家的碗來。”
有想用碗的，轉頭就往家裏跑，不想的，看林遙給前面的人便宜了，也跟著和旁邊的人商量著一起買和林遙砍價。
孟平兩個人回來了，就是孟平收錢，林遙和劉晴個人給大家舀醬，孟錦逸給兩個人遞竹筒。
竹筒上都做的有標記，辣的不辣的分的很清楚。
怕蘑菇醬沈澱，林遙還特意和劉晴攪了攪醬壇，這下來買醬的更滿意了。
抓藥小童嗅著空氣中的醬香，嘴饞的咽了咽口水，殷勤的看著他師父：“師父，孟叔不是送了您兩罐蘑菇醬...嘿嘿。”
張大夫瞥了他一眼：“還不去幫忙。”反正這會兒沒人。
知道師父這是應下了，抓藥小童高興地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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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大夫？”劉晴絞緊了手指，聲音略帶顫抖的看著張大夫。
看林遙他們都一臉嚴肅的看著他，知道自己無意間嚇到他們了，於是舒展了眉頭，笑著說道：“別緊張。沒什麽問題。”
他說的是實話，確實沒什麽問題，不但如此，他還隱隱察覺到孟錦逸似乎有好轉的征兆，但過於微妙，時斷時續，他還不太確定。
最開始，他剛給孟錦逸診斷的時候，就知道孟錦逸能徹底恢覆的可能性極小。即使一直吃著藥，希望也同樣微乎其微，所以他其實是不讚同給孟錦逸開藥的，畢竟是藥三分毒。
但孟平和劉晴不願意，可他開的藥自己心裏清楚，難道是因為一點點的蘊養滋補起了作用？
看張大夫說完一句話不吭聲了，原本聽到沒問題松了一口氣的劉晴和孟平又開始緊張。林遙的心也跟著一起一落。
知道他們擔心，張大夫連忙開口說道：“我看錦逸的身子比之前好了一些，只是現在脈象上不明顯，這樣吧，藥還繼續拿，不過不用每天都吃。”
“張大夫，你說真的？”劉晴不可置信的看著張大夫，像是還沒從對方的話中回過神來。
“從剛才的脈象上看確實如此。”
張大夫話音剛落，劉晴淚珠斷了線似的往下落，顧不得張大夫還在，孟平伸手在劉晴手上拍了拍：“這是好事。”可他略顯顫抖的手同樣展現著他內心的不平靜。
劉晴看了一眼孟平，笑著說道：“是好事，是好事。”這麽多年，她都快絕望了。
林遙壓下心底的思緒，按著身邊的孟錦逸，哭笑不得說道：“爹娘，我快要按不住阿逸了。”
從劉晴開始哭，孟錦逸蜂蜜水也不喝了，眼睛直勾勾瞪著他對面的張大夫。如果不是林遙及時註意到孟錦逸的不對，他懷疑孟錦逸這會兒都要和張大夫動手了。
劉晴兩個人一扭頭就見孟錦逸氣勢洶洶的瞪著對面的張大夫，估計是覺得張大夫把劉晴弄哭了，雖然這麽說也沒錯。
劉晴這才破涕為笑，她摸摸孟錦逸的頭：“阿逸，不許對張大夫無禮。”又轉頭和張大夫道歉。
張大夫笑著搖搖頭，這是孟錦逸的孝心，他自然不會在意。
“對了，張大夫，我們能在回春堂外面的空地上擺攤嗎？家裏做了蘑菇醬想在縣城裏賣。”
張大夫看了一眼牛車上的兩個壇子，了然的笑笑：“自然可以，回頭去交一下攤位費就行。”
“謝謝張大夫。”
孟平從他們帶進來的背簍裏抱出來兩個小罐子：“這兩小罐帶來給張大夫嘗嘗，這個是辣的，這個不辣。”
張大夫也沒推辭，笑著收下了，還特意讓抓藥小童搬了桌椅板凳給他們用。
等所有東西擺好，孟平去交他們的攤位費，回來的時候順便買上幾個饅頭，方便讓大家嘗他們的蘑菇醬。
看著來來往往的行人，林遙輕咳一聲，笑著對身邊的孟錦逸說道：“阿逸，還記得我在家是怎麽教你的不？”
孟錦逸想了一下，扭頭心虛的看向林遙。
好吧，看來是忘了，林遙拉著孟錦逸小聲在他耳邊提醒。
“記住了嗎？”
孟錦逸點點頭：“阿遙，記住了。”
林遙沖他揚揚下巴，示意可以開始準備了，而他自己則在劉晴驚訝的目光下，站到了凳子上。
沒辦法，誰讓他個子小呢。小矮桌再加上壇子的高度，對他來說有點高了，沒辦法從容地從壇子裏舀醬。
不費力和費力比起來，林遙選不費力。至於好意思不好意思的問題，林遙表示，他現在是個小孩子，小孩子有什麽不好意思的呢。
小孩子除了熊，當然怎麽都是可愛的了。
這次林遙先開口沖過路的行人喊：“走過路過不要錯過”
下面是孟錦逸：“用料豐富，醬香十足的蘑菇醬。”
為了表示自己對阿遙的配合，孟錦逸跟著站到凳子上，那一刻，林遙只想代替孟錦逸感嘆一句，一覽眾山小。
當然了，也沒有那麽誇張就是了。
兩個人聲音一出，這次不誇張的說，街上的所有人都下意識的看向林遙和孟錦逸。
看著這一幕，林遙在心裏默默感嘆，這畫面莫名帶著一絲詭異呢，但絲毫不耽誤他笑呵呵的沖這些人接著喊：“叔叔，嬸嬸，哥哥姐姐們都來敲一敲看一看了，孟家蘑菇醬。”
孟錦逸：“料多味美。”
林遙：“味覺盛宴。”
孟錦逸：“雙重選擇。”
林遙：“我們買好買對，不買錯。”
林遙和孟錦逸你一句我一句，逗得路上的人都不舍得走了，都想聽聽兩個人接下來還會喊什麽。
不一會兒的功夫，就有不少人圍了上來，興致勃勃的看著林遙和孟錦逸。
其中一個大叔更是在兩個人吆喝完後，大喊了一句：“說得好。”庫次庫次就開始鼓掌。
就連後面的抓藥小童都跑出來了，一臉新鮮的瞅著林遙和孟錦逸表演。張大夫也跟著聽得起勁兒，沒辦法，多新鮮啊，兩個小孩兒，吆喝的一套一套的。
林遙臉上的笑意不變，合著他和孟錦逸說了半天，成了街頭賣藝了。
“叔，既然我們說的不錯，您看，您要不表示表示啊？”比如來買點我們的蘑菇醬啊，林遙滿眼期待的看著這位格外捧場的大叔。
聽到這話，大叔一拍腦門：“是該表示表示。”
緊接著，在林遙期待的目光中，大叔一步一步走到他們的桌子前。
來了！他們今天擺攤開的第一張！
叮鈴。
三文錢被放到他們面前的小矮桌上。
林遙傻眼了，看著面前的三文錢，楞是被噎的說不出話來。
大城市就是機會多哈。
劉晴也傻了，她記得他們是來賣蘑菇醬的。
只有孟錦逸笑得一臉開心，敬業的碰碰林遙，示意他，他們該繼續吆喝了。
後面的抓藥小童和張大夫更是笑得一臉褶子。
找到語言系統的林遙哭笑不得看著沖他們笑得挺美的大叔：“叔，我們是來賣蘑菇醬的。”
圍過來的人不知道是誰，沒忍住“噗嗤”笑出了聲，接著所有人都笑了起來。
有不知道怎麽回事的，好奇問圍在這裏人，聽了前因後果後，沒忍住也跟著開始笑。
這一鬧，圍上來的人倒是越來越多了。
正好這時孟平也回來了。
看到孟平回來，林遙笑著說道：“大叔，請你來嘗嘗我們的蘑菇醬。”
大叔也樂得不行，他就是看兩個小孩兒一人一句說的怪有意思，還真把人家賣蘑菇醬的事給忘了。
現在看小孩兒讓他嘗蘑菇醬，正好他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果斷湊了上去。
孟平知道是怎麽回事後，也是笑得不行，他發現每次他都會錯過一些好玩的時候，上次就是，這次也是。他決定以後再賣什麽東西，讓兩個孩子等等他，等他回來了再開始。
林遙把壇子打開，大叔聞到香味，沒忍住咽了口口水，這，還真挺香的。
“哎，你們都過來看看，這醬還真是香。”
大叔一喊，其他人呼啦啦的湊上去。看到這，林遙果斷決定一會兒一定要多給大叔一些醬。
“還真是，這味道真香。燉肉肯定好吃。”
“姐姐，還是你會吃，這蘑菇醬燉肉還真好吃，香的能下兩碗飯呢。是不是？”林遙碰碰孟錦逸。
“阿遙，我吃三碗。”孟錦逸本著實事求是的精神，說道。
要不說實事求是是優良品格呢，林遙笑著表示：“你看，香的很呢。”
那大嬸本來聽到林遙喊她姐姐，心裏就美的不行，又聽林遙說她會吃，再聽後面孟錦逸這話，笑得直合不攏嘴。
“哎喲，哪能叫姐姐呢，我這歲數不小了。”大嬸笑呵呵的說道。
林遙驚訝的看了看大嬸：“姐姐，你別騙我，你看著可年輕著呢。”林遙說的實話，這大嬸看著是真的年輕，就是穿的有些顯老。
大嬸笑撇了一眼林遙，伸手接過劉晴遞過來的饅頭。
“這醬好吃。”大嬸邊吃邊點頭。
那大叔三兩下咽下嘴裏的饅頭：“這蘑菇醬怎麽賣啊？兩壇一樣不？”
林遙說了個價錢，看劉晴和孟平忙著給大家分饅頭，擡手打開另一壇蘑菇醬：“這壇帶一點辣味。”
“喲，你們這價錢可不便宜啊。”
“姐姐，你看看咱們這用料，一口下去全是料，裏面還有那麽多油呢，就是因為我們舍得用好東西，要不然能好吃？”
大嬸看大叔也是心動的，於是主動開口問他：“你要多少？”
“我想兩個都要一點。”
大嬸重新看向林遙：“你這樣，我倆都是兩種都要，你給我們每人便宜一點。”
林遙有些為難的看著大嬸和大叔，想了想才開口說道：“那只能便宜一文錢了，兩種便宜兩文你看可以不？”
看大嬸還想繼續往下砍，林遙主動說道：“都給你們裝的滿滿的。”
“行，你給我們舀吧。”
“阿逸，給叔他們舀醬，舀滿滿的。”林遙和孟錦逸一起舀醬，順帶著收錢，他不敢讓孟錦逸收錢，怕出錯。
不過，很快劉晴和孟平就分完饅頭到前面來了。
“各位叔叔嬸嬸，哥哥姐姐們，咱們這個都是可以用自己家的碗來裝的，不想用我們的竹筒了，也可以拿自己家的碗來。”
有想用碗的，轉頭就往家裏跑，不想的，看林遙給前面的人便宜了，也跟著和旁邊的人商量著一起買和林遙砍價。
孟平兩個人回來了，就是孟平收錢，林遙和劉晴個人給大家舀醬，孟錦逸給兩個人遞竹筒。
竹筒上都做的有標記，辣的不辣的分的很清楚。
怕蘑菇醬沈澱，林遙還特意和劉晴攪了攪醬壇，這下來買醬的更滿意了。
抓藥小童嗅著空氣中的醬香，嘴饞的咽了咽口水，殷勤的看著他師父：“師父，孟叔不是送了您兩罐蘑菇醬...嘿嘿。”
張大夫瞥了他一眼：“還不去幫忙。”反正這會兒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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